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跑回洞口试着想要重新投入李屋的怀抱。李屋被它逗乐了,蹲下来看它要做什么,然后就见它摊开爪子,上面好像有些什么。她接过来,触觉告诉她,是火折子。
有了光之后,洞里就温暖许多,而且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她根据小猴子的指示,又找到了烛台和干柴,还在灶台那地方发现一个水壶,里面倒是有装着一些水,最重要的还是用油纸包的面饼。
她的理智被唤回来之后,发现这些面饼都是粗制的干粮,数了数有七个。她把水壶和干粮搬到稻草铺上,在离稻草很远的地方燃起干柴。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面饼,掰了半个放小猴子面前,然后自己香香地吃起来,虽然味道不好,可是能填饱肚子已经心满意足了。就着水,吃完这半个饼,她看了看小猴子面前那一半已经不见了,小猴子嘴边还残留着一些饼渣,笑着问:“有没有噎着,都怪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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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给你水喝。”边说边倒了一点水在手上,手握成巢状,放低了给小猴子饮水。
李屋手掌被小猴子的嘴巴惹得好痒,嘻嘻笑笑喂完之后,把剩下的饼都包起来。她用稻草垒了个枕头,靠着枕头躺在稻草上,看着干柴发出的火光发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山洞明显是有人住的。”
如果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在她醒来之前她跳入湖中打算救人,怎奈冬天的湖水太冰,况且也忘记了自己这副小姐身子简直瘦弱的可以,扑腾老半天,自己倒给扑腾没了。当时总感觉全身都冻住了,想要大声呼救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感觉自己被水往前冲,最后就失去了知觉。醒来之后,就是这里了。
早知道就不拦住余昭原了,前世是游泳选手也不用这么张狂嘛。也不知道小靥她们怎么样了,肯定担心死了吧,现在自己虽然情况险峻,可至少命还留着,却不知道落水那人救没救起来。而且这个山洞也确实不一般,虽然天太黑不能全部看清地势,可还能确定这里是个高崖,而这个山洞里满是人居住过的痕迹,水壶和干粮,干柴和火折子,还有这只猴子,颇懂人心,灵性的很,看来也是有主人的。现在李屋愈发确定自己是被人救起来的,而且这人就是这个山洞的主人,可是这人去哪儿了呢?就这样想着想着,思维渐渐模糊起来,睡意袭来,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李屋早早地就被大自然的美丽给吵醒了,什么鸟语花香什么世间天籁,丫的都来吵姐姐睡觉,嘟哝了一句:“小靥,咱家什麽时候养鸟了啊,都给我赶走,都给我杀了。”话一出口就被自己的残暴给惊醒了,太残暴了吧。醒来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现在自己是独自一个人生死不明。
李屋揉揉眼,看一旁的小猴子仍然蜷缩着,像是还睡着吧。火堆已经燃尽,外面已经是大太阳了。她爬起身,小心翼翼迈到洞外,顿时有种豁然开朗,井底之蛙进城的感觉。但更惊奇的却是眼前的名山大川,悬崖的对面就是整片整片的青色,鼓足勇气低头俯瞰悬崖的高度,猛吸了一口气,太可怖了。她马上转身去洞里找了根干柴,打算在崖口四处走走,拨拨杂草什么的看看有没有生路。可她拐到右侧一看便白了一眼,丫的,大侠你骗谁呢?
隐藏着的右侧是石阶,每一阶的宽度可容纳三个人,目及之处估计是下山的路。还以为是个隐世的大侠呢,没想到还有现成的路下山,真扫兴呐真扫兴。不过心中欢喜是真的,扔了手里的干柴棍儿,就奔进洞里,把水壶和面饼都包好带在身上,然后把小猴子摇醒,诚挚地握了握它小手:“别跟我说你要跟你的主人生死相随,到底跟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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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边说边朝洞外比划。
就在这时,只听洞外传来脚步声,李屋就只见眼前一闪,小猴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奔向洞外,扑入一个人怀里。
那是一个蒙面黑衣人。李屋张大嘴巴,果然穿越是有定律的,所有帅哥都是要蒙面的吧,恩人都是要穿黑衣的吧。
那人见这女人张大嘴巴望着自己,脆生生地说道:“你终于醒啦?”声音中是掩不住的喜悦,李屋听这人的声音生的很,可那份关心还是很悦耳动听的,她正想回答点什么,就又听他说了一串话。
“你知道吗,我守了你三天呢。第一天,你全身冻得厉害,我上山采药给你吃;第二天你终于有所好转,我就用内力帮你解寒毒;第三天我看要断粮了,我就下山买吃的去了……”李屋惊愕地看着传说中的蒙面大侠连珠炮弹地说了一大堆,心里窝火的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穿越定律应验?
