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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爷爷去捉鬼 佚名 4663 字 4个月前

“妈的,这打工仔还挺有艳福,可惜不知道自己的媳妇是个女鬼,还是个勾引男人的女鬼。”

从我的这个角度还能看到那个女客的半边瓜子脸,眉毛细长,眼睛清澈,嘴唇朱红,皮肤白皙。她那系鞋带的手指如葱,嫩白细长,在鞋面上轻快跳跃,似乎那不是系鞋带而是在演奏钢琴。

旁边几个人也连连叹息可怜了一副好身材和好长相。

酒席上下来,洪大刚的话仍滔滔不绝,热情的拉扯同座的客人到他家里一坐。一桌坐八个人,我和爷爷还有其他五个客人见洪大刚盛情难却,便跟着去他家喝茶谈话。

他家离办寿宴的地方不远,半途碰到一个两腿叉开走路的人。

洪大刚欣喜向大家介绍:“你们运气好啊,刚好碰到洪春耕。叫他告诉你们,我说的话不是胡编乱造。”他又高兴的向洪春耕打招呼:“来来来,春耕哪,我们这里来了几个远房亲戚。帮我陪陪客人。”

洪春耕长了一脸的横肉,两个眼睛小得眯成一条缝,手背上青筋突出。他说:“陪客人是可以,但是不能陪酒。我这下面撒尿还会疼呢!辣椒也不能吃了,真他妈受罪!”

洪大刚和几个客人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

洪春耕跟每一个人客气一阵子,便一起到洪大刚家。

刚坐定,便有人打趣洪春耕:“你撒不出尿也比那些丢了性命的强啊。”

洪春耕笑道:“那是那是。好歹我还留了根在。他们那些人到了阴间还少一块肉呢。”

众人哄笑。

洪大刚立即挥手道:“小点声,万一那女鬼经过我家听到了可就麻烦了。”

待众人转移话题时,洪大刚又主动提道:“春耕,他们不信我的话呢。你给他们讲讲你遇险的情况。我这位表舅也是捉鬼的行家,对这个感兴趣。”

洪春耕礼貌的学洪大刚称爷爷作“表舅”。爷爷点头笑笑,递了一根烟给他。

“说起这事啊,我到现在还寒毛能竖起来。”洪春耕点燃烟,说道。其他人立即被他的话吸引住。洪春耕扫视了一圈,开始讲述他的诡异经历。

洪春耕是三十几岁的单身汉,经常在外地做建筑的包头。那女鬼的男朋友叫洪志军,原来也在他的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瓦工。他俩私交也还可以。志军把这个女的带来的第一天就介绍给春耕认识。那时候他就感觉这个女的不一般。

志军跟他说,这个女的是他一起打工认识的,名叫传香,姓李。

第八卷 鬼妓 第84章 满水杯子

洪春耕问他传香是哪个地方的。

志军说不知道,他以前问过,但是传香好像不愿意提起。志军也不强求,他说他这个憨头憨脑的人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已经是很大的福分。志军说这话的时候流露出无限的得意,令春耕不停的往肚子里吞口水。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传香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的坐在一旁喝茶,时而给志军一个会意的微笑。两口子表露出很亲密的样子。

洪春耕故意问道,你这女朋友怎么不说一句话呢?太内向了吧?

传香听了也只是点头笑笑,还是不开口,一味喝她的茶。志军却把话题扯到其他方面去了。

更奇怪的是,洪春耕把他们小两口送走后,回身来收拾茶杯时,发现传香的茶杯里水还是满满的,根本就没有动过一口!用洪春耕的话说,当时就吓得丢了茶杯,差点在裤裆里撒一泡尿。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说给志军听,也不知道即使说给他听了,他会不会信。万一人家以为他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嫉妒人家志军讨了个漂亮女朋友呢。所以,他一直忍着没有告诉志军。

但是,从此每个晚上他都在梦中看到那杯满满的茶水,看见传香变成红眼白发的魔鬼。经常半夜吓得醒过来,出的汗把被子都打湿了。

他经常在早晨看见传香两三次的从他门前走过,走过去后没见她返回来却又见到她走过去,好像有三四个传香按照前后顺序经过他的门前。他怀疑传香有分身术。传香故意要露给他看,借此威胁他不要向志军透露发现的秘密,并且每次经过都给他一个很做作的笑容。

