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转,攻击如奔雷,如今就算是吕苍龙,他想要攻击到赵枫身体,也是一件头痛的事。
看着眼前的白杨,赵枫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欲势冲进去之时,柳雨丝那柔软之声,悠扬的传来了。
“赵大哥…”蹙着绣眉,柳雨丝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赵枫的身后,那俏丽的脸庞,挂着一抹黑云,颇为难看,她抿了抿红润薄唇,略微踌躇片刻,轻声问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异灵力
看着百感交集的柳雨丝,赵枫微微皱眉,略微思索片刻,随即浅浅一笑,“你都叫我大哥了,还跟我客气什么?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事,绝对不会推脱,一定尽力而为。”
“你是炼药师对吗?”听到赵枫的话,柳雨丝的芳心一阵阵发热,俏脸上的黑云,立即得到散解,叹息一声,缓缓道:“我爷爷前些时间受过重伤,一直到现今都没有痊愈,药店那些药水,既贵,又不起效,所以……”
“不必说了!”赵枫打断了她的话。
听到“重伤”二字,赵枫立即皱起眉头,知道救人实在紧迫,便催促道:“赶快带我去见你爷爷。”
芳心一阵火热,柳雨丝对赵枫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于是,便带着赵枫来到了自己那简陋的家中。
在途中,从柳雨丝的口中,赵枫获悉,她的爷爷在两个月前,是受冷坤所伤,事因冷坤欲将她带离去,不料她的爷爷拼死阻挡,才将柳雨丝挽回,换来的却是垂死重伤,幸亏,她窃取了赵枫的指环,因为其中药材的灵气,爷爷便得以捡回性命,所以她留下了一株药材,如今药材却又失去了灵气,爷爷的伤势立刻再次发作。
得知这一些信息,赵枫又恨又喜;恨的是,冷坤人面兽心,品德极坏;喜的是,他有了证据揭发冷坤的真实面貌。
他一直想让莫冰儿看清冷坤那衣冠禽兽的面目,奈何空口无凭,如今有了证据,他怎能不喜?
进入了柳雨丝的家中,赵枫立刻见到一名唇紫灰颜,干瘦如柴地老人,气息奄奄的躺在木床上,紧闭中的双眼,眼皮却是微微颤抖着,不时还咳出一口暗红的鲜血,其中,隐隐透出一股猛烈的能量气息。
是异灵力!
见到暗红的血液,赵枫暗暗一皱眉头。
异灵力是驾灵者独有的一种恐怖能量,一旦受此伤害,能量会瞬间侵袭渗入骨肉之中,会出现全身如受万蚁侵蚀的症状,直到腐烂成尸,能量才会消失,期间,除非有更加强大的能量将之冲散,要不然,光靠药物治疗,很难起效,正是因为如此,驾灵者才会被世人视为修炼者中的王者!
目光转向捉襟蹙眉,忧心如焚的柳雨丝,眼中却是充满了期待地神色,赵枫的脸色立刻沉重了起来,摇头叹息一声,还未开口,柳雨丝抢先道:“爷爷是不是没救了?求求你一定要治好他……”说着,晶莹的泪水,瞬间淹没了眼眸,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凄然动人。
心碎(上)
当见到柳雨丝的泪水时,赵枫先是一愣,旋即内心猛然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他很想立刻上前去将对方拥入怀中,然后安慰一番,不过他并没那样做,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柳雨丝对自己的爱意,会陷的更加之深,不能自拔。
他不想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去付出承诺,那样只会伤了对方的心,自始至终,柳雨丝在他的心中,都担当着一个妹妹的角色。
看着凄然的柳雨丝,赵枫能感受得到,没有父母的她,与爷爷有着多么深重的感情。顿时不由一阵感动,然后轻叹一声,“放心吧,你爷爷可以治好,不过,你再哭的话,你爷爷就真的治不好啦。”
听到赵枫的话,柳雨丝不禁一愣,眼中流出的泪水,立刻停止,睁着两只如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急忙问道:“为什么会治不好?”说完,抹起脸上的泪水。
“因为你的泪水,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救治工作。”无奈的摇头一笑,赵枫来到了床边坐下,声音沉重了起来,“我现在开始工作,可能需要半个时辰,在这期间,你千万别打扰我,要不然,就会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嗯。”柳雨丝闻言,立即破涕为笑,转悲为喜,看了眼赵枫与床上的爷爷,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欢快的出门去了。
“如今别无他法,只能把对方体内的能量强制逼迫出来。”看着床上瘦弱的老人,赵枫缓缓皱起了眉头。
此刻他非常担心,一旦将真元力注入了老人的身体,到时两股不同的能量在他体内相撞以后,老人那脆弱的身躯是否能够承受得住那些强大的力量?
