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禁全都喷了出来。
“佐伊,你是说院长大人今天戴的是炼金师面具?”毕维斯急忙问道。
“不错,我收到的消息就是如此。”佐伊肯定地点点头。
毕维斯听后愣了半响,随后肩膀抽搐了几下。
“你笑什么?”觉察到毕维斯的不对劲,佐伊疑惑道。
“哈,我更多是在激动啊……不不,我的意思是没什么。”毕维斯发觉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了,赶紧深深呼吸一口夜晚的清凉空气。
就在几分钟前,他可是亲眼看着女魔兽扛起一个炼金师面具的男子,之希望那位炼金师不会那么凑巧就是院长大人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只能为院长大人默哀了。
“可敬的院长大人,我会缅怀你的!来,我敬你一杯!”
“喂,毕维斯,你没事干嘛将酒洒在地上啊?”
“……呃,我喝多了,上一下洗手间!”
舞池中的兰贝克正绞尽脑汁,看着面前的一堆堆校园怪客加怪盗贞德组合,究竟哪位才是伪装成怪盗的蜜瑟莉呢?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们雪白的肩膀全都闪耀出迷人的光泽,绯红娇艳,长裙全都飘逸,她们都是那么可爱……从这些简单的外表,兰贝克可判断不出谁才是蜜瑟莉,难得艾妲阿姨的消息有误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兰贝克心里面慢慢焦虑起来。他插在口袋里的手紧握着一瓶什么药剂,这药剂也是艾妲阿姨交给他的,据说受过森林女神的祝福,只要将这溶液偷偷的在自己和蜜瑟莉身上滴上一滴,两人机会相爱终身……
对于此,兰贝克半信半疑,但管它呢,无论多么伟大的爱情,过程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光明磊落。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冒充该死的怪盗?原本带给兰贝克无限希望的溶液,现在仿佛变成了火焰,在炙烤着他的耐心。
兰贝克在焦急的同时,那些混入化装舞会的人群中搜寻院长大人的炙日成员也无比焦虑,最终一名擅长追捕的队员在东部宿舍楼附近的撒加罗樟下,发现了院长大人裤脚的布匹。
顿时所有人心里面悬了起来?为什么院长大人连裤子都被人撕去了?像院长这个级别的高手……
一场盛大的营救活动,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第五章 惊悸,暴怒之魔重现!
就在毕维斯再次端起手中红酒,正想浅酌一番时,脑子里突然轰鸣一声,浮现出奇异的感觉,他眼睛不由自主地慢慢向着舞池里的某一处望过去。
在舞池东北角的阴影中,毕维斯看到了一只扮相奇衰的吉祥物。
吉祥物远看就像是一只普通的大鸟,全身披挂着五彩斑斓的藤花,不过或许是搬运吉祥物的同学粗心的缘故,它身上的羽毛和爪子看上去肮脏无比,在阴影中看上去格外的寒碜,如果不是毕维斯目光敏锐,根本就注意不到那只角落里的大鸟吉祥物。
不知怎么的,毕维斯觉得那大鸟有些熟悉,但又记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它。
“刚才,就是那东西在呼唤我?”毕维斯望着那样普通的吉祥物,心中充满了疑惑,刚才他就是感觉到从大鸟吉祥物所在的角落传来了一股吸引他的奇异力量。
就在毕维斯盯着吉祥物,心中疑惑间,大鸟吉祥物那冰冷的眸子动了下,一道唯有毕维斯可见的光芒射出。
毕维斯全身上下仿佛流过一道燥热的气流,四周的景物也随之颤动了一下,视线变得朦胧起来,周围的人群似乎瞬间消失,在这一刹那,乐队也停止了伴奏,天地万物仿佛遵循某种奇异的力量法则失去了应有的活力。
“毕维斯,过来,到我这儿来。”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脑海里传来的这声呼唤,毕维斯波澜不惊的心湖,顿时掀起滔天巨浪。这熟悉的声音让他脑海里闪现出来一个绝世强者的身影。
那个人给人他太多的震撼,令他至今不能忘怀。
梵蒂冈,三百年前七大区的总议长,传说中七大区的第一高手,那附体魔兽中的绝世强者……
命运裁决发生的血案、命运前哨里面的探险之旅……那发生的一切瞬间又在毕维斯记忆里闪过。
毕维斯心中充满了震惊,脑子有些混乱。梵蒂冈他终于找到这里了……肯定是因为命运之果的缘故?他是来讨债的!可果实早被自己吞进肚子里……
毕维斯心中惊疑不定,警惕地一步一步走来过去。
在距离神秘吉祥物三米处,毕维斯站定了,那吉祥物的全貌更清晰的呈现在毕维斯面前。
这时候毕维斯才依稀看到了缩小版暴怒之魔的影子,不过那明显的狮头蛇身和青蓝色的鳞片标记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稀松平常的魔兽羽毛。
“毕维斯,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仿佛觉察到毕维斯心中的疑虑,梵蒂冈的声音平和无比:“我是受命运的召唤而来,赋予汝不朽的使命。”
