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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佚名 4773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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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 作者:az

写在《底线》之前

张爱玲说: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底线》说的是三个女人的感情故事,全文以第一人称口吻讲述,不同人物部分会用她们的名字区分,比如庄澄的故事之前会写上“庄澄”。

庄澄的聪颖天资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妙曼体态,作为十月文化传媒公司的责任主编,她一直刻苦勤奋的工作,在努力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创造灿烂前景的同时,庄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的老板邵景文——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

宁静,庄澄慧眼识中的言情小说作家,正在享受处女作《艾米的冬天》带来的意外成功喜悦。生活一夜之间改变,只有她自己知道,表面的光鲜也许不堪一击。面对柯南——她最爱的男人,她无法消除内心深处对尤美的愧疚感。

电台当红娱乐节目制作人尤美,和宁静本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直到宁静从她身边偷走柯南——同样也是尤美的最爱。面对一系列家庭危机带来的心理冲击,以及宁静一书成名留给她的震惊和嫉妒,她选择把所有的心事编成小故事来娱乐自己和朋友,幸运而又意外的,她的故事得到了庄澄的喜爱……

三个女人的故事相互独立,又彼此相关。总之,一句话,爱情的形式多种多样,也许方,也许圆,或者还是扁的。

感谢各位亲对az的慷慨支持,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一定会加油!

第一卷 有缘

庄澄

庄澄 1 隐私问卷

星期一,早上七点四十五

二月刚刚过去两天,虽然已是阳春三月,感觉实际上还相当冷,异常地冷。

公司里空无一人,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打开暖气,工作室内冰冷得像地窖。我一般不会这么早来上班,不过今天是例外:原因之一,昨天没有和邵景文约会,所以没有累到起不了床(倒不是他又失约,而是他人在上海);原因之二,《读书》杂志的采访问卷我还没有填写。

《读书》杂志采访问卷

姓名:庄澄

年龄:二十七(很庆幸,采访安排在三月份,如果再晚两个月,我不得不悲哀的填上二十八)

*工作经历:

毕业后就职于上海法律援助律师事务所,头衔律师助理,时间两年。三年零七个月前来到北京,在“十月文化传媒公司”网络小说部做网络编ji,一年后升职为实体文化部助理主编,两年前再次升职,担任女性创作部责任主编。

*最崇拜的人?

看到这个问题,我感觉就像回到了小学的作文课上,有几个作文题目是永远的经典,比如“最难忘的一件事”“我的***”“假如***”等等,当然也少不了“我最崇拜的人”这个经典之最。我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我最崇拜的人是爱因斯坦还是孙悟空,但我知道,现在我最崇拜的人是——邵景文。

*最喜欢的味道?

邵景文的味道(尤其是亲热时,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男人气息里混合着一些刺激我嗅觉神经兴奋的不明游离物)

写到这里,我放下笔,忍不住深深地吸气,仿佛嗅到了他温暖怀抱的味道。

只是,刚才的两个问题,唉,我绝对不能实话实说。我把邵景文的名字从问卷上划去,我如此野蛮用力的想要掩盖罪证,以至于问卷几乎被我划破。

不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我飞快地抽出背后书架上前几期的《读书》杂志,简单浏览了一下别人的回答。一个四五十岁,面庞消瘦,头顶全秃的知名编ji说,他最喜欢的味道是“自己第一本小说的墨香”,还有一位性感撩人的年轻美女作家说,她最喜欢的味道是“家的味道”(非常时尚讨喜的回答)。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戴毅,于是迅速找出去年十二月份的那期《读书》,毫无意外的,我看到了他。戴毅的照片看起来就和他本人一样无趣,坚硬的下巴,脸上不见一丝笑容,丝毫没有二十几岁男孩的青春阳光。戴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其实也不乏男人味道——只是刚好是我厌恶的那种。不过他的回答倒是非常诚实——我最喜欢钞票的味道——诚实到让人怀疑有哗众取宠之嫌,虽然非常不情愿的,我还是忍不住佩服他的厚脸皮。

我接着看下个问题——

*什么人/事让你心情很差?

