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一直觉得她耳垂弧形很好看。后颈上的手转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隔着浴袍一拧。
文胸松了。他在颈子上啃咬着,让她有些怕痒的躲闪。指甲嵌进肌肉里,过了会儿,很自然的环住他脖子。身体靠他更近了,好像等待着什么。
此刻她诚实的反应让他更加火热,一手拉开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撩,柔蜜白嫩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年轻懵懂。唇沿着锁骨往下,隔着蕾丝咬住小巧的一点。
“啊……”她从喉咙发出一声低呼。
他重新贴上被她牙齿咬紧的唇。
身体凌空,她被抱起,轻轻放倒微凉的床上,身下一阵轻轻荡漾。让她想起熟悉的……海浪中浮沉的感觉。
含笑扯下她的卡通小可爱,连同浴巾一并扔在地毯上。他覆住娇软身躯,感觉和自己一样的火热。明明刚才还是和他一样的清香,这会儿却散发让人沉迷的淡淡牛奶味。
他额头抵着她的,用近乎催眠的声音问:“喜不喜欢我?”眼前的小脸蛋红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迷蒙中睁开眼,她点点头,在他唇上撞了下。她喜欢,排除现实,她真的很喜欢他!
黑睫落定那两片柔唇,他莞尔一笑,带领她陷入另一种世界,体验烟花灿烂的美丽……
早晨,宽大的水床,丝被下隐约可见一个大字型人影。
史天晓在被子里揉揉鼻子,将白溜溜的的手臂伸出被外,顺带翻了个身。啊,这床爬睡起来好舒服,她喜欢,嘿嘿!眼睛随意睁开,又闭上,半秒钟后再睁开,是刚才两倍大。
触电似的翻身坐起,小腹以上一根丝都没有!白嫩嫩的皮肤布满了吻痕,连忙抓起被子遮住,瞥见茶几上的空酒瓶。脑海那部放映机开始播放昨晚的一切……她记得,很清醒很全面的记得!她、她……和那个名声显赫的荣欣总裁唤名皇甫天峻的男人……
偶滴神诶!
正文 字条
裹着被子,她胆颤心惊的下床。据观察,现在房里没人。也就是说……他已经走了?臭男人,居然就这样走了!
好吧,在史天晓无数梦想中,有这样一个——和自己最爱的男人ml,然后在他怀中醒来……呸呸呸!她使劲甩了下头。他又不是她爱的男人,呃,顶多有一点点喜欢,也是属于普通花痴范畴的,跟真情实爱有本质区别。
像他那种有钱人,感情游戏只是家常便饭。算了算了,都什么年代了,ons很平常,彼此都没必要负责,说句不要脸的话,那个,昨晚她也蛮舒服的……咳咳。
胡思乱想的时候,又看到桌上的空酒瓶,他很有诱.奸的嫌疑。这个男人除了腹黑,还非常不厚道!算她倒霉吧。
沙发上堆着自己的衣服,她挪步过去,伸手却抓起一撮布条。蕾丝文胸、酒吧的裙子都成……布条条了,粉碎性的破坏!史天晓不可思议的抓起那些衣服碎片,眼睛像铜铃。
难道,他有变态嗜好?!想到这里,她一身鸡皮。
旁边有一个叠成“又”字形状的小纸条,气呼呼发开。
宝贝:
我有事先走了。以后不许用劣质布料虐待我的专属,衣橱里有适合你的衣服。
峻
每个字的收笔都连着下一个字的初笔,略带倾斜,飞扬的草书,有种一气呵成的干练,令人想起他勾起的嘴角……字写得挺不赖,自己蚯蚓似的笔迹跟他简直没法比。暧昧又宠溺的语调。撇撇嘴,恩,他明显已经自作主张把她当成私有品,门儿都没有!
史天晓朝天翻翻眼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仔细看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定开头,下巴差点没落地。
宝贝……他居然叫她“宝贝”?!
