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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沐春阳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春阳也保证过万万千遍,所以她很生气!

一把推开沐春阳,江月怒目以待:“你又发什么疯?”

虽然很清楚江月很生气了,心头也很清楚自己这会儿该收敛,该冷静,但沐春阳他冷不了静,一想到苏梦君那挑畔的眼神,再想到当初在真定江月明明白白告诉他,她对苏梦君确实动过心的事就更冷静不了了!

沐春阳很很肯定,自己并不是生江月的气,他只是要以一种男人的姿态来证明江月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打一开始沐春阳就没有打算多说,用着让人不易理解的强悍实施着他的霸道!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沐春阳一边使劲地顶弄,一边咬牙嘶吼,江月身后的门板随着他的顶弄直嘣嘣作响!一阵激烈地撞击后,沐春阳嘶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一滴眼泪从江月的眼角落下,忍着疼痛将沐春阳拨开,整理了整理衣裳,走了!

“别走!”沐春阳一把擒住江月的手,将她又拉扯回来。本来他是要跟江月道歉的,但他看到江月眼角的泪痕时竟一时头热地用极为阴阳怪调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怎么不高兴?”

江月本就很生气,听得他这么一说就忍不住了,想也没有想就冲他吼了回去:“难不成我该高兴?”

沐春阳被江月吼得一怔,随即眼圈就红了,伸手要抱江月,却被江月躲开了,看着江月鄙弃的模样沐春阳没有忍住鼻子一酸,哭了!

“你每次都这样!”江月抬起手又放了下来,也哭了:“你把我当什么啦?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我错了!”沐春阳颤着肩,哭得极为伤心,好似刚才是江月把他蹂躏了一番样。

这次江月忍不住了,抬起手就给了沐春阳响亮亮地一巴掌,打得她自己手都疼了:“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沐春阳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不顾江月还在生气扑上去就将江月抱住,委屈极了地将江月走后苏梦君跟自己说的话给江月说了,然后委委屈屈地抽噎起来!

江月很喜欢沐春阳与自己亲近,也不拒绝在沐春阳伤心难过或者是遇到难处时安慰他、鼓励他,但是绝不喜欢他一谈到跟自己感情上的事就掉眼泪这毛病,在她的眼里,这,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

看着沐春阳哭着哭着就抽噎起来江月浑身的毛都乍起来了,脑子里头的神筋突突地跳着,她快控制不住了!

“你有完没完?”江月终于控制不住了,粗鲁地扯开沐春阳揉眼睛的手,点着指喝斥:“收回去!我数一二三,把眼泪、鼻涕都给我收回去!”

沐春阳让江月这么一吼,哭得更厉害了,竟噗地一下蹲了一下,然后抱起头哇哇地哭了起来!

江月气极了,仰着头望了望天,想要忍耐忍耐,可她忍耐不了,抬起脚把沐春阳踢到一边,拉开门就走了!

见江月就这么走了,沐春阳一怔,接着一种极为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勾得他想要忍住哭涕都不行。眼见江月越走越远,沐春阳急了,可又因为把自己的眼泪收不回去而不敢去追,只得望着江月的背影哭得更凶!

“你到底要哭多久?”沐春阳正哭得天昏地暗,就听到江月隐忍得到了极点的声音在头顶想响,他猛地抬头,望着江月,随即满脸胀红,急急地躲避开去,叫道:“你,你把他弄干什么?”

江月的手上竟牵着雅歌,自己毫没有形象的哭样全让自己儿子看到了,沐春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雅歌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般的爹爹,有些不敢相认,但刚才娘说了带他来找爹爹,所以他还是试着喊了一声!

“你儿子叫你呢!”江月心中有气,故意将“儿子”两个字咬得极重,让沐春阳更加羞于见人!

这话一出江月想要的效果果然达到了,沐春阳嗷了一声,蹭地就跳起来,拔腿就跑到了屋里,嘣嘣地关上门隔着门板,抱着头,扑腾着埋进被窝,以图隔绝雅歌那稚嫩一声又一声的“爹爹”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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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 121 章 ...

经得雅歌这么一闹,沐春阳别扭了几天,这事儿基本上就这么过去了,一家三口一如继往地过着日子!