“这么多天辛苦你了……可你难道不是蒙面大侠吗?”李屋沮丧地问。
“蒙面大侠么?呵呵……我为了救你,整天奔波呢。”李屋只见他边笑边扯下蒙脸布。
李屋看着那张脸,挑眉问道:“那,需要我为你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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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屋看着那张脸,挑眉问道:“那,需要我为你负责吗?”
说出这番春心荡漾的话,是有根由的,而且理由很简单,又是一枚帅哥,而且英俊的格外与众不同。如果说余昭原和周泽是一批葱郁繁盛的草木,那眼前这位绝对荣登嫩草榜第一名。李屋头顶爱心,上前一步,就着对方的脸就是一弹,一吹一白皙,一弹一嫩滑。
那人刚掀开蒙脸布就被调戏了,错愕地站在原地。李屋料想他应该正准备嚎啕大哭,心中已经准备好一套鼓舞人心的说辞,誓要把这把小嫩草欢欢喜喜带回家。她刚要露出狼外婆的微笑,就只听咯咯的笑声响起,她疑惑地看看四周的情况,哪来的笑声?随后她便反应过来了,原来小嫩草掐着水蛇腰笑了。
“笑什么?”站远的时候还没发觉这嫩草这么高,站到跟前才发现者嫩草长得真是茁壮。抬头瞪着他,难得有一人对被调戏这种事如此欢欣鼓舞。
“好呀,好呀。你对我负责吧……”只见他换了左手抱住小猴,微微弯□子笑眯眯地与李屋对视,柔情无限的眼神浸透下,李屋就要点头之时,就感觉头顶被慈爱地抚摸了。
“……不后悔?”李屋躲开他的右手,敢情我就跟猴子一样被你看上了?
“是你说的,我又没意见。”他站直身子,低头依旧笑嘻嘻地看着李屋,李屋撑起双手挡住眼睛,不行了,这眼神太金光闪耀了。
“你……你后悔下,会死啊?”为了增强免疫力,为了还有前仆后继的资本,李屋干脆转身坐到稻草铺上,准备对这人来个透彻彻的了解。
她刚坐下,猴子就从那人怀里跳下来奔进她怀里。她差点被吓一跳,等她反应过来这只生物跟她还有一段革命阶级情感,她便换上圣母的眼神,伸出手掌对着猴子的脑袋就是一阵乱搓,主债仆偿,搓死你!
还真没看过猴子对其他哪个人付出真情,现下看到眼前这一幕,那人不禁笑出声。“猴子啊,你主人难道总是笑不停?”李屋低着头蹂躏小猴子,猛的就来了这一句。
刚说完,眼前的光被那人的身影挡住了,他走过来在跟前站定:“呵呵,我不是它主人。”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低头没有看他的表情,认识他也只一会儿的时间,却仍然想象得到他眼角带着笑意的神情。
李屋想印证自己的想象,随即抬起头看向他的脸,果然是这样。那人没料到她会突然抬起头,脸上笑容一滞,随后他便抓抓头笑了:“你看我做什么?”
李屋看他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扑哧地就笑了:“哈哈,你不是要我负责?”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自己冷的全身发抖,一直昏迷不醒,身边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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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焦急万分,又是抱又是捂的样子,想到这脸悄悄地红了。
“对喔,要负责的。”他好像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仰头又呵呵笑了起来。李屋懵了,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男子?说负责,还真负责?李屋仰头长叹了一声,意思是说,如果真要负责的话,我李屋可辜负了多少花样男子啊?
