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我们许多地忙。现在我们甚至已经无法象你不在的话。我们两夫妻应该怎么办了呢。”
一旁的梦蝶点点头。这也对。从以前开始。爱娅就是个十分心细的女孩。她往往能够到常人不到的地方。在照顾人这方面尤其在行。
果然。爱娅很顺从的点了点头:“能够继续服侍先生和夫人。是我的荣幸。我很高兴两位能够继续收留我。”
听到爱娅这么说。西斯科好像是解脱了一般松了口气。他立刻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交到爱娅手里:“多谢你了。我们付你工资的。事不宜迟。快点行动。歌颂之门已破。路威尔军随时都前来攻城。我要你拿着我的令牌吩咐到各处。和以前一样。你看哪里需要加派人手。哪里需要布置些什么就尽量去做。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回城堡向陛下禀报。拜托你了。”
梦蝶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爱娅和西斯科。怎么?这个魔法师怎么说地好像很普通似的?难道爱娅经常拿着令牌在城里到处晃吗?
爱娅对此却没有多少地反应。似乎真的像是做惯了似的。将令牌揣在怀里。双手互握。垂在身前。不过。她还是偷偷的朝梦蝶和那个白斗篷少女歉意的笑了笑。似乎是为自己无法带两人前往骑士府邸而道歉。
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事情丢给爱娅之后。西斯科拉起琳达的手。两个人心急火燎的就要往城堡的方向赶。可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忽然拿着一份诏书。从城堡的方向跑到众人的面前。
“陛下谕旨:西斯科骑士。琳达骑士即刻赶赴议事大厅。不得有误!”
西斯科楞了一下后。对那名传令官说道:“我们知道了。即使陛下不召唤我们也去。”
可那名传令官的表情却显得很凝重。他只是稍稍瞥了一眼西斯科后。就继续念道:“民女梦蝶也一并见驾。不得推阻。至此!”
怪了。连我也叫?那个国王到底在些什么?他们要开什么战术议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领军打仗。
梦蝶满腹狐疑的走上前。向那位传令官说道:“对不起。请问……叫得是我吗?那传令官上上下下的看着梦蝶。面对这位少女凑过来的脸蛋。年轻的士兵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他向后哆嗦了一步之后。有些口吃的说道:“你、你就是梦、梦蝶?”
“对。就是我。”梦蝶冲着他微微一笑。这个笑容让那名传令官的脸变得更红了。
“可我有必要去开吗?比起战术讨论。我还是更适合呆在前线。”
“陛下、陛下有旨!不许、不许找借口!”
话说完。那传令官低下头。再次偷瞄了一眼梦蝶的脸蛋后。忽然向后绊了一跤。等他爬起来之后。突然飞也似的逃走了。这一切。都让梦蝶有些摸不着头脑。
算了。现在是战时嘛。急也是所当然的。
西斯科与琳达等不及。已经当先一步朝城堡赶去。梦蝶转过身。冲着爱娅与尼娅道了声别后。也要立即离开。可是。她的手。却被另一只手轻轻的拉住……
“你……你别走……我怕……”
白斗篷的少女发出一阵颤抖。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人全都是陌生的。这种环境让她有一种身处人群。却如同置身孤岛的感觉。
梦蝶看了看白斗篷少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她也握住她的手。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尼娅你是认识的。这边这位是她的姐姐爱娅。很好人。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她可以好好的照顾你。现在。你就先跟着她在城里巡逻吧。”
爱娅正在和尼娅说话。没听见梦蝶和白斗篷少女说的话。过了一儿她准备登上城墙巡视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梦蝶还没有走。也就慢慢的踱了过来。
爱娅:“那个……”
梦蝶:“嗯……拉莎。拉莎……”
爱娅笑了笑:“拉莎小姐。请跟我来。我有许多的地方需要请你帮忙呢。”
一边说。爱娅一边伸出手。要去拉“拉莎”那只拽着斗篷的手。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少女的斗篷之时。这位少女忽然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一道无形的光墙也在瞬间于她面前展开。挡住了爱娅!
