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也难以考证!”白冰玉兴致也很好,最近的日子显然过的比较舒心。
“果然!夫人既然知道楼兰就该知道罗久泊,那个关于罗久泊的传说夫人可曾听说?”薛万里度着步子走到白冰玉身后,手搭在白冰玉坐着的椅子上,似有挑衅的看着白冰玉等待回答。
“楼兰本已属传说,那里还听来什么罗久泊,少爷你这是故意为难为妻!”白冰玉并不知道有个罗久泊,料定那是薛万里不服气故意瞎编来糊弄自己的。
“哦,也有夫人不知道的吗?”薛万里笑意盈盈的看着白冰玉,并不是嘲笑。
“若是少爷知道那就说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一旁的蝶豆最是爱听奇闻妙事,既然薛万里开了个头自然是巴不得听完的,那些小丫头累了一冬,此刻好容易歇会自然也是爱听的。
“好,我今天也就说说我知道的传说,省的夫人笑我沽名钓誉。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生显赫的蒙骑族青年罗布诺尔不愿继承王位,要去通天山龟兹学习歌舞。当时走到塔里木盆地东部边缘时,饥渴劳累使他昏倒在地。三天后,当他醒来时,竞发现身旁坐着一对青年男女。男青年说他叫若羌,姑娘说她叫米兰,他两是风神母收养的同胞兄妹,因忍受不了风神母的残暴虐待抛家到库车学成艺技,不料返回途中在此与罗布诺尔相遇。米兰对罗布诺尔一见钟情。风神发现女儿与凡人相爱,恼羞成怒,便刮起黑风暴惩罚他们,沙石打瞎了罗布诺尔的眼睛。摔断了米兰的双腿之后,风神又将他们三人刮到东、南、西面的荒漠上。哥哥惦念妹妹,米兰思恋着情人。三人哭得悲天怆地,泪流成河,汇集到罗布泊后,变成一望无际的湖泽。后人遂将此地称为——罗久泊。这罗久泊就孕育夫人空中所说的古楼兰文明。”薛万里娓娓道来,讲的有声有色,像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一般动情。
白冰玉有些吃惊的看着薛万里,原来他也有她不曾知晓的一面——博学。她一直以为他就如同那些官宦贵胄子弟一般只是凭着祖上的功德荫补了个从六品的闲散的官职,每日不过呼朋唤友,寻花问柳,谁知道他不但功夫了得虽然未曾交手,就今日他这一番说辞来看就算不是个醉心于功名的但也万万不是个不学无术之人。
薛万里讲完故事那小丫头有的小声嘀咕原来还有这样的传说,薛万里却不曾留心,只是满眼看白冰玉的反应,仔细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有些放心了,不再往下讲去了。
“少爷不会是瞎编的吧?”白冰玉许久才反应过来打趣问道。
“只是传说,我又何必编写这样的故事来。夫人不知道还不肯认输!”薛万里打趣说道。
“好,我认输了,那你将你知道的楼兰的故事讲来我细细听!”白冰玉本来以为楼兰也是一个或者有或者没有的传说,今日听薛万里如此一说倒很感兴趣起来。
薛万里见目的已经达到,白冰玉确实不知道楼兰之事的传说就放心了。便笑着说道:“夫人想听改日吧,我有些要紧的事情去看看,夫人今日也操劳了该好好歇息才是。”
“什么要紧的事情,总不过是和那些朋友又去酒楼逗趣。并不是我想听,原是我腹中的孩子要听,你既然不愿意讲也就罢了!”白冰玉本来兴致上来了,突然听薛万里这拔腿要走。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需此刻去办才好,若是慕婉或者慕青想听我晚上回来再讲给夫人听吧,不过为的现在天短怕夫人饭后贪睡误了晚上休息,此刻见已经混过去了也就罢了!”薛万里说完抬腿便要走。
那些丫头不说,就是蝶豆白冰玉一行人也都余味未尽,见他突然就要走了不免有些不舍,但都无法拦,正在惋惜回想之时只见薛万里又回身说道:“忘记交代夫人了,素日少和蝶姨娘走的近才是,她左右不过风尘女子,小心带坏了夫人。还有你们!跟着的伺候夫人都上心些,夫人现在身子重,有个闪失看我不揭你们的皮,少让那些使了坏心的接近夫人!”
薛万里说完扬长而去,明明说的好好的突然就训斥一顿让丫头婆子们很摸不着头脑。独蝶豆气不过,也很有疑问,自己纳的妾如何跟防贼一般?
