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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伐 佚名 4903 字 3个月前

有担待有能耐的人,何必在乎我一个区区女流。”

这话听着这么刺人啊过尴尬的摸摸鼻子,“王妃来中都的消息已经传过来,葛王没有事且还升了参政,王妃应该高兴中都和葛王团聚才是,何必独守一座佛堂。”

乌林答继续拨弄着念珠,闭着眼安静的道:“洪先生以为,现在的乌林答还需要去见王爷么?还是独守这间佛堂,青灯古卷,洗去乌林答身上的罪孽和污垢。”

皱皱眉,洪过索盘坐到乌林答身旁,柔声道:“乌林答,人活一次不容易,不要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这里,这里马上就会不存在了,走吧,去中都见乌禄吧。或者说,你后悔了?”

乌林答的念珠顿了下,然才继续拨动着,淡淡道:“洪先生忘记一切吧,乌林答太傻,被人欺骗了都不知道,只恨乌林答不是男人,不能帮助夫君更多,现在只好在此地洗去这污秽的身子,大不了,让乌林答与上京同亡。”

感觉这个人应该早就知道上京南城会完蛋,洪过心中暗自叹息,论智商,乌林答可是比完颜宗义那班人聪明多了,看着好似心如死水的女人,他索性自己心里一横,说出重话来:“乌林答认为自己这样做值得么?你是为了帮助乌禄才上当,咳咳,”纵然是欺骗了眼前美妇人的事情,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样直白说出来,洪过还是有些尴尬,“那也是乌禄的光荣,他完颜乌禄没道理嫌弃你。

看着乌林答平静的表情,洪过终于吐:了最恶毒的语言:“完颜乌禄又是什么东西,一个小人罢了,为了他自己的前途官位,你以为他就不会将你送出去么,你太傻了,为了一个小人……”

啪——

一声脆响,洪过的半边脸火辣辣的,林答瞪圆了眼睛,满面怒气柳叶眉倒竖着,寒着脸,冷声道:“洪先生请自重,不要在我面前诋毁我夫君。”

冷笑来,洪过摸摸自己的脸,疼,火辣辣的,“你不信?不信可以等着,你一准可以看到,他亲手把你送上别人的床。”

乌林答突然散了脸的怒气,又变成那副平静的样子:“洪先生不过是想用那激将法罢了,何必背后诋毁我夫君,洪先生请吧,乌林答怎么都不肯走的。”

洪过腾地站起身,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着,他一弯腰,将个乌林答拦腰抱起来,大手在女人身上不住的摸索着。

乌林答登时急了,呼叫着,双手猛力捶打洪过,阻止这个狂徒的举动。

院外的健妇们听到声音,急忙跑进来,刚刚跑到佛堂门口,就见到洪过从乌林答身上翻出一柄匕首,冷笑着扔在一边,而后就将乌林答这样抰在腋下,大步走了出来。

看着那些个健妇拦住去路,洪过冷冷的喝问:“干什么,想阻止圣意皇命么,告诉你们,继续陪着你们主子留在这里,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下来,老老实实跟着我走。闪开。”

洪过身上那股子戾气勃发而出,这些个健妇哪里见识过这般杀伐之气,一时间被洪过震慑住了心智,呆呆的让开通道,任由洪过挟着乌林答大步走了出去。

无论乌林答如何呼喊,洪过大步走出了葛王府当着张口结舌的完颜宗义的面,他对几名武卫军喝令道:“愣着干什么,进去,搬东西,封门。”心里却是暗自道:不封门不断水断电不写拆字不动武不砸家具,那还叫啥拆迁办啊?

将乌林答扔进了一架马车,洪过竟然揉身进去车厢里乌林答身上扯下一段丝巾,将个乌林答双手双脚捆好,又堵住了女人的嘴后贴着女人耳边低声道:“好好活着,瞪大眼睛,看着你那位好夫君,亲手将你送上我的床。”

然后,不管乌林答何挣扎,洪过跳下了马车,将车厢帘子掩好后那群健妇下令,如果她们不想被人一刀一刀活剐了,就老老实实带着她们的主人向中都走,走出去一百里,才允许将乌林答松绑。同时,洪过还让韩易派出去一百名武卫军护卫这些个女人。

将这群麻烦送走了,洪过这才长出一口气,喃喃道:“还好这次手里没多出一条人命。”

这话被完颜宗义听到了,宗室平章大人诧异的看看洪过,心道一句:你洪过还会怕多出一条半条人命?

