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布置在舞台四周维持秩序的士兵立刻上前阻拦。可这个女孩一手就摔倒一个身披铠甲的士兵,继续扑上。但可惜的是台上狭窄,五六名士兵往那人面前一拦,硬生生的堵住了那人的去路!
“可恶——!!!”
悦耳的女声再次传来,少女的动作再也没有了轻重!穿着铠甲的士兵无法使用击打技,但她的每一次拳打,每一次脚踢全都瞄准了他们的关节处!只听的“咯啦咯啦”声响成一片,少女极为勉力的往士兵群中冲刺。可也许是太执着于台上的项链了吧,她对于四周的察觉力明显的降低。这样,很自然就导致那人原本就不多的战斗力急速下降。身轻力弱的她转眼间就被四名士兵制服,反压双手,跪在舞台之前。也正是这一阵骚乱,让年轻贵族头上的绅士帽十分自然的掉落,出其中那头柔软而亮丽的长发……
女孩?!而且是……那么漂亮的女孩?!
个场都惊呆了!原本那些正要走出场的人纷纷停止脚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个头发散乱,眼角含泪,双颊浮出不甘心的可爱红晕的少女身上。就连那些压住她的士兵看清楚眼前这个女孩之后,也立即本能的松了松手上的力气,扶着她站起。似乎生怕她疼痛一般。
梦蝶不甘心……绝对的不甘心!她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条红宝石项链就在自己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可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用力,背后被四名高大士兵夹住的双手都好像被焊在墙壁上似的一动不动。几次吃失败之后,她这个极其敏感的体质在焦急的情绪下终于崩溃,两行清泪,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
“啊!小……小姑娘!我们不是有意的!喂,兄弟们,放手啊!弄疼人家了!”
不知是那四名士兵中的谁先开口,士兵们浑身一震,齐齐松手。手上的力量一旦释放,梦蝶脚底加劲再次冲向展示台上的项链。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项链的最后关头,旁边的那名司仪忽然捧起锦盒跳到一旁,让梦蝶的项链夺回计划再次告空。
“这……这是拍品!不能抢,不能抢的!”司仪抱着锦盒闪到一旁。
梦蝶心中不忿,用那张流着眼泪,让旁人看来委屈到极点的俏脸盯着那名司仪,伸手一指:“这原本就是我掉落的东西!苏拉,我在拿到项链之后的三天内立刻交上,一百万,一个子都不少!”
事到如今,司仪哪相信?他只是继续抱着箱子躲在士兵身后,嚷着不能抢,这是国家的东西之类的话。
眼见交涉失败,梦蝶又要上前去抢。可这一次那些士兵们乖了,齐齐组成一道人墙拦在梦蝶面前,既不制服她,也不让她靠近司仪手中的项链半步。
梦蝶还真是怒了!自己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这些人还是如此的阻拦?!
这次没法和以前的任何一次战斗相并论。在过去的三个多月来,梦蝶每一次的战斗对手几乎都有着主动的“攻击战意”。所以自己能够凭借着空间优势一边打一边逃,从而解决对手。可现在的这堵人墙中的每个人都是彻彻底底的“防守战意”。只防不打,突破当然没那么容易。更何况真要说的话,梦蝶的力气恐怕连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
第六十九节 真正的价值
情况越来越糟,那名司仪看来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肯让自己碰一下项链了。|ΩΩ网梦蝶哼了一声,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迪卡!如果不是那张华而不实的魔晶卡,她怎么可能弄到现在被人充分怀疑的地步?如果不是那张卡,她绝对不堂而皇之的就喊出一百万苏拉来买,搞得自己现在被完全暴!只要自己在暗处,要夺回项链,方法明明还有许多嘛!可现在已经完全暴了,怎么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一万苏拉。”
忽然,场上响起一个人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见一个年轻贵公子模样的人举起了牌。而他的目光并没有看着那条项链,而是紧紧盯着舞台上那个愁眉苦脸的女孩。
听到声音梦蝶一惊,抬起头,望着那名年轻公子。两个人的视线……交错。
……
…………
………………
“两万苏拉!!!”
