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1 / 1)

撒旦的惑魅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从衣袋中摸出钥匙,打开房门扶着她走了进去。

benson将凌冉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出来,站在沙发前边弯腰唤道:“姐,姐,喝点水吧。”

凌冉无力地靠着沙发,微睁开眼睛,迷离的星眸恍惚中只看到了他模糊的脸,脱口喃喃地道:“蓝冰……”

benson顿时浑身一僵,直起身来久久凝视着凌冉,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关节处已有些泛白。

许久,benson才开口问道:“姐,你真的爱上那个混蛋了么?”

凌冉早又沉沉闭上了眼睛,并没听清他说些什么,自然也就没有回答。

benson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轻叹道:“姐,你在怪我吗?怪我故意把自己弄生病的,不然你也不用去替我去执行那个任务。”

他将水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从怀里掏出凌冉离去时留下的护身符,回过头来看着靠在沙发上似睡非睡的凌冉,道:“姐,我已经爱了你整整十年。我以为只要在身边守护着你,你就不会离开我的可为什么你却爱上了那个混蛋?难道他把你害得还不够惨么?”

凌冉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根本就没听到他说些什么,或者就算是听到了一些,以她此时的浑噩状态也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她以前从来不会喝这么多酒,酒精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清醒意识,她只觉得好难受,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赶快倒下去好好睡上一觉……嗯,耳边好像有人一直在对她说着什么,不过听不大清,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凌冉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自己似乎被一个人抱进了怀里,额头上、鼻尖上和脸颊上那柔柔的触感表明似乎有人正在用唇轻轻吻着她……咦?是蓝冰么?好像不可能吧……她们不是已经分开了么?啊……对了,一定是她在做梦……唉……她们刚刚才分开两天,她怎么就开始梦到她了?看来她比自己所能想像的还要爱她吧……不过既然是做梦,似乎就不用再有那么多顾忌了吧?反正是梦境而已,放肆一些应该不要紧吧?

凌冉带着混乱的醉意这样想着,丝毫没有反抗,当那个人的唇终于落到了她的唇上开始温柔地吮吻时,她情不自禁地呼唤道:“蓝冰……”

落在唇上的吻立刻离开了,抱着她的双手也明显的一僵。

凌冉用力将眼睛睁开一些,朦胧的眼神对上了一双满是愠怒的蓝眸……咦?眼睛的颜色怎么变了,怎么连做梦都会看到蓝冰愤怒的样子?她到底为什么又生气了?

凌冉还在迟钝地想着,整个人忽然已被压倒在了沙发上,狂乱的吻立刻覆上她的唇开始用力的吮吸,一双手也急切的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这个蓝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连出现在梦境里时都这么粗暴……咦?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已经与她进行到缠绵舌吻阶段的这个人怎么有点怪怪的?吮吻的方式、味道,还有感觉,统统都不对,蓝冰怎么一下子变化这么大?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啊……该死的蓝冰,她就不能轻一点么?掐得她好痛……

痛?做梦怎么会感觉到痛??

凌冉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自卫本能瞬间便强迫她清醒了过来,酒意也顿时随着吓出的冷汗消了大半,脑中很快就闪过两个念头:第一,她不是在做梦;第二,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蓝冰。

凌冉猛地睁开了眼睛,用力将仍吻在自己唇上的人推开一些,不由震惊而不敢置信地道:“benson……”

benson燃烧着火焰的蓝眸看了她几秒钟,随即再次扑上来抱住她吻上了她的唇,摸索着开始撕扯她的衬衣。

凌冉又急又怒,立刻开始拼命挣扎,叫道:“benson,你到底在干什么?”

benson不言不语,只是更加用力地吻着她,同时双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衣。

凌冉连连挣扎踢打却怎么都无法将benson推开,情急中伸手到自己腰间急切地去摸手枪,可怎么都摸不到,慌乱中却忘记了她今天已经把军用佩枪连同辞职报告一同交了上去,而她的私人手枪此时也并没带在身上。

