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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练三昧真火不提。

孙悟空在旁边听得大汗。心道:“大哥。小弟平时对你也算礼敬有加。怎地如此耍我?”却也知邓坤定有算计。不敢作声。讪讪笑着退后。只是那脸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邓坤笑道:“大伙儿便散了罢。各依计行事。”众人领诺。退去了。只留明月与邓坤二人。

邓坤这次出去半月有余。与明月分开甚久。此刻见明月含带喜。立在面前。不禁食指大动。正要伸手搂住。却见明月压低声音道:“莫猴急。还有人在呢。”说着嘴巴向外面一努。邓坤望去。果见一个玲珑曼妙地身躯倚在门外。迟着不敢入内。正是妲己。

明月娇笑着在邓坤耳边轻声道:“你去打发她。我在里间侯你。”说话间一股股热气吹在邓坤耳垂边上。让他一下子血气上涌。明月却将身一转。径入屏风后面。回房去了。

邓坤暗暗骂道:“小爷我忍了!”不得已。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邪火压下。快步走到妲己面前。问道:“你找我有事儿?”

妲己闻言,樱唇轻启,却又几次三番欲言又止,邓坤大感不耐,暗道:“有话快说啊,我还有‘正事’要办哪!”只见妲己迟半晌,终于问道:“大王,喜媚妹妹……可还安好罢!”神情间却不是很自然,仿佛是话到口边,临时改了。

邓坤一怔,道:“她?她好得很!”

妲己又呆了半天,才道:“哦,那便好。”又是一阵冷场,续道:“那……那妾身告退了。”微微一福,转身去了,走了数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复杂无比,像是暗带幽怨,极轻极低的叹了一口气,加快脚步,不多时消失在邓坤眼前。邓坤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明月在房中等着,也不愿意多想,便入了里间,与明月温存不提。

话分两头,唐僧不愧是个灾殃铸成的倒霉蛋儿,出关后第一天就碰上了厄运,连人带马

两个坠入陷坑,被一伙妖魔拿了。那伙妖魔为首地,是个老虎成精,手段低微,属于无名小卒一个,但在唐僧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眼里,不啻凶神恶煞。当下把三人绑缚,关在洞里。恰逢又有两个相识的妖魔来到,一名熊山君,一名特处士,两下坐着谈笑,说到兴起处,把那两个随从解下,剖腹剜心,剁碎其尸,将首级与心肝奉献二客,将四肢自食,其余骨肉,分给各妖。把一个唐僧,几乎唬死。

待得妖魔睡下,见有一个老头前来,解救下唐僧,取了包袱,牵了白马,送出洞外。却才亮明身份,原来是佛教派驻的天庭首席代表太白金星是也,好生安慰了唐僧几句,说道:“你勿心忧,前方有自有神徒来助。”说着化作一只白鹤,飞往天边。唐僧脱了苦难,稍稍定下神来,继续往前而去。

待得行到大唐与鞑靼边界,见到一马平川——要是依着原著,此间便是两界山,乃是如来佛祖手掌所化,从天而降,镇压孙悟空。不过此事被邓坤破坏殆尽,这两界山自然不复存在。

唐僧骑马缓行,心想道:“长庚星君说道能收得神徒处,应该就是这里。不过此处如此广阔,如何寻得他?”

正在想时,突见远方地平线处,有一个身影立着,暗喜道:“莫非是他?”连忙纵马上前。近前一看,几乎没吓得堕下马来,只见那人毛脸雷公嘴,瞪着一双金光四射的铜铃眼;头戴紫金冠,上边两条翎毛高高扬起;身披锁子甲,如鱼鳞包裹全身。明摆着是个妖魔,哪里有半分佛门弟子的模样,较之前番所遇的寅将军等人似乎凶戾更盛。唐僧叫苦道:“苦也!刚脱贼窝,有入虎口,这番如何是好?”

便在这栖遑时,听得那妖魔开口,声如洪钟,问道:“你便是那取经人么?”

唐僧战战兢兢,嘴唇颤抖,不能答话。那妖魔又问了一遍:“你是那赴西天取经的大唐和尚么?”

唐僧不敢打诳语,只好老实答道:“贫僧正是!”