忽然间,又一个人明白了这条项链的真正价值!牌子再次举起,这次举牌的是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梦蝶的眼神实在是很让人玩味。
“伯爵!你也太不要脸了!你都可以当那位小姐的父亲了!三万!!!”年轻贵公子涨红了脸,喝骂完毕之后再次价!
“哼!谁说的!我……我只是喜欢那条项链而已!三万五!!!”中年人反唇相讥,目光偷偷撇着梦蝶。
如同传染病一般,经过这几次简单的价,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条项链的“真正价值”。一时间举牌之声此起彼伏,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这条刚刚还无人问津的红宝石项链,轻松突破了十万大关!
“可恶……他们……这些人是故意和我作对吗?本来就贵的要死的东西,竟然……竟然还给我价?!”
每次听到价格被人抬高,梦蝶的心就不由得颤动一下。而每一次的颤抖,都迫使她朝喊价的那个人望上两眼。可她不知道,她这种充满忧虑的目光和对方的视线一接触,对方的心就已经酥掉了。而她更不知道,为了从那个已经酥掉的人那里夺走她的视线,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喊价,价格也就越来越高。
“十五万!”
“十……十六万!”
“可恶,十七万!”
“十……十九万五!”
“二十万!”
价格越来越高。可当超出二十万之后,喊价的人就渐渐稀少了。剩下的角逐对象只剩下几个财力相对雄厚的贵族和领主。为了让梦蝶看自己一眼以及项链到手之后的那些“故事”,就算砸再多的钱下去,也毫不在意。
终于,价格破了三十万大关。这条“普普通通”的红宝石项链,因为某些众人皆知,唯独其主人梦蝶不知的原因,确确实实的成为了本次拍卖的最尊贵拍品。比起前一件玛索之瞳的价格,也足足多出了一倍之多。而且,这个价格似乎还在上升。
终于……
“五十万苏拉!”
喊出这个价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迪卡。看到他举牌,个场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迪卡缓缓站起身,用一副饱经历练的脸皮子挂上一副笑脸,冲着梦蝶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梦蝶小姐。刚才是我太忙,忙中出错,所以给错了你魔晶卡。所以,请给我一个向你赔罪的机。”
他弯下腰,缓缓的施了一礼。
第七十节 足以守护任何事物的力量
梦蝶奇怪了。ΩΩ网你这家伙抬高物价,让我更不可能买到,怎么还是向我赎罪?不过不等她奇怪完毕,一旁的几位有钱的并且不受迪卡的势力支配的领主和贵族已经猛然发难——
“迪卡·兰西得柠!如果你还有一点身为兰西得柠家族的尊严的话,就不要再做如此失礼的事!刚才皮埃尔小姐(梦蝶:谁?谁是皮埃尔小姐?难道是……指我???)已经不和你说话了,你还一直纠缠不休做什么!”
迪卡哼了一声,立刻回击:“柏林卡先生,我和梦蝶小姐只是因为一些小误而闹了矛盾。请你们不要擅自干预我和我的小妾之间的私事行不行?”
这句话一出口,个场立刻安静下来。迪卡花心成性是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刚才不少人看到梦蝶和迪卡是相拥进来的,如果真是他的小妾,那他们再纠缠下去就无异于胡闹!
“皮……皮埃尔小姐……您……您真的是这个人的‘小妾’吗?”喊价的其中一人问道。
“‘小妾’???”梦蝶脑袋里闪出一个问号。她努力低头,皱着那弯弯细细的眉毛了,最后尴尬的抬起头,神情诚恳的道,“对不起……‘小妾’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那个……我不太识字。今天和这个人刚刚认识,他要我签一些件,我也就签了。然后他说能带我来找这条项链,所以我就跟着他这个场。这条项链对我很重要,我必须拿到它。”
也是梦蝶太过关心自己的项链了。以至于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正在扮演皮埃尔家族一这件事。不过她忘了无关紧要,因为此时此刻,她的这番话已经完全让迪卡陷入一种十分不利,千夫所指的情况之中。
刹那间,唏嘘之声骤然响起。平时不太敢得罪迪卡的人也趁着这个机起哄。而那些喊价的领主贵族们腰杆子自然也直了。他们挺着胸瞪着迪卡,出一个蔑视的目光。其中一人更是等不及,高声喊出——
“五十五万苏拉!”
