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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魂 佚名 4602 字 4个月前

可是,这样更邪恶卑劣啊!再这样无止尽地任他玩弄下去,她真的快要疯了!有好几次她都想逃,但外头有人守着,东方天骄也不给她任何衣物,唯一的衣裳,只有她身上的这件单薄的细肩丝绸内衣,每天,他会拿新的一件来让她替换,而她身上的这件,理所当然会被他撕碎,在他想要她的时候。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浑浑噩噩,早已分不清在东方居里待了多久!十天?二十天?还是已经一个月了。

于是,这晚,当东方天骄来到别居骚扰她时,她问他了。

“今天是几啊了?”

“怎么?想知道日期做什么?”他使劲将她压在床上,抚摸着她乳房,冷冷地问。

“你要把我关多久?”她几乎不挣扎了,因为挣扎也没用,她打不过他。

“关到我腻了。”他俯下头吮着她的乳尖。

她倒抽一口气,轻推着他。

“你的胸部……有点胀了。”他舔着,搓揉着那更为饱满浑圆的双峰。

她一怔。她月事来之前总会胸胀,这就表示,她来这里已经……

他不让她分神,指尖往一滑,撩动着她浓云深处的核蒂和小穴。

“啊!”她敏感地惊呼出声,腰臀抽颤了一下。“你今天这么快就湿了…”他眯起眼,抬头看着她。

“不,—…别弄我……”她对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安,翻身想逃。

他冷笑,将她双腿定住,扳开,抵头以舌尖触探那发着异香的女性之源,或吸揉,或舔动,直动她捺不住地轻喊。

“啊……不要…”她的身子难以承受地摆动,只感动有股火苗在下体蠢蠢欲动。

她着火的模样立刻引燃了他,他进入她,坚挺的欲望整个沉埋在她湿润滑腻的通道之中,灼烫得令他全身轻颤。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低哑地说着,在她身上轻轻抽动。

“唔…”她咬着下唇,不想让那可怕的火焰爆发出来。

“想要吗?”他故意问。

她撇开头,不回答。

“说啊,要吗?要我吗?”他刻意缓慢地磨蹭她,轻浅进退。

“嗯——…”欲火就要失控,她无助地揪紧床被。

“说啊。”他稍微加快速度。

“你这个浑蛋……”她咬牙怒吼,身体却不自由地贴向他,虚沉得只盼他能快占将她填满。

他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猛力触抵着她的秘穴,深深抽送。

两人紧紧相贴,四肢交缠,激烈地互相攻占,就在一来一往的撞击下,一团烈火瞬间在他们的体内迸出四散!

“啊,—……”

他们双双呐喊着,仿佛交融成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事后,他没像平常一样立刻走开,反而从背后搂着她,一掌罩住她蜜桃般的酥胸,另一只手则抚着她的小腹。

她屏住气息,以手肘顶着他,对他这突来的温柔有点不安。

“你知道女人的排卵期怎么算吗?”他忽然问。

她呆了呆,心大震,身体微僵。

“如果在排卵期做爱,很可能会怀孕呢!”他又道。

一抹惊怒陡地刺入她的心脏,她的脸瞬间变色,奋力一挣,弹坐而起,睁大双眼瞪着他,全身忍不住颤抖。

这……就是他的目的!她怎么会没想到,在她毁了美人瓷那一刻,他就已想好要如何对付她了。

每天每天连续地对她做这件事,没有做任何防护,一再地进占她体内,一再地在她身体里埋下种子……

他,…这个恶魔……他是存心的!存心要她……

“想想,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会怎样?”他撑着头,笑了。

她惨白着脸,惊骇得几乎无法呼吸。

“讽刺吧?你的孩子,也将会是你诅咒下的受害着,活不过三十。”他的笑奕得好冷。

孩子——…她可能会有东方家的子孙,而这人孩子……同样被诅咒,活不过三十岁!

