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冷冷地即使是祈沐风说到了前日地信。她地态度也丝毫没有改善。反而嘲讽地反问:“是他让你们来地吧?”
“他是谁?”不只是绾绾。就连沐风也莫名其妙了。难道知道这是事情地还有别人地不成?而且这殷温娇地态度也太奇怪了一点吧?既然请人帮忙。你又为何又做出这样冷冷地态度?
“这封信可是你写地?”祈沐风拿出了殷丞相给他地信。展开之后递给了殷温娇。有了这封信。那殷温娇大概就不会再这样地吧?或许她有些不信任他们而已……
“哼。连这个都弄来了?”不料殷温娇冷冷地扫了一眼之后讽地说道。同时更是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随手扔在地上。这态度让祈沐风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她自己要求别人帮忙地。可是这会怎么……
“那这个你认得吧?”绾绾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方白绢。却是不敢再递给殷温娇了。生怕她再发疯将这个也撕掉了。这可是攸关玄奘法师身世地至关重要地证据。可不能弄坏了。若是这殷温娇是玄奘法师地母亲还好。若不是……
不过。看殷温娇这模样。细看地确和玄奘法师是有几分像地。若不是岁月地催蚀殷温娇也算是一个美人了。只可惜——美人迟暮啊!
“这东西你是从何而来!”殷温娇只是看了一眼白绢,连上面写的什么都没看清楚色就立刻的变了,声色俱厉的问到,神情激动不已,似喜似悲,眼睛紧紧的盯着绾绾中隐隐有水花闪现。
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靠近了祈沐风他身后缩了缩。祈沐风接口道:“夫人认得这物?那现在应该是知道我们是真的来帮你找儿子的吧?”从殷温娇的反应来看,玄奘似乎的确是和她有关的。但是她为什么不承认而一个劲的要问他们是谁呢?
“真的是来帮我的?
娇脸上的气色缓和了几分,低头思索了一下之后笑:“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拿点诚意出来吧。当年我夫君陈光蕊虽然被刘洪这狗贼杀死,但是今日我听人说,他其实没有死。所以能不能麻烦你们替我跑一趟?”
祈沐风皱眉,这殷温娇看来似乎对他们心存芥蒂呀。若帮她找,看来这事情又要拖上许久……看了一眼身边的绾绾,祈沐风摇摇头。不行,不能再拖了,就算要帮她找,也必须先让绾绾离开才行。他实在是不想在出现今天的事情了,他怕日子久了,就再也就冷不下那个脸来了。
“那你可先告诉我,这可是你十八年前将儿子送走的时候留下的?”祈沐风既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而是再度将话题引到了玄奘身世之谜上,只要确定殷温娇确实是玄奘法师的亲身母亲,绾绾自然就不会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情了,那他的顾虑自然也就没有了。
然而,他显然是低估了的好奇心。当听完殷温娇的话之后,疑惑的思考了一下之后突然问道:“殷夫人,你的丈夫不是江州知府吗?你怎么说他遇害了……”
祈沐风当场心里就咯噔了一声,明白今天这个事情大概是躲不过去了。向来热心,一旦她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肯定会立刻掺和进来的。不行,不能让她掺和进来。于是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轻轻咳嗽一声说道:“糊糊啊,还是先弄清楚殷夫人是不是玄奘法师的母亲再说吧。别忘记,玄奘法师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可是——”绾绾惑眨眼,不明白祈沐风为什么不让她继续问下去。但是随即她想明白了:“那好吧,先问这个事情,如果她真的是玄奘法师的母亲,那我们就帮帮她吧,好不好?”说完,用那种期待的目光看着祈沐风,可怜兮兮的,让人为之不忍。
“好吧……”祈沐风是想拒绝来,可是被绾绾那么一看之后,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于是只好点点头。不过——其实或许也是他自己想要和绾绾在一起吧?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样轻松快乐,所以也总是忍不住的留恋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危险的,一旦沉沦下去,那就不能轻易的放下了。
“殷夫人,快诉我,这手绢是不是你写的?”听见祈沐风答应了,立刻笑逐颜开。不仅仅是因为可以继续留下来,而且还因为祈沐风的态度。虽然他迟疑了,但是却还是同意了,说明祈沐风对她态度有所好转不是?还是秋芊说得对,天天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在那样冷漠了!