戴毅(毫无疑问的)

当然,几秒之后,我也恨恨的划掉了这个答案,问卷看起来越发像梵高的涂鸦之作(可惜是童年时期的作品)。

*最常用的口头禅?

去死吧,戴毅

哦也!这个也是不能写上去的。老天,我实在想不出最近半年里,有哪一句话更能成为我口头禅的代表作。

“我爱你,邵景文”?当然不是,这句话的使用频率估计……最多是三次/周(取决于我们偷情的次数),而“去死吧,戴毅”滑出我嘴角的次数……至少九次/天,而且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句话当成我的新座右铭?(取代旧的“好人一生平淡”。)

*最让你头疼的人?

邵景文的老婆?

不,不,当然不是。最让我头疼的应该是我自己,不是吗?下个问题是什么?

*最鄙视的一种行为?

破坏别人婚姻的行为。

*最想改变的一件事?

除了我的男朋友已经有老婆和女儿的事实之外,我忍不住纳闷,到底我还想要应该改变点什么呢?我的洁癖,或者我的固执?当然不是,我认为最迫切需要改变的是我的胸围。

和大多数女人的烦恼背道而驰,我的痛苦是,我的胸部天生太大(和我身体其他部位比例极不协调),大到一般正常38码的衣服我完全无法穿(除非是非常宽松的休闲服或者孕妇装)。更为恐怖的是,胸部两点也异常大而坚挺(邵景文双手抚摸后,效果更加明显),面料薄一点的衣服我根本不敢穿。所以,我的胸衣虽然薄,却一定是夹层(坚决不能有海绵垫,因为那样会让我的胸看起来像严重的巨乳症患者)。

*工作之余你怎样放松?

和邵景文上床。嗯……如果,他不在身边,那么就是一杯baileys和一本喜欢的言情小说,尤其是爱情悲剧。

*什么会让你流眼泪?

一瓶baileys和一本喜欢的言情小说,尤其是爱情悲剧。

*你主张“非诚勿扰”的爱情婚姻观吗?

主张,我极力主张。我知道这听起来似乎很好笑,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这么说,是不是?只是,我的确向往真诚坦率的婚姻,就像我的父母那样,结婚快三十年了,依旧深爱对方,彼此坦诚。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爱上有妇之夫,我也从来没有预谋去纠缠邵景文,即使事实就是我的确正在和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搞婚外情,可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你最希望成为哪本书的责任主编?

太简单了!虽然一万年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即使是严刑拷打也不可能让我主动坦白——答案当然就是《直觉》。当前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本卖得烫手的书,除了戴毅是该书的责任主编之外,这部构思精妙语言诙谐的言情侦探小说几乎无可挑剔。为什么我偏偏不是这本书的责任主编?否则我会非常喜欢这本小说,而且还会买十几本拿去送人。戴毅曾经不辞辛苦地从二楼跑到我三楼的办公室,毫无掩饰的向我炫耀《直觉》最近几个月的销售成绩,即使是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对他嫉妒得生厌,现在我越发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打断他三根肋骨和五根鼻梁的冲动(如果他有五根鼻梁的话)。

*你最近三年的人生目标?

十月文化传媒公司的主任编ji。当然我希望自己不需要等三年那么久远,最好是当某人退休的时候(比如不太遥远的明年二月初),或者有某个主任辞职(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十月文化传媒公司一共有五位主任,四男一女(比列严重失调,性别歧视明目张胆)。明年二月份,唯一的女主任田洁要退休,目前公司一共有六位责任主编,田洁的接班人可能是这六位中的任何一人。当然,我十分希望是自己搬进田洁舒适宽敞的主任办公室,虽然其中有两位责任主编比我在公司呆的时间要长,可是纵观最近两年我给公司创造的利润——我负责签约的作家,给十月创造的总价值最高。

*你与众不同吸引人的地方?

