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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 佚名 4862 字 4个月前

罪!”说完,抬眼见宇文轩脸色好多了,赶紧趁势讨好道:“那。主子,奴才伺候您更衣吧。殿里怪热的,搁了八盆子冰块也降不下暑气,这大典的衣裳繁复,厚重,主子千万别捂得中了暑。”

宇文轩抬手捋了捋绑在下巴上的冠带,明黄的丝带早已被汗湿透,磨得下巴红痒一片。他却仍然不叫脱。吩咐内侍道:“去把玲珑郡主给朕叫过来。”

易玲珑脚步颠颠地跟在美少年小三的后面,每走一步,心田里面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便噗地一声爆开一朵,释放出催人欲醉的浓浓香气,熏得她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晕乎乎地跟在美少年的后头使劲犯花痴。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待遇自然也就跟着扶摇直上了。吃的用地一夜之间奔了小康不说,连时常在身边露脸的人也以八百迈的速度奔了小康。那黑马脸的廖成风。跟嫩豆腐小三子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如果从人类进化地角度来看的话,廖成风分明还停留在白垩纪时代止步不前,而小三早已经飞跃到了二十三世纪。

差距啊!这是多么大的差距啊!

要说这熙泽国还真是美男高产区,既有萧逸之那样纯刚性的阳光帅哥,又有小轩轩那样刚柔难辨的妖孽美男,还有小三子这样粉嫩嫩的可爱正太,啧啧啧,美不胜收,美不胜收。

干脆,找个机会好好磨磨小轩轩,争取让他把小三调到她身边来,专职伺候她一个人。不知道小三还有没有叫做“小大”,“小二”,“小四”的兄弟,要是有,而且长得都跟小三一个级别不相上下,那她也就本着大度的原则,不吝笑纳了。厚厚,要真能那样地话,她这个玲珑郡主可就赚翻了。

易玲珑的大脑再次习惯性地进入到了异想天开的状态,在她那百无禁忌的脑内剧场中开始上演了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金碧辉煌的大屋子正中,摆地是一张双人宽地乳白色的象牙床,床地上方,是既围得首尾相接,又什么也遮不住掩不着,轻轻飘飘的一溜白纱帷幔。床的左边,一汪汉白玉砌底,羊脂玉装饰的温泉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而贵为玲珑郡主的她正姿态慵懒地半仰半卧在象牙床上,身下铺的是一尺值千金的极地白狐裘,身上穿着是埃及艳后一般华贵又魅惑的暗红长袍,长发散乱,双眼迷蒙,感性中透着性感,性感中不乏感性。

床的右边,小大小二小三小四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并排立成一溜,每一个都毕恭毕敬地捧着纯金打成的盘子。

小大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声音糯糯道:“郡主,让小的伺候您进食。”

小二跟着笑:“郡主,让小的伺候您饮酒。”

小三:“郡主,让小的伺候您更衣。”

小四:“郡主,让小的伺候您沐浴。”

最后一二三四一起咧嘴糯糯道:“郡主,让小的伺候您安歇。”

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易玲珑越想越是兴奋,只顾着捂着嘴巴吃吃地笑,已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跟在小三的后面,更加不会去注意跟着小三已经一路走到了哪里。

所以当宇文轩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竟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易玲珑,你不停的瞅着三公公瞧什么呢?他背后有金子么?”

三……公公?原本正自编自导自演着年度最新艳情大戏《玲珑郡主的腐败生活》,喜滋滋美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易玲珑冷不丁听到宇文轩的话,就如大热天里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顿时冻结住了。

小三,三公公?三公公,小

仿佛看见了那一二三四四个一模一样的小三子围着她,身上褪去了外衣,薄如蝉翼的内衣半遮半掩,面含红晕,色如桃花,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一个接着一个,羞答答风情万种对她说道:“郡主,小的原是个公公……”

“小的原是个公公……”

“是个公公……”

“公公……”

天啊什么要这样对她?本来以为可以过把老牛吃嫩草的瘾,没想到,粉嫩美少年小三子他,居然是,是个公公!

难道说,命中注定,她这只老牛,就只能一心一意地吃宇文轩这把老草?

