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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婚阿哥 佚名 4590 字 3个月前

你重新温习一番,顺便让八阿哥看看!”

芷菁整张俏脸完全不见血色,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阿济朗,“你……你……”咬牙切齿了好半天,却怎么也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转而望向永琛,然后奔至他身旁,扯住他的衣袖,哀求地道:“八阿哥,你别信他的话,他是故意要中伤我的!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只有冷月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永琛眯起眼,神情高深莫测地盯着芷菁急切又慌张的脸孔,沉疑的眸光无言地评断着她。

半晌后,他眸中寒光一闪,凌厉地睨了她最后一眼,蓦地甩脱她的小手,沉着声问:“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冷月和阿济朗私下幽会了好几次?”

“我……我……”面对他森冷凌厉的注视,芷菁怕得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扯不出谎来,只能心虚而恐惧地看着永琛。

永琛抬眼瞅视着她,她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霎时,他脑海里掠过冷月幽静、坦然无伪的小脸……他蓦地对芷菁怒斥道:“收拾

好你的东西,在日落之前滚回怡亲王府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语毕,他旋即转身往宁轩宫疾步而去,留下一脸惨白的芷菁狼狈地怔愣着。

一来到宁轩宫,永琛便被永磷挡在门外。

“八哥,回去吧!月儿伤得不轻,额娘还在气头上,你还是别进去的好!”

永琛脸色微微一黯,暗哑地道:“我……我一定要看看她!”

永磷叹了一口气,问道:“你和阿济朗谈过了?”

永琛无言地点点头。

“其实,若不是你一味听信芷菁,对冷月抱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又怎会弄至这等地

步!”永磷忍不住数落起他。

永琛闭着嘴一迳儿地沉默,神情复杂且郁悒。

见他沉默不语,永磷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今天这件事我也得负些责任,是我要

阿济朗向月儿辞行的,本是想让他刺激你,好让你别再对月儿那么冷淡;不过,我以人

格担保,阿济朗并未曾和月儿私下幽会过,前些日子,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知道,”永琛点点头,终于开口,“她……她还好吗?”

永磷缓缓摇了摇头,“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让我过去看看她!”永琛再也忍不住激动、焦急的情绪,幽黯瞳眸中有着深沉的

痛楚。

“唉!这可真教人为难,额娘她……”

“让他进来吧!”宁妃的声音蓦地从房里传了出来。

一听到宁妃的允可,永琛迫不及待地便冲了进去。

一进门便瞧见坐在床畔的宁妃,他走到床边,看着冷月苍白的芙颜,她额头上的伤

口已经包扎好,可人却仍昏迷不醒。

永琛但觉心头像被剜了一块肉似的疼痛不已,他拧紧眉头,直直地盯住床上的人儿,

缓缓地屈膝跪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伤成这样?”

宁妃质问道,“永磷不肯跟我说实话,不过,我猜月儿这伤八成是你弄出来的吧!”

永琛沉痛自责地点点头,“是我一时失手伤了她!”

“你……你究竟又是为了什么事要这么对月儿?”宁妃微微气愤地道。

永琛沉默不语,只是掉头盯住冷月苍白的病容,脸上净是一片木然的神情。

“屠总管匆匆忙忙地跑来,只说你和月儿之间发生一些误会,却没说是什么样的误

会,你倒是同我说说!”宁妃蹙紧眉头又问。

永琛仍是闭着嘴没有回答,一迳儿地盯着冷月。

“唉!”宁妃见永琛不回答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真不

知道是不是月儿前辈子欠你的,她的两次血光之灾都是你造成的。

你知道吗?这次撞破的地方竟和她十岁那年所受的伤是同一处!”

“那一次,你为了护着芷菁而弄伤月儿,还摔碎她的玉佩,你知道她为何那么在乎

那块玉佩吗?”宁妃微微顿了顿,像是陷入过往的回忆中而唏嘘不已。“那玉佩是月儿

死去的额娘——也就是我的亲姐姐常福晋唯一留给她的纪念物!”