如果老人的身体承受不住两股能量的撞击,那么定会立刻爆体而亡。
想到这,赵枫便无奈的摇起了头,如今老人的伤势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不实施救助,不出半个时辰的话,定会变成一具腐尸!
“只能听天由命了!”
老人的情况,迫在眉睫,不能再耽搁一分一毫,赵枫暗暗一咬牙,对于是否能将老人救治好,他只有不到五成把握。
随着赵枫的意念一动,寒风仙剑出现在手中,同一时刻,老人带着躺着的木床在雪天冰地当中,凭空出现了。
只有在自己的天地当中,赵枫成功的几率才会提高。
一株带着荧光的草药,出现在老人的身前,旋即化成了一团浓浓的绿光,然后融入了他的身体,顿时,老人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不一会儿,容光焕发,气势雄壮,只是,受着赵枫的意念控制,没有苏醒。
“现在就看你的命运了。”轻叹一声,赵枫立即将一股澎湃的白色真元力注入寒风剑身之中,然后渗入了老人的身体。
刚一触碰真元力,老人的身躯,立刻颤抖了起来,两股能量在体内发生的冲撞次数越多,他抖动的就愈发激烈,鲜血缓缓从嘴角流出。
“这么强大?”感受到真元力瞬间消散了一半,赵枫不禁对冷坤的强大感到惊讶,不过老人相安无事,他也稍微安了一心。
就算是异灵力再强大,也只是那一点而已,哪里能抗衡得过赵枫前仆后继的真元力?
不一会儿,经过赵枫相继注入三次的真元力后,异灵力被逼得一干二净,无影无踪,老人也回到了房间之中,静静的睡着,气息沉稳。
“你爷爷只要调养两天,就会完好如初。”走出了房门,立刻见到,正对着苍天祈祷的柳雨丝,赵枫无奈的一摇头,叹息一声,沉声道:“现在轮到我求你帮我一个忙。”
心碎(下)
听到爷爷没事,柳雨丝立刻眉开眼笑,喜不自禁的想要大声欢呼,不过听到了赵枫那沉重的请求声,俏丽的脸颊瞬间沉沦了下去,似笑非笑的道,“干嘛要说求呢?”闭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管你让我做任何事情,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是心甘情愿,在所不辞!”
看着无比郑重的柳雨丝,赵枫突然感到呼吸异常地艰难,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他猛的发现,柳雨丝已经悄声无息的挤进了自己的心房,稳稳占据了一小块的位置,再也无法将她挪移开!
“谢谢你。”长吐一口气,赵枫面色复杂,不知是喜是悲,缓缓说道:“请帮我揭开冷坤那禽兽的面纱。”
尽管是心理早有准备,不过听到“冷坤”二字,柳雨丝的俏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随即思索了片刻,便重重的点了一个头,表示答应了。
就这样,她带着一颗忐忑的芳心,随赵枫来到了一家莫冰儿常去的酒楼。
————
在一间包房中。
“不可能!”听到柳雨丝叙述了,冷坤如何欲将她带走的全部经过,莫冰儿豁然起身,顿时芳心大乱,精致的脸蛋上,现出了一抹怒色,她看着柳雨丝沉默了片刻,带着苦涩的笑容,摇头紧张的说道:“冷哥哥不像你口中的那种衣冠禽兽地人,这绝对不是真的!虽然他平时冷淡一点儿,但是他对我很好,很热心,这一切我都能感受得到,你们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吗?呵呵,一点也不好笑。”
“是真的。”看着紧张万分的莫冰儿,柳雨丝蹙着绣眉,美眸闪过一道泪光,“他就是那种衣冠禽兽地人,当时他在小巷见到了我,立刻起了歹意,幸亏我爷爷,以及街坊邻居出面,要不然,今天也不可能有我在这里跟你说话,也许…我不敢再想象他会把我怎样,不过我从他那满是欲望与贪婪的眼中,我就知道,我被他带走,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说完,白了眼莫冰儿,轻哼一声,“被人卖了还替他人数钱,真是无知!”
