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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梦幻庄园 佚名 4855 字 4个月前

许了。

网友的照顾,陈雪的拉客,孟真的小店也算是有了订单。看着信誉度从零涨到一颗心然后一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网店居然也挣了三四千块钱。

“嗨,那算什么呀,主要是你懒。其实你家院子里能卖的东西太多了。像是枣子,核桃,还有水池里的鹅卵石,都能卖的。可就是加上这些,恐怕也不够吧,我听说要包一座山,怎么也得好几十万吧?!”

“恩,还差些,那个,小雪,你之前不是存在我这里有三万块钱吗?我想如果你现在要是不用,我先交了承包费,等八月份饭店给我粉红,我再还上,你看行吗?”

“你打电话就为这事儿啊,哎呦,真是的,你用就行呀,当时也是说好让你先用的。呵呵,我现在用不上,再说这几个月我们家连个菜椒都没有买过,还不是吃你的。要是算上钱,那也不少呢。我都没有跟你客气,你还跟我客气呀!”

陈雪有点好笑,她们都是什么关系呀,相知相交快十二年了,这点钱也值得特地给她说。

“呵呵,怎么说我也要给你打声招呼嘛,对了,你要是手头紧,千万要和我说,我度过这一阵儿,钱应该就到位!”

孟真和陈雪聊了几句,挂上电话后,心里不住的默默道歉:对不起,小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但是庄园的事情太神奇了,她无法和外人说,就是家里人她也没有告诉。

第二天,孟真拿着现金,来到居委会办手续。交了钱,签了合同,家庙山未来的一百年就是她的啦。孟真乐滋滋的离开居委会,没有看到东街的王永松随后也走了进来。

中午,吃了午饭,孟真睡了会儿午觉,便坐在客厅里捣鼓那些晒好的麦梗,前些日子,麦地收割的时候,孟真把地里的桔梗都流了下来,跟着王三爷学习编织。这些天,她已经成功的编了几个茶杯垫、小篮子还有一把麦梗扇。

看着原色的手工品,孟真觉得很有意思。时间久了,这些小玩意儿已经不能满足她。今天,她从孟六奶奶家拿了编手提篮用的模具,开始尝试着自己编一个包包。

孟真拿着处理好的麦秆儿,按照王三爷的编法,先是就着模具的底,把寸许宽的麦秆经纬分明的编好,然后是边加麦秆边网上编……

客厅里,熊熊和雷傲趴在地板上,电视机开着,里面正播放《动物世界》,两只狗看的津津有味。刘佳佳已经放假回家,郑健估计还在木屋里睡午觉。整个院子,只有孟真编织的“索索”声,和赵爷爷醇厚的解说声。

“……哎,小心,顺子,你倒是轻点呀……”

“……呜呜,妈,呜呜……”

熊熊似乎听到院子里有声音,耷拉着的耳朵突然立了起来,动了两下:“汪!”有人!

孟真听到它的声音,抬起有点酸痛的脖子,静下来听了他,好像是哭声,一脸疑惑:大中午得,这是谁呀,又跑到她家里来哭,当她家是殡仪馆呀!

放下手里的活儿,孟真穿上拖鞋,走到院子当中,看到自家的墙上正趴着一个男孩儿,身子斜斜的挂在墙头,不住的发抖,怕人听到,小小声的啜泣。

“谁呀,谁在那里!”

“哇,她出来啦,大藏獒出来啦,快跑呀!”墙外面,几个小孩儿听到孟真的喊声,纷纷作鸟兽散。

墙上的孩子见伙伴们把他扔下,啜泣变成大哭:“呜呜……妈,我害怕,呜呜……”

他的腿不住的挣扎着,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孟真赶紧搬来梯子,几步爬上去,把孩子放下里。

孟祥顺在墙上呆了好一会儿,现在脚还软着,一着地就一屁股的坐了下来,晒得红红的小脸儿上满是泪水。

“顺子,怎么了,为啥爬墙?”

孟真见过他,虽然和他妈妈刘玉梅有过节,但是她不会去难为一个孩子。

“呃……核桃,我们想吃核桃!”孟祥顺哭着打了嗝儿,断断续续的说。

“想吃核桃和姑姑要呀,怎么爬墙呢,墙这么高,要是摔下来怎么办呢?”孟真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给他擦了脸。

“呜呜,有狗,你家有狗,上次把我妈都吓着了,好几天不敢去荷塘。我们害怕姑姑不给,还让狗来咬我们。”

孟真闻言大汗,晕,她有这么坏吗?