永琛脸色倏变,脑海中迅速掠过一张小巧稚嫩的脸、拼死护卫那块玉佩的执拗神情,

他以为那只是小小的一块玉佩,犯不着这般小气计较,没想到……天啊!他到底做了什

么!?

“月儿这孩子同她额娘一样不得怡亲王疼爱,她虽贵为正室长格格、在王府里的地位却远不如荣瑾和芷菁!”

宁妃没察觉永琛的异样,自顾自的接着说:

“她一向心高气傲、清冷自矜,外界对她的误解和流言,她从不解释;就连阿济朗退亲那件事,她也不曾为自己辩解,一再任流言伤害、羞辱她!明明是最无辜的人,却成了众人讥笑嘲讽的对象!可又有谁愿意真正地了解她,给她辩白的机会?”

宁妃这番话狠狠地揪痛了永琛的心,过往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确实未曾给她一个为自己申诉、辩解的机会,打从一开始,他便判定了她有罪!

永琛两眼发直地瞪着床上吉凶未卜的人儿,心中的悔恨变得异常清晰而深刻,再也容不得他刻意漠视!

宁妃缓缓站起身来,怜惜地看着冷月,“月儿只剩下我这个做姨娘的会疼她、爱她,所以我更想为她打点好一切、让她有个美好的归宿。我承认当初要皇上将月儿指给你,一半是因为我的私心,可一半却是真的为你好啊!”

永琛转过头怔怔地盯着她,不解她话里的意思。

宁妃叹了一口气,往下道:“兄弟里,你和永磷最亲,你额娘又早逝,我便将你视同自己的儿子般看待。得知你和芷菁走得极近,我深感不安,因为我太了解芷菁,她无法带给你幸福的!这并非是我偏心,芷菁从小倍受宠爱,个性刁蛮跋扈又任性,不懂得替人着想,这可是怡亲王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的事情。”

“没想到……唉!我以为让她嫁进宫里来是为了她好,可……却让她受了更多委屈!”话说至此,宁妃微微哽咽起来、“早知道如此,我不会坚持请皇上赐婚,是我害了她……”

“娘娘,那冷月仗势欺压芷菁的事也是假的?”永琛突然问道,往昔他听到的都是荣瑾和芷菁的一面之辞,他有必要厘清真相。

宁妃冷哼了声,“芷菁他们兄妹俩不去欺负月儿就已经是万幸了,哪能轮得到月儿欺负他们;说到仗势,她要仗什么势,怡亲王一心偏宠着荣瑾和芷菁,何来仗势欺人之说?月儿唯一可以依恃的便是我这个做姨娘的,可她从没要我为她出一口气,受了委屈也只会往自个儿肚里吞!”

永琛闻言,身子蓦地一震。天啊!他真是错得离谱!无限的后悔和怜惜揪紧他的心……

受了这样天大的误解和苦楚,她却仍能矜淡以对,不曾怨过任何人,她得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挺过来?

“经过这件事,我终于看开了!”宁妃突然又冒出话来。“我不想再勉强你,也不愿再见到月儿受委屈,我决定请皇上下令让你们分开,从此以后,你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这话时,她边拿眼偷觑着永琛的表情。

这话有如五雷轰顶、震得永琛魂魄欲散、心痛欲裂!她……她要离开他?不久后便会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不!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

他蓦地回头望着宁妃,神情悔恨而伤痛,深邃的眸子第一次出现失措和慌乱,不!他不要她离开他,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完全地融入了他的骨血,他真的爱她呀!