“啊。”
爱娅的手凭空被拦下。这让她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困惑。见此。梦蝶急忙轻轻推了推身后的白斗篷少女。这位少女才回过神。再次踏前。那道光墙。也随之消失了。
“好。我走了。三位小姐。你们小心点。”
梦蝶向爱娅、尼娅、白斗篷少女潇洒的一笑。立刻跳上白狼的背部。向城堡的方向急驰而去。
第二十五节 错在萧何,不在韩信
城堡,象征着皇家权力的地方。当日的舞厅现在已经被各种件堆满,原本的奢华繁荣也被战火烧的只剩下焦头烂额的官。四周的桌上塞满了各种信件和战略地图,位于议事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上画着一张很大的地图。利用魔法的力量若隐若现,高低起伏,和真实的自然环境几乎没什么区别。
转头看看,爱德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督伯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显得很凝重。在他右边正对着皇座的地方,跪着西斯科与琳达这两名皇家骑士。
抬起头来往上看,那位一年不见的银月国王看起来过的相当不错,光是脸就比去年长肥了不少。他坐在那张王座上,就好像一团充满油脂的肥肉硬是塞进放戒指的锦盒里,令人作呕。
侍立在这位国王身旁的,就是一身皇子打扮,腰中别着银月之剑的迪卡,和他的父亲真总管。是不是由于此刻兵临城下的境况呢?这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快乐。
而在这两人身旁分别站下的,就是那二十八名皇家骑士……嗯?没有二十八个?变成十四个了?
梦蝶和白狼进入议室,这美女与野兽的古怪组合立即吸引了里面所有人的视线,成为焦点。不过,他们的焦点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现在的紧张状况可不是让他们能够安安心心的静下来,欣赏美色的时候。
议室内地一切,都静悄悄的。众多官屏息静气的商讨着各种对策。在这种气氛之下。梦蝶也不能大声说话,只能悄悄的站在稍微远一点地地方,看着眼前的状况。
“西斯科骑士。”国王地表情显得有些不满,说话的声音也让人看不到丝毫对下属的关怀之情。
西斯科浑身微微一震。连忙答道:“属下在。”
“西斯科骑士,你今天可是辉煌的很呐。打赢了一场胜仗。听说全军地士气也因为你的这一场胜仗而稍有升?”
不对……国王的语气明显不太对头。梦蝶看了一眼西斯科的背脊,从那僵硬的动作来看,他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这……全仗陛下地荣耀……”
“哼!”
不等西斯科说完。国王猛地一拍皇座地扶手。伸出那越见肥大地手指指着跪在下面地西斯科。大声喝到:“全仗我地荣耀?那我问你。为什么在我下令不准开门地时候。你公然违背我地命令。打开城门?!说!你是不是串通了路威尔军。成为他们地内应!!!”
西斯科可能怎么也没有到。自己刚才地救人行动竟然被国王误成这种境地!他大惊失色。急忙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声分辨道:“属下不敢!属下当时完全是为了救陛下地子民!我可以用我地名誉向女神起誓。打从成为银月地臣民以来。从未有过半点要背叛银月地意思!请陛下明察。明察啊!”
“哼!!!”
老国王再次猛拍扶手。对西斯科地求饶显得一点都不同情。
“没过背叛?等你到要背叛我再来处置你,就已经晚了!看来你根本就没有过。如果让那些骑兵冲进城到底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即使你没有背叛的意思。那你也是绝对的失职!罔顾我赐你皇家骑士的荣誉称号!”
