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孙传正话里有话,孙依舒听了,偷偷瞥了一眼李振东,脸不觉得有点烫,撒娇地制止住孙传正继续往下说。
“放着自己父亲一手创办的企业不管,跑到别人家当什么特助,你说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孙传正假装没有听到孙依舒的制止,继续打趣地说着,还转头问李振东,“振东,你说是吧?”
“爸,你不要扯那么远,都忘了说今天的正事了。”孙传正的话越说越明显了,孙依舒脸更烫了,她赶紧想换一个话题。
“正事?什么正事哟?看我年纪大了,记不得啦,”看到女儿的反应,孙传正乐呵呵地笑了,继续打趣女儿,谁叫她一年只回家几天,其他时间想见面都难。
“爸!”孙依舒埋怨地叫了一声,不停地给孙传正使眼神。
“呵呵呵呵!”孙依舒难得的窘样把孙传正逗乐了,“好了,好了,我记起正事了。”
孙传正收起笑容,看着李振东:“振东,我听说最近hd遇到麻烦了。”
“嗯,是有些麻烦。”李振东点点头。
“有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一定尽力,以前李兄帮了我许多忙,yj集团刚成立那段最艰难的时期就是得到李兄的帮助,才得以度过,可以说,没有李兄,就没有yj集团的今天,”提到李毅,孙传正不免有些伤感,“谁知道,李兄他说走就走,还来不及回报他。”
“父亲也经常提到孙叔你,说你是他一生挚友。”李振东说。
“有李兄这句话,我就满足啦,振东,hd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忙我一定帮到底,听说你们现在遇到现金危机,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先垫着这笔贷款。”
“谢谢孙叔,但是现在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我想hd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看你性格跟你父亲一个样,一样得倔强哦,不过,振东,听孙叔一句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别小看现金危机,它就一个企业的血液,要是出现断流,整个企业很容易遇到麻烦,甚至大灾难。”孙传正意味深长地说。
“振东明白。”
“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生意上的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我话就放在这了,要是你需要jy集团帮忙的话,我一定倾尽全力。”孙传正说完,看向孙依舒,小声说道:“宝贝女儿,老爸这样说遂了你的心愿了吧,满意吧?”
“谢谢爸爸。”孙依舒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说完生意上的事,现在也该聊聊家常话啦,”孙传正对孙依舒旁边的李振东说,“振东,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也把人生大事办了吧,不要把一身心都放在事业上,事业对男人固然重要,但是,到了一定年纪后,你会发现,家里热喷喷的饭菜才是最难得的。”
“现在对于我来说,首先要让hd度过难关,其他的事暂时不想去考虑。”李振东微笑着,礼貌地点点头回答道。
“其实这两件事完全不会相矛盾,相反,很多时候,家庭对事业来说有很大的推动作用,你不妨现在考虑考虑,其实,我早就把你当做自己人啦。”孙传正把话说得很明显,说话时,他是看着李振东说的,眼神也不是瞥向孙依舒那里,看女儿的反应,意料中,女儿露出了少有的少女那种羞涩,但是,当他瞥向李振东时,失望却油然而生,从李振东脸上,孙传正完全没有看到他对自己女儿的爱慕,甚至连关注都没有。
很早以前,孙传正就知道女儿的心思,也看到她一心一意跟着李振东跑,他去哪里,她也会傻傻地跟去哪里,可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这么多年过去了,振东还是没有正眼看过她,哎,这个傻女儿,看来她的情路不会顺,肯定要吃不是苦头,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现在他尽力帮女儿,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我也一直把孙叔当做亲人,就跟亲叔叔一样,我想父亲也肯定把你当做亲兄弟了。”
听李振东都这么说了,孙传正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看到女儿满脸写满了失望,心里不禁痛了一下,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挺喜欢孙依舒的性格
执着的爱着一个人
但是
流水无情也是没有办法啦
不过
我也会给她一个好结局哦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姚珺嫣家中,姚珺嫣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虽说是看电视,可是,她的心思明显不在电视上,估计她现在都不知道电视在播什么。她时不时往大门看去,然后又看看墙上的钟,都快八点了,他会来吗?他跟孙依舒去哪里了呢?难道他今晚去她那里?他们在一起了?姚珺嫣甩甩头,想甩掉那些她不喜欢的思绪,当她再次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视上时,她才发现,电视里现在正在播那讨厌而又没完没了的减肥广告,她赶紧拿起遥控器,按到别的台,在播电视剧,好像是历史剧,姚珺嫣没有认真看,不一会儿,思绪又飘远了。
“叮咚……叮咚……”这时,姚珺嫣家的门铃响了,她快速起身,小跑去开门,他来了吗?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她轻快的步伐已经泄漏了她现在喜悦的心情。
打开门,看清门外人的那一刹那,姚珺嫣满心的欣喜与激动瞬时消失无踪,失望爬在脸上,但是,她很快调整情绪,重新挂上笑脸:“俞奶奶,是你呀,有事吗?”