“不!”永琛悲郁地大喊,他跪着爬向宁妃身旁,猛地揪住宁妃的裙摆,嘶哑地道:“娘娘,永琛知道错了,请你别让皇阿玛分开我和月儿,我不能没有她!打从第一眼见到她,我便爱上了她,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愚蠢地认定她就是传言中的那种女子……”

说到这儿,他的眼眶倏地泛红,神情也显得有些沮丧,“我犯的错的确不可原谅,可……我是真心爱着月儿、求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她的,再也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看着向来骄傲倔强的永琛,如今竟肯为了月儿而放下身段,诚心地恳求,宁妃心下

感到一阵宽慰,她总算没看错人,他确实是值得月儿托付终生的良人!

“起来吧!”宁妃弯下身扶起他,“你有这番心意我真的很高兴,刚刚我那么说是

故意要试探你的。你可知道方才御医为月儿诊疗时,意外地发现她已有了身孕,我怎么

可能让月儿独自带着孩子过活呢!”

“她……她有了我的孩子……”永琛震愕地喃喃自语。

“没错!”宁妃一脸欣喜地看着他呆愣的模样,“你就在这儿守着她醒过来吧,该

跟她说些什么,我想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她徐徐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房门。

好半晌后,永琛才回过神来,心里充塞着浓烈的爱意。盯着昏迷不醒的冷月,他弯

身执起她的小手,刚毅的俊脸慢慢透出不曾为任何女人释放过的温柔……

冷月整整昏迷了两日,才清醒过来。

宁妃、永琛、永磷以及青儿,全部围绕在炕床边,欣喜地盯着她看。

永琛抢到最前头,握住冷月的手,“月儿!”

他轻声唤道,低沉的嗓音里,净是浓得化不开的款款深情。

众人只见冷月慢慢睁开眼,时间仿佛停顿了下来,等了好半晌,她才完全睁开那双

迷迷蒙蒙的大眼睛……

“月儿?”永琛再唤一声,仿佛怕她会消失一般,紧紧握住她的手。

冷月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停在眼前的永琛身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黯

然地垂下眼睑、轻咬住下唇,“你……你走吧!”她的声音细得教人几乎听不见。

“我不走!”永琛坚定地道,深沉的眸光牢牢锁住她清丽的脸蛋。

宁妃见状,向永磷、青儿使了个眼色,一行人悄悄地退出房外,让永琛和冷月两人

独处。

冷月率先开口,“我记得,你一口咬定我和阿济朗之间有不轨情事,你……还留在

这里做什么?”她垂着眼轻冷地道,情感是封闭、退缩的。

永琛的身子微一僵凝,眸光陡地黯沉,“我已经弄清楚那全是芷菁造的谣,是我……

误会了你。”

冷月勉强地扯唇轻笑。“这一次你肯相信我了?”

永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再缓缓地张开,他用手轻抬起她细致

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沉痛地低语:“不只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流言,一而再地伤害你、羞辱你,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声音沙哑不已,充满了深切的自责和悔恨,教冷月一时怔愣住。

她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与他对望,看进他深邃如潭的瞳眸深处。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地补偿你,好好地宠你、爱你!”他蓦地欺身上前,将

她搂进怀里,在她耳畔嘎哑地喃语。

冷月登时心里一阵悸颤,勉强别开脸。强装淡然地道:“你不必因为心怀愧疚而勉

强自己这么做。”

“不是这样的!”永琛急切地轻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他壮硕的上身倾向

前,距离近得让两人感觉得到彼此的呼吸。

“我想宠你、爱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低柔地道。

承受他令人晕眩的压迫、温柔的喃语,冷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却仍假装无动

于衷,“你并不是心甘情愿要娶我的,只是因为无法违背皇上的旨意才勉强这么做……”

她微微顿了一顿,痛苦地闭上眼,“而且……你恨我!”最后一句几乎是哽咽着说出的。

“不!我并不恨你!相反的,就因为我太爱你,才会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永琛

低柔的嘶语。

“不……你骗我!你不可能爱上我的,你曾经说过……”

冷月猛摇螓首,兀自喃喃低语,却教永琛蓦地以唇堵住她未说出口的话。

他的唇攫住她的,然后狂猛地吮吻,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