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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落醒花梦夕拾 佚名 4605 字 3个月前

子的死恐怕和逸王妃有关。”

“陶都督,可也是这意思?”夕拾平淡的眸子扫上陶战的脸,无论素淡怎么想表现,夕拾就是不移一下视线,只管问陶战。

“是。”陶战直言不讳道。

困得快要睡着的萤火被这些对话一折磨,睡意全无,别说杀个陶影照,就算灭掉整个都督府她也不会不认账,平白无故就想塞个罪名给她,妄想。

憋屈着一肚子火想拍案而起,手起却落到了夕拾手里,夕拾温暖的手包裹住她冰冷的手,又抢在她前头开口,“就凭这些,未免太没有说服力了。”握着萤火的手,缓缓道:“一来,这锦帛并非御用织品,二来,本王的王妃有些调皮,衣角什么的有些磨损稀松平常的很”说着,含笑对上萤火皱紧的眉眼,一股子溢于言表的宠溺之情。

夕拾三言两语化解了萤火的嫌疑,萤火倒要看看这陶战还能上演什么把戏。

陶战叹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什么重要的决心一样,“王爷,还有人证。”

“人证?”

萤火就觉得这事相当玄妙,原本就是被冤枉的,这前一脚衣服被搜出来说事,后一脚又说有人证,看来这陶战下定决心要把这罪名按到她头上了。

好啊,她到想看看,这老匹夫说的人证为何人。

咕噜咕噜,堂外传来一阵车轱辘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随着车轱辘声一齐而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人半张脸贴着纱布,两只手也包裹着纱布倚靠在轮椅上,还有一个则是站在轮椅之后推助之人。

“浮紫衣?花怜忧?”萤火差点脱口而出。

夕拾看到二人没有半点意外,依旧一副没所谓的表情,瞥了瞥二人,道:“陶都督说的就是这二人?”

“正是。”

浮紫枫看见浮紫衣的到来,在众人目光及去之时就已经来到了浮紫衣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似在告诉她让她不要害怕,就算发生什么也有他这个哥哥顶着。

花怜忧给大家福身行礼之后,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小女子花怜忧,是三公子的侍妾。”说的时候,那双媚眼一直在夕拾身上来回转悠,萤火这才发觉,原来这花怜忧和浮紫衣一般让她深感厌恶。

“你是人证?”夕拾单刀直入,也懒得跟她废话。

花怜忧摇摇头,“奴家不是,浮姑娘是。”

浮紫衣又一次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不过这此不是为紫衣倾城的美人脸蛋而吸引,而是她那一身伤,还有优雅尽毁的狼狈模样。

“紫衣的嗓子暂时还不能说话,但是她可以指认凶手。”花怜忧在旁解释道。

浮紫衣已经不能说话了,看来泉的毒药用的还真是妙呢,面对浮紫衣的指控,萤火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竟是如此念头。

看得出来,浮紫衣是强忍着痛而来的,大块的纱布隐去了浮紫衣曾经的姣美脸蛋,现在她脸上剩下的只有惊恐的两只大眼,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萤火冷眼笑看去,并没有施舍给她半点的同情,此刻的萤火就是觉得很有意思,这浮紫衣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究竟是什么动力能让她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呢?

思索间,萤火的目光渐渐转向一旁的花怜忧,是她吗?怂恿的浮紫衣?若如此,这女人还就是夕拾断定的那种有欲望又有野心的那种人呢,好一个花怜忧啊。

不动声色的,萤火倒要看看,浮紫衣在她的安排下能演一出什么戏来给她看,给大家看。

花怜忧蹲到浮紫衣身旁,轻抚浮紫衣受伤抱着纱布的手,很轻很柔的抚慰着她说道:“紫衣,你别怕,你只要指出那个人就好了,王爷和都督大人会给你做主的。”

好一番煽动的言语啊。

浮紫衣,你有种你指出来看看。

屏住呼吸间,在众人的凝视下,浮紫衣那被纱布包的和熊掌一样厚的手渐渐抬起,越过花怜忧的肩头,颤抖的直指一个人。

没错,手指去的方向无疑对准了夕拾和萤火。

准确来说,就是萤火。

那一刹,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细微的变化,严烈飘忽不定的眸光中盛满了杀气,浮紫枫不动声色的眸子里也浮动起情绪,雪里红跟随大流,而慕容嫣眼神中的神色最为复杂,萤火还来不及一一揣测,陶战暴瞪着眼珠就出现在萤火面前,狠恶的要吞了谁一样。

