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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歌 佚名 4890 字 4个月前

门去。

“唐公子。”

唐冷竟是先打了声招呼,随即着唐镰将门窗关紧,屋中登时暗了不少,唐逸的眼睛立时舒服许多。看着唐镰出去,唐逸心道:“唐冷果然不愧是名门之长,我的眼睛见不得光,他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

屋里除了唐冷外还有唐雪,唐月也坐在下首,看来自被唤来后,便一直没动。唐逸当下轻轻一扫,便将她二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唐雪有些忧色,可也有些喜意。

喜意,唐逸倒可猜得一二,应与自己和唐月的关系有关,可那忧色又是什么?莫非又有了什么变化?反观唐月倒是和往常一般。

念及唐月不知道自己将她地心声听了个十足,唐逸仍和往常一般,先是见过唐冷、唐雪,然后再谢过唐月的相助。这时唐月想起方才为唐逸舔去淤血时的亲昵,脸上悄悄的升起一抹嫣红。

“咳。”

唐冷一声轻咳,随即指了指座位道:“唐公子请坐。”

唐逸没敢多看唐月,少年自知轻重,唐冷此刻没有追究就已不错,自己自然不能做的过了,当下一礼坐下。

点了点头,唐冷歉道:“公子眼睛不适,本不应在这时打扰,只不过此事有些紧迫,干系甚大,不得不请公子一起商唐逸闻言笑道:“前辈客气了,今日晚辈能得雪沉冤,全赖前辈和唐门的支持。如今前辈有示,晚辈自然知无不言。只不过晚辈才疏学浅,怕帮不上什么忙。”

唐冷摆手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今日公子在台上的表现已是震惊了整个登封,只等此番嵩山之盟结束,那三万人散去,公子的大名可就传遍中原。”

唐逸闻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其实唐逸明白的很,旁人看自己风光,敢与崆峒掌门同太对质,而且还占了上风。其实若无唐门在后,自己哪能做到?甚至那广通大师与自己的一问一答,唐逸也早觉察出了蹊跷,广通大师地问题骤听下似乎问的理所当然,实则句句都为自己其后的回答铺顺道路。也便是说,不止唐门,西盟也为此早有准备。自己不过是替他们打了头阵而已,只因为这样能为母亲伸冤,唐逸才甘当棋子。

都是聪明人,唐冷见唐逸的神色,当下也不多说,随即便是话锋一转道:“今日公子离开后,我便与常承言大体商定下来,各大派都出人手随行,唐门和崆峒则各出二百人,再寻些当地百姓一同出关。”

唐逸闻言,点了点头,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各大派的人是去公证的。唐门派二百人虽然少了些,可崆峒绝不会允许太多的唐门弟子路过,各派二百已算是妥协。虽说沙漠广大,可毕竟唐冰所在的水道还有个范围,再多询些当地的长者以及自己指路,四百人加上当地百姓,已是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唐逸当下道:“全凭前辈安排,晚辈到时定会尽力!”

唐冷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道:“可我们刚是安排好了人手却就立刻有一人高声反对。”

唐逸一怔,随即心道:“这怕才是他唤我过来地原因所在吧。”当下倾了倾身子,奇道:“那人是谁?”

唐冷就等唐逸发问,当下便继续说道:“当时我亦一怔,盖因那人不在甘露台上。”

不在甘露台上,就说明那人不是十主九辅之一!唐门与崆峒谈论如何出关,还有其余八派人等相随,这样的大事,就算九辅都难插口,可台下却有人敢来反对?

这说将出去,简直是天方夜潭!

可唐逸虽然甫一闻言,只片刻,便想到了一个人,心下猛地一动。

早当着三万人的面显露过智慧,唐逸自然再不会有什么隐藏,当下合上眼,稍微缓解自己眼上的刺痛,随即望向唐冷,问道:“可是那万马堂的人?不知是马斤赤,还是他地师父?”

唐逸这话要是旁人听了,必然会笑他异想天开,万马堂人人喊打,最近更是攻上崆峒,怎可能敢在嵩山之盟露面?不过唐逸却是猜的对了,唐冷心下也不禁暗赞这少年不禁聪慧,而且敢想人所不敢想。

“是那马斤赤地师父。”

唐冷也不卖关子,当下便道:“原本我们是不认识他的,可常承言和行宗主却是见过,所以当场便指认出来。

唐逸闻言,暗道自己前脚被唐月抱回来,不想后脚就立刻发生了这么件大事。那马斤赤地师父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智计也非常人能比,就看他轻施调虎离山之计,便能趁虚攻上山,要非行云凑巧赶到,怕他当真能攻下崆峒!