价格,已经抬高了11倍……
时间已经渐渐的过了五点。可爆满的场却没有任何人要离去。不仅如此,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走进来观看这场拍卖。热烈的气氛让人差点以为这里不是在拍卖,而是在进行着某种战争!当然,所谓的战争也有着某种由。当这条项链的价值攀升到七十万苏拉之后,其中一位出价者终于开始衡量其中的权益性了。
“好了!好了各位,我希望我们能够先冷静一下!”
发话的是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伯爵。他恬着脸盯着梦蝶的脸,吞了口口水。
“在我继续出价之前,我希望能够了解一下这条项链本身所具有的价值。请……请各位安静一点,给我点时间好吗?”
包括迪卡在内,众人都没有立刻发出反对的声音。也许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条项链到底具有多么高的“价值”吧。
拍卖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梦蝶和那位中年伯爵的身上。梦蝶则依旧是一脸焦急的站在舞台上,担心项链被谁买走的心情让她片刻都无法保持宁静。
“那个……皮埃尔小姐……”
“请叫我梦蝶。还有,不准叫我小姐!”
还不等开口就被梦蝶硬生生的冲了一句,让这位伯爵显得有些尴尬。在全场的哄笑中,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迷恋着梦蝶的脸和那头几乎触地的长发,缓缓道:“好吧,梦蝶……小姐。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买下了这条项链的话,然后再附条件的送还给你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或者说的简单一点,你为了这条项链,做到怎样的地步呢?”
这个问题在这种场合问出来,实在是有些失礼。不过梦蝶并没有从“女性”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所以也没觉得有多么不妥。她低下头略微了,朗声道:“你有什么条件?说吧。只要你肯把这条项链还给我,任何事我都依你。”
任何事我都依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梦蝶说出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神色镇定毫不慌乱!但她的这句话在全场的所有人听来,却是那么的暧昧。难道,她真的肯为了一条小小的项链,而付出一个身为“女孩”的一切吗?
那位中年伯爵再次吞了口口水,身子有些激动而颤抖。他盯着梦蝶的眼睛已经散发出一种难以自制的目光,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再看到她两腿之间。贪婪而无法自制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我……我只要你……陪……陪陪我。可……可以吗?我……我有个女儿,和你……一样大!你如果住到我那里去……你们可以做伴!……我、我真的只是要你陪我!没……没别的意思!”
这些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什么女儿,什么作伴?更可笑的是竟然说没别的意思?哪句不是在撒谎?众人开始对这位平时道貌岸然的伯爵嗤之以鼻,嘴角出鄙夷的微笑。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异常简单的问题,在梦蝶的脑子里却变成以下这样——
嗯……他要我陪他?还要照顾他的女儿?让我……对了,这就是所谓的管家吧?照顾主人一家的生活起居,还要处各种大小事物。有时候,还要负责担当保镖一类的工作的管家?这算不算是要我当他和他女儿的贴身保镖?也对,常常听说一些身份尊贵之人通常都得罪了不少人,生命无时无刻不被某些人惦记着。重新取回力量的我最有能耐的就是战斗力,要我做贴身保镖,那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了。
第七十一节 乱入
思考完毕,梦蝶满脸认真的抬起头,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强硬,反而显得诚恳而真挚——
“先生,你的意思是要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吗?”
那位中年伯爵捣葱似的点头。
梦蝶双手合十,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缓缓道:“我知道了。只要你肯把属于我的项链给我,那么我的……我的……”
忽然,梦蝶一时语塞……
糟糕,“力量”、“责任”这两个单词的官方用语是怎么说来着?让我……是……“阿达的啦(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