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邸的置备就是完善,才吩咐下去没多久,热腾腾的一桶水就准备停当,洪过不管那女人周秀娟的模样,竟是穿着衣服就跳进了浴桶内。
不是洪过不想脱掉衣服,可是那些浸透了鲜血的衣服早就黏在了身上,根本无法正常脱下来,直到他泡进热水中间,那些衣物才慢慢漂散开去,只是,当洪过将这些血衣脱下来的时候,整个木桶也全是血污,根本不能继续洗下去了。
那严五是伺候人看脸色出身的,早就预备好了第二桶热水,洪过就这么**裸的跳进第二个桶里,用尽了手边的胰子,才将头上脸上头发里的血渍洗干净,然后他进了第三桶热水,这个桶是所有浴桶中最大的,也不知严五从哪里找来的,竟是足足够五个人一起泡澡,活脱脱的小浴池了,在里面严五洒了几滴香露,闻上去有一种淡淡的花香,让一夜未睡的洪过泡在其中,伸展开了乏力的同时,又有些昏昏欲睡。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洪过勉强撑开眼皮,是周秀娟那个女人,正挽着衣袖走过来。眼皮一搭又沉沉的想要睡去,洪过只感觉一双小手探入水中,轻轻的为自己揉捏起来,开始是头发,后来到脖子,肩头……
怎么回事,这个感觉好险很熟悉?洪过一边几乎要睡着了,一边脑中慢慢浮现出一个问题来,怎么这样的感觉好像曾经出现过,难道是自己以前发过的春梦?如果只是梦境,是不是太让人记忆犹新了?
突然,一丝警兆在洪过心间划过,击碎了他的回忆,连眼睛都来不及睁开,洪过身子一缩整个躲入了水下,就感觉头顶一阵疾风划过。他急忙退开几步距离这才探出身子,就见周秀娟正手持一柄匕首扑过来刺他。
“他娘的,你这疯婆子,”洪过脸色不大好看,探手就抓住了周秀娟的手臂,谁想到,那女人竟然一张嘴恶狠狠的咬在了洪过的手臂上。
“啊——”洪过惨叫了一声,脑中再无一丝睡意,大手一边死死攥住女人握刀的胳膊,另一手将女人的身子猛地一拉,浴桶中嗵的溅起一片水花,女人也迫不得已的松开了牙齿。
将女人从水中拽起来,洪过一扬手就是两个大耳光,又将那女人打得坠入木桶中,谁料到,已经失去了匕首地女人,竟是张牙舞爪的要扑上来,不住的在洪过身上撕咬,转眼间就给洪过脸上添了几道伤痕,昨夜被人刺杀都没能受伤,谁想到竟会在家里洗澡时候挂彩,洪过几乎要内牛满面了,将那随手从女人身上撕下一截布条来,将女人的双手死死帮助。
看着女人还要用嘴巴咬,洪过索性又撕下来几根布条,将女人双脚一起绑住,而后用一根布条勒住周秀娟的嘴,让她再不能说话咬人。
折腾了一番,洪过这才又倒进了水中,被他制服的周秀娟,也随之仰面朝天的倒在了他地身上。洪过本就已经与这个女人发生过什么,这个时候哪里会客气,两手老实不客气的上下抚摸起来,很快的,周秀娟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洪过下身有个位置变得坚挺火热起来。
“娘的,”洪过在周秀娟的耳边低骂一声:“小东西,你要受到惩罚了,”说着,他竟是就这个姿势进入了女人的身子,女人的呼吸也随之变得重起来。
木桶内地水噼啪响动了一阵,就见洪过将周秀娟向前一推,令女人趴在浴桶木沿上,自己伏在女人身后继续运动,看着女人被绑住挣扎的样子,尤其是周秀娟满头乌发自然垂下去,将她白皙秀丽地面容半遮半掩,那泓水汪汪的眼睛如诉如泣地含着泪水的样子,更是激起了洪过作为男人的征服**,让他更加地持久……
在女人身上好好享受过后,洪过并未放开她,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有些危险,可以说是块有毒的甜点,偏偏洪过就喜欢吃下去这个点心。将女人扔在床上,洪过又一次扑了上去,任由女人吱吱呜呜地发出那让他无比心动的呻吟声……
当洪过重新睁开眼地时候,日光早已偏西,竟是傍晚时候了,稍稍舒展下身子,就感觉到身侧那个丰满的躯体,撩开被子看去,就见周秀娟双手双脚好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住洪过,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至于那几条绑住女人的布带,早被扔在了地上。
轻轻撩起女人的秀发,放在耳边深吸一口那股女儿身的幽香,洪过这才小心的从周秀娟怀中脱身出来,轻轻穿上衣服开门出去,就在洪过的身形消失在门后的瞬间,床上的女人睁开眼,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洪过离开,眼角淌下泪滴来。
洪过自是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白天玩的太过兴奋了,走出来看到连门口守卫的天王寨子弟都换了人,惟有严五满脸萎顿的继续守在那里。
见到洪过出来,立即有几个女真的猛安长过来禀告,洪过看着几个女真军官抱着厚厚的卷宗走过来,不禁莞尔的道:“算了,那些东西是糊弄朝廷的,你们就少在我面前玩这个花枪,说吧,给朝廷留下多少,我声明一点,拿点浮财也就罢了,土地店铺这些产业都要统统上交,可不许你们私分了。”
那几个女真军官见到洪过如此开明,自是哈哈大笑直说不会,两边所谓的对账也就成了走走过场,大家皆大欢喜。倒是阿鲁带后来忧心忡忡的询问洪过,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洪过诧异的望回去:“下一步?什么下一步?汾州的官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看口供么,汾阳军和提刑司衙门贼胆包天,竟然合伙做下了惊天大案,欺瞒朝廷,损公肥私,贪污赈灾钱粮中饱私囊,这些都是重罪,现在所有人犯已经明正典刑就地正法,还有什么下一步?”
