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到了沐春阳前两天的反应,轻咳了一声便跟沐春阳问:“你不是说要在真定开铺子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齐了,就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开业!”沐春阳听着问的是这话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店铺的位置以及大小,还有店里员工的情况跟江月说一遍,最后跟江月讨教:“我想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噱头,只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确定下来,你说咱们是办个斗茶赛好呢?还是办个赛诗会?”
江月低着头想了想答道:“赛诗会吧
80、第 80 章:两二百五 ...
,斗茶大赛怎么着也得要再等两三年才能办。”看着沐春阳不明白的样子江月笑了一下,跟他解释:“所谓斗赛,那是得有同行才能斗。你觉得目前来看,有跟你一样的同行吗?”
“这倒也是。”沐春阳点了点头,轻声地应着,然后抬头问江月:“那就办赛诗会?”
对于这话江月没有立马作答,她揉着脑门想了好一会儿才望向沐春阳,语气平静地说:“你的意思是想以赛诗会为楔机让茶铺开业?”
“没错!”沐春阳很肯定地答着。
听了这话江月又想了想,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沐春阳有些等急她才跟沐春阳说:“要我说咱不必那么心急,不如先就样把铺子开起来,至于噱头嘛等来年再说。至于噱头嘛,我倒觉得可以跟府衙元宵花灯会接合起来!”
“怎么个接合法啊?”沐春阳问着却不等江月回答,自己先答了:“你是说把猜中灯迷的奖励换成茶叶?”
“对!”江月说着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又说:“这样一来有两个好处,一,可以让更多的人识得这个茶叶;二,我听说今年的元宵灯会三王爷会亲自主持,这样的话咱们的茶叶就轻尔易举地进入了达官显贵的眼了!”
“没错,没错!”沐春阳连连应着,想着结果就不由得兴奋地站了起来,连连踱着步子跟江月说:“咱们可以在灯会上办一个茶艺摊,一边让茶艺师当中表演茶艺,一边可以让上灯会的百姓免费品尝!对了,咱们也得按照灯迷的难易程度,对茶叶分出三六九等做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江月笑着点头。
两个人越说越具体,越说越兴奋,到了最后沐春阳连请哪一个茶艺师都搬出来了。
“你说牡丹?‘花满楼’的‘牡丹’?”一听到这个茶艺师的名字,江月惊得尖了叫起来,她实在是无法想法这个牡丹怎么会茶艺的!
好像早已经猜出江月心中的疑问,沐春阳朝江月安抚地一笑,然后笑着说道:“你当我天天往‘花满楼’跑是做什么呢?从咱们年初来这里,我就把你的那个破茶拿给牡丹尝了,并且按照你的描述把‘茶艺绝活儿’跟她讲了。你还真别说,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我就说了一个大概,她不仅能融会贯通,而且还会举一翻
三,将你给我说的大概印象练得跟‘霓裳舞’一样好看!”说着沐春阳就将放在床边的高几搬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面前,摆开了架式跟江月说:“你看啊,咱们在这里拉一个幕,就像你说的那种‘情景画’,上面有蝶虫鸟飞、有花前月下、有青山绿水、有江河瀑布,咱们把这些东西画成大幅画做背景,那个牡丹穿着各式应景的衣服,或是站立,或是轻卧,举手投足表演着茶艺……,你说,这算不算得是一件让人赏趣又流连忘返的高雅的事?”
听着沐春阳的描述江月的脑海中已然出场了当时的场景,她禁不住被那美丽的场景给迷住了,直到沐春阳轻唤了数声才回过神来,急急地点头:“这个点子实在是太好了!我明天就去跟于大人说,元宵灯会上的奖品,咱们全包了!”
“铁嘴鸡,你真是太好了!”沐春阳一听江月这般赞夸自己的点子,又听江月这么积极,兴奋得不能自制,一把将江月搂了起来,然后在屋里转起圈儿来!
“哎哟喂!”柳娘来找江月,进门一瞧,只见二人抱贴在一起转圈,立马羞得满脸通红,低呼了一声就逃了回去!
听到有人低呼沐春阳和江月都是一怔,双双地看了一眼门外,见没人便收回了眼神,待收回眼神后才发现二人目前的情况,顿时觉得尴尬不已,连忙放开各自找着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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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榜样的力量 ...