“行啦,别哭了,以后想吃核桃给姑姑说,别爬墙了,知道吗?”

“嗯!”

孟真从屋里取出一篮晒好去皮的核桃,递给他:“拿去吃吧,别哭了哈!”

“谢谢姑姑,我以后再也不捣蛋了!”孟祥顺迟疑的接过核桃,忙给孟真下保证。他以为自己被人家逮到,就是不打他也要骂他。结果,孟真姑姑也没有骂,反而还给了他一篮核桃。

拿起核桃,做完保证,他转身就跑,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我不是故意要赶走冯老师的,我没有和我妈告状,是别人告诉我妈的。”

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梦幻山居 第三章 不速

孟祥顺拎着篮子出来,刚跑掉的小伙伴们,看他安然无恙的出来,后面也没有跟着大红狗,一个个都蹭了过来。

“嗳,顺子,怎么样啊?她没有打你吧?也没有放狗咬人?!”

孟祥顺摇摇头,举举手里的篮子,“孟真姑姑可好了,没有骂我,还帮我擦脸,喏,这是她给的,她说了,大家想吃核桃就去找她要就行,她不放狗咬人的。”

几个小孩儿惊讶的看着篮子里的核桃,没想到庄里的人都说的会踢人的姑姑这么好,还送核桃给他们。接着,他们都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抢,没有几分钟,篮子里就剩下了三个小核桃。

拿到核桃的孩子,都吆喝着:“走咯,去河边摸鱼咯!”

留下孟祥顺一个人傻傻的站着,他就知道,自从自己妈妈把冯老师骂走以后,学校的老师就不在管他了,同学们也都离他远远的。

都怪妈妈!怎么别人的妈妈都能好好的和老师相处,自己的妈妈就会撒泼呢?!

孟真送走了孟祥顺,听了他的最后一句话,摇摇头:“嗨,这做家长的不着调,害的孩子受牵连!”

晚上,吃完晚饭,姐弟俩坐在院子里乘凉。

“姐,你这承包费够不够呀,刚买了车,再承包山,承包完了还得买果树、盖房子,我觉得卖菜和卖花的钱貌似都不够呢!”

郑健来的时间段,不知道姐姐之前挣了多少钱,但是刚买了新车,而且是全款支付的,积蓄也应该花的差不多了吧。一座荒山,承包下来怎么也要几十万呀,姐姐哪来的钱?

“还差点儿,从你小雪姐那里拿了些。定金的钱已经凑够了,还好,孟村长照顾我们,可以分两次交。我手里还有一点钱,咱们赶集的时候再把家里的核桃带去卖,估计买果树的钱就出来了。盖房子嘛,可以先等等,八月份的时候饭店的分红就能结算,这笔钱可以用来盖房子……”

孟真总结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活着没有钱话,而是有钱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花。

“行,如果钱不够,我妈那里还替我存了些钱,我要过来给你用——”

“嗳,别,这事千万别和爸爸阿姨说,他们好容易出去一趟,再让他们替我们操心,我们就太不懂事儿了。”

孟真开始琢磨着怎么让这笔钱,能光明正大的花呢?!

“喔,知道了!”郑健觉得自己来了,吃姐姐的,住姐姐的,花姐姐的,很没有面子。现在姐姐手头紧了,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干活儿,争取多卖菜,多送几个花篮。

孟真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就开始琢磨现实中什么来钱快而且还不扎眼呢?正想着,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咦?是王之航!

“你好,之航啊,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哈!”

“你好,孟真,你种的那个鲜花还有没有呀,我想订购几个可以吗?”

王之航五一的时候送孟真回家,当时孟真送了一个花篮给他,他也没有在意就直接送给了老师。结果上个星期,老师给他打电话,问这个花篮是从哪里买的,这些花在老师的照料下居然开了一个多月。

简直就是奇迹呀,这种剪枝的鲜花,一般最长也就是个十来天的鲜活期。这个花篮,虽然里面加了些薄土,但是也太神奇了吧。居然像是没有断根的一样,继续生长、开花,然后一个多月之后才凋谢。

王之航的老师退休后,喜欢侍弄花草,他家的阳台上满是自己养的花。但是像这么奇特的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就想着问问学生是从哪里买的。

“呵呵,说什么买呀,喜欢的话就来拿,我家里还有不少呢!嗳,对了,之航,我记得赵凯说过,你是做证券的吧,如果我想炒股,怎么操作呢?”