蝶豆不等白冰玉吩咐就说了声:“小姐我去看看少爷这是去那了!”说完提着裙子跟了过去。
白冰玉还要交代什么,看着跟前那么多人也就说了句:“看把你伶俐的!”
049 身陷险境
更新时间2010-7-10 23:46:40 字数:2593
薛万里先去了书房拿东西的空闲蝶豆已经在角门上等着了,左等右等不见薛万里出来心下着急正要去寻只见薛万里一身素兰长衫套在外面的袄子上,外面披了一件翻毛戴帽的长披风,也不曾带个小厮独自往角门走,这才放心下来。
薛万里一出家门就加快脚步,却每走一段便小心的停下来四处一望,如此这般大约七拐八拐的到了相国寺后面的小胡同里才又悠闲起来,像是无事闲游一般,蝶豆心下有些放松了,不过略微一眨眼就不见了薛万里。
蝶豆今日穿的仍旧是平日所穿的女装,她爱动,所以总是在下身穿了裤子再套上裙子,如此跑起来的时候将裙子开片的两边一挽救方便许多。好在她体型偏瘦,身量也高,如此穿也不显得臃肿。偏偏今日不知那挽起的裙子总是往下掉,大冬日的她却急出了汗,并不是料定薛万里此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对自己的腿脚有些不满,好似做梦时候越是想跑越是跑不动一般。
薛万里并未消失,他只是在一个小院的门内躲藏起来,他觉得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就有些疑惑,看跟着的人好似蝶豆便有些吃惊,却忍不住回想起其几天夜里自己跟踪玉蝴蝶不料从文华斋中跃出一人也上了房顶跟着,虽然远远的不曾看清楚,但身形和蝶豆却差不多。
今日他发现身后有人就故意脚下使了力,时快时慢不想一直到了相国寺那身后之人都牢牢的跟着,转角的时候看那衣服除了蝶豆不会是别人,忽然又想起家中丫头们传前些日子请的那些道士被蝶豆捉弄的如何如何惨他还有些不信,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蝶豆不但会功夫,而且轻功不弱,想到这里心中又想起一件事情来,正心下狐疑之中见蝶豆已经到了门外,正四处张望。
正考虑要不要出去逗下着丫头忽然瞥见院子内的草垛上站着一个黥面大汉,身高七尺,威风凛凛且一身军衣,正望着薛万里,见此情形薛万里立刻警惕起来,既不开口也不挪动脚步,眼下稍微一瞄见蝶豆已经错过这个巷子口了,心中便放下许多,笑容便挂在眼角了。
那人见薛万里笑着便提着把刀向前走来,面无表情马上便要近身之时薛万里就要出招之间就听见来人说道:“烦请薛爷跟在下走一趟!不知道是否打扰了薛爷和丫头逗趣的雅兴!”旁人说出这话来多般都有些挑衅的意味,偏偏从这大汉嘴中说出竟不似嘲笑。
“见笑,薛某素日和军中之人从无来往,不知道军中何日请薛某,又是何事?”薛万里将袖中的短剑已经用手心磕回原处,做双手抱拳状问道。
“自然,薛爷何等身份如何会结交军中之人。有件案子左都尉司马王钊请薛爷问话。”那来者似乎并不着急,而是细细的打量了薛万里的表情。
薛万里听如此少不了到军中走一趟,但军中非此寻常衙门,虽然他身怀绝技也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临离开院子之前将自己一随身物件顺手挂在了这巷子中的破门边上,既不明显也不难找。
偏那军爷又回说道:“薛爷拉下东西了,如此贵重之物留在这破门之上岂不可惜?”说完自己伸手取下递给薛万里。
薛万里无话,便跟在这大汉身后心中正在盘算,忽然瞥见蝶豆又找回来了,便心安理得的跟着这大汉往西城门处走去。出了城门,未走多远便见大军的营盘林林总总在那里,大营的周围寻营的军士往来不断,却尽然有序。
薛家祖上历代文官,对于武官多少有些不屑的同时还多了几分畏惧,但薛万里并不畏惧的,只是心中之事颇多,不知道此以往军营会有何事发生,对于本身的约见之事难免不能释怀。
正思索着便进了大营一个偏帐之中,那黥面大汉往一中级军官身边一站便不再说话了。
那人到不客气见薛万里进来并不言语只是一挥手早有人已经出帐而去。
薛万里见此人不待见自己便也不说话,只是度步子在帐中细细的看了起来,那一份气度自然不同于平常官宦人家的公子。
“薛公子一向可好?”那中级军官淫笑问道。
薛万里并未在意只是大略一笑说道:“想来这位就是左都尉司马王钊吧!失敬之极!”
