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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这样便冷笑一声,然后便让领江月来的那人将江月领走,倒是没有为难江月。

又跟着领自己来的人出来,江月到了外头便问那人:“就这一处豪赌吗?可有比这处赌得小一些的?”

这伙计倒也有职业道德,听着江月这样问他不恼,直跟江月笑着说:“原来是我领悟错了,小的该死,姑娘请随我来!”说着就将江月领回到了前院,然后再入了一个大间,指着里面的庄台对江月说:“这处是大赌,一般在百两,千两之内!”

江月走近一瞧,只见里面赌的都是十两百两的注,不由得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伙计,说:“好,我就在这里玩玩,这点小意思小哥拿去买吃的。”

“谢姑,客倌赏!”那伙计也是有眼力的,见着在这里呼江月姑娘不合适,立马改口叫官倌!

江月冲他点了点头,便踱着步子往里走,看了几个台子,筛出了几个人选,然后静静地在一旁边看着。

让江月失望的是,她一直看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看出那几个像水浒里的白胜一般,有钱了就忍不住。

守着这拨人两三个小时,江月也不好干看着,心道索性自己投掷些金银,看能不能把他们引上勾!这般想着正好遇着新开盘,江月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小金瓜子,轻轻地往桌上一放,说了一声:“我出小,就买小!”

这里虽然是开大盘的,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初次上手就出金子的,那小金瓜子往桌上一放立马就引来了数双眼球,江月用余光微微一瞧,只见是她盯的那几个人便在心中得意地一笑。

稍静片刻,赌客人们立马就一窝蜂似地押赌,让江月感觉到很稀奇的是,这些赌客居然都跟着自己一道押赌“小”。

原来,在赌场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庄上若来新赌客,庄家必定会放一些水,以便新赌客沉迷赌局不能自拔,刚才江朋一上来那庄家和老赌客们都看出她是新手,知道她一押注庄家必定放水,所以大家都一窝蜂地跟着她下注。

如那些老赌客们猜度的一样,前面连着五盘都是江月押什么就开什么,不到一会儿江月的面前就堆满了金银!像许多新赌客一般,江月有些飘飘然了,老赌客们也知道庄家放的水也差不多了,在第六盘押注的时候,江月押了一个大,大多数的老赌客都没有再跟着,齐齐地押了小!

江月哪里知道这里面的窍门,看着他们都不跟着押了正奇怪呢,那边庄家就开了,是小!江月输了!

虽然是输了,江月却觉得正合她意,她刚才还急着呢,要是一直这么赢那几个赌客又怎么能输尽钱财,不输尽钱财又如何能够露出不义之财来呢?

所以,江月是虽输则喜。

好似庄家知道江月的心理似的,连着三四盘庄家都玩江月,江月押小他开大,江月押大他开小,直到江月面前的金银都输得差不多了,便合了江月一回意,刚刚巧,江月盯上的那几个人都押了与江月相反的,而且这一注押得极为大,因为江月此次押也很大。

那几个赌客输了个精光,江月微微一笑,将大把的银子全揽到了自己的面前,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丝绢将金银包了起来,然后往肩头上一扛,随手抓了一把里面的碎银子,往旧上一扔,大笑道:“这些就给各位朋友买茶喝!”

当江月说到茶的时候,那几个赌客中的两人突然地一抖,随即对视了一眼,可惜江月正沉浸在仗义疏财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疏了财,江月扛上大包的银金就出赌坊,顺着街边儿走着,差不多走了半条街便感觉到不对,总觉得身后影影绰绰地有人。江月心中盘算,看来自己是惹上贼了。

为了弄清楚,江月故意放慢了脚步,果然,身后的人也放慢了脚步,江月脚下一快,身后的脚步声也急快起来。江月断定,这些人定是盯上自己了,但回头一想,这些人到底又是哪一拨呢?她要引的是自己在赌坊里先瞄上的那几人,要是别的人就不值得了。

正这般想着,江月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往前蹿了两步后抬起头来扶帽子,便见着了前面有一大的酒肆,江月灵机一动,抚着肚子大叫:“好饿啊,好饿!得了金银就去吃顿好的吧!”于是踏着步子就进了酒肆,捡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将大包的金银往桌上咚地一扔,然后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大叫道:“小二,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来个十个八个的!”