阿鲁带瞪圆了眼睛看向洪过,咔吧咔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原以为这个书生杀疯了,杀成狂人了,竟然将汾阳军和河东两路提刑司上下所有官杀的一干二净,按照这么个干法,等下还不要去宰光汾州下面五县的所有官啊?
谁想到,洪过的屠刀也只是挥向了那些个汾阳军和提刑司的官,甚至是连州县同城的西河县都秋毫无犯,这样的作为怕是不仅阿鲁带会傻眼,连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都会摸不着头脑了。
洪过也不多解释,只是淡淡的道:“汾州最近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急需赈济,已经全无积蓄了,倒是这五年拖欠朝廷的赋税钱粮,唉,真的不能从汾州百姓身上搜刮了,那样若是激起民变,或许又是滚滚人头落地啊……”
一句话,将悄然跟在阿鲁带身后的西河县令,说的是满头大汗,他明白,洪过那句滚滚人头落地,不用或许,准定的,第一批就是他们这些汾州县官的脑袋了,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回去一定和那些县中大户商议清楚,死活都要那些吝啬鬼从家里抠出钱粮,补上这五年的拖欠,还要小心安抚好百姓,顺顺当当的把眼前这个杀星送走才是。
至于那些汾州上下的县令们,如何筹措钱粮自是不必去提,倒是匆匆赶回来的林钟几人,带回一个让洪过非常高兴的消息来。
第二部东乱(完)(未完待续,首发
第一百一十七章小圈子
大妄为!”完颜亮将手上奏折猛地甩到地上,怒气子就好像是斗架的公鸡,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相信一定会被这只大公鸡逮住,在脑袋上啄出一头包。
听到完颜亮发怒,整个敷德殿上肃静的几乎落针可闻,一群金国的官们俱是寒噤不语,生怕被啄个满头包。不似前一个皇帝东昏王完颜合剌,眼前这个主子可不好相与,一个不小心就是要按在大殿上噼里啪啦打棍子的,那些个如狼似虎的侍卫亲军亲自下手,不消三十下就能让人皮开肉绽,半月下不得床都是轻的。
见到大臣们不说话,完颜亮脸上怒色更浓,指着站在最前的一班宰辅厉声道:“朝廷三品命官就这么被杀了,你们这些作宰相的,难道就一点说法都没有?说,尚书省是个什么意见。”
听到完颜亮如此问话,完颜乌带的脑门可就见汗了,心中大骂完颜亮装糊涂,他娘的,人是你派出去的,啥时候离京的尚书省都不清楚,现在出了事需要有人帮你擦屁股,又想到我们尚书省了?乌带是完颜亮一党出身,曾经坚定的站在了完颜亮一边,那是因为他一向与完颜秉德是死敌,偏偏秉德在完颜亮执政之初又是大权在握。现在秉德早就成了一堆烂肉了,乌带又是堂堂的尚书左丞相,自己的威权逐日增加,心里自然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虽然心里微微有些慌张,乌带表面上还是依足了宰相的气度,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敷德殿中央,对着完颜亮躬身行礼后,朗声道:“尚书省的意见与臣完全一致,此事,尚书省并不知情,需要派员详查。”
完颜乌带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你完颜亮自己捅出来的漏子,要我们帮忙兜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这个度要由尚书省的宰相们掌握,而且要给皇帝一点小小的脸色,让皇帝日后不要继续干这种事,尤其是重用私人,用没官没秩的一个书生就当了钦差,还能到下面乱杀一气,日后朝廷上的大小官还不是人人自危,官员们谁还把他们这些宰相放在眼里,所以这种苗头不能助长。
