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谁知道我去干嘛了?再说您不是说于大月太后相交深厚,女儿去了,那太后定然以礼相待,何愁此事不成?若是成了,咱们这大理国便也不愁了。就是不成就当女儿去游山玩水了岂不好吗?父皇求求你让欣儿去吧!就当让欣儿长长见识也好,若是父皇实在不放心,就让三叔跟着欣儿保护欣儿就是了!”那女子一个劲的拉着中年男子的衣衫撒娇起来。
正在这是有人禀报道:“三王爷求见!”
“三叔来了!”那漂亮的女孩便欢喜的迎上去拉着来者的衣袖唤道:“三叔,你快劝劝我父皇,父皇现在还不答应呢!”
“参见”那来者话未曾说完已经被皇帝扶起说道:“自家兄弟,这里不比朝堂,三弟不比客气!”
大理皇帝想了想接着问道“三弟,我被欣儿闹的实在无法,不如你陪她走一趟吧!我与太后颇熟,我书信一封,你们去了大月也好有个照应。只不过就辛苦你了!”那皇帝一边说一边观察被称为三弟的人的脸色。
“臣弟有一个请求,请皇兄准许!”那人说道。
“但说无妨!”大理皇帝说道。
“如果臣弟记得没有错的话,卢琳四侠还欠咱们三个约定,臣弟想借来一用,不知道可否?”那人跪地请求说道。
大理皇帝忙扶起那人说道:“不过是当初的一个玩笑,既是三弟有用,用了便是。何必如此!”
“臣弟只是怕大月高手林立,臣弟一人之力不足以保护欣儿公主。”那人解释道。
“看来还是三弟想的周到,依你,我速速派人通知卢琳四侠便是!”皇帝说道。
被称为三弟的人,走出皇宫的时候,嘴角上翘,露出旁人难以察觉的笑容,但笑容却让人觉得可怕。
西凉属地
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面对着来人问道:“带了了吗?”
来者急忙低着头说道:“回公子,带来了!”
只见两个女人款款走来,一老一少,老的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被埃德拉斯绸一裹显得干净利落,面容白净,风韵犹存;小的不过十来岁,微卷黑亮的头发,梳成一个个精致的小辫子垂在胸前,一双深邃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叫人怜爱。
两个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男子,只见那人圆圆的脸庞。炯炯的目光下,鹰勾鼻子耸起,刚毅中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中等身材,却显得魁梧雄壮,穿白色长袖衣,头戴黑冠,英气逼人。
“看够了吗?”那青年冷冷的问道。
两人忙将头低下,看着脚尖。
那青年使了一下眼色侍卫,那侍卫拉着年龄小的女子拉到那青年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抬起头让我们公子瞧瞧!装什么装!”
那女子先是不肯,又不敢,许久方才慢慢的抬起头迎着公子的目光看过去。
“还行!”那公子有些不屑的说道。
侍卫贼眉鼠眼的问道:“她们都是歌姬,都是不值钱的货,这个小女子还有些意思,公子要不要先享用下?”
那年轻的女子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双手颤抖的抓住那年纪大的女人的手臂。
那青年男子点点头说道:“今晚带我房间去!”
那年轻的女子眼神立刻绝望的看着眼前长相还算英俊的青年公子,泪水差一点就落下来。
公子走了,侍卫也走了,只有被锁在屋子里母女两人,母亲表情复杂,一言不发。
“母亲,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齐格不想活了!”年轻的女孩子偎依着她的母亲说道。
“安拉会拯救我们的,来生我们会幸福!你知道我们只能这样活下去,不然死了就不能进天堂。”母亲显然已经被生活折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气,从麻木的表情看得出她已经对任何事情顺从了,顺从已经沁入她的骨髓,所以既是面对女儿即将被人欺辱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她关心的只是来世,关心的只是死后可以进天堂。
“我们前世做了很多坏事吗?为什么安拉要这样惩罚我们!我不记得前世,安拉为什么还要降罪给我?”那年轻女孩泪水涟涟,对于要面对的未知她充满了恐惧。
“齐格,我们没有死已经很幸运了,要感谢安拉,我们是舞姬,就是物品一样,主人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无法反抗的。”老年的女人说道。
名叫齐格的女子不再说话了,她觉得越来越沮丧,母亲教给她的永远只有顺从,可是在她内心深处总有一个不安的声音在叫嚣,所以她很害怕,一不留神说出对真主不敬的话来,她今生已经这样不幸了,倘若真的有来世,她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当齐格被当成菜一样在池子里洗干净扔到公子的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怕了,是的,早晚都要经历。
她裹着着被子露出那双迷人的眼睛,空洞的望着门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被打开了,那个被称为公子的人进来了,顺手就将门关上了。
他冷笑看了看蜷缩在被子里的齐格说道:“害怕吗?”