小猴子小小眼珠瞅着面前这两人,两个人各笑自己的,各叹自己的,难道真的是在相互对话吗?意识到自己笑的好像有点干的时候,那人终于有了行动,他就着李屋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李屋抓着小猴子的手紧了紧,不会吧?可随后李屋便对自己的美色失去了信心,因为她听到那男子特疑惑地问她:“你是女的吧?”
她愤怒了:“你现在才知道?”虽然我姿色不够,但女人有的我可都有了,你哪只眼睛把我看成男的了?
他奇怪地看着眼前这女人瞪着自己,然后又说了一句让李屋着实上不来气的话:“不是啊……我现在也不知道啊。”
李屋缓口气,换了一种自认为比较温和的问法:“那你怎么问我是不是女的?”
“就是随便问问。”他笑了笑,展开他脸上的真挚表情,两个酒窝也露了出来。
李屋泪流满面,但仍然不死心:“那你可以问我是不是男的呀。”
他转了转眼睛,脸上现出淡淡的笑容,抓了抓头:“问你是不是女的,如果是,你就会告诉我。如果不是,你就会说不是,那我就知道了啊。问男,问女不都是一样的?”李屋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猛的一拍头,周泽,我错了,我为我的谬论忏悔!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处境,李屋成功转移了话题:“那现在我们去哪儿呢?”
“是喔,差点儿忘记了。下山吧,天黑了就下不了山了。”那人听她这么一问,这才想起来要趁着白天下山这事儿。
李屋白了一眼,你的脑容量到底是有多小,啥都忘记了:“那整理点东西就走吧,边走我边问你好了。”说着便抱着小猴子站起身,刚才收拾好的东西还挎在身上。
李屋眼睁睁看着他在山洞里巡视了好几圈之后,随后他的实现定格在李屋身上,他猛地张张嘴,指了指李屋身上的东西:“都在你身上啦?”李屋又是一阵白眼,你的反应到底是有多慢,视线到底是有多宽广?
李屋踏在洞口坚实的土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呢。等她缅怀了一阵,刚抬起脚步准备下石阶,就听到那人在后面问了一句话,她顺势就滚下石阶。只听他问:“那你是女的吗?”
李屋边走边摸着手腕处的淤青,心中的怨愤难以抒发,便一直用眼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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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人见她这样,脸上仍然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让李屋实在不忍心破口大骂。把委屈咬碎了吞肚子里,爹娘养自己二十多年容易嘛,最后落得个性别不明。
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下山的沿路风景还是十分怡人的,鼻尖充溢着草木的清香,现在已经是冬末春初时节,气温虽低,但因为阳光的关系,再加上下山的步伐稍快,整个人感到身心都暖洋洋的。李屋回头看了一眼,石阶已经全走完,接下来便是平地,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附近的农田,大病初愈之后看到农田山丘确实挺舒服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心里憋了一肚子气,不想去问旁边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走在田间之后,李屋的气已经消了不少,想起人家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到现在仍然不知道他的名字,确实有些过分了。
“我叫舒仰。舒适的舒,仰望的仰。”那人谈到自己的名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舒仰?挺好听的名字。”李屋不得不承认这男子的笑容确实好看的紧。
“你知道接下来往哪里走吗?”李屋看这周围的景色很陌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我只到过这里的一些农庄,至于路我就不大认得了。”看来舒仰也不认得路。
既然不知该往哪里去,李屋示意舒仰把脚步放慢一些,看看找谁问问路。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就有一条小溪:“我们去溪边坐一坐,走的累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溪边,李屋蹲下来打算洗把脸,就听到耳边传来舒仰的问话:“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放下捧起的水,回头冲他一笑:“我姓李,叫李屋,屋子的屋。”
“李屋,像是女人的名字。”舒仰声音中带着疑惑,这下又把李屋惹怒了。
“你好歹说说,我哪点不像女人了啊。”李屋站起身掐腰大吼,就差歇斯底里了。舒仰被她这阵势吓坏了,张了张嘴指了指她的脸,然后指了指溪水:“你去看看……”
李屋往溪水里探头一看,吓得往后一倒,脸上满是泥土,头发杂乱不堪,就只有衣服是好的。等到惊慌过去之后,赶紧用水洗了脸,顺带整理头发。
舒仰正坐在草上逗猴子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