日子表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沐春阳心头却一直打着鼓,真怕苏梦君再来刺激他,他再犯上次的错误,他紧绷着神经等了两个来月终不见动静,沐春阳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发现江月又有了身孕,对此,沐春阳心情很复杂,因为为了江月的身体着想他并不想在短时间内要孩子,后来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一些方儿,他用着一直都没有出现意外,如今江月又有了,毫无疑问,都是他上次失控留下的,为此他心情极为复杂。

因为江月身子不便所以原打算腊月初就回祁州的计划也只有取消了,沐春阳心想沐家二老好像还没有来过杭州,于是跟江月商量了一下,干脆写信让沐耀辉带着二老到杭州来过年。信写回去没有多久就有了回音,沐耀辉老丈人过世了,不能过来只有让明珠、明光两兄弟陪着二老过杭州。

沐春阳跟江月商量的时候她并没有想到二老会真的来,所以并未多想,如今真要来了她却发了愁。她平日里是闲不住的,又是不惯使唤人的,家里头的事大多数都是自己亲历亲为,实在是做不过来了才叫小梅来做,只是小梅现在孩子多也忙,若只有她们一家三口小梅时儿插手帮帮忙倒也过得去,只是沐家二老和两个小少爷一来光小梅人手就不够用了。不说别的,单洗涮衣服和做饭这两档子事就够人忙的。

“要不咱们还是去买两个人吧!”其实这话憋在沐春阳心里很久了,他现在虽然说不上多么的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了,每每看到江月挽着袖子忙家务活他心里头很过不去。见江月没有吭声,沐春阳知道她必是不愿意,也知道她的心结所在便又劝道:“那些人也是实在没有了出路才被卖的,买他们回来好好教,好好待,像冯家、郭家一样,有机会就给他们找个出路,总好过他们穷死、饿死强!这也算是积务积福不是?何况还不知道爹娘在杭州呆多久呢,一时半会儿凑个人手倒也可以,只是时间长了就不行了。咱们两头都有事忙,爹娘在家有个人使唤不说,就是有个人陪着逛逛这杭州城也是好的啊!你说呢?”

听得沐春阳这么一说,江月终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好吧,那就去买几个人!”说着眯了眯眼,问:“要买几个?”

沐春阳想了一想,说:“爹身边得有一个跑腿的小厮,娘身边怎么着也得要一个婆子一个丫环吧,再加上灶下的、打扫院落家什的,少说也得买四五个!”说着叹了一口气,站起来,伸手将江月拉了起来,一边往里走一边又说:“今天天还早,要不先去看看再说,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就从山上和你土里找两户过来先应着!”

江月点了点头,伸手将沐春阳递过来的外衫套上,然后又由着沐春阳给她围了一条毛皮围巾,再加了一件夹层的披风,这样才出门。

夫妻二人加了身衣裳,携着手就出了门,沐安套上车紧着跟上。一行三人就从余杭门进了城,到了人口市场。

围着人口市场转了两圈江月都没有挑到合适的,倒是沐春阳看到了两个觉得不错,只是见江月没有开口他也就没有说,眼瞅着太阳西下,为了不让今天白跑一趟,沐春阳还是指着自己挑中的人问江月的意见。

江月看了看,皱着眉头,直摇脑袋:“看着蔫蔫的可那双眼直竟乱瞟,不像是老实人!”

听得江月这么说沐春阳不由得泄气,正要说话就听见身后有人吵闹,回头一瞧,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粗汉朝一对抱在一团的孩子挥动着鞭子。沐春阳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看不得这样的小孩子受这般苦,便扯着江月的袖子说:“就他们两个吧,怪可怜的!”

随着沐春阳手指的方向一看,江月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过去问问再说!”

沐春阳一听江月发了话连忙就跑了过去,叫着那粗汉停手,然后问了问那两个孩子的来历,听后大呼奇,回来跟江月说了,叹道:“好倒是好,只是他们说要帮他们找着哥哥和姐姐他们才跟着买家走!”

一听这话江月就明白了,难怪这人贩子会这么打他们!不由得对他们生了几分好感,对沐春阳耳语了两句,然后让他上前。

“好,我这就去说!”沐春阳冲沐安使了一个眼色,待沐安靠近江月时这才转身,推开人群,挤到里面,对那粗汉子说:“这两个孩子的哥哥姐姐也是你出的手?”

那粗汉一愣,然后骂咧咧地说道:“这位公子,你管它做什么?别看他两个这会儿嘴硬,待我再抽上两鞭子就老实了!”

说着这粗汉就抡起了鞭子,沐春阳哪里能让他下手,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腕,笑着说道:“看来老兄今天是赚得盆满钵满不在乎银子啦。”见着粗汉一愣他又说:“如若不然真舍得把好好的货打烂了买?难不成皮肉打烂了更值钱?”