至于今次那人为什么敢来,唐逸虽一时没有想透,不过此事必不会小,而且也定与唐门兴衰有关,否则唐冷不会这么轻易的问计于我。

唐逸想到这里,忽然问道:“那人生地如何?”

虽说半年前万马堂上得山,自己当时也在,可却生生错过,所以并没有当面见过这万马堂的神秘高手,唐冷闻言,微微皱眉道:“那马斤赤的师父生的颇是奇特,颧高眼深,绝非中土人士,其人高九尺,枯瘦有力。不过这还算平常,他与常人有异的是身后背了一个与人同宽,高过头顶的剑匣,其上露出四支剑柄,各朝左右分过,看着着实不可思议。”

唐逸当下听了,不禁有些匝舌,心道:“人传行宗主练有双修籍,可一气双修,又辅以联剑术,这才可以一人驾御两个剑魂,那马斤赤的师父竟然背插四剑?是当真全能用了,还只是惑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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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凌晨修改151、152、153章的错别字,呵呵。(未完待续,首发

离山半日,一五四

逸曾在山上听行云说过马斤赤的师父不是易与年对这人的武功很是在意。万马堂与唐逸也是有仇,多了解一分总也是好的,毕竟这四支剑听起来当真有些骇人。

想到这里,唐逸便是问了,唐冷闻言,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唐雪会意,放下讲解道:“只要能拎的起,漫说四支,就是八支也由得。可拎的剑多不代表武功便强,德皇和飘渺天宫主人这两位前辈就只用一支剑,可谁敢说武功超过他们?

真气自剑身而出,成就剑气剑罡。这其中剑气不强倒不算,可一旦练成剑罡,如此多的真气就不是剑身所能承载,此刻练剑之人便要与剑同修,内力运转之下,不同的内力便会在剑上刻出不同的经脉,这便是剑脉。以后真气自剑脉而过,不论内力多强,都不怕剑会被冲的破碎。”

唐逸听到这里,恍然道:“马斤赤的师父背后四支剑,若当真同修,那就是旁人四倍的努力,显然不可能。”毕竟并非只有一人在努力,同样的一日一夜,时间总是有限,并不会因为谁刻苦便能多分出几个时辰。

唐雪点头道:“这是其一。我辈习武,不论内力强弱,体内只有一个气根,此乃内力之本。若武功再进一步,炼气凝神,在剑中再结气根,这便就有了剑魂。不过剑魂虽在剑中结有气根,可那也只是运用方便,平日里仍要依附在人地气根之中。

所以说剑魂,一人只能有一个。除非个别功法,比如万剑宗的双修籍,可以多辟一处,但也仅此而已。就算行宗主的武功超绝,可不过只用了两支剑。”

唐雪说这里,唐逸终于明白,那马斤赤的师父要是练有四支剑,不仅比旁人多出四倍的时间,更要有四个气根,这根本便是天方夜谭了。若要没有这么多气根,其他的剑也就成了摆设,再多也不足为惧。

“更何况一人就只有两支手,四剑同使却不可能的。”

唐冷接下话来,可说着却又皱起眉头道:“但马斤赤地师父却也不似轻浮之人,他那身武功可算的上高深莫测,有此修为的人怎也不会费这手脚却只为了哗众取宠。所以依我看来,他那剑匣中大有可。”

“莫非是机关?”

唐逸没有去看过那剑匣。不过想想自腰而上。高过头颅。而且还与人同宽。这么大地剑匣就算比别人多装四支剑却也显地太过空荡。背了这么大地剑匣。武功再高也是累赘。若无其他作用。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

唐逸不禁也是皱了皱眉。暗道自己地武学基础太差。许多常理都不见得明白。要从唐冷地口中窥得马斤赤师父地实力。可就太难了。更何况怕是唐冷自己都难下判断。

“前辈。那马斤赤地师父此来所为何事?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头。就不怕被中原武林群起而攻?”

