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心,唐逸一讶,心道:“莫非德皇前辈起了杀心?”
不过转念再想,唐逸再又暗道“这才不愧德皇!德非是妇人之仁,留下这武帝,终是祸患。为自己之善名而不顾中原武林,这可非德。如今下这杀手,将祸患除个干净,才是为这江湖着想,对这武林大德!”
唐逸一念及此,正要看那武帝血溅当场,却不料转眼间竟异变陡生!
就见德皇剑还未至,武帝背后的剑匣便是一爆,随即便听得“砰砰砰砰砰”一阵急风暴雨般的巨响传来!
那连珠价的暴响一声胜过一声,一声紧似一声,就似是一面大鼓当前,无数人手里捉了鼓槌,便就这么你方擂罢,我再接手,一时不仅快到不可思议,更似连绵不休,永无止境一般!
再看去,武帝竟然仍是背对了德皇,可此刻连珠价响个不休的,却也是出自武帝之手!
“这是怎么回事?”
满场人们眼见奇景,俱都是倒抽口冷气,这突如其来的一变,实是大出常人所能想象!看着武帝背转了身子,却手持双剑,轮番的击在德皇剑上,而德皇一时除了招架,竟无他法!
这番奇景竟然将自信得掌天地之道的德皇都惊住,更遑论其他人?身在船上的唐逸自然也看的清楚,可他却是头一次不相信自己这双锐目。
“难道他是妖怪么?”
唐月不禁脱口而出,满脸的不信。
唐月这一开口,唐逸终是回过神来,可心下却仍然翻腾不休:“这人怎会有四臂双头?难道他之前那四剑连环都是做假,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再见场中,武帝身后人宽的剑匣爆裂,竟是自其中伸出两只臂膀,再看其上竟然还有一颗人头!那人头与武帝的面目根本就无二致,眉立目睁,直盯住德皇,随即那两只手臂一挥,尚在半空的两支剑便自转了过来,借着德皇一怔之机,轮番的劈将下去!
之前武帝以剑御剑,这虽然出人意料,可德皇早有准备。似这武学上的突破,就算惊的住旁人,却也难惊的住德皇。以剑御剑不过是种武学上的变化,原理也并非不可行,所以根本还是在德皇的掌握之中。
但这对手竟然有着双头四臂,且这双头四臂俱都完好生活,一前一后运转自如,这可就不只是意料之外那么简单了。眼看自己便要得手,突然被这武帝背后之头盯住,便算是天下第一的德皇,亦再不可能保持平静之心!
可也幸亏站在场中的是德皇,若是旁人,这一怔之下,早便被武帝劈做三段,哪还能有力抵挡招架?
只可惜德皇却也只能招架而已,眼前这惊人景象不仅破了他的那份掌握,而且武帝显然不只靠这背后的双臂,就见他那另外的两只臂膀也自一动,余下的两支神剑登时翻转过来,这一次,却是四手四剑,随即人如陀螺一般,直绕了身旁德皇疾走,手中更是不停!
如此一来,四手四剑,可就远不是方才以剑御剑能比,轮番使下,便似武功高至德皇,亦难做招架!只片刻,德皇的身上便迸现无数剑伤,一时浑身上下俱鲜血浸透!
长袍浸血,形容惨厉!德皇百十年来,可有如此狼狈?
当下众人就听耳旁一声虎吼,整个荒岛都似被震动,那岸旁海水亦都似被激的一颤,无数浪花扑将上来,再拍到岸上碎去,其势无匹!与此同时,就见德皇身上一道剑气冲天而起!那剑气中竟有金芒闪耀,众人就觉得眼前好如一轮烈日,竟是有目难视!
“德皇前辈竟能在武帝的步步紧逼之下,强做通天之举?”唐逸心头先是一惊,随后再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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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狼。二三二
两头狼。二三二唐逸惊的自然是德皇能在如此不利之下,还可强自施展通天之力,而这自然也是令人心喜之处,暗道:“面对德皇前辈的全力,便算你再多手臂,再多头颅也是无用!”