第四十章 心碎

benson用力将凌冉压在沙发上,更进一步已拽开了她的皮带,凌冉再也没有时间多想,右手倏地伸出扣住了benson的咽喉,左膝猛地弓起用力撞在他的肋下,benson身不由已登时被她从身上摔了下去,凌空翻身跌落在了旁边的茶几上,随着“唏哩哗啦”一片声响,玻璃茶几坍塌碎裂成了无数片,满地狼籍。

凌冉急忙挣扎起身,狼狈地踉跄退开,一边竭力控制着因为醉酒而头重脚轻的不适感觉,一边颤抖着手慌乱地系上衬衣和腰带。

benson缓缓从满地的玻璃碎屑中站起身来,直视着已经退到沙发后边的凌冉。

凌冉只觉得自己的心依旧在怦怦乱跳,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benson居然会趁她酒醉时对她做出这种事来。

两人对视了好久,凌冉再也忍不住怒道:“小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benson冷静地道:“当然知道,我不是已经说过爱你了么?”

“什……什么?”凌冉当场呆住:“你……你什么时候说的?”

benson道:“就在刚才,而你也并没有拒绝。”

凌冉还不算完全清醒的神智不由又有些迷糊了:“你……你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benson微一皱眉,道:“姐,告诉我,你真的爱上那个蓝冰了么?”

凌冉立刻神情一变,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这么问?”

benson看着他,道:“因为你刚才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

凌冉一时沉默无语,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与蓝冰之间错综复杂的纠缠与牵绊。

benson迈步绕过沙发走了过来,站在凌冉的面前,激动地道:“姐,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从孤儿院逃出来时我就决定要好好守护你一辈子的。我一直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对你的爱,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事到如今我已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明明那么爱你,一直小心翼翼的只怕伤害到你,结果你却爱上了那个蓝冰,那个混蛋凭什么就轻易得到了你的心?我不甘心,我怎么能甘心?”

凌冉看着benson难过的对着自己大吼,无措地道:“小熠……”

benson镇定了一下情绪,口气逐渐缓和下来:“姐,忘了那个蓝冰吧,你也知道你和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试着接受我好么?,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凌冉随着他前进的脚步而步步后退,微感慌乱地连连摇头:“不,小熠,这不可能,我……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弟弟啊?”

benson继续逼近她,道:“我们也可以再进一步,变爱人,这样不也很好么?”

凌冉忽然抬起右手阻止了benson继续接近,提高声音道:“够了。小熠,我们之间只能做姐弟,绝对不可能再有其它感情了。我希望你就此停止,不要再说下去了。”

benson怔怔地停下了,道:“姐,你真的就不能接受我么?那为什么你却会接受蓝冰?”

凌冉情不自禁地怒道:“你我之间的问题不要扯到她!我和她已经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我们现在所说的事跟她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在我面前一再地提起她,我不想听!”

benson凝视着她,唇边现出一个飘忽的微笑,道:“姐,你到底是想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她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可是你在酒醉后,在睡梦中,叫的却全都是她的名字,甚至在刚才我抱你吻你的时候,你在我怀里呼唤的也是蓝冰,这就是你所说的已经结束了么?这到底算什么结束?”

凌冉不由苍白了脸色,哑口无言。

benson又向她迈出了一步,道:“姐,要结束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我会帮你从旧日的伤痛中走出来的,你不是也很想彻底结束么?那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呢?”

他靠近了正在犹豫不定的凌冉,轻轻张臂抱住了她,见她一时没什么反应,便侧头向她的唇上吻去。

凌冉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就在benson的唇即将吻上她时,她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后退了两步,心乱如麻地连连摇头道:“不,小熠,不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benson痛苦地大声质问道:“为什么?”

凌冉只是不停地摇头。

benson咬牙道:“因为你还在爱着他,是不是?”

凌冉叫道:“不要再说啦!”

benson叫道:“姐,你就不能清醒一点么?明知道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为什么你宁可这样折磨自己都不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用爱那个混蛋的心回头来看看我?我已经爱了你这么久,那个混蛋认识你刚有几天?你就一定要这样伤我的心么?”