唐逸只好先放弃探询。转回正题。这人出现地太过蹊跷。背后必然深藏阴谋。而且既然唐冷对自己愈加地重视。唐逸又有心要助唐月做这一门之主。那便更要尽心尽力。

见唐逸来问。唐冷一顿。随后道:“马斤赤地师父此来是为了向天下武林宣称。万马堂洗心革面。要自此改邪归正做个正派。且代表关外地沙海天山与中原武林交好。以保时代和平。”

唐逸闻言。就算聪慧如他。也不禁被这听起来荒谬绝伦地借口所怔住。片刻后才是奇道:“那什么沙海天山且不多说。单说万马堂。手中血腥无数。怎是一句改邪归正就算了?”

唐冷神色有些个古怪道:“那人却是有副好口才。”

“好口才?”

行云的脸色少有的愤怒,语气也颇是讥讽道:“再好的口才,万马堂也不可能真凭他那张口就将以前罪恶撇个干净!”

少林本院,行云暂居之地,屋里除了他,便只有焉清涵一人。

看着行云在屋里来回走动,焉清涵不禁一笑道:“其实那甚么劳什子地武帝却也没说错。关外的沙海天山都被他一统而下,十大门派要出关,若想少些麻烦,便不能与他冲突。

虽说我们可以扬善除恶,借正道之手出关与其一战,灭掉这个祸患,但他说地却也有道理,这世上恶人总难杀尽,若能给他们一线机会,改邪归正,岂不是美事一桩?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若那恶人变做了好人,不仅正道不损,反还增加了力量,此消彼涨,何愁天下武林不会太平?”

行云闻言,先是瞪了焉清涵一眼,随即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道:“清涵莫要逗我,其实你也知道那马斤赤的师父根本便在胡言。甚么改邪归正洗心革面,万马堂满手血腥,未有一日停过屠戮良善,哪有半分悔改之心?”

说到这里,行云地神色一肃道:“其实你我都明白,西盟之所以转了态度,口口声声要给万马堂一个机会,不过是因为万马堂紧临崆,也与我万剑宗和边家有仇,给我们寻个大麻烦而已。而且那马斤赤的师父提出想与德皇老前辈比武,更是合了他们地心思。”

焉清涵见自己的夫君渐是恢复常态,这才收敛点头道:“所以妾身才说那劳什子武帝的才思相当以有恃无恐的来嵩山,便是计算到了我们两盟的矛盾。与远在关外的他们比起来,我们才是西盟的大敌,而德皇前辈既是维持如今两盟平衡的关键,也是打破平衡的关键。西盟一直想与我们一战,只可惜被德皇前辈所挡,如今忽是来了个外人,武功又高还能与德皇一战,就算他失败了,只要能伤到德皇,这平衡可也就被打破了。而这时我东盟背后那万马堂这颗钉子更会发作。对于西盟来说,答应下来,既能先博个教化地名声,还能再借口与我万剑宗乃至东盟一战,一举两得。”

行云闻言,冷道:“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可那马斤赤的师父又非傻子,他要去与德皇前辈比武,必有所图,西盟根本便是在玩火!”

焉清涵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忽是问道:“相公,你当真没有把握胜他么?可你又说他不似是通天高手。”

行云闻言道:“我虽然没有把握胜他,可却也不会输给他。那人的武功虽然很是诡异,修为也难看透,但想来应是与我相差无几。我距通天还有段路要走,他也就定不可能会是通天级了,甚至说起来,比之以前的郭老恐怕都要差些。”

武功到了行云这个层次,外人根本便再看不出修为的深浅,所以行云也只能猜测,不过好在有了这等武功的人,直觉都相当地准确,行云这么说,那十有**是对的。

不过话说到这里,行云的眉头一皱,再道:“但武功练到我等境界,更知通天高手之能,想他在关外借马斤赤之手重整万马堂,又一统所谓沙海天山,这样的人,绝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与德皇前辈比武。要知真若输了,对他的名声打击可不会小,最少也要落个狂妄自大地名头。似他这等人,怎也不会去找这么个名声来背。更何况比武便有可能失手,不论有心还是无心,事后都难分辨。

所以似他这样曾经攻上崆峒的人,应该是避德皇前辈而不及,又怎会主动送上前来?他就怕德皇前辈借口杀了他?”

焉清涵轻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那人定有什么绝技,虽然修为未至通天,可却有把握最少不败。”顿了一顿,焉清涵忽道:“妾身记的相公曾经说过,三年前在边家杀那马亭山兄弟时,马亭山便言到他地儿子拜了个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