洪春耕在这样惶惑的日子里忍受着传香的淫威。

后来一个晚上,他听见志军的娘骂传香,说她是勾人的女鬼,要她从哪里来的滚回到哪里去,不要来害她的儿子。

洪大刚打断他的讲述,说:“那次晚上骂传香,我也听到了。不但我,村里很多人都听到了。”

有人问:“那可能是志军她娘发现传香不对劲了。老人家的眼睛看鬼比年轻人准。”

洪春耕丢掉指间的烟头,用脚踩灭,接着讲述。

既然志军他娘发现了,我还怕什么呢。洪春耕说道。

第二天早晨,传香没有像往常那样经过他的门前。春耕猜想传香受了老人的责骂,不敢出来威吓他了。他便壮着胆子去找志军,要把他知道的告诉志军。

到了志军家,春耕才知道,由于昨晚的争吵,志军连夜坐车走了。志军的娘说她儿子赌气出去打工了,把还未过门的儿媳妇扔在家里。

这时,传香从屋里出来,披头散发,衣服凌乱,肩膀和腰间露出白嫩的肉。春耕发觉她嘴角还有一点不容易发现的血丝,似乎吃了生肉没有擦拭干净。

志军的娘不搭理她。

她见了春耕没有打招呼,旁若无人的翻了几个抽屉,找到一把梳子。她拿着梳子回屋里时,斜起嘴角给春耕一个鄙夷的笑。春耕明白那意思……你有胆量就说出来试试。

第八卷 鬼妓 第85章 夜入窗来

“那你说了没有?”爷爷问。

洪春耕反问道:“我敢说么?”

洪春耕慌忙从志军家撤回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拖着疲软的步子往回走时,传香却在他前面拦住去路。他心里纳闷,传香刚才不在里屋梳头么?怎么这么快到他前面来了?

春耕心里一阵害怕,转身想避开。

传香柔声喊道,喂,去哪里呢?

春耕只好回转身来。当时周围没有人影,只有晨风吹动树叶发出刹刹的声音,稍远处有一阵旋风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太阳还没有发出阳光,蛋黄一般悬在空中,像温柔的眼睛。

春耕说,当时传香的眼睛也像太阳一样温柔,她那样看着他,让他觉得不自在。

今天晚上记得把窗户留着。传香说。

啊?春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传香,嘴巴久久合不拢。传香双眼荡漾着微笑。

听者打断他,笑说:“你是不是听错了?要留也是留门啊。留窗干什么?留窗看月亮?哈哈!”

春耕一瞪眼,说:“没有听错。她说的每个字都钉子一般钉在我脑海里呢。怎么可能听错?”

晚上,春耕睡觉前把窗户的栓打开了。他说他不敢不打开。

春耕躺在床上后睡不着,两眼望着外面的月亮,月亮是被天狗咬了一口的月饼。白色的月光跳过窗户落在窗边的桌子上。正在他揣摩传香白天说的话的意思时,外面起风了。

风摇动窗户,吹到他脸上。一阵淡淡的鱼腥味进入到屋里。

风卷着几粒沙子进入了他的眼睛。他抓起被角擦拭眼睛。

等他擦去沙粒,睁开眼来,传香站在他的床前,用白天那样微笑的眼神看着呆呆躺着的春耕。春耕虽然知道她是鬼,但是见她并无伤害他的意思,便也没有那么紧张。传香穿着早上在志军屋里看到的衣服。艳红的短上衣,淡红的宽布裤,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长发散乱而妖媚,嘴唇朱红而饱满。春耕的喉结不禁滚动。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春耕问道,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一点。

志军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那个婆婆又不喜欢我。传香说。

春耕明白她的意思,不禁一阵冲动。

“他妈的,实在太好看了,谁在她面前都会有想法,不光我。”洪春耕对听众说,要理解他的正常反应。

这样不好,你快点回去吧。春耕努力克制自己。

传香坐在床沿,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春耕缩到床角,搂着被子说,这样不好,志军是我兄弟呢。让他知道了不好。可是传香不听他的话,继续解开胸口的第二颗扣子。