那剑气冲天,其间金光闪耀,令人有目难视,当下只得运气眼中,唐逸一念及此,心下又是关切,当下便是赤瞳开启,这才方见其中情景。
就见那剑气之中的德皇须发皆长,一剑刚好与那武帝的四剑撞在一起。之后便听震天轰鸣声响,就连唐逸这般两耳失聪之人,都自心底感到震撼!随即就见那二人落足之处,好似洪荒巨人猛地一拳擂在地上般,登现一个方圆五丈的大坑!
地上半空的那些枯枝败叶早便在这一击中被冲的粉碎,惟有地上的土石还算坚硬,可在这大力之下也被挤的直朝四下里飞溅!
二人这一番的较力,其声威都远超之前,被此大力激荡而飞射出来的土石,个个都挟了惊人力道,就似无数饱蕴了真气的飞蝗石,朝着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这些土石的威势委实太过.骇人,便连各名门之长都纷纷朝后飞退,惟恐自己被伤了到,也惟有行云一人没动,但也是双剑出鞘,划出好大一片的剑幕,将来袭之物尽皆挡下。
不说岛上众人,就算离岸十数丈.外的巨船都大受波及,虽然那土石飞到时的劲力早弱,可也足够惊人,便见这船上登时又一阵的纷乱!
唐逸没动,他自然不惧这些飞.石,更何况身旁还有唐月在,有这自幼便苦练飞蝗石的高手,任何人都不必担上半点的心。
当下全神望向场内,再看那武帝,与德皇这全力一.击比去,终究不敌,尤其他此刻还未晋级通天。当下便见他那四剑同时撤手,一团血雾脱口而出,随即整个人便被德皇这股大力轰的远飞出去!
“非死即伤!”
唐逸看的真切,只见武帝被震飞时,竟无力再让自.己落地,而是就这么直撞到树上,随后再也不动。由此可见,德皇的这一击,武帝便算命大活下来,也必是重伤,而且此刻更不可能再有一战之力!
这场中骤变惊人,又先有德皇的冲天剑气耀眼.生花,后有漫天土尘的遮蔽,以至于混乱过后,所有人记起场中的胜负未知时,再看去,却又一无所得。
那场中二人都.没有什么声息,究竟胜负如何?德皇究竟有没有伤重?而这一切,除去早在那一剑相拼之时便看了个清楚的唐逸外,其他人却都心下没底。
“莫要担心,那冲天剑气应是德皇前辈通天所至,此战定不会败的。”
唐月不似旁人,她的一门心思全都在唐逸的身上,所以比旁人早回过神来,更何况唐月感觉到手上被唐逸握的越来越紧,显然,自己的情郎心头紧张,所以这才轻声劝慰。
唐逸闻言一怔,随即却是一省,不由得赞道:“多谢月姐提醒!”
当下也顾不得唐月的不解,唐逸便就转头,随即朝那岛上朗声道:“此战结果已定,德皇前辈一剑惊天,业已得胜!”
闻听唐逸之言,众人本是变幻的面色,登时停了下,纷纷转头望来。
见目的已到,唐逸暗松了口气。其实他本不想如此显眼,这便等于要将自己的过人眼力公诸于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可唐逸却也不得不为,虽说德皇确实将那武帝轰将出去,可奇怪的是德皇至今没有走将出来,就连开口都无。
为什么德皇没有开口宣布自己获胜?为什么他连动都未动?这可着实令人生疑!
毕竟自己如今已与德皇休戚与共,自然是要助德皇,唐逸此刻便是抢先出声,将这胜利之讯公布,也算先声夺人,免了武帝再有什么其他的念头诡计。
这倒不怨唐逸胆小,实是武帝如今虽败,但他最终所为,却是超出所有人的预料,甚至包括自己和德皇,这实是不得不令唐逸谨慎。
唐逸这一声大喊,用上了内力,虽比不得高手的醇和绵长,但数十丈的远近,倒也都听的清楚。
闻听唐逸高声宣布,当下便听那华山掌门赵不忧喝道:“大家都看不清楚,怎就你知道胜负?”
赵不忧身处西盟,自不愿德皇胜利,更何况他那身份远超唐逸,言语中大有不快。唐月先是听了到,她知唐逸虽自悟了震骨传声,可远不比真耳,当下便重复一遍。唐逸点了点头,正要直言,便听那场中德皇的声音传了出来道:“赵掌门,这一场确是老朽胜了。”
赵不忧闻言一怔,随即就见德皇自那场中缓步而出。
白发青袍,本是出尘的仪表,此刻却满被血染,青袍之上,道道血痕触目惊心。众人见了德皇的模样,无不动容,只不过有的人是当真关心,有的人则想知道这些究竟是皮外伤,还是连内一并伤的重了。
德皇走将出来,这时他的身后也是尘埃渐定,武帝歪斜的靠在树下,自然被人看了个清楚,如此一来胜负自不用再提。
“师父!”