再次来到神居门上,只是这一次,洪过的目光一直追着那架马车直到车子消失在上京北城的人潮中,他才转过身子韩易点点头:“开始吧。”

韩易微微迟疑了下,然后对一边的武卫军百户点点头。

那名百户立即跑上了神居门的制高点:望台上面里有一堆早已准备好的木柴,百户手持火把自将木柴点燃,木柴显然经过特殊处理,点燃后立即散发出浓浓的黑烟,烟柱笔直的升上半空,隔着几十里都能用肉眼清晰的看到这道烟柱。

就在神居门升起狼烟的时候,从上京皇城里也慢慢升起一道浓烟,不过,这股浓烟可不是狼烟,那是火光燃起后的烟雾,烟雾燃起,就意味着有一个火头被人点燃,先是一个,随后,两个,三个,四个,终于,整个皇城被一片浓烟和火光所笼罩。

就在上京的皇城被人点燃后,南城中从南面开始,也燃起了一个又一个火头,早已准备好的武卫军士兵,将堆积在每一座宅院中的木柴点燃,而后迅速退出这些宅子,跑向下一家,这样,一条街连着一条街的,火头开始慢慢向北面延伸起来。

上京北城的百姓们早就注意到南城的异样,从女真贵人们的搬迁开少人就在时时留心着南城,待到狼烟升起,许多百姓居门,可是,隔着还有将近里许距离,已经被全副武装的武卫军严密把守,不容许任何百姓过去。

这时候,南城里的浓烟慢慢聚集起来,北城的百姓不要走得太近,就能看到那股浓浓的黑烟,他们一齐发出惊呼声,不知道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放火,有人在南城放火。”突然,人群中有人醒悟过来。

“天啊,南城可是贵人们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一个女人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吃惊的看着越来越浓的烟雾。

一颗光头从人群最不显眼的地方探出头来,向南城望去,又用力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乖乖,这是怎么回事,姓洪的小子,难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干这件事么?不成,我要尽快去中都,见到了主子好好问清楚,这些女真人可真奇怪,费了好大力气修建起来的京城,竟然肯一把火烧掉。”

距离上京城二十里的地方,一架马车停了下来,一名健妇跳上车厢,扯下了乌林答嘴里的手帕,将乌林答手脚松开,“主子,主子,你快看,是上京,上京着火了。”

乌林答呆呆的望着冲天浓烟,心中闪过的是洪过那句话:这里马上就会不存在了。原来,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毁掉上京城……

完颜宗义屁股坐在神居门城楼上,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浓烟和大火,此时的火头早已连在一起,再看不清上京南城的建筑,眼前只有红彤彤的一片,他只感觉全身哆嗦起来,“上京,上京,我大金的根基龙脉啊……”猛然,见到一个人影伫立在女墙后面见那个人影,完颜宗义没来由的想怒吼:洪过,我们女真人和你有仇么?

大火的炙烤,让城墙上每一个人都不向后退去,试图远远躲开这股热浪,可是,洪过却好像丝毫没有影响一样静站在女墙之后,任由热浪吹拂他的身体,头上的发丝微微发焦身上的衣衫变得滚烫,这些都不能阻挡洪过欣赏眼前的美景。

没错,就是美景。

在洪过眼中,这场大火再美丽不过,是他亲手点燃的大火,是一个汉人终结一个王朝帝都的火苗,更是一场从地狱中窜出的熊熊烈焰烧尽眼前的一切,烧光汉人蒙受的屈辱。

今天把火还太小了,还不足以完成那伟大的目标,洪过在心里呐喊着:烧吧,烧吧,使劲的烧吧,终将有一日,我自己也会化成这样一场大火烧掉一切污垢和罪恶,涤荡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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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一场大火,烧整整十天十夜,大火熄灭后足足一个月,整个上京南城都是热的是,这些都与洪过无关了已回到了中都的他,重新将整个精力投入到自家的生意中去。

当然把大火的后遗症不是没有,洪过又一次登上了女真仇人排行榜第一名而且,最让女真人感觉愤怒的是,洪过不仅仅放把火就完了,大火熄灭后,乘着余温,洪过立即派人在火场上到处撒盐,上万斤的海盐被他撒到了废墟之上,让这片土地被萨满们所诅咒,不要说这些土地短期内根本无法耕种,撒盐这种诅咒的方式,也彻底绝了所有女真人重回上京的念头。

