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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 佚名 4825 字 4个月前

。如今施主既然已经偿了心愿,老衲便可放心地离开了。”法海大师笑吟吟地向她告辞。

“大师!”易玲珑欲言又止。

“施主可是有什么未尽之言要问老衲?”法海大师料事如神。

“大师。”易玲珑咬了咬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敢问大师,我和他,是否还有缘再见?”

法海大师挑一挑眉毛,笑着答道:“老衲曾问过施主,何为有缘。施主答说,有缘既是缘,无缘也是缘,一切皆是缘。”

易玲珑一怔,继而顿首:“我明白了。多谢大师。”

“阿弥陀佛,老衲告辞了。施主请保重。”法海大师一笑。施一佛礼,转身走了。

易玲珑在他身后问道:“大师,我曾遇到一位法号江湖的大师,不知大师是否认识他?可否请大师告知法号?”

法海大师的声音渐行渐远:“阿弥陀佛,菩萨有千相,佛祖有万种变化,烦人肉眼,怎能一一辨全?老衲法号江流。”

易玲珑:原来大师就是传说中的唐长老啊,我还真是眼拙。早知大师身份,我就提想拜猴哥为师愿望了。(注:三藏哥哥小名江流子。恩恩,不过同名而已,此文绝不是玄幻,不会出现那个豹纹裙+红裤袜+钢管+东方+野兽的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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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一晃三年。

如今的日子,过的平凡而真实。像所有的单身白领一样,易玲珑每天上班,下班,周末逢双加班,每周计划着跑个步,每隔三个月发誓减次肥,偶尔相个亲约个会,调剂一下枯燥乏味的生活。

她已经快要忘记那段梦幻一般不真实的经历了,只有午夜梦回时。才发现枕巾已经被泪水打的湿透,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似乎曾经有个什么很宝贝的东西藏在哪里,然而现在却不见了,被她弄丢了找不到了。坐起身子想一想,又觉可笑,叹口气,躺下继续再睡,便是一夜的酣眠。随着时间像流水一般地趟过,她越来越觉得,那段香艳而催心折肺的经历。不过是她的黄粱一梦罢了。

这一天晚上,易玲珑回家。送她回来的,是最近一次相亲的对象,是个不错的人,至少,她并不讨厌。

“玲珑。”相亲对象送她到楼下,顿住脚步。

“嗯?”易玲珑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他是在想要不要送她到楼道里么。呵,男人就是这样,先说“我送你回去吧”,等到了楼下,又说“我送你上楼吧”,等到了家门口,又要半开玩笑的问“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么”,要是你同意了,那就是引狼入室,要是你不同意,他也可以自然地笑笑,说句“那下次吧”,拍屁股走人。啧啧,男人哪。

顿时,易玲珑对相亲对象的印象大打折扣。

“玲珑。”看吧看吧,果然问了,“那个人,你认识他么?”

易玲珑顺着相亲对象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楼道里影影绰绰的好像站了个人,一动不动的,不按门铃也不打电话,也不知道在等谁,脸隐在黑影里,看着怪害怕的。最近的治安不太好,这人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不,不认识啊。”易玲珑也有些害怕,不禁往相亲对象身边kao了kao。

“哼!”楼道里那人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声控灯顿时亮了,照的那人的脸分明了起来。白皙如满月的面庞,眉似远黛,唇似红樱。一双弯弯的桃花眼波光潋滟,盯着人瞧时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模样,这声音,这架势,依然是这么的熟悉。

易玲珑慨然地笑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这毛病还是没能彻底根治。自打从那边回来以后,看谁都觉得像宇文轩,有的眉毛很像,有的嘴巴很像,有的耳朵很像。可惜他们都不是他,他,她再也见不到了。

“哦,既然不认识,那应该不是找你的。”相亲对象说道,“我送你上去吧。”

“唔……”易玲珑正寻思着应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婉拒相亲对象的请求呢?顺便提醒他可以把手机里面自己的电话号码删除了。

这时却听到当头一声大喝:“易玲珑!”