齐格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想获得自由吗?”公子从怀中掏出卖身契在齐格的眼前晃了晃问道。
齐格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先不知所措然后拼命的点点头。从她出生到现在从未奢想过自由二字,准确的说她的父亲是个老巴以,很有势力,可是她们母亲却是个舞姬,所以她从小就被人视做草芥,任何人都可以踏她一脚,她们和她母亲一直被人卖来卖去……
自由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还不断的点头说:“我想!”
公子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说道:“不惜一切代价?”
齐格再次点点头,很郑重的点点头。
“我明天就送你到一个特殊的地方去,三年以后你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成功了的话,你和你母亲都会获得自由!”
三年,其实在人的一生当中三年真的不算什么,齐格生命中的这三年却彻底改变了她,三年后的今天当她再次站到公子面前的时候,公子又长高了许多,而她一脚落落大方,再也不是三年前那般羞涩了,此刻的齐格眼神妩媚,风情万种。
她终于向着她的自由开始启程了,她知道等待她的路程有多艰难,可是她居然一点都不怕……
005 出嫁上路
更新时间2010-5-17 15:39:26 字数:4331
(在作品相关中有礼物的图样)
“姐姐为什么要出嫁?姐姐不要雪儿了吗?我不要姐姐出嫁!”白冰雪拉着白冰玉的衣袖说道,在她这样的年纪,不能理解出嫁究竟在成人的世界里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想挽回什么。
雪儿的声音将白冰玉的重新换回到现实世界,雪儿就是她的宝,捧在心口是暖的,放在心中是甜的。有的时候雪儿就是另外一个她,一直停留在长不大的童年,享受着童言无忌的美好时光,不管多么出格,都是理所当然。
“雪儿乖,姨娘抱抱!”三姨娘忙去阻拦白冰雪,怕雪儿打扰了正在梳妆的白冰玉,更怕勾起白冰玉对白氏庄园的依恋。
“姨娘,今晚就就让雪儿留我这里吧!”白冰玉要走了,行事说话越发客气了,那是流连是不舍,还是别的她都说不清楚了。
“好吧!”王月娇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白冰玉,末了说了句:“姑娘保重!”便带着丫头们下去了。
白冰玉从镜中看到王月娇离去的背影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
“姐姐为什么哭了?是不是雪儿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姐姐伤心了?”白冰雪一边用稚嫩的声音问白冰玉一边拿起帕子给白冰玉拭泪。
“雪儿这么乖,姐姐是永远都不会生雪儿的气的!”白冰玉将白冰雪拦在怀里含泪笑着说道。
“雪儿也是,雪儿长大挣多多的钱,买好几个姐夫来,到时候姐姐就不用离开了。拉钩钩!”白冰雪认真的说道。
白冰玉看着白冰雪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和雪儿拉钩钩,顺便在她的小鼻子轻轻抿了一下说:“小鬼头!”
“那姐姐是大鬼头!”雪儿在白冰玉的怀中摩挲起来。
“玉儿,可是都准备好了?”是陈氏的声音。
“母亲,孩儿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白冰玉听见母亲的声音马上起来拉着雪儿一起向陈氏行礼。陈氏身边还跟着二姨娘和四姨娘。
“太太,姐姐为什么不能娶个姐夫回来?咱们家那么多钱,买几个姐夫姐姐就不用哭了!”白冰雪这么一问问的本来一本正经的众人都笑了。
“雪儿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白冰玉笑着捏了捏白冰雪的小脸蛋说道。
“等雪儿长大了,一定把姐姐的姐夫娶回来,这样姐姐就不用离开了。好不好太太?”白冰雪跑到陈氏身边对着陈氏说道。
陈氏抱起雪儿对着白冰玉说道:“雪儿还真知道疼姐姐!女儿,这是命,女人的命就是随着丈夫走的。那个女人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到如今你就认命吧,你父亲给你挑来挑去这个算是最好的了。”
“我知道了母亲,我知道了自己的使命,我知道如何左右自己的命运。”白冰玉看着母亲坚定的说道,她心中所想究竟别人也无法知道的。
“到了薛家不比在家了,受了委屈也要忍着。”陈氏叮嘱女儿。
“时候不早了,母亲也早点休息吧,孩儿都明白。”白冰玉心中千般不舍却怕说下去母亲又伤心起来,便这样说道。
陈氏看了白冰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小红,你今晚留下伺候小姐,小姐不懂的你多提点着。”说完带着姨娘和丫鬟们里去了。
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雪儿白冰玉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只能用手梳理着雪儿那柔软的头发。
明天就是出嫁的日子,要千里迢迢的嫁到月汴那个自己不曾见过,不曾了解,传说中还品行不端的男子,她本该固执到底,可是父亲说他知进退,博学多才,她不得不放手一搏,可是果真赌输了,她输得起吗?