“的确十八年前我写的。我问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殷温娇点点头,可眼神却还是有点儿戒备的。不过已经比先前缓和了很多,至少不再那样冰冷了。
“这金山寺的主持给我的,是他十八年前捡到一个婴儿身上的。也就是说,那个婴儿就是你的孩子!”一听殷温娇确认了,绾绾立刻开心的大叫。“太好了,玄奘法师要是知道你就是他娘,也一定会高兴的!殷夫人,你现在就和我们去看玄奘法师吧?”说着,就要拉殷温娇起来去金山寺见玄奘。
不料殷温娇却是摇摇头,神情凄苦的道:“不行的,我不能离开江州府。刘洪那个狗贼派人看着我呢,他不许我出去。不然我怎么会等到日前才找到机会给父亲写书求援?”抹了抹泪,殷温娇一把抓住了绾的衣裳:“大侠,你们去给我儿子报个平安吧!再帮我找回相公,让相公来救我!刘洪手上有十万大军,要是我跑了,他一定会追来的。你们赶紧去告诉我父亲,让他将这个事情禀明皇上!”
看殷温娇如此,绾绾一下有些失措了,于是赶紧向祈沐风求援,巴巴的看着他,等待他拿主意。
“殷夫人,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若是不肯说出实情,我们怎么能够帮上忙呢?至于我们的身份你自然不用怀,我乃是程咬金坐下大弟子,是殷丞相专门请来帮忙的。”祈沐风也被说得有些奇怪,有看殷温娇可怜,在加上的目光,所以他倒是答应得干脆。
“两位大侠,请听我慢慢道来……”殷温娇抹了抹泪,然后细细的将十八年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百零五 鬼祟的龙虾精】
来,十八年前,已经****的殷温娇和他的夫婿陈光江州府赴任,然而却在半路遇见了一个叫做刘洪的人,刘洪为人十分贪婪,既喜欢权利,也喜欢美女。当他看到美貌的殷温娇时,一股邪念滋生了。正是这股邪念,让他起了杀了陈光蕊,冒充他赴任江州知府,霸占他妻子的念头。
而陈光蕊死了之后,被抢占的殷温娇为了保存陈家的最后一点骨血,于是就至少顺从。但是为了保护她生下来的孩子,所以她不得不在他出生之后就将他送走了。为了日后还有相认的机会,她就在一张白绢上写下了孩子的身世。
然后,殷温娇便忍辱偷生的留在江州,准备找个机会给自己的父亲——当朝丞相告诉这件事情。然而,就在前日刘洪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江州府一段时间的时候,她却突然收到一个消息,说是当年陈光蕊没有死,被一个人救了。
但是她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却是抓着这个机会趁机写了一封信给殷丞相诉说这些年来的事情。希望借助殷丞相的力量结束这些年来的苦难,然后再去寻找陈光蕊。若是苍天有灵,定会让他们一家团聚的。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绾绾顿时泪眼朦胧了,看得祈沐风一个劲儿的皱眉。男人么,都是怕女人哭的,尤其是两个女人一起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然后感觉事情似乎越发的麻烦了,尤其是绾绾握紧双拳一脸坚定的保证一定帮殷温娇找到丈夫,铲除刘洪的时候。他真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到底是谁告诉陈光蕊还没死的呢?”为了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祈沐风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过这也是他比较好奇的地方。既然那人说陈光蕊没死,可是那为何陈光蕊不回来找他的妻子和儿子,顺便报仇呢?
