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激情与张力,惊吓之下微张的唇瓣,一点鲜嫩一点嫣红,比天下间任何美味都要诱人,这个美味是属于他的,他要一口吃掉她,醒夜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凭着本能一把拉过慕容燕压倒身下……
来不及眨眼,他已经吻上她如花的唇瓣,她,无处可逃,汹涌的吻,淹没了哽咽在喉的呼喊声。
被吻住了唇,慕容燕第一反应是怔住,继而想要推开,可他的手箍得很紧丝毫都没有放松的迹象,压着她的身子箍住她的双手,仿佛要她的身子压碎箍裂一般,慕容燕被堵住的唇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声,挣扎,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尽情的索取,动作生涩而粗鲁,尽管他想温柔的对她,但体内催发的药剂不容许他轻柔下来。
夏日的风透窗而过,碎裂花瓶中的白色栀子花静静的散发着幽香,屋子里极静,静得只剩下谁的心跳声,还有谁的粗喘声。
“咚咚咚……”猛烈的心跳声在述说着什么……
“嘶啦嘶啦——”裂碎的锦帛在传递着什么……
如瓷的肌肤,光洁娇嫩,拥在怀软软的暖暖地像极了母亲的怀抱;牙齿啃上嫣红的唇瓣一路向下,在肩头的雪肤下留下繁花绽放的痕迹,一串一串像极了夏日盛开的紫薇花团。
肌肤相融之际,慕容燕才明白了现在发生的是什么。他的身体很热,可她的身子却一片冰凉;缠绕在他肩头的白色纱布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她甚至能感到他因为律动而扯开伤口鲜血淋漓的样子;一切来的太快,快到谁也无法阻止。
他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青涩而温存;他坠落的灵魂在她身上无暇的绽放,温柔而邪恶。
他理智的弦已然崩塌,少女情的媚毒让他只想要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一切甜美,醉人的滋味迷惑着他愈陷愈深,如狂潮般的强烈欲望让他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一个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痛,钻心刺骨的痛。
“啊……”锥心的痛让慕容燕大哭了出来。
为什么她不是姐姐,像姐姐一样武艺高强,如果是那样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被人强占了身子会是这样的疼痛。
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需要受到这种惩罚。
抓住他散落在肩的青丝,感受着他快速而猛烈的律动,体内一阵阵摩擦的疼痛感让慕容燕差点昏厥过去,只觉身子一阵寒冷一阵灼热,他狂野的如痴如醉,也让她唇间郁结的娇嗔声一泄而出,字句间断却清晰,“我-恨-你……”
汹涌的情、欲,在她怨恨的眼神中七零八落。
他知道她的怨恨,他明知不可为,可他却停不下来。
少女情的媚毒使他亢奋,使他只想索取、占有、肆无忌惮的。
“对不起,对不起……”那细微颤抖的声音在黑夜中挥发,飘荡着飘摇,渗进栀子花的花叶之中。
他的热度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哪怕一寸也不放过。
慕容燕的眼泪打在他的肌肤上,慢慢洇进他的汗里。
在眼泪和疼痛里,以为是一场稀松平常的邂逅,可如今她却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幽暗的屋子,黑的影子大片大片的袭来,朦胧中体内有一股滚烫的炙热在流淌。
无意间侧眼,白色栀子花安静的躲在角落,它的盛放和凋零见证了他们的激、情。
她笑的凄美,笑得悔恨,弯弯的嘴角扬起好看的梨涡,那里盛满了她酸涩的泪。
这一夜之后,她的身子再也不是干净的了;这一夜之后,她再也无法和寻常姑娘一样能嫁个好人家了;这一夜之后,也许就会一无所有。
虫鸣知了叫,奏响了夏夜的野趣。
富贵显赫不是她所期盼的,满大街的人走了又来,为何独独选中了她,而那些选择她的人脸上的表情除了漠然是不是还带着一丝讥讽,没有人拯救她,就连说要保护她的姐姐也没能出现,在即将满十五岁的某个夏夜,她沦为了一个贵公子的泄欲解毒之工具。
慕容燕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墙角,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他抚她的脸,洁净的细滑的皮肤仿佛可以从指间穿越,她孱弱的呼吸,也在他的指间均匀的吐纳。