“不……不……”她恐惧地摇头,心脏几乎冻结。

“那时,你就会知道我的奶奶,我的母亲,我们东方家的女人,是用什么心情活着,你会明白一个母亲在面对一年年长大,却等于一年年接近死期的压力和折磨有多痛苦,你也会体会到,死亡对我们家族而方,是个多可怕的梦魇。”他坐起身,盯着她,狠狠地说着。

“不—…你这个魔鬼!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宁可死了也不要孩子—”她疯狂地尖叫,跳下床,往墙壁撞去。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拉住。

“放手!我不要!我不要!”她声嘶力竭地抗拒扭推。

她的激烈反应更加激怒了他,他攫住她的手,将她摔回床上,用力压扣住她的双手,俯一头厉喝:“你非生不可!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和我一起面对死亡,我要你深刻去尝尝,被诅咒是什么滋味!”

“你这个该死的浑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愤怒地大吼。

“不用你动手,我也活不久。不过,还有四年,这四年,足够让你为我生好几个孩子……”他恶笑着,眼里却毫无笑意。

“你—…”她瞠目怒,使劲力量要挣脱他。

他低头封住她的嘴,身体再将将她压迭,意图贯彻他的计划。

一阵扭打和拉扯,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在她还没心理准备下,直接就冲入她的体内。

“啊,—…”她气愤又疼痛地捶打他。他不理会她,径自抽动,在她的唾骂和泪水中,将他的灼热,洒入她的腔室的深处……

她必须有他的孩子!他也只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这已不只是报复了,如果她懂的话……

如果她能懂……

第九章

“天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东方风华喊住在要往水榭别居的东方天骄,忧心的问。

“别担心,我还没疯。”东方天骄淡淡地道。

“你把她关了二十多天了,却天天去找她……天骄,这样会出事的。”东方风华叹道。

那天,一听到美人瓷破碎的恶耗,他和奶奶母亲一起赶回东方居,看着那碎得几乎无法拼凑的瓷盘,都无法置信,守护了几十年的美人瓷,就这样被黑靖毁了。

当场,奶奶晕了过去,母亲则痛哭失声,而他,只能紧紧拥着一脸泣然哀痛的赵慕贤,努力让自己镇定。

之后,东方居陷入了一种可怕的低潮,奶奶病了,母亲忙着照顾她,也无暇伤痛难过。

绝世怒火难息,原来就自闭的他更不理人,夜里更常出门,不愿待在家里。至于倾国和仇义,则依然无从联系,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当然,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天骄了,总是冷酷无情的他,每一次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最后的希望,却也毁在她手里,这对他来说如何承受?而今,他把怒气全发泄在黑靖身上,可是,那种爱恨交织的情绪,如果不好好整理厘清,也只会伤到他自己而已。

“放心,不会有事的。”东方天骄脸色木然。

“如果下不了手杀她,你干脆放她走吧!这样你会轻松一点——…”东方风华劝道。

“不!我不放,她得一直跟我在一起,直到我死。”他眉头拧起。

“你……”这还不叫疯吗?他根本是爱疯了!

“你这是何苦……”

“别谈她了。告诉我,黑月堂目前情况如何?”他不想再听劝了,转移了话题。

东方风华看着他,知道多说无益。他自己深陷情网时,也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啊~

再叹一口气,他回弟弟的问题:“黑月堂起了内哄。据东方狼传来的消息,黑福泽宁可牺牲黑瑶,也不愿交出保险库里的收藏品,黑瑶大怒,不惜与黑福泽撕破脸,不久,就传出黑福泽重病入院,黑月堂正式由黑瑶接管……”

“是吗?黑瑶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冷笑。

“还有,有消息指出,她重金聘请了一些高手,要抓黑靖回去。”

“哦?为什么?少了黑靖对她来说应该更有利。”他沉下脸。

“听说长久以来黑福泽都将一些重要的收藏交给黑靖处理,也只有黑靖知道保险库密码,黑瑶才非找回黑靖不可。”东方风华这段时日也没闲着。

“那我就更不能让黑靖回去咯!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逼出黑月堂的藏,大赚一笔呢。”他冷冷地道。

话说得真绝,但看看他那是什么表情?对付敌人从未皱过一次眉头的他,现在眉头几乎打成死结了。

东方风华忍不住一语道破:“不让她回去,然后呢?让她怀孕,让她痛苦,再把一个无辜的孩子扯进你们的爱怨之中?”

