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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的梦幻庄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山庄是敞开门做生意,根本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她关上视频,推出电脑,然后下山直奔村委会。

“哦?有这事?”

丁一听了孟真的话后,也颇为惊讶。人家好心好意的免费对庄里开放温泉,却发生了有人下毒的恶性事件,如果他不表态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

“恩,丁支书,我感觉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孟真又把自己订婚那天收到的礼物,和丁一说了说,“虽然这两者我没有证据证明它们是一个人干的,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丁支书,看来这个人对当时的事情早就怀恨在心,正寻找机会伺机报复,您也当心!”

丁一听了她的话,默默的点点头,“行,孟真,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做出相应的对策。呵呵,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来报复!”

“恩,您说的对”,孟真赞同的笑道,“那您先忙吧,我还要和志行说说!”

丁一闻言,忙摆手,“去吧,去吧!”

经过山庄工作人员的连夜奋战,受污染的汤泉池终于在对外开放的前一天清理干净,孟真也联系了当时购买亲亲鱼的养殖场,请他们火速运来自己需要的亲亲鱼。

“哎呀,总算是抢在营业前弄好了,”陈峰抹抹头上的汗珠,颇为感叹的说道:“看来之前的确掉以轻心了,像咱们这样对外开放的行业,又涉及餐饮等方面,安金问题是工作的重中之重,时刻不能放松!”

“没错,经过这次的教训,咱们每个汤池里都要配备安全人员,一方面保护游客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也要保护咱们的场地。”

孟真看着清澈的泉水,用手撩了撩,有点烫手的温度正适合冬日泡澡。其实受污染的汤池只有两个,可清洁起来却异样费事,需要员工一遍又一遍的刷洗,决不能留一丝的毒素。

“恩,您放心,我马上着手安排!”

陈峰也点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尤其是他们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好,难免会有同行相妒,多做些防御工作,才不会让自己更被动。

或许有了前车之鉴,孟真和陈峰对温泉的安保格外上心,清理工作完成后,便把各个汤池封闭起来,留足看守的保安,只待明天“温泉节”的到来。

网络上,梦幻庄园的会员们,提前接到温泉节的通知,正等着它正式开放。

周六早上,天公也作美,睛朗的天空只有几片云彩漂浮,空气中有丝丝的凉意,但算不上冷,正适合出行。

于是,还不到九点钟,梦幻庄园停靠在二环路的旅游大巴上,已经坐了七成满的客人。到了九点,大巴正是发车,载着开心的游客直奔山庄。

孟真的心弦一直紧绷着,直到温泉节顺利结束,几个温泉会议成功召开,她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家里的房子也基本上拆除完毕,王志行家还有一间房没有拆除,估计明天就能拆好。然后打地基,进度快的话,春节前便可以入住新房。当然,她也在等那个人出现。

“呵呵,不错,真不错!”刘静还是一副守财奴的口气,笑眯眯的收起这几天的收支表,然后打开论坛,“哎,真真,你看会员们对这次的温泉节评价很高呢。”

“切,我还以为你光顾着数钱了呢,”

孟真也在测览官网上的论坛,几位参加活动的会员发了帖子讨论温泉之旅,引来很多人回帖,当然也有山庄网络部的专职回帖人抬梯子。

不过,大多数会员们的评价还是非常高,更有很多没有来泡温泉的朋友吆喝着下周一定来,如何如何。

“我哪有那么市侩!”

刘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从当了山庄大管家之后,对钱的问题格外敏感。

“你以为呀,”孟真合上笔记本,然后准备下山去看看,她穿上外套笑着说道:“刘静,去照照镜子吧,你两个眼睛都快成铜钱咯!”

“去你的!”

刘静笑骂的送孟真出门,目送她下了办公楼才折回自己的办公室。

“哎呀,真妮儿,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赶紧去看看吧,志行出事啦!”

孟真刚出了办公区来到前面的小路,迎面遇到急慌慌跑来的刘玉梅。

“什么,志行受伤了?”

孟真脑子,‘嗡’,的一声,连忙追问道。

“对呀,你赶快去看看吧,他被房梁压到,血呼呼直流呀,工人们都吓坏了。”

刘玉梅喘着粗气,大声的说着。

“哦,好,我马上去!”