听了沐春阳的话那粗汉到底没有再打,沐春阳看了他两眼然后蹲下,对抱成一团的小家伙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

许是从来就没有听到过有人用如此温和的声音和自己说话,两个小家伙都偏过头睁着两双大眼睛望着沐春阳。这时沐春阳才看清,眼前两个人竟长了同一张清秀的脸孔,如若不是其中一个脖子处冒了一点儿喉节冒出来他还以为是两个女孩子抱在一团呢!

沐春阳一怔,问着那个男孩子问:“你们是孪生兄妹?”看着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沐春阳又问:“你们有几岁了?”

小男孩儿警惕地望着沐春阳好一会儿,好似考虑了许久才回道:“十四!”

十四岁就是大孩子了,沐春阳拉着那个小男孩儿站了起来,觉得不像,眼前这个小东西个头只齐他的胸,显然没有十四!眯了眯眼,沐春阳的眼睛又落到了小男孩儿的喉结上,他记得自己长喉结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当时他还被吓了一跳,所以记忆很深刻。

许是看出沐春阳不像是坏人,小男孩儿试着跟沐春阳解释着:“我们从小身量都不足!”说着小东西就哭了,望着沐春阳说:“大哥哥,你帮我们找回哥哥和姐姐吧,我们跟你回去,做什么都行!”

“不许哭!”沐春阳沉着脸一喝,把那小男孩儿吓了一跳,接着他又说:“十四岁的大小伙整天哭哭啼啼做什么?”那小男孩儿让沐春阳一吼,果然不哭了。

这时一些好心的人围了上来,跟沐春阳七嘴八舌地说着。众这些人的话里沐春阳听了一个大概,大意是指眼前的这对孪生兄妹还有一对孪生姐姐和哥哥,刚才来了一个有性怪痞的人本想把这两对孪生子都买走,后来又嫌眼前的这对身量瘦弱经不得折腾就没有要。刚开始眼前的这两个还没有多大的反应,后来听见人议论才知道买走自己姐姐哥哥的人有怪痞,于是当有人上前寻问他们价格的时候他们就趁机提条件,也不管贩子如何恫吓他们都不理。其实也有几个打算不管他们愿意或是不愿意就要带人走的,只是两个小子看上去瘦弱却泼得厉害,惹得好几个已经交了钱的人最后还是让贩子退钱走了。

听完这些沐春阳心中直抽搐,想了想对小男孩儿说:“这样,我可以先答应你,帮你找你们的姐姐哥哥,但是我不能保证能够把他们找回来,这样,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小男孩儿打量着沐春阳,好似在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江月让沐安开道走了进来,看了看,顿时觉得这两个太可怜了,又听闻了刚才围观者的一番话更对二人有了几分佩服之感。她先没理沐春阳,而是转头问那人贩子:“你知道买他们哥哥姐姐的人是谁吗?”

因给那些官员当先生当久了,江月身上自然有一种气势,加上她此不苟言笑,又因人多故意提高了声调,一丝威严不无意中展露出来。那人贩子见江月气度不俗,连忙哈腰回答:“是大瓦子街上的屠家老爷!”

地这个姓氏江月觉得有些耳熟,她眯着眼想了想才记起,这家人好像跟她讨教过水稻的事!想起了这一层江月便不觉得有什么难的了,抬头对人贩子说:“你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意了,你帮我跑一趟,去跟屠家老爷子说,上次他向沐家提的事沐家答应了,条件么,就是让他把那两个孩子全须全尾儿地给沐家送来!”

江月说着就给沐安使了一个眼色,沐安袖子一抖,从里面掉出一块金铊子来,差不离有二两重!他一抬手就扔给了那人贩子,江月便说:“这两个孩子的买身钱,余下的就算你跑腿的吧!”

别看这人贩做的是缺德生意,但却很有职业道德,觉得在沐春阳没有直接退出的时候他就跟江月定了买卖很不对,拒绝了江月的一片好意!

“你倒是难得!”沐安笑了一声,朝沐春阳抬了抬下巴,说:“那是我们家爷!”又朝江月一指,再说:“这是我们家奶奶!”

一听是两口子人贩子欢喜得不行,一边说着自己眼拙等道歉的话,一边将金锭子收了起来,再把眼前的两个孪兄妹的卖身契拿出交给沐安,接着便一溜烟儿地给江月办事去了。

见没有了热闹看,人群逐渐散开,沐安拉来了马车,准备回去。

江月见两个孩子穿得单薄,哆哆嗦嗦地发着抖,便将让沐安先去给他们买两身的袄子。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