我会吹口哨,我会用阿拉伯语骂人,我会做正宗的上海煎包,我还会修抽水马桶。

*哪三样东西让你的生活更有意义?

美酒,香烟,和邵景文睡觉

*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邵景文和他的老婆离婚

*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邵景文和他的老婆离婚

*生活让你明白的一个事实?

十个男人,有八个最终会秃顶的走进坟墓(邵景文当然是两个中的一个)

老天,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份问卷的企图只有一个——自暴个人隐私。我把笔插进在脑后的发间,斜瞟了一眼桌上的问卷——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我强烈期盼的《读书》采访问卷竟然比我以为的更难回答。

对面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公司大楼开始喧闹起来,应该去买早点了——问卷还是交给林芳处理好了。可怜的林芳,估计她要重新打印一份了,很抱歉——谁让她是我的助理呢?

庄澄 2 回眸一笑

星期一,上午十点半

林芳把头从狭长的门缝伸进来,她的脸很圆滚,脖子很细长,让我莫名其妙的想吃棒棒糖。

“庄庄,李晓东来了。”

我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太喜欢林芳叫我庄庄,为什么她就不能叫我澄澄(就像上海滩里的程程)?难道就因为我没有赵雅芝的苗条?

“李晓东是谁?”

“读书杂志的摄影师,说好今天来给你拍照的。”

“哦……稍等一下。”

我本来准备在电脑里挑选一张照片直接给杂志社e-mail过去,可他们坚持只用自己摄影师的照片,什么原因,不甚明了(大概是怕有人把自己照得面目全非吧)。果然是最畅销的刊物,不惜成本保证高质量的产品,全方位打造名牌读书杂志形象。

我把手里的报纸甩到一边,站起来轻轻按摩两边的太阳穴,那几个智力趣味题简直让我脑力严重透支,近乎白痴。

林芳走过来,讨好地拿起梳子掂起脚尖帮我整理头发:“真漂亮,我想也去搞一头卷发,可又怕那样会显得我的脸更圆。”

去年国庆节,邵景文失约没有陪我回上海,我一发神经就去烫了个大波浪,虽然已经修剪过两次,依旧还是有点卷曲。

“应该不会……其实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你发质好,我才羡慕。”这句话完全不是恭维,林芳个子稍矮,脸也偏圆,可一头秀发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庄庄,就算不化妆你也一样明艳照人,不过……”她不知从哪变出一支睫毛膏:“你今天还是应该浓重一点。”

我其实根本不需要林芳的巧言诱惑,在这个圈子里几乎人人都看《读书》,就像研究中国古代史,必读《史记》。想要了解最新书市动态,最热门书籍,最年轻的美女作家,最成功的主编,最盈利的出/版社等等,等等,必看《读书》。

只是我的穿着并没有特意改变,我依旧是一套黑色洋装,倒不是我希望把自己搞得像个黑处女或者装神秘,而是因为只有深色衣服让我看起来比较苗条。唯一有一次我心血来潮,穿了一件粉色开司米对襟毛衣来上班,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邵景文含蓄的说:“要不要加件外套,这两天暖气好像不足。”而戴毅则讥讽的说:“如果要整形我给你推荐一家权威美容医院。”

“睫毛膏太少了……你皮肤太白,应该加点腮红。”林芳忙前忙后,比我还积极。

“这是读书杂志专题采访,又不是上电视相亲,干嘛搞得那么浓重?”我不满的嘀咕。

林芳低呼:“你哪里还需要相亲?公司里已婚的,未婚的,只要是男人,我敢说八成都对你心怀鬼胎,可惜啊,可惜,你喜欢的偏偏是……

林芳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老天,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邵景文的事被泄露了,如果是的,后果只有一个——戴毅死定了,我的主任办公室也泡汤了。

“你那个初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