孟真一想到王志行受重伤的样子,脸色煞白,赶忙跑下山。

来到王志行家的门口,却没有看到工人的人影,她也没有多想直接进了院子。

“志行!志行!”

孟真来到那间唯一没有拆完的房子里,房梁已经塌了,露出红色的断砖和石块儿,她几步跑进屋,不停的在坍塌的梁木和瓦砾中寻找。

突然,耳边一阵凉风,她刚要转头,一根木棍结结实实的敲在了她的后脑,随即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幸福的日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给你讲个故事吧

过了许久,孟真慢慢的清醒过来,后脑传来阵阵的疼痛,记忆也像被人嘎然截住一样,似乎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咝,好疼!”随着神智的逐渐请明,孟真愈发觉得头疼得厉害,直觉想用手去摸,但两个手却似乎被束缚起来,根本就不能动弹。

“呵呵,醒啦!”

一个耳熟的声音闯入耳膜,孟真终手睁大眼睛,抬头发现三个并不陌生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你们?”孟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然后垂下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处境——此刻她正被人绑在一个破八仙椅上,手和脚都用拇指粗的麻绳结结实实的相着,仿佛粽子一般的固定在椅背上。

“哎呀,好久不见啦”,三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孟真面前,满脸的得意,“怎么,我们聪明的孟总被木棍敲傻了,不认识老熟人?”

孟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不是王志行家,也不是自家的后院,房间很破旧,黄土的地面上挖了大大小小的坑,“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牟姨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塑料果盘,把果盘放在孟真的手下,紧接着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利索的在孟真的手指割了一刀,顿时鲜红的血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切,你还在装蒜?”牟姨婆看到鲜红的血液,似乎也兴奋起来,忙从脖子里掏出破碎的玉坠,然后放在鲜血滴落的果盘里:“难道你真不知道玉镯子和古画的秘密?”

“牟姨婆,这句话我说了n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孟真忍着手指传来的灼痛,奶奶的,真疼呀,果然是十指连心,她轻皱眉头冉惑的说道:“不就是我妈妈留下来的一个镯子吗,你为什么总是三番四次的跑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你们两个,你们怎么会凑成一伙儿?”

“我们?呵呵,我们是来找祖宗留下的宝贝呀,你和王志行把孟二婶的房子换过来,不也是这个用意吗?”

面前的另外两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雷迅夫妻。

“宝贝?!你是说房子下面有宝贝?”

孟真眼睛里迸发出灼灼的光,更确切的是贪婪之光,“什么宝贝,黄金还是珠宝?”

或许是孟真的表情太到位了,牟姨婆他们似乎没有想到孟真对过去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林丽用脚踢了踢捆着孟真的椅子,“哎,你真没有听你家的长辈提起过?”

“哎呀,拜托几位,我都这样了,你们能不能别在打哑谜了,”孟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上的血正一点一点流失,“这个镯子是我妈妈意外去世后,才传到我手上的,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牟姨婆,麻烦您能给个痛快话吗,你这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镯子究竟有什么秘密,让你不惜犯法也要拘谨我?”

“呵呵,有意思呀”,牟姨婆定定的看着孟真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她突然笑着说,“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啧啧,还真是蛮冤枉的。好吧,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

说着,牟姨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几张撕破的古画,“怎么说呢,要不,我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

滴答滴答的滴血声中,牟姨婆的故事开始了。

“老婆,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呢?”

孟繁力看老婆正美滋滋的点着钞票,他深吸了一口烟,有点担心的说道。

“……三十五,三十六,有啥不对的呀”,刘玉梅坐在沙发上,抿着吐沫开心的数钞票,“三十、嗳,三十几来着?哎呀,都怪你,你看看这遍白数了吧!”

“老婆,我琢磨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这钱——”

孟繁力见老婆有开始一二三的数起来,心烦意乱的说道。

“这钱咋啦,这钱不咬手,”刘玉梅见自己男人还是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气就不大打一处来,数钱的美妙感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抖着手里的红票子,哗哗作响,“一万块钱,阿?顶你半年的工资咧。可没费多大劲儿,不过是打了几个电话、传了几次话儿,动动嘴皮子钱就到手啦,你去哪里找这样的好事?!”