西斯科汗如雨下,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趴在地上。别说抬头,就连动一霞不敢。他身旁的琳达也是跪着。看着丈夫受到责难,心中虽然难过,可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陛下,请您檄。依我看炎雷执掌者也是太过关心那些平民,而一时忘记自己身负重任,犯下的错误而已。反正现在一切都平安无事,依我看,还是饶了他,怎么样?”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站在皇位旁的迪卡却是踏上一步,语音柔和的替迪卡求起情来。而最关心丈夫的琳达听到有人替丈夫求情,激动的连忙抬起头来,用一双祈求的目光子着迪卡。
可是,也许是难得逞一次威风的缘故吧,老国王压根就没去迪卡的劝解,大声道:“犯错?现在正在战时,一个最简单的错误就能够毁了这个国家!这个人在命令下令开门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守护银月城门的资格!而且,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依照军法,下属不服从上级,作出有危害大局的举动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迪卡偷偷瞄了一眼下面的西斯科,也看了一眼那位也算得上是个美人的琳达,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也只是一个瞬间,下一刻,他就换上了愁苦的皱眉表情,恭恭敬敬的道:“依律……”
“当众吊溢。”
这一刻,西斯科的面色变得苍白,不甘,不信的法充满了他的个世界。而琳达则是扑到丈夫的身上,大声的哭诉、祈求那位国王向自己的丈夫留下一丁点的仁慈。可是,她的祈求,能换来那位国王的饶恕吗?
不可能。
但是,这并不代表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父王!这太过分了!!!”
听到现在,爱德华终于忍不住,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这一年之间他历练了很多,无论是身体还是眼神,看起来都更为的魁梧和具有威信。如果不是那苍白的脸色和身上崩裂仍在流血的伤口的话,他看起来应该更值得信赖。
“西斯科骑士是为了救人!救我们的子民!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子民的话就没有未来!如果可以地话,能不能请父王您去看一看街上那些民众的眼神?在我们取得胜利之前,他们的眼神是空洞而绝望的。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扬起了一丝希望!对于开门这件事是经过我同意地。也是我要他开的。西斯科骑士只是遵从我地命令,完全没有任何要叛变或者违抗命令的意思!”
琳达那充满希望的眼神投向爱德华,那边的迪卡却是缓缓地退到父亲的身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似乎。他正在等着这位皇弟自己冲出来似的。
果然,爱德华的举动。让那位原本就非常愤怒的老国王完全的爆发——
“混账东西!我还没说你呢!!!”
老国王看着爱德华,眼中已经没有了一年前地些许关怀,反而洋溢着一种十分厌恶的表情。
“爱德华,不瞻前顾后的就大声喊着开门。可以看见你也没有高瞻远瞩的远见!这样的你哪里还有资格当皇位继承人?!”
如果换做一年前,爱德华可能被老国王骂的一声不吭。可是现在,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胆子大了,也自己思考了。面对父亲的责骂,立即顶了回去:“继承不继承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子民!父王,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认为应该做地事。虽然敌军的骑兵有五千,但如果不是亲临战场,您绝对不到那五千骑兵绝对不是不可战胜地!只要配合的好,一样可以……”
“够了!孽子!!!”
老国王大力地拍向扶手,脸上的肥肉由于厌恶与气愤而开始抽搐。
“打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点都不听话。说什么,做什么也从来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去做了。这样的你还有把我这个父王放在眼里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向你的堂兄迪卡习一下。无论什么始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啊,我知道了。爱德华-兰溪德柠。你是打算篡位是不是——!所以你才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出城门迎战——!!!”
第一次。老国王第一次直接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的儿子。这次的称呼中含有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对于自己皇座的珍涎经让这位老国王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开始怀疑。这样的结局,是爱德华万万都没有到的。
“父王……篡……篡位……?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我可是从来都没有……”
老国王冷漠、警惕的看着失魂落魄的爱德华,毫无亲子感情的说道:“哼,你当然没有说过。每一个篡位的人都不说自己篡位。来人!将这个人关进他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放他出来,谁都不能见他!爱德华,我暂时保留你身为皇族的姓氏。算是我这个父亲给你所留下的最后一次机!”
“不——!!!父
爱德华没到,等待自己的竟然是一个这样糟糕的结局?连自己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