吓得她盘算了一肚子的借口全卡在了嗓子眼,咳咳咳地咳个不停。

正咳着时,手臂被人蛮横地拉起,转眼间整个人都落在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被钳得死死的,动也动不得:“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找男人!”声音很有些气急败坏。

“请,请问你,你是?”相亲对象依然不怕死地询问,“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她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过好几次,你说是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一声惊得易玲珑可是不轻,咳得更厉害了。

后面更可怕的话却是对着她说了,“你一声不吭扔下我就走了,我天涯海角地找你,找了许多的地方。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你么?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么?嗯?可是你却在这里给我泡男人!嗯?”

“咳咳咳咳。”易玲珑差点没咳死过去。

相亲对象看她的眼神全变了,那异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抛弃夫子离家出走又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么。果不其然,相亲对象尴尬地笑了两声后,嘀咕了一句:“那个,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后会,后会无期。”转身一溜烟就跑了,比兔子还快。

“宇文轩!”易玲珑终于不咳嗽了,一把推开宇文轩,脸红得跟猪肝似的,怒不可遏地喊道,“你,你,你……”

“你”了三声以后,声音恢复了正常语调,有些惊喜,更多的是迷惑:“你怎么来了?”

宇文轩“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逃得了么?你能找到那个叫什么江湖的老和尚,我就找不到么?只你住的这地方难找些,不然我早就找到你了。哼,鸽子笼似的,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

拖下龙袍换了现代装的宇文轩显得越发的英伟挺拔,即使是最普通的衬衣牛仔裤,穿在他身上,也如阿曼尼西服一样合体,带着别致的阳光和活力。

他竟能找到江湖大师,继而一路找到这里来?易玲珑心中一阵狂喜,可如今她也学会深沉了,只端了冷脸笑道:“你说我这里是鸽子笼?没错,就是鸽子笼,实在是难容圣驾,所以今晚你就……”

“别想!好不容易才又找到的你,别以为我会轻易放手。”宇文轩伸手拉过易玲珑的手,拽得死死的,带着点期盼地望着易玲珑,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中,似乎藏着一丝的怯怯不安。

易玲珑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吧好吧,看你无家可归可怜巴巴的,今晚我就收留你吧。”

怯怯不安变作欣喜若狂,桃花眼灿若星辰,映到整个夜空都明亮了许多。

楼道里的声控灯从一层一路亮到了顶楼。只听到欢快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地从楼道里飘了出来。

“小轩轩,你也穿过来啦?”

“嗯,这回看你还往哪儿逃。”

“嘿嘿,不逃了,不逃了。”

“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

“小轩轩,你是魂穿还是身体穿?”

“身体穿。”

“小轩轩,你穿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点盘缠什么的?”

“没有。光急着找你了。”

“小轩轩,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问江湖大师要张大学毕业证书带着?”

“嗯?”

“小轩轩,你有英语四六级证书吗?”

“嗯?”

“小轩轩,你有计算机二三级证书吗?”

“嗯?”

“小轩轩,你有托福或者雅思成绩单吗?”

“嗯?”

“小轩轩,你该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就穿过来了吧。”

“嗯。”

“小轩轩,你会鉴赏珠宝识别古董吗?”

“不会。我学那个干吗?”

“小轩轩,你什么证书都没有,又不懂古董识别,不是摆明了要我养你么?”

“嗯,算是吧。”

“小轩轩,我钱少,现在物价居高不下,银行房贷利率也高,我,我养不起……”

“嗯?你试试?”

