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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伐 佚名 4916 字 4个月前

见人。

“十天半月?”完颜亮被逗笑了,“放心吧,他们明天一样会精神抖擞的出来见我。”

第二日卯时,金国的大朝正常举行,虽然是临时在燕京,但是所有七品以上朝官还是被要求参加大朝,数百名官员排成两行,静静的走进大安殿前的大安门,站在足以容纳几万人的广场上,静静等待大朝的开始。

一应繁冗的程序过后,这些金国朝官走进足以容纳几千人的大安殿,随后是宣外国使臣觐见,南宋,高丽,西夏,北方诸部的使者,一个个朝见后,完颜亮对完颜京点点头。

那完颜京因为上京的功劳,被完颜亮即刻授予翰林学士承旨,就见他大模大样的站出来,展开一份黄绫诏书,一番中规中矩的骈文之后,才宣布了一件对整个金国来说影响最为深远的大事:迁都燕京,改燕京为中都大兴府,废北京临潢府,改前中京大定府为北京,西京大同府和东京辽阳府如故,改汴京开封府为南京开封府,同时,关闭都元帅府,开枢密院,改都元帅为正副枢密使。

就在这一天,洪过带着几百名合扎猛安,从上京北门呼啸而入,来到了北门旁的武卫军都统司衙门外翻身下马,早有得到消息的韩易慌忙迎接出来。

洪过也不多说,直接递上了一份黄色的手札,这是皇帝专用的私人文书,用来传达一些秘密旨意,前几日韩易刚刚接到一份,今日又见到一封,不禁心中惴惴,不知道这一次完颜亮又要他做什么。

摊开了手札,韩易一目十行的浏览过后,惊得失声大叫出来:“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上京拆迁办

然完颜亮已经正式昭告天下,金国放弃了极北的上京将都城前往了中原的燕京,哦,现在要叫做中都大兴府,但是,上京百姓的生活好似并未受到影响,上京城的宗室子弟们虽然赶去中都大兴府了,他们的家眷也还留在上京,焦急的等待着从南面传来的消息,每一天早晨,都有宗室家的夫人小姐们,到皇城门口递牌子,请见两位皇太后。

除了皇太后,金国的一应机构还留在上京,六部的值守官员,逐渐完备起来的中央朝廷各个官衙,最重要的,金国的太庙和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陵墓,以及从完颜阿骨打以前十代金国祖先的坟墓,都还留在上京周围,甚至说,现在朝廷大员的家眷,也暂时留在上京城。

洪过到了上京后,大模大样的进占了完颜亨的韩王府,至于王府的管事家丁们,随着一块“上京迁都拆迁办”的牌子挂出去,摇身一变,集体转职成了拆迁办的公务员,哦,是书吏和差役。

拆迁办的牌子是下午挂上去的,不少从皇城里出来的宗室眷属,看到韩王府改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心中大是好奇,拉扯着那些耀武扬威站在拆迁办门口的差役,小心的询问什么是拆迁办。

说实话,这些前王府家丁哪会明白什么是拆迁办,说了半天也没能解释明白,只是,从他们嘴里听到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洪过,宗室的女眷们立时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敢继续聒噪下去,纷纷登上马车飞也似的跑走。

天啊上京杀星回来了!

这条经过确认的消息,在京南城迅速传开,联想到前次上京之变时候,完颜亮举起屠刀的先兆是洪过带人去完颜秉德家踢门整个上京城立即陷入一片恐怖的气氛,跑,跑不掉的,上京城早有个传说,说是洪过杀人根本不用刀子个宋人书生手里有个小本子,想杀谁了只要将那人的名字写在上面,那个人就会立即吐血死去,无论几千里外,只要填个名字就能杀人。

也有好事的问,既然杀人这么方便,为啥洪过上次还会带着大队人马家的破门屠杀呢?正讲得绘声绘色的长嘴女人们,很不满意的瞪了一眼那些个好奇的人耐烦的道,那是因为洪过本身对屠杀有疯狂的嗜好老子洪皓就是掐算到会有洪过这样一个杀神降世,所以才不远万里巴巴的来到金国把洪过生下来,然后立即自己个偷跑回去宋国,将这个杀神留在大金国,用来报复当年女真人在中原,对宋人的杀戮。

哎,神佛保佑,听了些话,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几乎所有版本谣言的结尾,都能换来一阵求拜神佛的祷告,一夜之间,上京城里大小佛寺的香火好的不得了。

上北城西侧,天庆寺。

这座与宋王庄那座佛寺同地寺院。已经有些年头了。只可惜。没有它生兄弟那样地运气。同样一个名字。上京城地天庆寺混地异常惨淡。有几个月没什么香火了。庙里更是无人掸扫。连门额上地牌匾都歪斜下来。大门半开着。好像咧着大嘴地巨兽。上面地油面斑驳地非常严重。半点红色都看不到了。

几妇在门口张望一阵。然后回头赶过去。迎上了一匹健马。就见马上跨坐一名美丽少*妇。仆妇来到少*妇面前:“王妃。那个庙太破了。估计也没什么灵验地。是不是就用去了?”

