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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 佚名 4989 字 4个月前

感觉到了他们隐隐地透出来的那种强势和逼迫。同样的,江月也有沐春阳一样的感觉,对此江月感觉到很是气愤,同时也很无奈。

“我知道父母对我期望很高,这次恩科举试我会去考的,我也一定会全力以赴为家里拿个‘举人’的名头回来。”沐春阳说到这里顿住,望着江月说:“铁嘴鸡,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你这次也听进去我说的话行吗?帮帮我,我爹娘最听你的话了,你把这一年见到的那些污垢给他们一说,他们肯定会进去的。铁嘴鸡,我求你了,行吗?”

“唉!”江月悠悠一叹,扯着沐春阳的发带说:“你实在不愿意那也没有办法,我试试吧,但是不一定能够说得通。你也要做好准备!”

“你去说肯定没有问题!我在这里先谢过了!”沐春阳笑着给江月长长地作了一揖!

两个人说着话便到了沐家,江月让沐春阳把给二老买的东西带去,自己拧着自己的东西回了自己的院里。快晚膳前徐妈妈来了,跟江月说:“老爷和夫人请先生过去吃饭呢!”

“好,我一会儿就来。”江月答着便从大包小包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徐妈妈说:“听说妈妈和张管家腿寒?这是我在真定得的方子,今儿又去城里配的药,你拿去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徐妈妈简直受宠若惊,连连推却!

江月把东西塞到徐妈妈的手上,说:“那方子包在药外面的,那药是用酒和了外敷的,敷在什么地方方子都写着呢!张管家识文断字,他一瞧就明白。哦,这方子不论男女,都可以用!”

“好,那我就收下了!”徐妈妈说着就将东西收下,然后一再感谢后便走了。

因着明天就要回赵州了,要收拾的东西又特别地多,虽说有小梅管这些事,江月也不好直接当甩手掌柜,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有无遗漏,把遗漏的跟小梅说了这才去沐夫人的院子。

去了沐夫人的院子,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江月陪着沐夫人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后来沐春阳来了,一个劲儿地跟江月使眼色,被沐夫人看见了,问:“你们有什么事?”

“啊,没什么,春阳说他想跟我去赵州,顺便让苏大人指点一下他的学业!”江月一时忘了说进京会考的事,便胡乱地扯了一个理由。

沐夫人一听是这事欢喜得不得了,连忙把沐春阳搂进怀里,亲啊,肉啊地叫个没完。

“会考!进京会考!”沐春阳不敢出声,用着口型来跟江月说。

江月恍然大悟,捂着嘴一笑,然后朝沐春阳点了点头,随即又把话题扯开了。

又陪着沐夫人说了一会儿,徐妈妈来说饭菜好了,问是否传膳,沐夫人连忙叫传,刚叫了下去沐老爷摆着阴沉沉地脸色走了进来,跟随他一起的还有沐耀辉脸色也不大好!

见着这父子的脸色,沐夫人大惊,连忙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唉!”沐老爷看了一眼江月,沉沉地一叹。

“老大,怎么回事?”见沐老爷不说,沐夫人便转头问沐耀辉。

沐耀辉也看了一眼江月,然后同沐老爷一样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说:“秦家退亲了!”

“什么?”沐夫人大吃一惊,要知道江月和秦家三公子的事才刚说破,还没有下定呢,怎么就退了呢?

见沐夫人不信,沐耀辉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原来父子二人今天被秦家请去商量种粮的事,刚开始还好好的,秦老爷待沐老爷亲热得就跟亲兄弟一般,还嬉娱着互称亲家,哪知道晌午过后秦家三公子回来了,叫嚷着要跟哪一个刚守寡的表妹成亲。秦老爷当然不干,父子俩争执中便将江月在县城饭馆打架的事吵了出来,刚开始秦老爷还不当一回,后来秦家三公子将江月如何顶那人的命根子,如何爆粗口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秦老爷的面色就不大好看了。望着沐老爷虽没有开那个口,但却透了那个意思。

江月会武的这个事沐老爷是知道的,他相信江月打人,但绝对不相信江月会那么下作地下手,更不信江月会说出那些粗俗不堪的话,又听说秦家三公子要娶守寡的表妹,便揣度他是因为要娶表妹而弃江月,沐老爷气得不行,不待秦老爷开口他先拒绝了这门婚事!并严辞训揭穿秦三公子为了娶表妹而不顾信义的虚伪面具,然后气愤地就回来了。路过褚家的时候遇着了在褚家谈事情的沐耀辉,听得沐耀辉说褚家几个弟兄议论江月的事气得不行,若不是沐耀辉拦着,他非冲进褚家大闹一场不可。