“啐,我也不愿意骂你,可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但凡是你有点儿男人的样儿,我也不干这事儿!”刘玉梅把钱砸在茶几上,过来拉老公的耳朵,“现在什么都涨钱,就是工资不涨。要是靠你那一千挂零的死工姿,还有那两亩破地,咱们一家早就喝西北风啦。你呀,什么时候能像个爷们儿!”

“去,我说正事儿呢”,孟繁力在村委会看了一段时间的大门,经常见“领导们”训话,言谈举止也有了些微的变化,他拉开老婆的手,“刚才你是不是把真妮儿骗过去了?”

“对呀,否则钱怎么能到手?”

刘玉梅虽然泼了些,但力气还是没有男人的大,她怏怏的坐在一边,无所谓的说道:“那个女人说啦,她和孟真以前有过节,现在想和她化解,可孟真不搭理她呀,没办法只好让我骗她进去咯。哎,我就说了三句话,人家就点给我三百块钱嗳,加上雷老板给的,足足一万。”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一个月也别说多,有上一两回,嘿嘿,咱们明年也能盖新房子……”

“这话你也信?”孟繁力越想越不对劲,“你忘了上次给孟真荷塘投毒的女人,不也说是孟真的情敌吗,结果怎么样,被判了一年,这还是家里花了大钱。如果今天这个人也是来找孟真报仇的,不说投毒,就是给她两砖头,你也是帮凶,要判刑的呀!”

“判刑?有这么严重吗,”刘玉梅被老公这么一说,心里也毛毛的,她不确定的看着孟繁力,“孟真的人缘不会这么差吧。哎呀,老公那咋办呀,我话都说了,孟真也信了,这、万一……”

“咋办,还能咋办”,孟繁力忙从沙发椅背上摸起毕套,然后推搡着老婆起来,“走,赶紧去王志行家看看,可别真出什么事儿!”

“哦,好,咱们一起走!”刘玉梅也慌了神儿,她忙七手八脚的把钱胡乱敛起来锁进抽屉里,跟着孟繁力出了门。

“……牟竹青救的这位高人,留给她一个神秘的空间,据说是什么与现行空间可以并存的。并且告诉了她如何使用,那就是寻找一个固定的地方作为‘玉眼’,然后以身上贴身的玉器为媒介,把空间转移进去。当时牟竹青也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便顺应高人的意思在自己的一个庄子里,把空间装进了那对玉镯里。”

牟姨婆慢慢说着从祖辈们听来的故事,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和推断,把当年的事情如亲眼所见一般说了一遍。

“玉镯,你是说我姥姥的那对镯子?”

孟真感觉自己的血正一点一滴的流失,心里却不知道王志行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的失踪。

“没错,就是那对镯子和我的玉坠儿”,牟姨婆赞许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后来,鲁地发生了拳乱,一个早就惦记牟竹青财产的县官趁机污蔑她丈夫是乱民,于是房产家私、田产籍没,租屋查抄。为了保留财产,牟竹青想起了早年的玉器,便连忙施法把自己手中所有的珠宝玉器、黄金白银全部收到了镯子里。正巧同年鲁地发生了罕见的大地震,她又趁着地震之乱把自己的几十顷良田和几座山庄全部收了进去,自此,家族败落,她相公也一命呜呼。”

“这个古画又是怎么回事?”

孟真打断她的话,这些她都梦到并不稀军,她只想知道古画和碎玉的秘密。

“呵呵,家族败落了,可是子孙还在。那个贪官查抄的时候,发现很多财产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就怀疑牟竹青转移家产,便四处查访。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有查到,但风声却传了开来,至少家里的子孙们相信家里的财产都被这位当家主母隐匿起来,等牟竹青年老体衰后,他们便开始轮番逼问财产的下落。”

“不堪庶子虐待,牟竹青一气之下便把镯子给了唯一的亲生女儿,可惜她时时处于庶子们的监视下,无法亲口对女儿说起开启空间的方法,就想到用图画的方式告诉女儿。唉,牟竹青真是一个聪慧的女人,她担心庶子们从画中得知秘密,便分别画了两幅不同的画——”

“一张被你的祖宗得到了,另一张则被牟竹青的贴身丫鬟小凤藏了起来,对么?”

“没错”,雷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