凌冉混乱地道:“可……可你一直都只是我的弟弟而已……”

benson叫道:“我要的不是弟弟!我爱你,听见了么?我爱你!”

凌冉也脱口叫道:“可是我爱的人不是你!”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几秒钟后,benson才有些无力地开口道:“你爱的人就是蓝冰,对吧?你终于承认了。姐,你这种拒绝的方式真的好残忍,我连一个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凌冉看着他落寞的表情,心下也不由一酸,道:“小熠,对不起。”

benson疲倦地吐了口气,道:“你明明选择了结束,却又依然爱着他。你让我认输,却连一个对手都不给我。……你……你可真懂得怎么去伤一个人的心。”

凌冉无话可答,只能再次低头道:“对不起。”

benson深深地看了她片刻,终于转身黯然离去。

凌冉在原地站了许久,慢慢地跌坐在地板上,星眸中满是难以言喻的伤痛:“蓝冰……原来……原来我对你的爱竟然这么深……深得连我自己都开始感到害怕了……”

凌冉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蓝冰,不管我有多爱你,我们都已经结束了。也许我会一直在心里想着你,但我同样也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你。蓝冰……我唯一爱过的人,但愿我们终此一生都不要再相见了……”

第四十一章 绑架

萧瑟的秋风卷起了几片落叶,给清冷的墓园更增添了几分萧索与孤寂。

墓碑前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一身紫衣,一副墨镜遮挡住了她过于美丽的星眸。

她抱着一大束鲜花在墓碑前已不知站了多久,优雅的背影流露着无法言喻的忧伤与落寞。

终于,她弯腰将怀中的鲜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方,轻声道:“姑姑,我就要离开美国去中国了,以后我恐怕就不能常常来看你了,不过我保证每年您的生辰和祭日我都会回来的。”凌冉还是希望能找到她的生身父母,就当是活在世上的念想吧。

她直起身来凝视着墓碑的照片上那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姑姑那幸福的笑容已睽违了整整十年了。十年生死两茫茫,许多事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当年的影子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墓园。本来想去uncleli那里的,但她实在无颜去面对他。

*

凌冉从墓园出来,缓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忽然两辆轿车从她身后高速飞驰而来,经过她身边时刷地一齐急刹车停下,车门打开,七八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跳下车来,一人开口问道:“daisy?”

凌冉抬起头来,秀眉轻蹙,道:“我是。”

对方众人立刻各自掏出了手枪,却只觉眼前一花,凌冉已闪电般冲入他们中间展开了凌厉的攻势,拳击肘撞,掌拍指戳,转眼间那些人手中的枪已纷纷飞上半空,长腿飞起疾踢,又有两人直飞出去,旋身跃起直扑向正冲过来的一名杀手,两人一齐扑倒,凌冉在扑倒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屈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喀喇”一声,那人的肋骨顿时断了两三根。

凌冉不及起身已瞥见又有两名杀手爬起扑了过来,她右掌在身下的倒霉鬼身上用力一按,一个利落的侧翻已一跃而起,一记狠辣的旋风脚,又一名杀手晕头转向地飞出去摔倒在地,另一名杀手趁机已扑到他身后张臂抱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抱紧,凌冉已迅速拉下他的手腕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旋身一转,纵身扑上狠狠一拳又击上另一人的下巴,那人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在车门上,凌冉身形一闪紧跟而至,右手一伸已扼住了他的咽喉,冷冷地道:“说,谁派你们来的?”多亏上次飞机遇险,让她克服了洁癖。

话音刚落蓦地右脚向后飞起反踢,一声短促的惨叫,另一个从背后扑上来意欲偷袭的杀手胸口已中了重重的一脚,飞出去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现场一片痛苦声,除了凌冉以及正被她扣在手掌中压制在车门上的那名杀手,已再没有人能够站起来了。

凌冉转过头来,墨镜后冰冷犀利的目光直盯着被扣在手掌中的杀手,冷冷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杀手简直无法置信地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