从衣橱拿了衣服迅速穿好,史天晓脚底抹油的溜出房间。
大门外,一辆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冲出来,保镖二话不说抓过她手臂塞进轿车。
“喂!你们……是谁?想干嘛?”史天晓畏缩在座位里,紧张的问。
“总裁让我们送你回家。”终于,有个保镖堆着一张扑克脸回答。
呼……吓死,差点以为被绑架。她拍拍心口,“那个……不麻烦了,我看……还是我自己走回去吧!”经历拉菲事件后,她必须对他提高十二万分的机敏!想到刚才那张纸条,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结果,等了几分钟,没人回答。她眨眨眼,只好放弃。
轿车从酒店出来,径直上了高架,一路疾驰。
奇怪,这个司机怎么也不问她路的?出于好心,史天晓说:“麻烦在前面的指示牌右拐。”
司机压根当没听到,继续往前开。呃……绕远了,也行,反正他们又不要考虑省油。
到了最后一个岔口,她再次提醒说:“从这里左拐……”
轿车呼啦经过。
这……再走下去就要出市区了!史天晓有点纳闷。轿车像离弦之箭,朝着远离城市的方向飞速前进。他们不是说送她回家吗?心里开始发毛,怎么会……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声音有点颤抖。
正文 咋就成了勤杂工
“嘎!”轿车终于停了。
史天晓的脚刚踩到地,立马被眼前的景色震住。
这里依山傍水,景色怡人,梧桐树抱拥中,坐落着一栋风格复古的别墅。长长的通道延续到门口,两边种满了稀有却妖娆的花,散发清幽的香气。二楼阳台上,绿色的藤蔓交织着碎花垂下来。
眼前的房子简直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让人直接想到白雪公主的故事。没想到远离城市喧嚣的郊外会有如此美丽的地方,让人心里洋溢温暖的感觉。如果能让她住一晚,真是死也瞑目了……
保镖按了下门铃,刻板的说:“人到了。”
一句话把史天晓从梦幻中敲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富豪总裁们藏匿情.妇的地方?皇甫天峻要把她安置在这里?!不不不,她畏缩着后退,撒腿就逃。刚转身就被人抓住。
“放开我!我不要进去!我不要住这里!你们告诉皇甫天峻,我不要当他的情.妇!”史天晓奋力挣扎着。
虽然她很穷,还是属于劳苦大众最底层的那种,虽然也做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白日梦,但她一直很努力,从来都是想靠自己顽强生活着,要她出卖身体和青春换取荣华富贵,打死都不干!
几个保镖不约而同叹了口气,露出诧异和鄙夷的神色,轻而易举将她制服。“这里不是皇甫先生的住所!”他们见多了老大身边各色的女人,从来没遇到这样没姿色没涵养没脑子又自我感觉良好的。
不是他的住所?废话,他当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带她回家了。“不管是哪里,我要回家!”史天晓愣了下继续挣扎。
“光天化日的,吵什么吵!”忽然冒出一个苍老刚劲的声音,冷不丁将拉扯的众人喝住。“咳、咳咳!”
史天晓转头,一个头发花白的欧巴桑。脸色严肃,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撑在拐杖上的双手因为咳嗽而不停颤抖。
保镖对她恭敬的点头,松手退下。
“就凭你这样,够资格当别人情.妇吗?”
史天晓被老婆婆直勾勾的逼视看得低下头,气短了。
“有什么事……咳咳,进来再说。”老婆婆慢慢转身,步伐蹒跚的往里走。
正文 不是故意要教训他的
是的,她想起来了,昨晚皇甫天峻是给她介绍过别墅帮佣的工作,最后好像还签了字……史天晓咬着手指,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姓舒,是这里的管家。以后除了上学,你必须做好分内的事情,随时向我报告,明白吗?”舒管家站在跟前命令着,隐约听见她喉咙里哮喘的声音。
“请问,这房子主人是谁?”刚才听保镖说不是他的住所,她总得知道是替谁打工吧?
“刚才不是交代过,不该问的不要问吗?”
炬史天晓咬了咬下唇,低头应了一声:“知道了。”想想又鞠了一躬,“以后请多关照。”她打工无数,什么难缠的雇主没见过,不怕的。
于是,整个下午她就拿着抹布到处擦。幸好她苦惯了,不然就凭眼前的工作量,换别人铁定辞工。夜幕降临,本来说应该有包晚饭吧,结果被告知,她还得负责做饭。
切,没想到有钱人这么抠,这么大个别墅只雇她一个勤杂工不说,还要包揽厨师的工作!