可是,就算是把老草,宇文轩那个妖孽,似乎也不是她这只老牛轻轻松松就能吃到嘴里的。唉,这该如何是好呢?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说过的6号更新,可是昨晚码完一章以后不满意,又推倒了重写

最近事情太多太杂,几乎就没有时间码字

今天终于办完了离校手续,明天连电脑都要封起来运走了

要不大家还是等到15号以后再看吧,13号报到,争取15号前就能恢复更新

六十八、宇文轩他娘的谆谆教导

这一头,易玲珑蹲在案子底下,望着那一对“断袖”美男,浮想联翩。那一头,太后娘娘望着那一对绝色主仆,欲怒还涩。

还不容易等小三伺候着宇文轩穿戴停当了,太后方才羞着她那徐娘半老的俏脸,挥挥手打发了随行侍女与小三下去,款步盈盈窈窈向着她的皇帝儿子走去。

宇文轩忙整了整身上衣裳,站起身来迎接太后,顺势一脚踢落了案帘,把不肯老实安分得易玲珑重新踢回进了案子下的小小空间。

易玲珑虽不甘愿,却无奈太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好缩了头,气乎乎地望着眼前一片黄色生气。该死的宇文轩,有胆把姘头弄到身边来,光天花日众目睽睽之下鬼混,却不敢让清清白白的她曝光人前,这算是怎么回事么?

郁结啊郁结易玲珑郁结的时候,就习惯随手揪个什么东西在手里狠狠地掐。掐啊掐啊,反正也掐不坏,掐坏了也不用她赔钱。

太后径自走到宇文轩面前,也不等宇文轩伺候,自己拉了张绣凳便坐下了。摆手示意宇文轩坐下不必多礼,太后仿佛已经忘了刚才的尴尬,表情已是恢复了正常,除了脸上还有些许的红晕,声音还有些许的干涩。清清嗓子,淡淡言道:“皇儿今日登基,可还顺当?”

宇文轩正襟危坐在他的龙椅上,探身冲太后躬了一躬,表情肃穆,字正腔圆地回答道:“还算顺当。劳母后挂念。”

太后点点头,道:“该当的。顺当就好。先前我还担心你那两个哥哥和弟弟会在你的登基大典上闹腾出什么差池来。('首'发)没有就好。你知道的,那三个人虽然在争储上败给你了,可却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前他们各自为战时。你还勉强应付得了。只是此番落败,你又得顾及着皇家的颜面,不能立即拿他们怎么样。可若是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准会联起手来跟你作对,那就越发不好对付了。咱们确是不得不防。”

宇文轩一脸恭敬,颔首应道:“母后说得极是。还是母后思虑周密,孩儿唯恐不及。”

太后听了宇文轩的话,脸上微微一笑。心里却极为受用,道:“你还年轻,自然会有考虑不周地时候。哀家怎么说也比你多吃了几年地咸盐,能帮到你的地方自然要多帮帮才是。咱们母子二人,本就是一心的么。”

太后这番话说得情真意挚,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是落到案子下面听桌脚的易玲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易玲珑一面狠狠地掐着手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一面犯起了嘀咕:太后不是宇文轩他老娘么,怎么和自己儿子说起话来还这么客气?母子本就是同心连根。干嘛偏要挂在嘴边上呢?还有还有,刚才太后看到半裸的宇文轩时,说话地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她是他的老娘,他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都见过不少。怎么还会在乎他光不光膀子呢?难道说……

难道说,太后她有恋子情结!所以才会一看到宇文轩半裸,就春心大动。神魂颠倒,久久无法平静?

禁忌之恋啊难怪人家都说皇宫里隐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私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是叫她大开眼界!

这么劲爆的新闻,真是叫她不想八卦都不行!

心里想得兴起,手上不由得又加了几分的力道,掐得越发得起劲。

耳中听见宇文轩的声音再次响起。或许是被太后之前的话唬住。干巴巴地,依稀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听母后这样一说。孩儿忽然想到,今日大典之上并没有出什么差错,也许是因为……”

说着,在地上蹭了蹭脚,不安分地挪了挪腿,才继续道:“也许是因为,舅父在场,他们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太后眼中闪现一丝亮光,却也只是一刹那掠过,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淡然。只听她说道:“他们或许是因为忌惮着至明,却也不见得尽然。虽说你舅舅手里头是握着几道兵符,可今日大典,他还不至于带了大队的人马进宫上殿吧。依着哀家看来,多半还是因为他们尚未联起手来做成气候,这局势对你倒是十分有利,却也不能松懈了。”