听完这一切沐夫人看向了江月,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既是如此,就罢了吧!”说着招呼父子人上座入席,一家人闷闷地吃起晚膳来。

看着沐老爷被气得那个样子,江月心里特别地内疚,转头一瞧,见沐春阳对着自己做鬼脸,江月唬着脸就瞪了回去。

这一切都落在了沐夫人的眼睛,她不由得又是悠悠一叹。

晚饭吃毕,沐老爷和沐耀辉交待了江月几句便走了,留下江月和沐夫人对坐。

“月儿!”吃罢了茶,沐夫人轻声地喊道。

“在呢,什么事?”江月听到沐夫人喊,手上就是一抖,还好她反应快,要不然那上好的青瓷就报废了。

沐夫人伸出了手把江月拉了过来,与自己坐在一起,看着江月说:“你既是不喜欢又何必应呢?你啊!”

“我错了!”江月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

“好,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办这种拉郎配了,啊?可是月儿,你年纪不小了,这些事也得考虑了。上次你大哥回来就跟我说了,那个苏大人对你有意思的事,我当时心里头就是一紧。不瞒你说,我们娘家也是出过官儿的,深知那些深宅大院儿不是你能呆的地方。头次听春阳说你拒绝了苏大人,我心头就是一喜,那个秦家三公子是我挑了许久才挑中的,原以为他是丧了妻,又看中你的本事,你过去该不会受委屈的。哪知道他却是那么一个人!如今倒好,让他一张妇人嘴把你给说得……,哎,以后就算我们有那个心,在深泽也未必能给你找到一个合适的了。所以,你以后在外面,得多加留意,知道吗?”沐夫人拉着江月的手,左一声叹,右一声叹。

听着沐夫人的话江月感觉到幸运极了,不自觉地就偎依在了沐夫人的怀里,抱着沐夫人说:“我就算一辈子不嫁,我也是觉得幸福的!”

“我们的傻月儿了!”沐夫人被江月这句话感动得眼泪直流,抚着她的背好生地疼爱!

第二天一早,江月收拾东西又要起程了,按照原先的计划,是先去赵州,把赵州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再去真定,不过前几天江月收到了苏梦君的信,告诉她,她今年的重点要放在真定。这样一来,江月的回程就要轻松得多。

这次回真定除了路程缩短减少了江月的痛苦外,沐春阳的跟随也让她的旅途多了很多的乐趣!

“就你会瞎说!”江月嗔了沐春阳一眼,哪里相信于沣兄弟有那么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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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江月装傻,春阳要买“牡丹” ...

第二天一早,江月收拾东西又要起程了,按照原先的计划,是先去赵州,把赵州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再去真定,不过前几天江月收到了苏梦君的信,告诉她,她今年的重点要放在真定。这样一来,江月的回程就要轻松得多。

这次回真定除了路程缩短减少了江月的痛苦外,沐春阳的跟随也让她的旅途多了很多的乐趣!

“就你会瞎说!”江月嗔了沐春阳一眼,哪里相信于沣兄弟有那么笨的人。

见江月不信,沐春阳又比划起来,把于沣兄弟说得跟两头猪差不多,还跟江月说:“看吧,我跟他们比还是我聪明多了,能跟我成一家人都不知道你有多幸运!”

听着这话江月哈哈大笑,心道见过脸皮厚的,没有见过像沐春阳这么脸皮厚的。

一路说说笑笑,虽然也遇到几次的不顺利,可有沐春阳在插科打诨,那些不顺利也没有给大家留下什么不愉快,很快的他们便到了真定府的辖区。

于大人早接到了消息,早早地就派人到路上来接,这倒让沐安轻松了一些。

因着来接的人说于大人有急事要见江月,江月便直接去了府衙,沐春阳觉得回去没有意思,找了一个特烂的借口也跟了去。

入了府衙,江月大吃一惊,因为座上齐排排地摆着刘家的二位皇子,再看了一下于大人的脸色,江月暗暗抚额:“为啥我就不能低调一些呢?”瞄了沐春阳一眼,只见那小子跟真定知府裘大人称兄道弟的亲热着,而那个知府老爷斜着眼睛鼻孔里出气,对沐春阳爱搭不理的,江月不由得再次抚额:“有本事的人低调就是高调,而没本事的人高调也是低调啊!”