小二见是豪客自然是高兴的,笑呵呵地上前,怔了一下,随即将江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小公子,十个八个……,您吃不完吧!”

“老子今天有钱,我摆着高兴,怎么不行啊?”江月摆出一副无赖莽汉的样子朝小二吼道。

听这话小二脸上就是一僵,心说,这个人怎么这样?看着长得清清秀秀的,却是一个粗野莽汉子,还这么不识好歹!我的一片好心肠,全让她当驴肝肺了!到底是迎来送往的人,小二心里虽然对江月不满,但是面上僵了一下后便恢复了自然,且还笑呵呵地问江月:“那公子想要吃点什么?”

“你耳朵聋了啊?刚才我都说了,最好的酒,最好的菜,上个十个八个的!你没长耳朵啊!”江月咧咧着嘴,朝着小二就喷了一脸唾沫!

小二顿窘,讪笑着抹了抹脸然后赔着不是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果然有酒菜上桌,江月瞄了一眼,便是肉食,不大中意,不过她现在扮演的是莽汉,差不多就行了,便抓起筷子带快朵颐起来!吃了几口菜,便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觉得有股辛辣,江月皱了皱眉头,便不再喝了,将酒提得高高地,往里倾泄,看着高山流水玩儿,惹来了同屋的好多酒客指指点点,江月不为所动,边吃边糟踏,待差不多了便从包里掏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拍,然后扬长而去!

这边江月刚一踏出酒肆,那几个盯上江月的人立马也从酒肆里出来,正是江月在赌坊里看准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两人!

出了酒肆江月又顺着街走,越走脚下越发地虚浮,看得后面两个人暗暗发笑:“就这酒量,还敢在酒肆里坐!”

两个人嘀咕着就跟上了江月进了一条暗巷子,二人心说正好,她要这样一直在明晃晃的地方走下去,他们还不好动手了呢!

入了暗巷这两个人才发现不对,为什么呢?因为入了暗巷江月就闪到了一户门户堂子里藏了起来,他们一时没有找着。这二人发现不好,便有了退却之意,只是心里惦记着江月扛着的大包金银,难为两三最后还是咬着决定往里找。二人为了防备江月借袭,一左一右前后错上一两步分开走,在黑暗中的江月看着他俩就像电影里的那些进村的鬼子一般。

“老娘抗日没有赶上,龟儿子,来了正好,让我也过一过打鬼子的瘾!”江月挽了挽袖子,然后将头上的发带扯了下来,将人家不用了的门杠子用发带缠在手上,双手抱住,等着二人上前。

渐渐地那故意放轻了的脚步子近了,江月的神经也越绷越直,说实在的,她还真有些紧张。自己是有几下子没错,可是还从来就没有真正派上用场过呢!

一通紧张地等待,江月终于看到了一只大脚在自己的面前露了出来,江月摒住了呼吸,心嘣嘣直跳!接着大半个黑塔似的身子也露了出来,江月心跳再加速。再接着,那黑塔的整囫囵个都摆在了江月的面前,江月刚要动手,就见对面墙边上也露出了一只大脚,江月这才知道二人为了防备自己偷袭,分左右前后走的。江月顿时气愤得在心中大骂:“滑头!”

不过,虽然气,但江月还是觉得有收获的,因为从这两人的这一点儿表现来看,江月就可以断定,此二人必定是惯犯!

“不管怎么说,今天逮着他们,也算是替睦州的百姓除两害了!”江月给自己打着气,加着油,等着第二个人整个身子都露了出来,江月才蹭地往外一蹿,然后举起棍子就朝刚走到前面的那个黑塔一棍子。随着一棍子下去,噗地一声闷响后,走在对面墙边的那人嗖地一下就回过了头看到了江月,立马就摆开架式。

江月一看,更加笃定了她心中的想法,说时迟那时快,江月手撑着门杠子纵身一跃,朝着那人的胸口就飞踹而去,又听得噗地一声响后那人倒在了地上,江月连忙跃着踏到了那人的胸口中站住,然后拿将杠子高举,大喝道:“不许动,再动我就一棍闷死你!”

那人听了江月这话一下子就不敢动了,急急地跟江月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饶命可以,你得乖乖地不许动!”江月从那人的胸口上下来,本来做好了他反攻的准备的,哪晓得自己等了半天也只见那人在地上不停地蠕动,一点儿能够起身的样子也没有!