完颜亮冷笑着走下玉阶,好似很随意地漫步到了乌带面前,“尚书省确实不知情,朕也不知情的。
如果不是韩王亲往河东赈济灾民,河东已经一年大旱的事情,别说朕,尚书省都不知情。如果不是韩王在河东调研,怕是汾州谎报了五年灾情,骗取朝廷几百万赈济钱粮的小事,尚书省还是不知情。”
这话说的可是诛心了,句句都是指向尚书省的软肋,或者说,是指向了几个宰相的错失,吓得那几个执宰大臣一起深深的弯腰下去,不敢去看完颜亮,口中连呼“臣昏聩,有负圣恩”。
看着乌带也不得不低下头去,完颜亮绕着乌带走了一圈,探手竟将乌带腰间玉带连同玉带上的金鱼袋解下来,“乌带,你就去那燕京住一阵吧。”
金国制度。这玉带和金鱼袋是一品大员才能够佩戴。在越来越重视礼法地金国。如果胆敢逾越了服饰等级。将是个极大地罪名。轻则按到地上噼里啪啦打棍子。严重了是要丢官罢职甚至下狱问罪。
现在完颜亮解下了乌带地玉带金鱼袋。表示地意思非常明白了:剥夺了乌带一品大员地身份。也就是说。将乌带宰相地身份罢免了。
乌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惊怒之下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不仅是他。敷德殿上那些原本想看好戏地官。这时心中一下子慌了。如此轻飘飘地就罢免了宰相首辅。令大小官们对完颜亮地畏惧更深。很多官更是借着弯腰地动作。将自己地头深深埋在了双臂之下。试图掩饰脸上地惊恐表情。
幸好。完颜亮并没有继续追究乌带地责任。反是转身对着一名臣子呼道:“卢彦伦。就命你领礼部尚书本衔。加提点燕京宫室。协同燕京府尹完颜乌带大人。燕京路都总管完颜亨大人。一起营造燕京皇城。”
完颜亮早就流露出了迁都地意思。满朝大臣多多少少都听到过这方面地消息。现在听说完颜亮准备修建燕京地皇城。也不感到意外。
那卢彦伦已经是一把年纪了。不过。当初上京城就是他建造地。现在虽然已经是礼部尚书位列六部之一。无奈这老头心头那点官场名利热乎劲还没消散。这时听说点到他地名字。立马站出来接旨。看着老头须发皆白走路都颤巍巍地样子。敷德殿上真有人替老头捏把汗。那营造宫殿可是个力气活。一个不好。这老头怕是就要把自己地老骨头扔在燕京了。
既然首辅宰相出缺,下面那些官立时眼巴巴的看向了完颜亮,次辅升首辅,下面的宰相按顺序依次升迁,宰相出缺,六部尚书或者是各寺监院地堂官里,自然要选出一个人补上。另外卢老头出去燕京,那礼部尚书说得也要有人替补了,朝廷上还真就有不少人希望卢老头再就别回来了,这样一来,整个金国朝廷那要多少人的官帽子能挪挪位置?
就在这些个官心中转过龌龊念头时候,完颜亮对一遍地宦官道:“梁汉臣,散了吧。”
那叫做梁汉臣的宦官立时走到玉阶前,高呼一声退朝,敷德殿上地大臣只有躬身行礼,待完颜亮走后,一个个倒退着出了敷德殿。
回到后面休息的稽古殿,完颜亮还未等更衣,就见梁汉臣笑嘻嘻的走进来,启奏说是,徒单特思,萧裕,李通,张仲珂等人请见。
完颜亮笑笑,对皇后徒单氏道:“这些家伙好像苍蝇,连个空闲都给我留下,真真惹人心烦。”
那皇后徒单氏岂能把完颜亮的话当真,一面从宫女手中接过一袭明黄色袍服帮助完颜亮换上,一面轻柔的道:“皇帝无私事,既然作了皇帝,就不要指望什么空闲了。”说着,又从一个小底手里拿过几块糕饼,递到了完颜亮手中。
当徒单特思等人走进稽古殿时候,正见到完颜亮一边拿着块桂花糕狼吞虎咽的塞进去,一边就着茶水使劲努力往下咽,就在稽古殿正中的书案上,还有几尺高的奏折需要完颜亮亲自批复。
这时徒单皇后早已从后门悄然离开,纵然是从通古斯森林走出来的女真人,受了中原数十年文化浸染,也开始逐渐明白女人不干政的意义,只是这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