既然有了这在元宵花灯会上推广茶叶的计划,沐春阳自然是没有时间回深泽了,同样的江月也没有那个时间,所以打下这个主意后便写信去了深泽,告诉家里人不能回家过年的原因。哪晓得是怎么回事,家里竟一个纸片儿也没有让人带来。
江月想必是沐春阳要从商家里人反对的原因所致,便写信给家里细说了一下,过了几天还真收到了家里的信,哪晓得信中竟是对江月的抨击,说沐春阳之所以这样都是江月的过,是江月没有把沐春阳管好!看到这信,江月又好气又好笑,委屈愤怒交织着。好在她也理解沐老爷的内心想法,气过一阵也就算了。
又过了几日,也就是年关将近的时候江月又收到了来自深泽的信,这次这信是沐夫人的手笔,信中大致劝江月不要生沐老爷的气,又跟江月解释了一番沐老爷会那么激动的原因,再在信中对江月一再地叮嘱,说沐春阳爱闯祸惯了,让江月一定好好地看着,还说她很相信江月,把沐春阳交给江月她很放心等等。与信一道来的还有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的是几套衣服和鞋子,有江月的,也有沐春阳的,看着这些衣物江月心里很暖,一股脑儿地就将沐老爷的责备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月忙着学骑马,所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沐春阳铺子开张的时间,也就是元宵节的到来,江月骑着沐春阳送自己的小白点儿就去了会场,引起了好大一场骚动。看着那些瞠目结舌的人,江月特别地得意:话说自己的学习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啊!
不怪江月会这么得意,谁又能料到前几天还被马甩到河里的她,短短十天不到的时间就能骑着马耀武扬威呢?
得到人们异常吃惊眼光的洗礼,江月很是自满得意,刚下马便迎来了这非同寻常的一天。
为什么说今天是对江月来说非同寻常呢?
因为她收到了于大人支付给她的第二年的聘金首款,想着上一年里,江月虽然表面上只在于大人这里收一万两银,但是暗地里却还收别的州县官员、乡绅的“贿赂”,钱物一并算下来远远地超过了于大人给她支付的正经“工资”。
对于一个爱财得出了名的江月来说,这自然是非同寻常的日子!
手上掂量着这五千钱庄的兑票,江月竟觉得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揣进怀里又摸了出来,摸出来后又揣了进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到底了还是把那兑票揣到了怀中深处,轻咳了一声跟于大人说:“听说于大人要将贡院重新翻修一遍?”不等于大人答,江月便先说了:“我也是受朝廷恩惠,三王爷和于大人照顾的,如果于大人不嫌弃,就将另外的五千两当作我的一点点心意吧!”
江月素来爱财,这是人人尽知的事,突然间要把钱往外头推,不仅三王爷和于大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就是沐春阳也大吃一惊,瞠目结舌!
“铁嘴鸡,那可是五千两!”沐春阳捅了捅她,小声地提醒着。
“要你管!”江月白了沐春阳一眼,转头又跟于大人说:“于大人,我说的是真的。”说着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说:“你要是嫌钱少就算了。”
“怎么会!”于大人一听这话连忙接口,看了一眼三王爷笑着说:“江大人有这个心,我们岂能辜负!”
“我也是大康王朝的一份子嘛,为大康王朝的仕子们做点小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大人不必这么客气!”说客套话江月最是擅长的。
一听江月说这话三王爷灵机一动,轻咳了一声,示意于大人靠近一些,然后在于大的耳朵边咬了一阵子。只见于大人连连含笑点头,过了一会儿便见于大人站了起来,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对着在台上台下的人将去年真定府的收成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篇,然后走出了座儿高场地喊道:“我府去年能有这样的收成,全赖江大人的高才。说起江大人,那真的是才德兼备,为我真定府百姓谋福,如今又为我真定府仕子忧心,知贡院破旧,竟主动提出愿意将半年的俸禄捐献出来以作修缉贡院所用!”
这话一出惊起四座,于大人也不管大家的反应,直直地走到江月的跟前,长长地作了一揖,然后高声地赞扬:“本官代我真定府的百姓、仕子,谢江大人的才德了!”
江月完全被惊住了,连忙从座儿上站起来,急急地摆手讪笑,还等不及她搜索组织好词句呢,那边三王爷也站了起来,端起茶碗朝着江月轻轻一举,郎声说道:“本王也代表朝廷,代表我大康王朝的皇室向江先生致敬!”