宇文轩忙道:“母后说的是,孩儿会注意地。”说着,又动了动腿,双脚在地上蹭来蹭去一点也不安分。

太后猛地抖了抖衣裳,拍腿笑道:“看看,原本哀家是打算过来瞧瞧咱们熙泽国的新皇帝,咱娘儿两个说说体己话儿的。没想到刚一坐下就揪着朝堂上地事谈了个没完没了。再谈下去,恐怕史书上就要记下一笔,说我这个做太后的干政了。”

宇文轩跟着咳咳笑了两声,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似的说道:“母后多虑了。孩儿年纪尚轻,于那朝堂上的事还甚不成熟,很多大事还要多依仗母后常常提点指教一二才是。母后若是怕担上个干政的名头不敢多说,那孩儿怕是就要落下个昏君的罪名了。”

太后的笑声便越发地响亮:“虽说是这样,可就怕将来皇儿要埋怨哀家制肘了。”

宇文轩忙道:“怎么会,怎么会。”

太后这才重新放平缓了嗓音,先叹了两口长气,方对宇文轩说道:“哀家深居在这后宫之中,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从前先帝还在时,平日里想得最多就是先帝了,其次便是你和娟儿这两个孩子。先帝大行之后,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最挂念地人,便是皇儿你,再就是你那个总还长不大地妹子了。”

宇文轩没有答话,动了动腿,看着太后怅然的脸,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果然,太后再次叹了口长气后,继续说道:“唉,你那妹子忒不成器了,这么大地人,怎么说也是个正牌的公主,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还是个站没站相坐没坐样的德行。皇儿你说,就她那样子,有谁敢娶进门去?”

宇文轩这才接话问道:“那依着母后的意思……”

太后突然沉默了下去,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似的,良久方才又道:“要不这样吧,再过十天就是伏日,又恰逢你初登大宝,不如咱们趁此机会在宫里摆上一宴好好乐呵乐呵。人也不用太多,就只咱们自家人就好,再就是几个相熟大臣家的女儿们进宫来给娟儿做个伴儿。对了,哀家听说你此次领兵,手底下有个叫做萧逸之的将军很是英武,爷爷父亲叔父都是鼎鼎有名的战将,他自己也是年纪轻轻就名扬沙场,据说样貌也是一表人才。这就难能可贵了。哀家对他很是好奇,不如趁此机会把他也叫到宫里来给哀家瞧上一瞧吧。”

易玲珑原本蹲在案子地下掐得正起劲,猛然间听到太后提到萧逸之的名字,浑身惊得一个激灵,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只听得头上方一个熟悉的声音紧跟着闷哼一声:“啊”

太后不明所以,忙问:“皇儿,怎么了?”

宇文轩手指紧紧掐着手里的杯子,像是要把杯子生生掐坏似的。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道:“没,没什么。只是听母后提起逸之,方才想到许久不见他,不知道他肩上的箭伤好了没有。”

太后脸色一沉,不满道:“你也忒粗心了。为人君者,要多关怀关怀下面的人,人家才肯死心塌地地为你办事。怎么哀家教了你这么多年,连这种事你也要哀家提醒了才记起来?”

宇文轩忙赔笑解释道:“一时匆忙,忘记了。母后勿怪,日后一定改,一定改。母后刚说的事,我记在心里了。”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晃着她的金步摇,摇摇曳曳地回宫去了。

我发现,在当前的上班以及加班的状态下,或许,两天一章,这个更新速度努力一把还能保证。

下班前吼一声:挣钱真不容易啊

六十五、侍女侍女,还是贴身侍女

易玲珑望着美少年小三公公,暗自神伤。

宇文轩望着神思中的易玲珑,心情复杂。

难为他大热天里顶着重重一顶头冠,裹着里三层外三层捂了一身臭汗,眼巴巴地等她过来,想要叫她看看他穿着全熙泽国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华服时的样子。

想想看,他一身的明黄,天家的气质从骨子里流露出来,威严中透着一丝亲和,亲和中又不乏威严,任何女人见了这样的他,那还不得立刻为他折服,拜倒在他的明黄袍下?

嗯,没错,依照易玲珑这丫头平日里的表现,看到他时表情一定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