安静的穿上衣服,额前的发遮隐了他的眼眸,看不清表情,窗子外微微投入的光线折射到他光洁的面庞,颓然的漫散。他静静地靠在而坐,给她披了一件外衣,悄然的坐于她身侧,他的头埋得很深,深到声音像是从体内传出来的,“真的对不起。”分不清楚情绪的嗓音漂浮在黑暗的空气中,空荡荡的游离着。
她扯着笑消化着那句‘对不起’,她从未这样憎恨过自己,憎恨自己的无能,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慢慢摸上自己的发髻,原来还在,碧玉簪子的透凉感传到掌心让慕容燕莫名的心安,姐姐走了,却忘了带走这支簪子,这支簪子是她最后的温暖,也是最后的希望。
“呵呵,呵呵……”慕容燕笑得寂寥而迷乱。
他侧过脸看着她,她笑得陶醉,一入眼就被她嘴角的梨涡给吸引了,他承认,他还是现在才看清楚她的脸,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面庞虽然稚气却也清新可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在人群中醒夜确定他可以一眼就认出她。醒夜无奈的看向屋顶,房梁上的蜘蛛网结的又大又密,可在风雨飘摇中蜘蛛网依然能挂结于此,可他们呢?或者本来可以邂逅于人潮中、或者他们还能成为朋友,可现在她有的只是怨恨,而他却满心愧疚。
醒夜不怕被人怨恨,小时候这种事情他早已习惯了,那时候他总告诉自己,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自己母亲的错;可这次的错却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就算他再道歉给再多的金银也换不回一个女子失去的贞洁。
“如果你想恨我……”
“我不恨你。”
“……”
“我恨我自己,呵呵……”
慕容燕紧握着姐姐送她的发簪,她看到她的指尖竟染了血色,她才猛然意识到在破身的那刻因为太痛而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原来这是他的血啊,看着笑着,残忍冷血的笑,就像他刚才对她的行为。
瘦弱的肩头在笑声中发颤,那种颤抖直刺人心,醒夜的心像被抽空了一般。
明明恨着,却说成恨自己,她的眼神骗不了他,泪痕遍布的脸蛋,那超出年纪的隐忍,让醒夜心里发怵而又心疼,他第一次发现遭人嫉恨自己的心会这样的不安和惶恐。
“也许,我可以娶……”
他最后的声音被另一种更尖锐的声音给覆盖住了,那是利器刺进血肉的声音,那是利器拔出后鲜血飞溅的声音……
慕容燕把姐姐送她的碧色玉簪刺进了醒夜的颈脖,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门被唰地拉开,屋内的景象惊到了浮紫枫和严烈,处于本能,浮紫枫根本没多问,袖口一抖长剑既出,刀光剑影之间,有人轻柔的命令,“不要杀她。”
醒夜反身挡在慕容燕身前,浮紫枫收剑不及,长剑划过醒夜的手臂,浮紫枫懊悔的喊道:“公子……”
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彻底坠倒前被浮紫枫扶住,那一枚碧色的玉簪拔、出、来的时候,鲜血溅了浮紫枫一脸,可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连忙拿出金创药和纱布麻利地给醒夜包扎伤口。
他们公子遭如此大的罪,他只有杀人才能以泄心头之恨,“杀了你。贱女人。”严烈愤怒地掐住了慕容燕的脖子,粗大的手掌立即在细嫩的脖间印下了五指印。
闷闷地窒息感传来,慕容燕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或者说根本没有挣扎,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死,就死吧。
门外窜进来的风,吹散了一地血气,血红腥味四溢蔓延开来,一滴一滴浇红了角落里的白色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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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八回 识郎 ...
碧玉簪安静的掉落在地上,那细尖的一头被鲜血染得殷红,在疏离的月光下碧色混合着鲜红,呈现出一种突兀而糜烂的美,好比他们刚才彼此疯狂的行为。
被掐住咽喉,整个人都离了地,赤着的脚渐感冰凉,一晃一晃,折射了碧玉簪的血色之光,慕容燕瞧得恍惚,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在血红中走上一遭,竟然会在恐惧中变得疯狂,亲自目睹之后,她便不在有所期盼,像她这样的女子或许死,才是唯一解脱的途径。
闭上眼,慢慢等着呼吸的停止。
朦胧中,有那么一种嗓音,会在绝望里让人有求生的欲望,而这种嗓音此刻就弥散在黑暗的屋子中,是谁呢,是谁呢?