烯老人毕竟是老人,冷面严肃的舒管家吃完晚饭就回房休息。
倒在小阁楼房间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屋顶,史天晓连喝水的力气也没了。想起那张协议上的工资,顿感安慰,再想想又忍不住偷笑起来……包吃包住,每月一万块。她以前怎么就没找到这样的工作呢?
人很累,却睡不着,脑海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塞满。想到前晚和皇甫天峻的一夜.情,她和他到底算什么关系?他曾经说让她做他的女人。又想到上次在学校撞到他和那个美丽少女……那她岂不成了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不对,世人都知道荣新总裁换女人如换衣服……可恶,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胡思乱想了一夜。大清早就被抓起来干活儿做早饭,伺候那个老太太早餐的时候,有人送东西来,是上学的课本之类。当被告知原来的住所被清理退租后,史天晓差点没跳起来,那里还有她很多有用的东西啊!舒管家唬着一张不情愿的冷脸告诉她,已经替她准备好了生活用品。
别墅离学校很远。虽然很意外舒管家会派车接送,史天晓还是要求在离学校一千米外的地方下车,步行走入学校。当佣人还专车接送,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她不想让别人怀疑什么。
一晃,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天24个小时都排得满满的,虽然累了点,却感觉很充实,最主要的,她有了以前从不敢想的生活环境和学习环境。人要知足,不是吗?
半个月后,史天晓照样放学回家,不,是回帮佣的别墅。远远地,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高级轿车,司机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小姐,快回去吧,我没事的。”舒管家抱着个少女,一边还轻拍她的背,又是惊喜又是担心的说,“要是被少爷知道,咳咳……又会责怪你了。”
少女不停撒娇:“哥哥最近公司很忙,不会来的啦!好久没来了,让我多待会儿嘛!”
这声音……是她!
舒管家看到进来的史天晓,面色一冷,吩咐她去打扫。
少女转身,跟着惊呼:“天晓!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是那个无知又可怜的女孩,不对,她是皇甫天峻的……想到这里,心里一凛。史天晓尴尬的笑笑,老实回答:“我……在这里打工啊!你怎么会来?”
皇甫天柔撇撇嘴。“我听说婆婆身体不好,过来看看。这里是我妈妈以前住的别墅,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打工……”她转头对舒管家说,“婆婆,天晓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对她太苛刻哦!”
八会吧!难道她妈妈也是给人做情.妇的?女承母业,这世道也忒黑暗了!史天晓眼神闪烁的问:“皇甫天峻……最近没陪你吗?”
“怎么跟天柔小姐说话那?”舒管家刚要责备,被制止,看了看两人,退下了。
“他一向不理我的,就算空了,身边围着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陪我……”天柔拉她坐下,低头轻叹。
怎么会?上次音乐会不是还帮她选礼服的吗?真是花心大萝卜!坐在沙发上,史天晓双手握拳暗暗唾弃着。“那……你难道不介意他有别的女人?”刚才舒管家叫她天柔小姐,还真是柔弱得楚楚可怜呢。
“关我什么事?况且那只是逢场作戏,他不会轻易对谁动心的!”
嘿,真是开眼了,很意外这个少女这么世故,比她都看得开。说的没错,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轻易对人动真心,不对,他有真心吗?
“谁介绍你来的?我哥一向不喜欢外人来这里,多少年了,只有婆婆一个人照料。就算我……也是偷偷过来玩,不然肯定被他一通责骂。”天柔眼中满是好奇。
史天晓搓搓手,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哥是……”上次问舒管家还不肯说,这下总可能知道雇主是谁了。
“谁允许你来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人,夕阳斜照之下,越发高大冷酷。
“哥……”天柔噌的站起来,吓得面色苍白。
皇甫天峻大步过来,怒气冲冲:“说了多少次,怎么还来?快给我滚!”他指指门外,撕扯着领带。
史天晓被他愤怒的模样吓到,也跟着站起来。这什么情况?天柔不是他的……而是妹妹。难怪她衣着那么高档,原来是富家小姐。看样子他们兄妹关系非常不好。
天柔眼圈一红,呜咽着回答:“我是听说……婆婆身体不好,过来看看。”慢慢移动脚步,边擦泪边朝门口走。
皇甫天峻一把将天柔坐过的沙发垫掀扔掉。
舒管家听到声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