少*妇抬起头向远处地天庆寺望去。好一张美丽地俏脸。若是洪过在这里。一定会为之失神。这个女人就是完颜乌禄地正妃乌林答氏。朝廷册封地葛王妃。

乌林答颦下眉。有些不满地道:“既然是佛寺。必有神佛。我们地大愿是参拜上京城里每一座佛寺。怎么可以投机取巧。快去叫门。我要敬香。”

门么。是不用叫了。那几名健妇在门口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估计这座庙已经荒废掉。索性推门进去略略洒扫下。才小心地把乌林答扶进去。

这座天宁寺实在太破败。大殿上地释迦摩尼宝相都没了光采。上面满是尘土。另外就是游走地老鼠。释迦摩尼地身子上竟然落满了鸟屎。天知道这要多久才能成如此颓废景象。

乌林答倒是没嫌弃这些,美丽少*妇见到佛祖宝相,双膝缓缓跪下,两手合十,双眼微闭,口中轻声祷告:“还请佛祖保佑,保佑我夫君安然无事,平安度过这次的大难,日后信女一定为佛祖重塑金身……”

就在这时,突然从佛祖坐像背后传出个声音:“求神佛有什么用,要求,还不如去求求那个杀星。”

“啊,”在场的女人们吓得不轻,几名健妇虽然胆大些,也被这个声音惊的坐在地上,乌林答已经跪下,再不用吓得跌倒,好歹表面上没有什么太失态地方,颤声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那个声音冷哼一声:“佛祖面前,岂容幽冥不洁之物存在,贫僧自然是人了。”

既然是人,乌林答也就安心下来,想起刚才这个僧人的话,奇怪的问:“求杀星?那个人既然是杀星,又最是好杀,而且家财万贯,岂会松口帮手?”

僧人冷笑一声:“女施主一身好皮囊,不利用岂非太可惜了,想想那个洪某人,年纪轻轻身边就有数名红颜知己,汾州的村姑且不去说,从汾州带回来的女镖师,去了一次南面宋国,带回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还有那韩王家的郡主,想见他也是个色中的恶鬼。至于你说的嗜杀,不过是愚夫愚妇的荒诞之谈,不必去信,女施主放心吧,求洪杀星比求佛祖灵验。”

竟然是让自己用身子送给洪过?乌林答听着僧人的话,脸上就是一阵羞红,那边的健妇看到女主人受辱,立时破口大骂想到刚骂了一句,就被乌林答喝住。那葛王妃对着佛祖再次下拜,道了一声谢后,静静的起身离开。

等到外面没了声音,从佛祖坐像后面出个光头来,可不就是前几日在上京城里上窜下跳的佛光谈么个大和尚冷笑一声:“姓洪的,老子帮你送去个大美人,可不要随便错过,若是错过了,老子日后可怎么整治你。”

拆迁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上京城里谁都不明白,越是不明白头就越是恐惧,到了最后刚刚从寿康宫里出来宗室贵妇们,又匆匆跑去皇城递牌子皇太后。这下子守卫皇城的侍卫亲军头痛了,眼看落锁了偏两位太后有旨意,这几日所有宗室贵妇的牌子,一律不许拒绝,无奈下,只得去寿康殿回禀。

宗室人家乱成一片,那些尚书省的留守官员,又何尝不是被恐惧所网住,自从下午知道了洪过回来,整个大金国的尚书省就完全瘫痪了,当场吓堆了的就有两个,还有七八个尿裤子的,有些人脸色苍白,勉强回到公事房,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哭号声,也难怪他们害怕,这一次完颜梧桐造反,占据了皇城的同时也裹胁了这些尚书省大小官,他们根本没法去解释,自己在梧桐造反这件事上的清白,造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啊。

留守的平章政事完颜宗义已经压不住局面了,他不得不请出几位退休回家的朝廷重臣来,前领三省事萧仲恭,前尚书左丞完颜禀,前尚书右丞相兼尚书令刘,前平章政事温都思忠,这些人虽然在平灭秉德叛乱后,被完颜亮逐一替换下来,但是毕竟在朝中拥有很高的声望,现在尚书省的不少官员,都还是这些人的门生故吏,请他们来镇压局面,还真是行之有效的措施。