“王爷……,于大人……,你们严重了!”江月被夸得冷汗淋漓,吱唔了好一阵才镇定下来,差不多也摸出这两位大人物的意思了,在心中想了想摸辞,便端起了茶碗冲着三王爷及大家说说:“要说致敬,该是江月向王爷致敬,向于大人致敬!因为只有你们能够破格提用江月,江月才有施展才能的机会!只因为有你们的远见和胆识,才会有我真定府百姓去年的收成,才会有如今的欢歌笑语!”说着江月微微一笑,转而看向别的官员,又说:“要说致敬,也该向我真定府的各级官员致敬,因为不管江月如何的本事,也必须得有他们的密切配合才能将一切设想换为现实。我真定府百姓的衣食丰足的理想,也是因为他们的努力才得以成为现实的。还有,我们今天取得成绩,也不该忘了另一批人,那就是咱们真定府广大的乡绅富户!所谓上令,下行。不管朝廷还是府衙,州衙有再好的政策点子,都有赖他们去实现。江月得幸王爷和于大人的青昧及信任,有幸与各位心胸宽广,性格豪迈爽直的大人们合作,有幸与各位开明的乡绅富户老爷们的配合,这都是我江月的幸事!为此,江月以茶代酒,敬王爷和于大人,以及诸位大人们一杯!聊表谢意!”
说着江月端起茶碗,三王爷与于大人以及所有官员乡绅也一并举起茶碗喝了起来!
接下来三王爷和于大人又客套了几句,座下的一些官员和乡绅也客套了几句,江月从中掺和了几句,就将捐款修缉孔庙、贡院的事带了出来,因为有江月这个女人“识大体”地在前面带头,那些身为乡绅的老爷们儿也不甘落后,短短的半个时辰就捐了数万两的白银。于大人和三王爷算算,这些钱就是拿出来重新贡院和孔庙的钱都够了,这些都亏得江月带头,乐得二人嘴都合不拢了!
因江月在前面配合得好,接下来沐春阳的事情三王爷和于大人也配合得很好,先前说话的时候就将沐春阳的茶引了出来。后来等茶艺开始的时候三王爷和于大人又抚掌高赞,待到“斗迷”的时候三王爷又很给面子地给头等赢家颁奖!同时还将沐春阳筛选出来的头等好茶大赞特赞,弄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一尝为快!
“三王爷可真卖力啊!”看着三王爷卖力的表现,江月忍不住赞叹起来。
倒是沐春阳显得气定神闲,且看且跟江月说:“他,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一听这话江月猛地回头盯着沐春阳,怔怔地好一会儿才问出话来:“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你说的那一句话!”沐春阳看了一眼江月,朝着三王爷噜了噜嘴,说:“无利不起早,他干嘛这么卖力啊!必有他图!”
“不是吧?”江月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底也认同了沐春阳的看法,偏着头想了想找不出原因,便问沐春阳:“你说他图什么?”
“那你说苏梦君以前三番五次到咱们家跟我爹聊天,又图的是什么?”沐春阳轻笑着反问江月。
沐春阳莫明其妙地把话题扯到苏梦君的身上来,江月一时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将前后想了一遍才想通,压低了声音问沐春阳:“你是说三王爷又盯上你的茶叶了?”
“应该没错!”沐春阳轻声地答着,又看了三王爷一会儿,见他越走越远便对江月说:“不过我不会让他就这么得逞的!”说着冲江月咧嘴一笑,又冲江月眨了眨眼前说:“我早有准备!”
“什么准备?”江月一听急不可奈地追问起来。
若是以往沐春阳非得逗一下江月不可,今天他却没有,直接回答了江月的问题:“我把绿茶的炒焙方法早散布出去了,他若找我我就漫天要价,价太高他自然会有所顾虑,细细一打听便会找到下家,那样就不会找我的麻烦了。”
“真有你的!”江月听见不由得向沐春阳竖起了大拇指,心道自己早怎么没有想到!
前段时间真定府的姚家老上门来“求教”,江月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后来经于大人一提醒才弄清,原来这姚家竟是当今的姚贵妃娘家,而姚贵妃如今有一子,刚好比当今皇后的儿子小一岁。因当今皇帝没有立皇嗣,又因姚贵妃美貌得宠,在皇嗣争夺中很是有实力,他们来找江月,一则是为了家里田产农粮的收益,二来也有意拉拢江月,但更深层的意思是通过江月来拉拢三王爷和四王爷!
早在去年四王爷到深泽的时候江月就明白,她惹上了皇家,当时的情况还只是这些王爷想要拉拢她去提高他们封地的粮产,也是想要江月在他们那里首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