“其实也没有说那就是我公没人说他还活着。”不料殷温娇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了。但是祈沐风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他就惑了。既然没人说,那殷温娇为何要这样说呢?显然殷温娇也看出了他的惑,立刻就解开了这个问题:“我听那个人描述,感觉他说的那人正是我的相公。”
祈沐风顿时些哭笑不得了,动了动嘴唇打算说点什么,可想了想之后又闭上了嘴巴。虽然明白陈光蕊这件事情上,很有可能是殷温娇因为思念夫君过度而导致当听到有人说一个和自己丈夫很像的时候肯定那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这种事情,大多数都是一厢情愿而已,很有可能查到最后才发现根本就是自己弄错了。但是现在他能这么说吗?一看见殷温娇那种期待的眼神,他就什么也说不了了。
特别是殷温娇这样的遭遇之下,实在不忍心打击她了。于是只好试探着问道:“那我们应该如何找呢?要知道……”
“这件事情我是听婢女的婢女说她是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听见街头一个穿着奇怪的人说的。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应该去问问这个人。他肯定知道一点什么。”殷温娇微笑道,显然找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祈沐风再度苦笑个殷温娇果真是思念过度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去吧!”绾绾摩拳擦掌。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殷温娇地故事让她感觉特别同情。非常地想要帮她做点什么。无论是找回相公是铲除刘洪也好。她希望故事能够有个完美地结局。而不是像小时候听见地牛郎织女故事那样凄惨。
“不。或许我们可以先找到那个人问情况。但是我认为还是要先会金山寺一趟。将这个结果告诉玄奘法师才行。上次我看他地状况似乎有点儿不好。”祈沐风认真地说道。地确次玄奘地情况让他感到玄奘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就着魔了。
“哦呢!玄奘法师可能都等不及了。那沐风咱们快点出发吧!”绾绾点点头然说道。拉起祈沐风就往门外拖。而殷温娇虽然嘴上没说是那急切地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让祈沐风不得不顺从地被绾绾拖走。
“呃。等等。”当走过一个街口地时候。祈沐风突然停下了脚步。微笑着说道:“或许我们要找地人就是这个人呢。”说完他手腕一转。扇子就指在了一个身穿黑衣。面纱罩头地人身上。那人身高明显比周围地人矮上一截。而且背还有点儿微微地驮。整个
被笼罩着。看不出一点儿地皮肤。
“你怎么知道?”绾绾目瞪口呆地说道:“也许不是呢。”
“朗朗乾坤之下,穿成这样,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周围的人你看有谁是那样的?不仅如此,你看路过之人莫不多看他两眼,就说明这人是新来的,所以才会让人感到新奇。而殷夫人口中的那人也是前几日才来的,所以我判定,这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祈沐风胸有成竹的说道,大步的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这位兄台你好。”走到黑衣人面前,祈沐风彬彬有礼的抱拳行礼。只是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人。
那人见有人注意自己,浑身僵硬了一下之后忽然凑近了祈沐风,用仅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问道:“这位兄台,我这里有个好宝贝,不知道你有没兴趣?要是你要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怎么样?要看看吗?”
“哦?宝贝?”祈沐风挑眉,心里有些奇怪了:“什么样的宝贝?”江州这个地方,虽说也不小,但是居然还有人卖宝贝的?要真是宝贝,他为什么不拿到长安城去卖呢?那里有拍卖行,只要东西好,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的。何必再江州折腾?指不定几年遇不到一个有钱人呢。而普通百姓温饱都成问题,怎么还会买什么宝贝呢。
“当然是宝贝了!不然我也会花那么大劲弄出来了。”黑衣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得意和自豪。“你要看嘛?看的话就得给钱了。”
“什么宝贝,看眼都还要给钱?难道我看一眼,它还会变质不成?”祈沐风越发的惑了。这黑衣人看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好宝贝的样子啊!他狐的看了一眼之后,微微的沉吟了起来。
“这宝贝可不简单哪!它可是我从宫里**来的!为了**这个东西来,我差点小命都没有了!所以收点钱也不为过吧?而且我保证你看了这东西,一定会觉得很值的。”黑衣人一看祈沐风的不情愿,于是赶紧大力的游说到。在这江州城,几天了也没遇见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点钱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走呢?
“龙宫?”祈沐风的眉头皱了。龙宫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那么这个人——难道是修炼人士?可看他这样子,似乎身上没有太强的能量波动,并不像是高手呀。而且据他所说,为了得到这个宝贝,他还差一点丧命——那么,这宝物的来历就有点儿有意思了。天底下宝贝最多的人,莫过于那几个镇守东西南北海的龙王了,但是他们的宝贝向来是连看都不肯给别人看一眼的,所以……
“这宝贝偷到手不容易吧?”祈风满脸的笑容问道。
“你怎么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