传香脱下上衣,裸露的上身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她对春耕微笑道,你知道我的事,但是你没有跟志军和他的娘说,不是对我有意思么?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抓住春耕颤抖的手。

你要干什么?春耕慌忙挣脱她的手,浑身瑟瑟发抖。她的手像开水那样烫,一股温热从她的指间传到春耕的掌心,传递到春耕的每一根神经。

传香朝他笑笑,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紧张干什么?她又抓住春耕的手,直往她高耸的乳房贴去……

作品相关

写到这里,有个上海的女读者问我:“你写的鬼故事是真的吗?”

我实话实说:“一半是真的,一半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她问:“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不确定的?”

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了,到目前为止,虽然只有四万字,但是要把真的和不确定的分成两个两万字的部分,可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想写点“作品相关”,起点,17k的作品操作里可以在正文外写“作品相关”,但是红袖暂时没有,所以我只好先写在正文里了。如果打断了作者的阅读,还请见谅!

关于那位女读者的问题,我确实很难回答。我高中和大学都是学的理工科,应该什么东西都用物理化学生物方面的知识来解答。我也试着这样解答,可是有些就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确实令我迷惑不解。

比如,我家里的米缸旁边就立着一根桃木,在我满十二岁的时候才移走。桃木削成了截面为三角形长一米多点的模样,最下面削成钉状钉进土里面。三个面上写了一些字,我原来注意看过上面写什么,但是现在忘记了。

记得我小的时候把那根桃木从土里拔出来过,那时候调皮,什么坏事都干。爸爸见我手里拿着那根桃木,怒气冲天,提起我一顿好打!

虽然我一直知道这跟桃木神神秘秘的,但是还是觉得委屈,不应为了这个狠狠打我。

妈妈见我不服气,骂我道:“你知道么,这可是你的命哪!怎能不打你!”

我就迷糊了,嘟囔反驳:“怎么就是我的命呢。我不活的好好的吗!”

妈妈耐心给我解释,说,这是我的外祖父(我们那里方言叫“姥爹”)给我赐的符。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左手贴不拢身体,反着长的。当时我爸爸妈妈都没有注意到。在爸爸去爷爷家报喜的时候,外祖父要爸爸把我的出生时辰告诉他。爸爸告诉后,他掐指一算,说你快回去,孩子出生不顺利,手没长好。

我爸爸开始还不相信,说,我自己都没有注意,你隔上十几里的路程可以算到我儿子的手长什么样?

但是经不住劝说,急忙回家来看。果然我的手反着长了!

随后爷爷就来了我家,把那根桃木送到爸爸手中,说要插在家里的米缸后面。说是等我过了十二岁才可以抽掉。

我听了妈妈的解释,可是根本不相信,说她胡编乱造。

可是那天晚上,我写作业的时候,手开始疼起来。左手不能放到书桌上来。而后左手肿起来,手掌发紫。

我妈妈连忙叫医生来给医治,忙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见效。第二天爷爷来我家给那根桃木做了什么手脚,我的手才慢慢好起来。

后来我看到桃木的顶端系了快红布,那些字好像也做了些改动,但是具体改了什么,我无从知晓。就这样,那跟桃木一直放到我满十二岁才拿走。

这是真真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也不能完全解释。后来听爷爷说,按照他那本古书上的知识,可以算到孩子出生时是头先出来还是脚先出来,还可以知道孩子出生时面对哪个方向,所以外祖父算到我的手有毛病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事情已经写在故事里了,只是把外祖父送桃木说成了爷爷送桃木,这样修改是为了故事的连续性。不过爷爷也有会赐这样的符。

因此,我回答那个读者的问题时说一半是真的。

在这里,还要借机感谢给我评论的读者。其中有一个读者的评论我觉得非常好,放上来和大家分享下,呵呵。

(关于“鬼”,书里面说得煞有其事的。

虽然中国科学界不承认世上有鬼,以“封建迷信”斥之,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