干什么?她不欠在场任何一个人的,谁也没有资格怀疑她。

别说陶影照不是她杀的,就算是,她也无须有负罪感,更不用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怀疑揣测。

萤火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狂怒之情了,甩开夕拾的手,推开陶战怒指浮紫衣,道:“浮紫衣,在春日楼外,我根本就不应该救你,像你这种人,还是死了的好。”

袖口滑出的长针,随时随地准备再舔人血,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些莫名其妙的眼神了。

紧张时刻,花怜忧突然跳了出来,圈抱着缩着身子不停狂颤的浮紫衣,语带怜惜看着浮紫衣,“王妃,您吓坏紫衣了。”

“我呸,浮紫衣这种人连杀人都不怕,还经不起这一点点惊吓。”

“王妃说紫衣杀了人,紫衣杀了谁啊?王妃倒是说说看呐。”花怜忧那种恶心人的嘴脸再一次以放大的形象出现在萤火的视线里。

萤火强制住心头汹涌澎湃的情绪,袖口的长针紧握,她真怕一个忍不住,就会出手。

静默。还是静默。

静得全部人都能听到萤火急喘的呼吸声。

“王妃,您口口声声说紫衣她杀了人,杀了谁呢?”花怜忧那如恶魔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搅得萤火脑子一团乱,重重叠叠的声音不断侵扰着她的神经,让她分辨不清,这句话重复出现了多少遍。

--花怜忧,你这是打算让我在众人面前自揭伤疤吗?

--花怜忧、浮紫衣,你们用的真是好低下的伎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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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十四回 决与择 ...

花怜忧的问话反反复复的在脑子里窜来窜去,萤火疲累的面色略显苍白,短短时间额头已经沁出了不少汗珠,缓缓覆上额头,掌心带来的微暗稍稍稳住了萤火混乱的心。

闭目在黑暗中短暂的调息,收起紧握在手的长针,如果真的六神无主的话,她就输了。

“花怜忧,如果你想以这种方式逼我就范的话,那么很抱歉,我要让你失望了。”萤火没有看谁,清清淡淡的对着空旷处独自说着。

花怜忧的目的就是要她动气,若真是动气,就真中了她的圈套。

她不知道花怜忧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确定她从浮紫衣嘴中套出了一些什么情报,不过按照花怜忧的个性,若是她知晓了她与醒夜以及他们四人的过往,她不会采用这种激将法。

不过,光是这样,已经让萤火很头痛了,和这样有心机有城府的女人打交道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怪不得了,夕拾要远离这种女人。

“王妃,我想您是不是误会奴家什么了,奴家只是……”

“你给我闭嘴。”萤火沉冷沉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堂,起身而立,“我说一次,只说一次,陶影照的死和我无关,浮紫衣的伤亦和我无关,如果谁再纠缠不休,勿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逸王妃冷肃的气质中有杀气弥散而出,这股杀气,凡是习武之人必能感受的到。

众人的脸色各异。

而萤火才不管谁是什么脸色,转身踱步到夕拾面前,扯出一抹很牵强的笑,“我累了,想休息了。”也不想去注意夕拾的表情,此刻的她只想回去睡觉,睡上整整三天三夜。

“想走?没那么容易。”陶战的嗓音在萤火转身迈步的一瞬响起,话音中还包含了三声击掌声,啪啪啪巴掌声划破了堂中的寂静,像石柱一样排列在廊柱旁的卫兵闻声,即刻出手拦住了萤火了去路。

“抓住她。”一不做二不休,陶战也豁出去了。

卫兵出手擒住萤火,只要略施手法就能回擒住卫兵伸来的手,可夕拾在旁观看,他不做声,如果她出手了的话,那他们之间的秘密是不是会全部公布于众?

一念之差,萤火束手被擒。

不言不语,不挣扎不反抗。

--夕拾,你要如何是好呢?