知道了眼前的这人没有了还手之力江月便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黑塔,回头一瞧,那家伙正踉踉跄、骂骂咧咧站起来呢,江月眯了眯眼,挥着门杠子就朝他劈去!嘣!一声巨响,那黑塔立马佝偻起了腰,嗷嗷地叫了起来!

黑塔不叫还好,一叫,立马就惊动了巷子两边的人户,嘣嘣地几声响后,几家户门开了,好些个人都从各自的屋里蹿了出来。

“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

蹿出来的人手里拿着扫帚、铲子、锄头、砍刀,七嘴八舌地一窝蜂地冲江月吼道。

猛地一下子江月还真被吓了一跳,让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瞧见了,便以为是机会来了,哎哟哎哟地叫着对众人说:“大叔、大哥们救命啊,我们两个遇上强盗了,这个人不仅抢了我们的钱财,还要我们的命啊!”

一听这两个人这么一说,大家一窝蜂地就将江月围了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人便踉跄着往起来爬,准备逃走,江月一见不好,大吼一声:“你们没有长眼睛啊,瞧瞧那两个人的样子,再瞧瞧我!谁更像强盗?”

听江月这么一说,大家都齐唰唰地望向两个溜边的男人,眼中露出了几分怀疑。江月见了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有人在说:“我们也弄不清谁是强盗,谁不是强盗,全送官府!”听说话这人的语气,必定是这些人的头儿,江月不由得觉得好笑,不过也觉得是最好的办法!立马表态:“好,我同意!”

江月同意了,那两个人可不敢同意,一听这话各自推开扶着自己的人拔腿就跑!

这两个跑了大伙儿齐齐地都去追,自然也没有人再理江月。江月找这两个人还有话要问呢,自然也不会让他们跑了,随着众人就追了上去。

那两个人是干惯了强盗的活,体力上自然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很快地便将暗巷里的人都甩开了,唯独江月还在远远地跟着。

对自己的腿上功夫,江月还是很自信的,二人的腿上步子大,又起步早,所以一直将江月甩在后面,但是从耐力上讲江月却更胜一筹。三个人,两前一后,一直跑到了城门边上,然后奔出了城门,到了护城河的南岸,江月这才追上两

101、第 101 章 ...

个人。

噗!噗!江月追上两个人,挥起拳头,一左一右给了两下,两个人先就受伤不轻,后来又跑了这么久,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有还手之力,让江月本来不是很重的两下打倒地上,旧伤新伤惹得他们嗷嗷地直叫:“好汉,我们服了你了,饶了我们吧!”

其实江月这会儿力气也用得不差多了,只是憋着最后一点劲将二人打倒,待二人一倒她也几乎站立不住了。

“我有话问你们,你们要说了,今天的事就算了,要是不说,我就送你们去见官!”江月佝偻着腰,喘着粗气,一句三停地问着。

“问吧,我们一定说!”二人真的是让江月给打怕了。

江月喘了一阵子气,让自己缓和了一些后便靠了一棵树上,才问:“前几天在三河戌发生了一件事,你们知道吧?”

二人听这话立即惊着了,脸色大变,同时也低呼了一声。因着没有光线,江月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是却听见了二人的低呼声,她微微地冷笑说:“看来你们是知道的!”江月顿了一下,随即站直了走到二人的进跟,咬着牙问道:“说,这档子事是谁干的?”

“这,这,这不是我们干的!”二人听着江月的语气,吓得连忙将自己撇清!

“好,我信你们,就当这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但是,从你们才的语气,我可以断定,你们必定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还是那句话,老实交待,要不然我就送你们官府,到时候什么结果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江月说着就将自己的拳头关节捏得咯噔噔直响!

估计二人是真的干过许多坏,再听江月要送他们进官府立马就吓得老实交待了:“真不是我们干的,是严三他们干的。”

“严三是谁?”江月一听这话连忙追问。

其中那个黑高个答:“就是在赌坊里跟你站在一起的那个人。”

江月好好地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心道原来是他,不等江月继续追问,另一个便跟江月爆料:“就是我们今天来抢你,也是他撺掇的!”

“我再问你们,你们可听他说过两个年轻后生的下落?”江月不想纠结今天晚上的事,她要做的是找着沐春阳和于沣。

“没有听说过!”两个愣了一下,然后连连摇头!

听着二人的语气,江月断定二人没有说谎,不由得有些失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沉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对二人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