那妖魔大笑道:“我道如何了得,原来是这么一个白面光头。就这副身子骨,怎到得了灵山。也罢,既然应了那如来,俺老孙便辛苦一趟便了。”对唐僧道:“你听好了,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五百年前和如来有约,保你上西天取经去。日前观音又来相请,教我在此处侯你,不想你行得慢,今日方至。你跟着我走就是。”

唐僧闻言,心下稍定,满心欢喜道:“原来你便是那神徒!”上下又细细打量孙悟空一番,皱眉道:“观你样子,不像个沙门修行的僧人,倒像个占山为王的妖魔。你既蒙佛祖菩萨劝善,皈依我佛,穿戴须得像个样子才是。我包袱中尚有些旧衣物,与你换换如何?”

孙悟空一听,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做过天庭弼马温,有些手段,那唐僧座下白马见了,四蹄发软,“噗通”一下子跪下来,差点把唐僧颠下来。只听得孙悟空冷笑道:“和尚,你听好了,我只答允他护你去西,不是来给你做什么徒弟的。你也莫要在老孙面前摆什么师父的架子,俺老孙官封齐天大圣,麾下无数小妖,称王称霸,无限风光,便是天神见了,也要控背躬腰,跟你做什么鸟和尚?快快走路,休再多言!惹得老孙性起,便不管你了。”

唐僧顿时傻眼,良久说不出话来,这哪里像是收了个徒弟?反倒是来了个监督走路的,还待再说几句,孙悟空已经掉头向西走去。唐僧无奈,只好驱马跟上。那马见了孙悟空,哪敢造次,垂着头,跟在后面。走了半日,唐僧腹中饥饿,唤孙悟空道:“悟空……”

孙悟空回头过来狠狠一瞪,道:“悟空是你叫的?须得唤我大圣,否则断不理你。”

得,唐僧唯有道:“……大圣,贫僧有些饥了。可否烦请大圣到附近看看有甚人家,化钵斋饭与我吃?”他也看出来孙悟空不是个好说话的,是以言语间极为客气,比起原著里面的口吻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孙悟空道:“怎的这就饿了?真个麻烦。”嘟囓着接过紫金钵盂,觉得入手沉重,定睛一看,认得是个宝贝,心里便留了神,脸上不动声色,道:“等着!”将身一纵,便就不见踪影。

正文1 第一百四十章:你们可真背啊!

更新时间:2009-12-10 14:16:27 本章字数:3672

空的筋斗云天下无双,当下一跳,到了金鳌岛,哥,你来看。.***”

邓坤正在炼气存神,闻得孙悟空叫唤,出来见了,笑道:“如何,可见了唐僧否?”

孙悟空摇头笑道:“见了,见了。原来是这么个身弱力薄的老和尚,难怪要我护持,否则再过十世也到不了西天。不说这个,大哥你来看此物。”说着把紫金钵盂拿出来。

邓坤一见,登时笑道:“此物是燃灯古佛的紫金钵盂,属于先天灵宝之流。”

孙悟空和燃灯未曾见过面,因此不认得紫金钵盂,但也知道是件宝物,闻得邓坤之言,喜道:“造化了,造化了,这等好东西,怎给他拿去化斋用?大哥,你且收好,不还给他了!”

邓坤笑道:“此物在唐僧身边,我岂不知?不过此时尚不必取,暂时寄存在他那里,以后我还有用。”

孙悟空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神情间还甚是惋惜,便从桌上取了些残羹剩菜,倒在钵里,道声:“那我去了。”又驾筋斗云离去,霎时回到唐僧身边。

唐僧见孙悟空适才眨眼不见,又突然现身,全无半点朕兆,回来时手里已然捧了一碗饭菜,心下惊奇,又不敢问,接过饭菜吃了,对孙悟空道:“悟……大圣,看看天将晚矣,你刚才从那里化得斋来?不若去那人家,借宿一夜,明日再赶路罢。”

孙悟空暗笑,摇头摆手道:“去不得,去不得,那里有万把里路。远得很哩!”

唐僧不信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万把里路,你怎么这等去来得快?”

孙悟空冷笑道:“你那里晓得。老孙地筋斗云。一纵有十万八千里。象这等路。只消把头点上两点。把腰躬上一躬。就是个往回。有何难哉!不瞒你说。我老孙。颇有降龙伏虎地手段。翻江搅海地神通。见貌辨色。聆音察理。大之则量于宇宙。小之则摄于毫毛!变化无端。隐显莫测。跑个路。何为稀罕?见到那疑难处。看展本事么!”