平静的话语犹如霹雳惊雷,从那字里行间里面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命运,毕维斯为之震撼,不禁道:“总议长阁下,讨债就讨债人,不必说得这么有深度的……”
“……”吉祥物顿时做了一个极其无言的表情,幸好没有哦往后跌倒。
毕维斯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状况,像这种大型舞会里面不知道潜伏了多少烈阳的安全人员和各怀心机的人,自己在这里对着一个吉祥物喃喃自语,被人关注的机会相当之高。
“咳,议长阁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幽静点点地方说话。”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这里,更重要的是,确定梵蒂冈并没有任何敌意时,毕维斯恭谨地建议。
梵蒂冈的拜访完全出乎毕维斯意料之外,对他置之不理显然是不明智的,那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为像阁下如此伟岸的身躯,走动起来会比较惹人注目,议长阁下,恕我冒昧问一句,你能否以魔兽辅助形态出现吗?”
“我可以变为一把两米半长的金色巨剑!”
“……”毕维斯无言,这样一个玩意,比梵蒂冈的原型还要炫目……
“嘿,毕维斯,不要这个表情,那是终极变形状态……嗯,我还可以变成一块怀表。”
梵蒂冈十分识趣,他能感受到在不远的高楼里面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存在,他伪装成吉祥物潜入的时候差一点被那几个强者发现,所以现在选择谨慎无疑是明智的。
“议长阁下,我现在完全相信你没有敌意了!”
“嗯?”
“因为你明显多了一份落魄中的幽默感!”
“……”
图书馆
看守在图书馆的老汉斯对于毕维斯的到来,十分欣喜,尤其得到了礼物——一瓶昂贵的五十年陈酿寄生藤酒和一些下酒菜,这些都是毕维斯离开舞会后顺手牵来的。
盛大的节日夜晚,孤守图书馆的老头子无疑是寂寞的,能得到其他人的陪伴他相当高兴,一瓶美酒也无疑会让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温暖。
毕维斯和老汉斯寒暄了几句,便装模作样的在书架里面淘选了十几本图书,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图书馆后面的小书房。
厚重的隔音门当初是图书馆为老院长特别设置的,谁知道他以前这样设计是为了干什么,反正关闭之后,除非小书房里发生爆炸等特殊声响,不然根本不怕外面听到。
一道金光闪过,缩小版暴怒之魔又出现在了毕维斯面前。
此刻在足够的光明之下,毕维斯细细观察暴怒之魔,此刻的它羽毛色泽暗淡,颈脖处豁开了老大的森森洞口,伤口愈合出凝结着暗红色血浆。它身上不少地方可以看到类似的暗红色伤口,任谁都可以猜测到,它一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战斗……
暴怒之魔道:“毕维斯,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毕维斯笑道:“能再次见到议长大人,实在荣幸之至。”私底下他哪里高兴得起来,梵蒂冈这种级数的高手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尤其是以这么一个狼狈不堪的姿态出现。
“毕维斯,你不用紧张。命运的轮盘已经在你身上转动,我来这里只是接受命运女神的安排而已。”深邃的眼神似看穿了毕维斯心里的不安,暴怒之魔语气中有一种安慰的意味。
“……呃,大人,你的到来,命运女神可没给我任何提示!”要是毕维斯相信它的话那才叫见鬼了。
“因为你已身在局中。”暴怒之魔笑着道,随后他顿了顿,悠然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暴风雨即将降临头顶的呼啸吗?”
隐晦的玄语让毕维斯刚刚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苦笑道:“议长大人,能否说得再明白点?我们目前所在的烈阳,可感受不到一般的暴风雨。”毕维斯言下之意自然是,烈阳是一颗高树,但仍看不到阳光,请你老人家不要再绕圈子里。
“你可知道,昆塔他们现在正在四处寻找你呢?”暴怒之魔淡淡地道。
昆塔?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似乎你不清楚昆塔是谁?难道你们逃亡的时候没有和昆塔遭遇过?那么我只能说昆塔的追踪技巧太糟糕了。”
“昆塔,难道说是那个命运裁决里将你驱赶走的强者?”经过暴怒之魔话语的提醒,毕维斯猛然醒悟。
那不是那次命运裁决流血事件里最大的恶魔吗?他一手操纵了那次背叛,几乎将命运裁决里的神力师和高层屠杀一空……也正是因为那次的事件,,结果是让他和尼克、佐伊、伦蒂诺拿到了命运前哨里的圣物——命运之果!