莫冰儿闻言,脸色瞬间沉重万分,缓缓摇着头,仿佛是失了神一般,无力的瘫坐了下去,愣愣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见到如此的莫冰儿,赵枫的内心一阵阵酸痛,莫冰儿难过,他更加难过!
冷坤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么的高尚,那么的爱她,绝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在信与不信两者间徘徊了片刻,莫冰儿猛的挣拖束缚,奔向不信,顿时猛然站起身来,美眸中露出了凶光,吼道:“你在骗我!我决不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低喝一声,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枫,忍不住将听到冷卓铭与傅云所说的内容叙说了一遍,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要在冷坤身边徘徊了,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回到现实吧!”
“我不信!我不信!”听到了赵枫的话,莫冰儿捂着耳朵,疯狂的摇起了脑袋,脸色惨白。
见此,赵枫轻叹一声,无比着重的道:“我有责任对你负责,请你……”
“不要再说了!”莫冰儿闻言,立刻出声打断,她双眼通红,隐隐露出泪光,急忙转脸对着房门,“我知道你一直在喜欢我,不过,我已经是冷哥哥的女人了,我和你绝对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说着,精致的脸蛋,徒然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不管冷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过去于此同时都做过什么事儿,我全不在乎,我只知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行了。以后我不想见到你,你也别再来找我,我们两人的情谊就此了断,珍重吧,再见!”说完,玉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冲着门外,小跑离去,留下一道凄然的背影。
听着莫冰儿的话,赵枫的瞳孔猛然收缩,内心仿佛是被万只利箭齐穿而过,瞬间千疮百孔,碎成万千,痛不欲生。
都怪我?
在这一刻,赵枫突然发现,他与莫冰儿如此近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天与地,永远都不可能并在一起,内心那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流遍全身。直到莫冰儿的背影消失后,疼痛就愈发激烈,而赵枫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门外那冷漠无人的凄凉走廊,顿时哑口无言,欲哭无泪。
“赵大哥……”静静看着脸色无比低沉的赵枫,柳雨丝那担惊的脸色变化无常,此刻,仿佛是听到了对方的心碎声,芳心顿时剧痛难耐,疼惜不已,泪水悄然无息的落了下去,经过薄薄的红润嘴唇之时,被她抿嘴一滴一滴地咽进了心怀。
如果没有冷坤,如果我跟你表白,如果还有来生……
你会跟我走到一起吗?
“呵呵……哈哈……哈哈……”越想赵枫内心就愈发苦痛,不由悲极反笑,他就这样捂着额头肆意的狂笑,良久良久,面色徒然变得平静无波,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恋上你,一切的一切都怪我,怪我太痴情了,哈哈……”说着,把桌面上一坛刀削酒的封布拉开,张开大口猛的将酒水灌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不时又长笑一声,然后又继续。
刀削酒那火热的苦味,仿佛是能焚烧一切的火焰,在胸腹上猛烈的燃烧起来,然后又像是被一波一波的狂涛巨浪,冲撞胸膛,那狂暴的撞击,似乎能将他那些悲愤冲散一般,赵枫感到无比的痛快,无比的舒畅。
看着癫狂一般的赵枫,柳雨丝的泪水就愈发地狂暴不止,猛的挡住了对方作势灌酒的手臂,双眼红肿,摇头说道:“赵大哥你别…你别在喝了,求求你了,快跟我回学院吧,咱们别在去顾莫姑娘了好吗?冷坤是好与否,一切都和你无关,那都是她的事情,她也不让你干涉。你这个样子,我好难过,求求你了……”说完,声泪俱下,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泪水满面的柳雨丝,赵枫内心一阵阵酸痛,拍了拍搭在手臂上的玉手,然后缓缓推开,立刻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等我自个儿静一下,待会我再回去,你别担心啊。”说完,笑容瞬间沉沦下去,幻成无比的复杂,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嗯。”盯着赵枫,柳雨丝一抹脸上的泪水,微笑道:“那你别喝太多,一定要回去喔,还有……”
“快走!”瞥了眼柳雨丝,赵枫低喝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猛的对着房门挥了挥手,然后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深深的看了眼赵枫,柳雨丝轻叹一声,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小二再来十大坛刀削酒!”喝完一坛酒水后,赵枫双眼朦上了一层雾气,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