但是她一直相信自己的命运绝对不仅仅而已,就像父亲说道这是她作为白家后代应有的使命,索性将她那满腔的热血,和白家的未来化为这场华丽赌局的赌注吧!
次日来迎亲的人已经在催了,大部分嫁妆父亲早已经在分批送去月汴了。陪嫁的丫头除了杜鹃和燕子岁数大了将被陈氏许于人家,其余芙蓉,百灵,孔雀自然是要随着白冰玉同去陈家的。
白万通看着跪拜完毕的白冰玉,心中万分感慨,却终究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挥挥手。望着白冰玉离去的身影,陈氏便自顾自去里间抹泪了。
白万通不停的拷问自己,到底自己是不是太残忍,将玉儿推入这样一个漩涡的中心?究竟作为一个父亲是该让女儿平平凡凡过一生还是该给她一个平台让她大放光彩?他没有先祖的那份洒脱,他不能对白冰玉说:为夫让你一生不陷入钱财纷争的漩涡,一生只做你喜欢的事!
世事多变,一个女子无论富有或者平穷谁能保证她不陷入纷争?纵观白冰玉的性格也绝非甘于平凡的女子。白万通深知,即使你拥有人人羡慕的容貌,博览全书的才学,挥之不尽的财富,至高无上的权位,也不能证明你的强大,因为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想到这里白万通释然了,作为父亲他只是想给女儿提供一个迅速成长的通道,不管这条路多么艰辛,他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拥有白家血统的白冰玉能够坚强的挺过来。
告别了双亲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门口正要上花车就听见白冰雪的声音传来。
“姐姐,等等雪儿!”白冰雪蹒跚的跑了过来,满脸泪痕。
“雪儿你还是来了!”白冰玉知道,这是雪儿,她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要重要的雪儿,她不可能不来送自己的。
“太太和姨娘都不让我来看姐姐,可是嬷嬷说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姐姐为何要丢下雪儿?”雪儿哭的泪人一般只顾拉着白冰玉的衣裙。
一旁的嬷嬷着急的要拉开白冰雪生怕白冰雪哭脏了白冰玉的衣裙,却被白冰玉挡住了。
“雪儿,”白冰玉从手上取下那只翡翠玉算盘手镯给白冰雪戴上。谁知道那手镯相对于白冰雪的小手却大了许多。就将手镯郑重的给了白冰雪说道:“雪儿姐姐将这算盘留给你,也将姐姐的希望交托给你。你每天看到这算盘就如同见到姐姐一般。以后姐姐不在你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嬷嬷带二小姐回去!”白冰玉忍着痛对二小姐贴身嬷嬷说道,不再管白冰雪的哭声。
“姑娘等下!”一脚刚踏到花车前的板凳上就听到后面有人喊。
王月娇递给白冰玉一个精致的锦盒,心意不言而明。白冰玉双手接过盒子,郑重的点点头。
轿子起了,白冰玉的心还牵挂在白冰雪的身上,对于雪儿她有说不出的依恋,就像雪儿对她的依恋一样。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排满了半个街。
“白家嫁女儿这气派就是不一样!”一个妇人模样的说道。
“谁说不是,你看着嫁妆这么多从来未曾见过吧,可还不是全部,听说白家老爷已经陆陆续续送了几批嫁妆了,现在的这些就是白家小姐随身必须的物品。光陪嫁的丫鬟都十来个,白家的丫鬟比平常人家的小姐还要尊贵些。”旁边的妇人说道。
“那娶了白家小姐不是娶回家一座金佛吗?”身边的妇人打趣道。
“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少爷也没有这样的福气,听说嫁的京城尚右丞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