众人还未来的及上前相迎,便见那勒抢先一步,只几个起落便来到武帝的身旁,随即单膝跪下,检查其师的伤势。
德皇虽然满身的鲜血,看似可怖,但武帝那全无生机的样子,似乎更见危急。就见那勒自怀中取了许多丹药,喂了他那师父吞下,随后再度起身道:“各位掌门,家师伤重,怕是难再同庆德皇前辈寿诞了,不知能否由那勒带家师先回?”
说着,那勒恭身一礼,恳道:“此战家师已败,如今只望能回去静养,待日后伤愈,必当广传各位掌门的美德。”
此刻武帝生死可说全在岛上众名门之长的手里,那勒虽然武功不俗,可实是人单力孤,只得软语相求。
“阿弥陀佛。”
闻听那勒之言,广通大师口宣佛号道:“你师此来只是比武,又非我们要他性命,如今他伤重,自需休养,我们又怎会不允?”
说到这里,广通大师看了眼玄元真人。玄元真人贵为武当掌教,就算武当只是副盟主,可实力却完全可与如今少林一拼,广通大师自然不好一人做主。
玄元真人闻言,眉头微皱,抬眼看了看德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点头道:“大师此言在理。”
见玄元真人应了,广通大师这才问行云道:“行宗主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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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未冷、二三三
酒未冷、二三三
虽然口中应允,不过广通大师却也随即看了眼玄元真人,待他的答复。
玄元真人贵为武当掌教,就算武当只是西盟的副盟主,但实力却完全可与如今少林一比,广通大师自然不好一人做主。
闻听广通大师之言,玄元真人的眉头微皱,抬眼看了看德皇,眼中闪过一丝难明之色,稍做犹豫,这才缓缓点头道:“大师此言在理。”
见玄元真人应了,广通大师这才问行云道:“行宗主的意下如何?”
行云的面色明显不愉,当下没有回答广通大师之言,直朝那勒道:“比武切磋,讲一信字。你那师父挑战德皇前辈,德皇前辈也是允了,这本无差。可你师竟是身呈连体,双头四臂,这究竟是算一人,还是二人?比武本应以一敌一,若想联手便应事前说明。”
越说,越是不快,行云环视四.周,将其余掌门的面色俱都收在眼底,这才再道:“这还是其一。其二,你那师父就算与众不同,不愿被常人视以为异,所以日里遮掩也是情有可原。但如今比武,不仅事先遮掩,比武之时,还又仗其偷袭,这可算是诚心切磋?”
行云这一番朗声而言,铿锵有力,.更是义正词严,西盟闻言,哪好反驳?唐逸更是看的暗里击节,心道:“行宗主一语正中要害!那武帝若只是突然晋了通天,倒落不得什么埋怨,可这暗藏了头臂,却大是令人不齿!”
唐逸比那些名门之长更深知.武帝的厉害,对于武帝的计算,他可是深有体会。所以唐逸自心底不想就这么放虎归山,既然武帝败了,又于比武途中使诈,正是大好借口!
只可惜唐逸的身份还是不够,又未在岛上,自是难.插的进口,万幸行云正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那勒闻言,听行云如此斥责自己的师父,眼中登时.闪过一丝厉色,便似要不顾性命的动手。可回头再望了望自己那师父,那勒却又是一顿,随即悲道:“我师与常人有异,往日里诸多遮掩,可是辛苦,今日想也非是有意。只因德皇前辈的武功太过高深,师父那以剑御剑之法都远非对手,又兼背后临敌,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那勒言辞恳切,为护其师的拳拳之心亦是令人.动容。虽说他这理由大有狡辩之疑,可行云一时却难逼的太紧,毕竟武帝新败,自己又能拿他如何?难不成借口其有意使诈将他杀了?
当下眉头一皱,.行云只好言道:“这一战你师用诈,这是无疑。不过他的伤重,倒也为真,所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