“薛公子好眼力,闻听府上新纳了个能说会唱漂亮的高昌小娘子?”那中级军官问道。
“哦,王都尉连这个都知道?难道今日请薛某前来为的是薛某没有请都尉喝喜酒不成?”说完薛万里自己便笑了起来。
“哼,按理你们这些少爷纳几个妾也是常事,只不过这个女子是高昌籍人,长在圆夏,圆夏的局势公子想来也该有耳闻,所以薛公子就没有仔细问一下?不怕吃官司还不怕醉死石榴裙下吗?”那都尉并不领情,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
“多谢都尉大人提醒,薛某也曾查过那女子的身份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也是个苦命之人,流落天涯卖唱为生,偏对了我的缘法这就纳了妾。大月律法也无规定不能纳异族女子为妾吧?”薛万里仍旧恭敬有加,脸色笑意盈盈。
“色字头上一把刀薛公子可要小心了!来人那!抬进来请薛公子看过!”那都尉一声吩咐就见有人抬着几具尸体而来,尸体上虽然搭着白布。
薛万里心中暗惊,他还是从露在外面的衣饰上一眼认出这些人就是那些假扮东辽的人,上次虽然得手却终究不见了东西,难不成那些东西已经落入都尉之手?那全部事情必然已经败露了,此刻叫自己来只怕都是为了抢头功。
心中虽然思虑万千,面上却依旧笑着,看不出波澜来,只是问道:“都尉这是做什么?”
“请薛公子看看可认得这些人?”那都尉刚说到这里拿黥面大汉已经将盖在那些尸体上的白布都已经掀起来了。
见了这些人的面孔薛万里终于松了口气,好在并不是那些人,是了,那些人的尸体若是放到现在只怕早就臭了,是自己多疑了。
“这些人的衣服看着好像是东辽的人!”薛万里这才答道,却忍不住轻蔑的多看了几眼那些尸体,心中道:死了还要祸害东辽,它日必灭你们头人!
“是我多虑了,呵呵呵!薛公子如何认得这些人呢!只是奉劝公子一句回去好好看管你的娇妻美妾!送客!”那都尉说道。
薛万里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已经跟着黥面大汉出了侧帐,往营口走去,待要问些什么,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不言。
到了营口那黥面大汉一抱拳说道:“薛公子走好!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相送了!”说完转身回营中了。
薛万里往营中窥探一番,心下暗叹不知道这谁是中军,看着这架势纪律严明自不用说,这营地的排列也是大有讲究……
“少爷,还不回吗?我家小姐还等着你讲那未完的故事呢!”只见蝶豆站在军营十米开外的地方,发髻微微垂下几缕迎风跳动在脸庞,黑边菱花小袄在灰色的长袍若隐若现,那四片开叉的紫红色衣裙在风中飘舞露出锦缎裹腿的镶边的棉裤来,那样子英姿飒爽真像极了薛万里家乡女子的那种爽利和泼辣劲来。
不知道白冰玉若是这样打扮起来会是何种样子呢?薛万里在心中想道。
050 主仆斗气
更新时间2010-7-12 1:15:11 字数:2577
薛万里笑着迎了上去轻轻的叹道:“走吧!”然后就直奔城门而去了。
蝶豆并没有立刻跟上,只见她怔怔的在原地眺望着军营的方向,过了片刻方才转身提着裙子向薛万里追去。
薛万里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着,蝶豆在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一前一后匆匆的穿梭在月汴的大街小巷,从西往东的路上多的是穷困备办年货的人,不时有人回头驻足观望这一前一后一男一女,却终究都不明白这样的匆忙是何故。
“少爷,慢些吧!”蝶豆终于忍不住喊道。
薛万里这才放慢了脚步瞟了一眼蝶豆没有说话。
“想问就问吧,何必如此。”蝶豆赌气的说道。
“你的轻功不错!”薛万里低声赞道。
“少爷少想那些没有用的,别又是为此猜测起我叫小姐来。小姐从来也没有瞒人的意思,只不过也没有人问而已。”蝶豆想起薛万里上次的那一番打探起来,心中愤愤不平。
“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薛万里笑着问道。
“少爷小人之心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少爷上次找我打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就我看少爷存了这样的人就配不起我家小姐那般的人物!”蝶豆说完便将头转到一旁看这街边的景色。
“你知道你是在何人说话不知道?”薛万里有些严肃的说道。
“有什么要紧,难道我说的不对?难不成少爷要为此罚我不成?那就尽管罚是了,但要让我蝶豆说那些恶心人的话是万万不能的!”蝶豆侧着脸也不看薛万里的表情,只管向前走。
“好个胆大的丫头!”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