洪过却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已经是仇家遍地,才不在乎多几个少几个。倒是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完颜亮偷笑不已,前面在宰相面前大大褒奖了洪过,本来已经让洪过的人气有所回升,可是,现在洪过主动揽下的这个活,又重新让洪过在女真贵人中间的人气,跌到了谷底。如此一来,就有效的防止了洪过和其他女真贵人来往密切,防止自己这个智囊被别人利用。

倒是洪家的葡萄酒,自打洪过亲自督送五十瓶进宫后,洪家葡萄酒好像一夜之间被中都的高官们重新认识了一样,数不清的高官显贵们,打发家人来抢购这些“极西出产的上等佳酿”,甚至为了争夺最后一百瓶美酒,有三家的仆役几乎打起来。

剩余的一千瓶葡萄酒转眼销售一空,即使是这样,面对不断来探询价格的客人,洪过吩咐下去,咬死价格十贯一瓶,不许涨价也不许降价,倒是在中都的黑市上面,洪家葡萄酒被炒到了三十贯一瓶,甚至连装酒的琉璃瓶也被人炒到了五贯。

看着本来应该自家赚的钱,被那些中都商人赚走,韩思古那叫一个心疼,几次找到洪过,请求将地窖里的葡萄酒拿出来发卖,都被洪过摇头拒绝了,按照洪过的说法,现在这些酒还没到日子,品质远不如前次卖出的产品,为了保证洪家葡萄酒的口碑,不许发卖。

就在韩思古着急的时候,武清县的主簿卢龙突然来到了中都,他悄悄为洪过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高丽人杀了金国的使臣!”

“什么?”洪过微微一愣,皱着眉道:“不对啊,这件事如此巨大,怎么没见到中都接到快报,反而是你先知道了?”

卢龙连忙解释,原来,这个消息竟然是从一艘宋人的商船上知道的,这艘宋人商船,因为遇到台风,所以流落在武清县的外海,被洪家的船救,彼此交谈中,那宋国商人说起,在高丽都城看到一群金人使者被杀死。李光宗听后大为惊讶,但是,为了保住洪家商号的秘密,所以和卢龙,姚江串通,隐瞒下这个消息。

金国的使臣在高丽被杀,而且是被高丽小朝廷所杀。

洪过脸上抽搐一下,以完颜亮的性子,会如何处置这件事,他用屁股想都能猜到了。呆望前往,洪过口中轻轻吐出一句话来:“我们的机会来了。”

第三部燕京(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蒸蒸日上的洪家

旦了,锅锅首先祝所有书友新年新气象,新年大发~|>渐入佳境,锅锅对最近的情节走向还算满意,诸位书友感觉如何?有任何想法的,都可以留言与锅锅交流。

以上,锅锅,2010年元旦*****************************************************************************************

天德三年十二月,刚刚入了腊月,可是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从十月到现在,这雪已经下了好几场,落下的全是小孩子巴掌大的雪片子,进屋取个物件的功夫,地上就是老厚的一层,早上起来爬房顶看看,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大雪虽说让人看着心里冒喜气,可是,三两月里下上七八场,也不禁让人心里犯嘀咕:这个冬是不是下的太频了?不少老人望望天景,都摇摇头:今天这个冬有些邪乎。

二崩子打早上还没鸡叫,就被管事的从被窝里掏出来,使唤着担水劈柴生火烧水做吃食,大冷的天,一早上没落个消停,跑在院子里,头上满是白花花的热气,身上老厚的衣衫也打透了,被他随手扔在伙房,让那刘管事看到了又是一阵蹦高的骂。

那衣裳可是东从西面夏国弄来的上好木棉,一片片絮在白叠布上,两层白布中间铺垫了老厚的木棉,做好了穿在身上,整个人好像胖了一圈,可也暖和的紧,比有钱的财主老爷身上的皮裘都不差,全仗了这身衣裳们铺子里的伙计里出外进的办事,愣是没人冻着。

可有一样,这身衣裳的价也不便宜,一件棉祅一条棉裤,还有一双厚厚的棉布鞋,全套下来怎么都要小十贯钱。

想当初,二崩一听管事说出价钱,当时眼里就泛红了底下到哪里找这么贴心的东家,他们这些当伙计的,要是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