“呜呜呜,我养,我养你还不行么。”

“珑儿,你真好。”

宇文轩摸摸手腕上戴着的紫晶镯子,“吧唧”亲了亲易玲珑,满心欢喜地将她打横抱起,开门进了房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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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从此,人世间就多了两个穿来穿去的人。

终于完结啦~~~~撒花撒花~~~~~辛苦了一年多,终于打上了“全文完”这三个字,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过几天会陆续放几篇番外出来。

番外、宇文轩的幸福生活番外、宇文

常言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宇文轩深以为然。

不过将将同易玲珑生活了不到两个月,宇文轩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至理名言的精妙所在。

详述开来,乃是一部泪迹斑斑的压迫与被压迫反抗史。

一日,宇文轩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刚刚才学会了如何使用电视机、电脑、dvd等一应家用电器,立时便体味到了这其中的奇妙,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那四四方方的小匣子竟能声情并茂地播放人的影像,如若身临其境一般的美妙,同一段影响居然还能重复一遍又一遍,每次都一摸一样的演绎出来,阵阵绝妙之极。这倒比端坐在台下听那戏台上的戏子们伊咿呀呀地吟唱有趣多了。

宇文轩很有些激动地看电视,那匣子里正摆了一张白花花的大床,床单轻轻晃动,床沿凹陷,床上坐了个女人,身上穿的其少无比,入眼只觉白嫩嫩一大片,颇有些——呃,那个词珑儿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视觉冲击——颇有些视觉冲击的震撼。

大约是匣子里那地方的民众尚未开化完全,依然过着树叶遮体树皮果腹的生活吧。是以那女人才会lou出来这么多。宇文轩一边这样解释给自己听,一边心安理得的继续看着电视里衣着暴lou的美女。

身后大门哗啦一下被人打开,跟着重重几声脚步来到跟前,宇文轩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回来了?”便被易玲珑一个大力发难,将手中的提包掼到了宇文轩身上。

“珑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宇文轩不解,赔了小心地问道。自打穿过来后,他的脾气是锻炼地越来越好了,相反,珑儿的脾气越是与日俱增的差了,全然不似从前那般,见着他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羞涩可爱,俨然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老虎。

“怎么了!怎么了!”易玲珑嚷嚷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话不说抢了遥控器过来换了台,一面盯着电视里腹肌六块的帅哥边瞧边流口水,全然不顾他眼里隐忍的火光,一面拖了鞋揉着脚连连抱怨道,“人家上了一天班累的半死,回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更别说有口热饭吃了。你就是这样做家庭妇男的吗?”

宇文轩抚了抚额,正想对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然假以颜色地劝解一番,话未来得及出口便被易玲珑后面说的话呛住:“怎么,小轩轩,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出去上班挣钱,我在家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地伺候你。怎么样?”

宇文轩一呛,在心里感慨道:“现实啊,这就是现实啊。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啊,不但有现实的世道,还有现实的女人,可悲啊可悲。”

一番感慨尚未发完,易玲珑已在做最后总结:“所以说,马爷爷他老人家的话是十分正确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从前你当皇帝那会儿比我有钱多了,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地位。如今呢,风水轮流转,你一个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会的前皇帝,两个肩膀扛着一张嘴,还要等着我那点工资开饭,当然轮到我居高临下的命令你了。”末了,还加上一句:“唉,这是哲学,高深莫测的很,说了你也不懂。”

真真是气煞人!宇文轩一面系着围裙在易玲珑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厨房里打转忙碌,一面忿忿地想:小人得志!不就是比谁钱多么,看我今晚上偷偷穿回去。带回来一包裹金银珠宝,换成铜板活活把你砸死!

一个月后。

宇文轩正歪在床上一脸兴奋地聊qq,忽地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不由分说便按了电脑的强行关机键,qq上美眉的头像刚刚闪了两下,便随着那熟悉的关机声消失不见了。

“你!”宇文轩愤然起身,正好看到易玲珑比他更愤然地一脸怒意,几乎是冲他吼着说:“妖孽轩,赶紧去给老娘做饭。老娘上了一天班,再不吃饭快要饿死了!”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今宇文轩可是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他自问带回来的金银珠宝换成的钞票虽不至于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