“严烈,住手。”醒夜的声音嘶哑不带一丝含糊。
“可是公子,她……”严烈不明白,他家公子何以这样好心,对于伤害自己的人必须还以颜色。
在浮紫枫精湛的医术下,伤口很快被处理好,醒夜的脖子上围了几圈白色的纱布,左边靠近颈窝处还有丝丝血红渗出来,手臂也缠绕起厚厚的纱布,一夜之间,一个娇贵的王爷居然连受三处伤,这搁哪个部□上哪个都看不过眼,至少严烈咽不下这口气,在醒夜开口之后,他依旧没放手。
“怎么,连我的话都想违逆了?”失血之后的唇泛起了病样的白,可眼神却犀利如常。
“公子……”
“放开她,然后滚出去。”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无法拒绝的威慑力。
“哼。”严烈无奈的转头,指尖的力道一松,慕容燕临空的身子还未站稳,严烈甩手击出一掌,正中慕容燕的肩头,一击击飞,等醒夜看过去的时候,慕容燕已经瘫倒在床上了。
“就算爷要杀我,我也要给这贱女人一点教训。”严烈倒觉得自己一点错没有,而且也下定了决心就算被主子处罚也要出这一口恶气。
醒夜瞬间变了脸色,蹙起眉头厉色道:“紫枫。”
浮紫枫很快就领会到醒夜的意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击中严烈的腹部,严烈闷声哼叫,背脊一弓正好落在浮紫枫肩膀上,浮紫枫顺势点了严烈身上几处大穴,就这样扛着双眼冒火的严烈向门外走去,边走边拍着严烈的脑袋,扬起声音警告道:“臭小子,给我出去受罚。”
严烈完全没想到会被浮紫枫突然偷袭,本来就窝着火的情绪此刻就更加烦躁不堪了,嘴里不由的咒骂道:“浮紫枫你这个混蛋,放开本大爷……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一对一,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算我以前看错你了……我……”
“你话太多了。”
出门前,严烈连唯一能动的嘴皮子也被封住了。
窗外虫鸣依旧,屋子内蕴满了鲜血的味道,慕容燕蜷缩着身子窝在床上,严烈那一掌没要了她的性命,但她的肩头却传来撕裂的痛,手捂住痛处,目光呆滞地看着仍仰靠在墙角的醒夜,他们对视着,可谁也没先开口。
醒夜打直了腿,依靠在墙角,冷冷地看着慕容燕,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对方开口。
不知道等了多久,喃喃的低语声在空气中响起,“你杀了我吧。”嗓音里浸满了冰冷与绝望。
醒夜蓦地一怔,他握拳的手明明在颤抖,颤抖的厉害,可他竭尽全力的在维持,甚至赌上了自己的自尊,他想再等待,等她把话说尽。
“我现在只求一死。”唇瓣张合间,沁凉的液体滑进嘴里,让慕容燕来不及舔舐。
醒夜一直听着,听着的时候平淡无奇的嘴角突然勾起了弧度。
那嘴角微扬的弧度深深刺伤了慕容燕仅剩的尊严,一直消沉等死的意志被瞬间激发,慕容燕突然浑身颤抖的坐直了身子,红肿的眼眶几乎喷出血来,咬牙切齿的吼道:“我让你杀了我。”吼得太急,动作太大,致使牵扯到了肩膀上的痛处,痛得慕容燕清润的面容红一瞬,白一瞬,然后又憋得通红。
醒夜的视线从慕容燕的身上兀自转了开来,手握着一枚玉坠,那是挂在脖颈间的母亲送他的玉坠,他低头仔细的看着,玉坠上有自己的温度也有自己的血,抚摸着,笑意不自觉的浮现在嘴角,虚无缥缈的嗓音溢出喉,“七岁的时候,我离开了我的母亲,十四岁的时候,我母亲离开了我,她死的时候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这些年来,母亲的样子也渐渐在我脑子里模糊起来,但是不管隔了多少年的岁月看过去,母亲依然呆在那个地方看着我、等着我,就算现在我还是很思念我的母亲。”说着话的醒夜,神色平淡,仿佛清潭静止的水。
说完,醒夜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回慕容燕身上,凝视着她,而后平静的对她说道:“如果你死了,你的亲人要怎么办呢?”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