人家的地位摆在那里,江月虽然讨厌规矩,可迫于形势还是不得不讲规矩,整整衣衫,按照官礼给上位者长作了一揖:“江月见过两位王爷,见过于大人及各位大人。”

“江卿家免礼!”刘三郎的脸上摆着一惯的温和的笑容,见着江月施礼微微地起了一□。

刘三郎一起身,其他众人也跟着起身,受了江月一个半礼,这让江月虚汗直冒,看得沐春阳双眼发红,忍不住扯了扯江月的衣袖,小声嘀咕:“铁嘴鸡,你的谱也太大了些?”说罢了江月又大声地给上位者位说:“你们这样是在骄纵铁嘴鸡,她会无法无天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江月气急,伸手就给了沐春阳的后脑勺一下子!见沐春阳瞪起了眼还要纠缠下去,江月脸一沉,小声地唬他道:“胡闹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沐春阳听了也觉得自己胡闹了,连忙嘿嘿一笑,说:“我就是看你们气氛太紧张了,给你们缓和一下,这下好了,没有我的事了,我去外面转转。”说着对着上位者们长长地作了一揖,说了一声抱歉便往后退,待到了门口突然转回来,对江月说:“你可快点儿,我等你出来了再去吃饭!”

“就你事多,知道了,快走吧!”江月连忙答着,把沐春阳赶了出去。

待沐春阳一走,于大人便轻咳了一声,打起了开场白:“江大人回来了,咱们今年的大事也可以开始,只是啊……,江大人,您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这话让江月听着糊涂,她怔了一下,问:“于大人这是何意?”

不等于大人回答,那个刘四郎笑说替于大人答了:“于大人是在说江大人派人去清州、定州之事。”

“哦?是这样!”早在来真定以前沐老爷他们和江月就提过这事会给于大人们有此冲击,让江月早做准备,所以听到刘四郎的话江月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我不明白于大人的意思。”

“江大人既然答应了我们,就应该自始至终才对,怎么能够半途又答应了清州、定州各地呢?”说这话的是裘大人,语气中透着对江月的指责。

江月早料到他们会这样发难,她微微一笑,说:“我并未答应他们什么,只是清州、定州和深泽交换了些农户而已,这跟真定的水稻种植以及新农产的推广有什么影响呢?”

“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裘大人一怔,随即有些恼羞成怒。

“我是真糊涂!”江月半真半假地回答。

听江月这样一答裘大人便给堵住了,看了看上位者几人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江月微微一笑,也不再言语,见着茶几上摆着点心她索性吃起点心来,吃得渴了便端起茶碗喝起茶来。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刘三郎呵呵一笑,站了起来,将自己面前的瓜子拿来放到江月的桌上,说:“想必裘大人是怕江大人□乏术,影响了真定春耕吧?不过本王倒觉得江大人既能这样做,做有她自己的道理,也是不会误了真定的农事的。”

既然刘三郎愿意来做这个和事佬,江月也不能把他的一片好心当了驴肝肺,她开口了:“王爷说得是,清州、定州等地的事误不了真定的农事。”

“没错,江大人的能力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了,都是为朝廷、为百姓做事,只求无私便好,就算是稍有怠误也是情有可原的!哈哈……”于大人紧跟着也来说和,哈哈一笑,把江月捧了,也把江月给警告了。

“是为百姓、为朝廷,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本份,不过嘛,‘私’还是要一点的!”江月嘿嘿一笑,抖了抖腰间的钱袋子!

看着江月的样子,哪里还有别的气氛,满屋子都是笑声,尤其是于大人,连连大笑,呼喊着府中管钱粮有小吏把江月要的银子快些备好!那小吏也是有趣,插科打诨地应着,又将在座的所有人惹得大笑连连。

接着于大人又说了一些话打开了局面,然后说了刘四郎的来意。原来这位爷是来真定向他三哥要人的,要谁嘛,不用说,江月!

江月听了这话头皮一麻,不过于大人接下来的话倒让江月松了一口气:“我当时听了头皮都麻了,四爷这是要了将不算还要夺我们的帅啊!我们可不干,哭死求活地求得四爷松了口,江大人,以后您就要劳累一些了,因为三爷答应了四爷,清州、定州的事你多少还是要管一些的。”说着便指着几位江月不认识的官员给江月一一介绍,然后说:“这几位都是清州、定州派过来学习的官员,以后关于清州、定州的农事就由这几位大人跟江大人联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