至今毕维斯对于那次的逃亡仍心有余悸,逃亡过程里任何一环出现差池,现在的他恐怕真的成为了烈阳学院烈士碑群中的一员。
当初摆脱昆塔的时候,毕维斯自以为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现在暴怒之魔提出这番警告,难道说昆塔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来历?
“议长大人,莫非是昆塔找到了什么关于我的线索?”毕维斯小心问道。
暴怒之魔狡黠地笑了笑,毛茸茸的羽翼里面缓缓飞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袋子,一股无形力量托着袋子飞到毕维斯面前。
这是一个由丝线重新缝合起来的宠物袋,袋子已经肮脏不堪,上面散发着各种难闻的味道,甚至还有几个破洞,看上去普通得很。不过毕维斯当然知道,暴怒之魔不会随随便便将一个破袋子小心翼翼藏在身上,终于他的眼神瞄到了袋子上印有的“辉煌工坊”字样。
看到这几个字,毕维斯不由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事情果然不妙了!
作为魔宠辅助品的生产商,都很喜欢将自己工坊的名字印在宠物袋内里不起眼的地方,而“辉煌工坊”这个烈阳都是赫赫有名的生产商自然也不例外。
四个烙印的小字此时看上去是如此刺眼,让毕维斯心沉沦下去。他瞬间已完全明白过来为什么暴怒之魔会找到自己了,这个破烂宠物袋就是最好的线索啊,因为这东西曾经是属于佐伊的,而逃亡时,佐伊是和自己在一起!
当初用来设计昆塔的宠物袋,没想到却成为了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线索……
“这个袋子是你的吧?这是我从昆塔他们设置下的秘阵里逃脱后,再次潜入命运裁决带出来的。”暴怒之魔在旁边慢条斯理补充道。
果然是这样啊!毕维斯一个脑袋两个大,如果暴怒之魔凭借这东西就找到自己,昆塔必然一定也会来烈阳吧!
重重可怕的念头纷至沓来,毕维斯突然严肃地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疾步走去,但是他狠狠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由力量构筑出的能量之墙!
“毕维斯,你这是要去哪里?”暴怒之魔眼神里面闪烁着隐隐笑意,他早就猜测到某人会采取惯常的行动。
“当然是离开烈阳了,议长大人。”毕维斯回答得义正言辞:“现在是刻不容缓,作为一个具有高尚情操的人,我应该马上离开烈阳。我自己闯出的祸事理该自己一人承担,免得昆塔他们伤害烈阳的其他无辜人员。”
“放心吧,昆塔暂时是不会过来收割你的性命的。”毕维斯的回答让暴怒之魔不禁莞尔,能将贪生怕死的行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暴怒之魔乐观道:“现在只是昆塔的一些手下在发布佣兵任务来搜寻‘辉煌工坊’的消息而已。至于他本人,我猜想他还没有完全统治命运裁决,昆塔他们需要一些时间将那些阻力完全清除后才会全力来找你吧。”
“而且,你以为我是靠着宠物袋子的线索找到你的吗?”
暴怒之魔最后的问话极为蹊跷,毕维斯心里面咯噔一下,顿时想起了在雪夜月的遭遇,难道说他跟那些狂热的音乐人士一样,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成?他现在猛然醒起,似乎被暴怒之魔带去命运前哨的过程中有一段时间是昏迷的,莫不是就是那段时间里他对自己下手了?
“呵呵,年轻人,不用紧张。我只是在你精神上烙印西阿里‘时钟同源’而已,就像这样——”暴怒之魔故意拖长了语调,突然从它的眼睛里面暴射出一道光芒,向毕维斯身体冲去。
四周突然一片沉寂。
毕维斯发现曾在化装舞会上拥有的那种神秘感觉又来了,四周的景物似乎瞬间静止,他嗤嗵、嗤嗵、嗤嗵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大,逐渐他发现又听到暴怒之魔身体里面传来同步的心跳声,一会儿似乎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心脏的跳动声。
“‘时钟同源’这种精神追索秘书,可以让我在一定范围内,听到你们每个人的心跳声,靠着这种声音,我就能够准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