“那多不好意思呀,你送了一个已经是朋友价了,我怎么还能好意思再白要。那个,你想玩股票?可以呀,我帮你开个户就行了!”

“太好了,需要办什么手续,你给我好好说说,我现在还不太懂股票这个东西呢!”

“行……”

有的人炒了n年的股,没有被挣钱反而被套牢了;有的人第一次炒,但是狗屎运很强,一出手就买涨了。

孟真则属于后者,她在王之航的指导下,开了户,然后随便买了一支,投了一万股。没想到,在收盘的时候居然涨了,她连电脑里的图都看不懂,买的股票也能涨,这让王之航很郁闷。如果人人都想孟真一样,他们证券公司的经纪人都可以下岗了。

孟真查看银行卡里的钱,一个劲儿的傻乐,也太顺了吧,呵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

ok,有了这六万来块钱,她可以种果树、盖房子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炒股挣了钱,至于多少,这就是个秘密啦。

中街王三爷家,王志行正帮师傅编花篮。

“志行,王永松真的答应给你山和现金啦?”王三爷叼着烟卷,坐在院子里看着徒弟干活。

“嗯,昨天就把承包合同和钱都送过来了。他给我承包的就是北侧的小青山,正好我奶奶葬在那里,正好,我可以守着她。”

“小青山?我还以为他会给家庙山呢,这小青山上除了你奶奶,还有好几座坟呢,这怎么种果树呢?他不是故意恶心你吧?”

虽然小青山没有明确的规定是墓地,但是庄里还是有人把家里过世的人埋在那里,这样,等于是给了座坟地嘛。

“应该不是,他来的时候,话里话外都透着,好像被孟繁浩涮了一把。人家孟村长说了,家庙山刚刚承包出去,小青山也还荒着嘛,地理位置也还不错,和玉石山主脉紧靠着,面积也符合要求,一百多亩冒头,但是价格确实按着最好的荒山承包的,呵呵,他每亩地多花了20元!”

王志行想起王永松心疼的样子就好笑,他还以为孟繁浩会给他面子,自己去承包价格还能低些。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把他当盘菜,价格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坐地起价,还摆出爱承包不承包的架势。

王永松为了自己儿子的选举,狠狠心就承包了,比预期的多花了十几万,看着孟繁浩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直骂孟家的祖宗。

“可是这果园里有坟,怎么也有点不吉利呀,你奶奶还好,会保佑你的,但是那些……”

“没事,我不怕这个。再说了,估计我承包的消息一传出去,这些墓的家人会迁坟的。”

王志行虽然很多年没有在庄里待,但是以前的威名还在,再说,顶着“杀人犯”的名头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吓吓某些欺善怕恶的小痞子。

“恩,也是!”

“对了,永明叔什么时候回来?我还得收拾收拾家里的房子,哎,现在家里都不能住人了,房梁都塌了。”

“他呀,现在还忙着呢,不过,明天会回来,孟家的真妮儿给他打过电话,说是也想盖房子,让他找建筑队!”

“真妮儿?我这两天也总是听到庄里的人说她,她是新来的?好像家庙山就是被她给承包了呢?!”

“要说这真妮儿呀,真是个好姑娘,咱们这些花篮都是给她编的,一个个都有加工费。人家是城里的姑娘,看上咱这里的空气好,又和孟庆宇有点亲戚关系,就把他的院子和麦地都买了过来。今年刚搬来的,看我一个人在庄里住,永明呢,也在城里安了家,不常回来。家里有什么稀罕的东西,都会给我送点儿。本来我这篮子都是送给她的,她不收,硬是按个付钱,哎,好闺女呀!”

“恩,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谢谢她的!”奶奶走了,这个世界时恐怕只有师傅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了。

“对了,别看真妮儿是城里的姑娘,但是种地还是一把好手呢。你没去她的院子去看过,人家院子里的果树、菜、花长得都可好了。正好,你不是也要种果树吗?可以去请教请教人家呀!”

“嗳,我知道了!等明天永明叔回来,您告诉他一声,就说我家里也要盖房子,看他能不能给弄几个人回来。”

“嗯,我记着呢,你可不能再睡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