--我,又要如何是好呢?

啪啪啪,一旁安静坐着的夕拾忽然鼓起了掌,“大都督好气魄啊。”听不出意味的话语。

“王爷,陶某只是为子报仇心切,还望王爷原谅。”

“原谅吗?”

陶战再次深鞠一躬,“请逸王殿下原谅。”

“如果说本王不原谅呢?”

“……”

陶战僵硬了的表情惹来夕拾阵阵闷笑,“既然大都督那么想弄清楚杀害三公子的凶手究竟是谁,本王不配合还真是说不过去呢。”夕拾低眉垂目,一丝冷笑爬上俊颜,眉眼中杀气一闪,沉声道:“但并不表示你手下的卫兵能对本王的爱妃动手动脚。”

话音未落。

一阵劲风呼啸而来,转瞬即至。

“啊,啊……”擒住萤火的两个卫兵瞬间惨叫倒地。

众人惊讶间,只看见倒地嚎叫的卫兵手腕上插着同一支箭。

只一箭,擒住萤火的两名卫兵的手腕就被射穿了,精准无误。

浮紫枫和慕容嫣同时惊叹,这一箭又快、又准,甚至让人来不及发现是从何处射来的。

夕拾笑容绽放之际,一个黑色人影也随之跪倒了夕拾面前,“参见王爷。”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暗卫之一。

“落月?”萤火大为吃惊,对于落月突然的出现。

“好箭法。”除了萤火,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突然又不知所措,这里面自然包括素淡,但是他并不是对出手之人好奇,而是对夕拾作此安排的好奇,“逸王五大暗卫之一,冷锋小刀落月诗隐中的冷锋果然是一位神箭手呢。”

“来人不是落月而是冷锋?”萤火暗叹,这素淡居然从这一箭就断定来人是双生子中的冷锋而非落月,连她都搞不清楚,这素淡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来这素淡已盯上夕拾很久了。

夕拾没来由一笑,“哎呀,陶都督,你的卫兵被本王的暗卫所伤,还请陶都督见谅呢。”

萤火轻挑眉头,夕拾从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绝对会让人陷入恐慌。刚才陶战给予夕拾的心情,夕拾一次性让他尝了个够本。

陶战甩了甩衣袖,负手而立,似有不满,不满夕拾堂而皇之的在他的府邸中动手,在他的卫兵面前让他的手下受伤。

“陶都督不妨先让这二位下去休息,之后,本王再来和你讨论凶手一事,可好?”

“罢了。”

受伤的卫兵被拉下去治疗。

而血,则溅了一地。

见清净了不少,夕拾让萤火重新坐回身边,关心的拉起萤火的手腕左看右看,刚才那些粗鲁的卫兵就是这样拧住她的手腕的,夕拾抚摸的时候生怕弄疼了,不由轻声询问道:“可有不适?”

萤火摇摇头,“无事。”

夕拾动作之轻柔,让萤火不由地失了神,抚摸间,萤火觉得只是夕拾特有的温柔和心疼方式,这些让她原本烦躁的心,一下子就静谧了下来。

只要他愿意,夕拾也可以是温柔至极待人的。

只要她愿意,萤火便可以得到他更多的温暖。

纵然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很复杂,但是萤火喜欢这样被人呵护在手心疼惜着,这样温柔的夕拾,她有点迷恋了,所以她也想对她勾起温柔地笑意。

确定萤火手腕无事之后,夕拾才转回正题,“陶都督如此想将凶手揪出来,本王今日就卖给你一个情面。”说着起身兜着堂中转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游离了一遍,最后定在一个人身上,夕拾极尽温和的勾了勾嘴角,“机会,原本有,可惜一旦错过了,就不会再来。所以,别怪本王无情。”似是自言又像是在对说着,而‘无情’二字说得尤为重。

夕拾的笑意深邃。

而在座的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氛围之中。

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不是逸王妃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仍然无果。

“四弟,你就别再卖关子了。”素淡已经有些不耐烦玩这样的游戏了。

“二哥,稍安勿躁。”

夕拾走到陶战跟前,指了指棺材,道:“陶都督,真正的证据还在三公子身上,可否让本王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