果然,这几名朝中的重臣一经到来,尚书省立即安定下来,官吏收起了种种丑态,重新回到公事房,至于这些人能否真的安心公事,谁都说不准,反正这个时候大家也不关心这个。

宗义与几位前任重臣,还有留守的两名尚书格的大臣,工部尚书张中,御史大夫赵资福坐下来商量对策,他们的本意是坚决阻止洪过的屠杀,可是,想来想去也闹不明白,那个拆迁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拆,迁,两个字都好解释,办呢,办什么,另外,拆,要拆哪里,迁,难道是为了迁都而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怕是洪过这趟的差事和屠杀没什么关系,如果贸贸然找上门去,万一说错了,他们这些重臣可没脸在一个布衣书生面前丢丑。

本来还要继续索,谁知道,皇城门那边已经闹的不像话了,上京城里的贵妇们,这次索性将家小和细软全部带上,一起来皇城递牌子,她们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打地铺,也要睡到寿康殿里去,这不,她们连丝被毛皮褥子都打卷带上了,堵在皇城门吵吵嚷嚷,就为了争着先进皇城去。

几位重臣一看事情不妙,这样闹下去,等到明天,上京城还不定出什么笑话呢,没的说,这个时候,几位退休重臣是不会出头的,一句并非官身,轻飘飘的推开了丢人的差事,任由完颜宗义和张中孚、赵资福三人前往韩王府,哦,现在叫做上京拆迁办,去会会那位布衣宰相。

到了拆迁办,位重臣立即被人热情的迎入花厅,上热毛巾,上茶,上点心,然后一问,洪过不在,出去拜客了。

洪过真的不在,就在一时辰前,他突然接到一张用素笺写成的请帖,虽然简陋,但是上面书写着一笔娟秀工整的小楷,让洪过心中升起了一个人影,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心中一热,他放下所有公务,悄然出了拆迁办前去应约。

邀洪过的是葛王妃乌林答氏,只说是请洪过叙叙昔日情谊。乌林答能和洪过有什么情谊,就算有,也应该是葛王完颜乌禄才对,不过,邀约和赴约的两个人,都刻意遗忘了这点着一个热乎乎的火锅聊着天。

八月份天气,即便是在极北上京,也仅仅是穿上单衣,有时天气还会闷热下所以刚刚进来时候,一看到是火锅,洪过暗自嘀咕一句:这个天气吃什么火锅,不怕火大啊?

他抱怨在乌林答出现后,立时烟消云散乎也知道火锅太热乎,乌林答身上仅仅穿了一件细薄的绸衫衣堪堪包裹住身子,衣袖仅仅到肘弯处,一双嫩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而且这身合体的丝绸小衣,也是刚刚好包住女人的身子,恰到好处的凸显出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身小裤也不过是堪堪及脚踝,下面一双白皙的小脚踩在双翠绿的弓鞋里可以引起每个男人心头的熊熊烈火。

洪过咽了一下口水,暗道一声尤物是中规中矩的坐下来,每次夹菜时候的动作僵硬到几乎拿不住筷子。

他的动作倒是将乌林答逗乐了人细心的为洪过夹起一片羊肉,放到了他面前的小碟中,两人隔着桌子坐下,乌林答要为洪过布菜,就必须微微俯下身子,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胸口的一片粉白的高峰,甚至还有峰顶的两点嫣红。

饶是洪过已经并非初哥,看到如此刻意勾引自己的举动,也有些愣住了,只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怀和警惕。

乌林答何许人也,身为完颜乌禄的妻子,也是经过风浪的,而且就在几天前,还被人赶入皇城,经历过皇极殿上那大悲大喜的一遭,对周围事情分外敏感,洪过刚有表情,她立时察觉到,于是很自然的坐到了洪过身旁,轻轻将高耸偎依到洪过的手臂上,只感觉男人的身子似是一哆嗦。

轻轻在洪过腰间一掐,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耳朵,乌林答细声细语的嗔道:“死人,要人家豁出来求你不成,我已经饱了,快抱人家进去……”

早在极力忍耐的洪过,这时哪里能经受得住,一把将女人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了后室,边走还在边想着:完颜乌禄,金世宗,今天就让老子,帮你在皇冠上添点绿色吧。

云收雨歇,乌林答顾不得全身酸软,起身跪在了床榻上,对着洪过不住磕头,眼中含泪道:“好人,我求求你,放过我男人,前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