东方天骄脸色一僵,眼瞳中闪过痛楚。

“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到头来,最痛苦的还是你自己。”东方风华心疼地看着他。在他折磨黑靖的目的背后,其实还有着一个更大的理由,只是,这个理由,他说不出口,黑靖就永远不会明了。

“我……我没办法!我爱她,又恨她,整天在爱恨之中反复,天天疯狂地想要她,可是在抱了她之后又更恨她,更恨爱着她的自己……”东方天骄的面具崩溃,抓着头发低吼。

“天骄……”

“我也知道,诅咒不解,我就不该让任何女人怀了我的孩子,可是……我好恨,恨她不懂我的痛苦,恨她摔碎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我要她也体会和我一样的恨和痛,我要她跟我一起受煎熬……”他沉声嘶喊。

东方风华难过地揽住他的肩,这个在商场剽悍无敌的弟弟,一样过不了爱情这一关,一样也有脆弱的一面。

未来,他们东方家会怎么样呢?他也茫然了。

就在这时,十二焦急地冲进了客厅,急道:“二少爷,不好了,黑靖似乎故意撞墙,头部流血,晕了过去……”

东方天骄大惊,立刻冲向水榭别居,只见黑靖前额都是血,倒在地上。他脸色刷白,呆柞着,久久无法移动。她……宁可死,也不生他的孩子吗?这个女人……这人可恶的女人…

他连想找个理由把她留在身边都不行吗?

东方风华叫来了十一,诊断后,怕有脑震荡决定立刻送往大医院。

一阵手忙脚乱,黑靖被抱进车里,东方天骄则愣愣地跟上了车,一路上瞪着她死白的脸,沉郁不语。

经过检查,黑靖除了头部撞伤,并无大碍,唯独郁结过度,营养失调,身体虚弱了点。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留在医院观察一天。

当检查完毕,东方天骄踱到病房内,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黑清,喃喃地道:“又不一定上了床就会怀孕……这年头,很多人想生都生不出来,你还真以你这单薄的身体能简单就受孕?就为了这件事想死?你不是很精明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愚蠢……”

她动也不动,美丽的脸庞苍白死寂,只能靠着点滴补充体力。他忽然笑了,笑得俊美的五官扭曲变形。“好吧!你想走,我会放你走,我们之间的帐就当算清了,我再也不想见你,滚吧!以后,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说罢,他走出病房,交代十二把所有证件、衣服和钱都准备好,等她醒来就送她离开台湾。

这样也好,这样,他的痛苦,她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就在东方家低沉绝望之际,东方倾国和仇义回来了,还带回了鲁默的师叔。

东方风华一见到他进门,上前急道:“你倒底哪儿去了?接个人却接这么久!”

东方绝世却泼冷水的冷哼:“现在回来有什么用?美人瓷已经毁了。”

“你们是怎么了?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找到她,又费力气才把她带回的哪!”东方倾国风风尘仆仆,绝美的脸轻蹙抱怨着,然后转身扶着一位年轻女孩进到客厅。那女孩穿着一条牛仔裤和长版白上衣,腰间以白带系住,长长的直发则扎成了一条长辫,绕过肩,垂到胸前,她看来很普通,眼神却很特别,沉静的脸上,一双透澈的眸子,像黑水晶般纯粹无杂质。

“她就鲁默的小师叔?”东方风华惊讶地发现,她比视讯上看起来还要纤细娇小。

“是的,大少爷。”仇义回答,搀着女孩入座。

东方风华和东方天骄互看一眼,这女孩的眼睛果然有问题……

“大哥,美人瓷真的破了吗?”东方倾国眉头微蹙,看着东方风华。

“你是怎么知道的?”东方风华奇道。

“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