唐僧听说。又喜又忧。喜地是这大圣如此神通。若能全心全意保自己西去。当可放怀无碍;忧地是他桀骜不驯。不肯听命。又有这等手段。要是一言不合。驾云飞走。追也无处追。心里七上八下。一点主意也无。只好仍跟着孙悟空继续西行。

却说西方极乐境中。阿弥陀佛和菩提祖师听了观音禀告大唐之事。俱各皱眉。沉吟半晌。菩提对旁边三世佛道:“此事你等如何看?”

药师王佛考虑一阵。道:“牛魔王来传儒家经义。有违传真经地本意。日后说起来。世人或道他东土虽然得了我佛门大乘真经三藏。但我西方也得了他们地好处。依着弟子之见。不如在路上将他坏去。不教他来西方佛地罢了。”

“不可!”同时有三个声音响起。分别是西方二圣和如来佛祖。菩提见如来也脱口而出。突然微微一笑道:“释迦。你且说说为何不可。”

如来佛祖面不改色。合掌道:“弟子以为。牛魔王终究是奉着唐王之名前来。贸贸然将他坏去。要是传回东土。定要惹得彼间不快。我教传道一事怕有些妨碍。

一旁燃灯阴恻恻道:“那也无妨,只需做得干净,不教旁人知道是我等出的手便是。”如来的道理,燃灯岂能想不明白,但他与邓坤苦大仇深,非要见其粉身碎骨方才快意。

燃灯与邓坤地恩怨,如来也了然于胸,当下合掌道:“燃灯古佛差矣。依着道祖的旨意,天地若不生至变,圣人不可在此劫内亲自出手。那牛魔王如今神通不小,便是你我前去,也要费一番周折,弄得不好,只怕还会让他逃去。要是大张旗鼓的广派人手将他围杀,动静太大,攸攸之口怎掩?我思前想后,实无把握能将他毫无声息的坏去,万一失手,反倒不妙了。”

闻得此言,阿弥陀佛面露微笑,转向菩提道:“师弟有何高见。”

菩提也无妙计,回道:“一切凭师兄做主。”

阿弥陀佛点点头,道:“此事暂时搁置。他牛魔王要来,便让他来,你等接着便是。为今要务,先把取经之事成就了,再言其他。”对观音道:“大士且先回南海,好生照看那取经人。莫生懈怠。散了罢。”

观音与三世佛跪拜而出。二圣默然片刻,菩提突然道:“师兄,我观那如来还有心向截教之意,你我不可不防。”

佛恍如未闻,垂下双目,入定去了。菩提见状也是+多说。二圣寂然不语。

出了极乐境,三世佛回灵山,观音去南海,不过仍有一小段路同行。四人本来无话,冷不防药师王佛冒出来一句道:“观音大士素来多智,此去怎地竟让牛魔王肆意行事?平添我教许多烦恼。”话里意思竟是怪罪了。只因他本身出自西方教,不像如来,燃灯,观音俱是后来从别派入教,此时反而被他们骑在头上,如来统筹佛教一量劫气运,观音总督取经之事,这佛教千年大兴应在他们手里,反教他这个西方教老人置身事外,心里颇有几分怨惫,是以借着由头,刺了观音一句。

燃灯和如来之见本来也不甚对付,但在药师王佛面前自然也算是一伙人,当下互视一眼,均感为难,心里也知道这邓坤狡猾多计,就算换一个人去,未必就能比观音做得好些,但也觉得难以替观音折辩,只好闭口不言。

观音脸色铁青,说道:“此事确是贫僧一时失察,教那牛魔王赢了一局去。不过一日取经未完,一日也分不得输赢。贫僧这便回转南海,保护取经人,乘隙也和牛魔王再行周旋,看看到底是我佛门正法利害,还是他旁门左道了得。告辞!”径转莲台,驾祥光回南海去了。

如来轻轻叹了一口气,望望身旁二佛,见药师王佛隐隐有得色,燃灯低眉垂目,神色不变,如来又低叹了一声,复往灵山而去。

观音憋着气,回到南海,尚未歇下云,只见一只白鹦哥飞至,落在左肩,凑在耳边低语了一番。观音蓦的换了一脸怒色,似乎把此前所受地憋屈都爆发出来,吼道:“那猴头竟敢如此目无尊长?我定不与他干休!”唤过木吒,嘱咐须当如此如此。

木吒领命去了,依着观音所教,化作一个行脚老僧,在唐僧二人前面五十里路,也往西去,果然行不多时,路旁唿哨一声,闯出六个人来,各执长枪短剑,利刃强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