门外站着的正是俞奶奶,她慈祥地笑道:“小珺,是这样的,我今天心血来潮,想吃饺子,下午就包了很多饺子,但是一个人又吃不完,我上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想拿点饺子给你。”
“是吗?谢谢俞奶奶,肯定很好吃,俞奶奶做的东西都非常非常美味!”姚珺嫣真诚地说。
听了姚珺嫣这番话,俞奶奶更高兴了:“就你嘴甜,好,你等会儿,我现在去拿,放在冰箱冻着呢,刚担心你还没有回来,就没有拿上来。”
“俞奶奶,我陪你一起去拿吧。”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上来,等着哦。”俞奶奶摆摆手,朝电梯走去。
目送俞奶奶进电梯后,姚珺嫣关上门,回到客厅沙发上,等俞奶奶。
不一会儿,姚珺嫣家的门铃再次响起。
姚珺嫣欢快地“啪啪啪”一路小跑去开门,“呀!这么快呀……”
最后一个字因为看清门外的人后儿拖得很长,李振东!竟然是他!他来了!
“见到我来这么高兴?一直在等我?”门外低沉的声音戏虐地说。
“才没有呢,谁会等你,我以为是俞奶奶……”姚珺嫣否认道,但是,欣喜还是悄悄蔓延,爬上嘴角。
“俞奶奶?”
“住我楼下的一个奶奶,她要拿饺子给我。”
“饺子?正好我有点饿了。”李振东说着,高挑的身影已进入屋内。
“你没有吃饭吗?”姚珺嫣问,他不是跟孙依舒一起出去了吗?应该吃饭了吧。
“吃了,没饱。”李振东淡淡地说。
“你晚上……”姚珺嫣想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但是,话一开口,就立刻停住,她在干嘛呢?这可不是她个性。
“晚上跟一个长辈一起吃饭。”李振东竟然会自动解释。
“哦,好,估计俞奶奶也快上来了吧。”姚珺嫣说。
此时,俞奶奶正拿着饺子在等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停下,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个人,很漂亮的女孩,俞奶奶朝她笑笑,女孩也友好地对俞奶奶笑笑。
“你是来找人的吗?很眼生呀。”俞奶奶问。
“啊?嗯,是啊,对了……这里的住户有姓姚的吗?”说话的是孙依舒,晚餐结束后,她叫李振东去她家里住,但是,他却一口回绝了,开车离开了。孙依舒看着他离开,鬼使神差地跟着他来到了这里,普通的居民楼。她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这里跟姚珺嫣有关。在电梯里碰到这个老人后,不禁开口问她。
“有,你说的是小珺吗?这里姓姚的只有她。”
“小珺?姚珺嫣?”孙依舒小心翼翼地问,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害怕验证了那个她不想看到的现实。
“是啊,原来你是来找小珺的呀,我现在正好也去找她,你看,我正要给她拿饺子呢。你是小珺的朋友吧,刚好等会儿一起吃饺子吧。”
说话间,电梯停在十一楼,门缓缓地打开。
“到了,咱们一起走吧。”俞奶奶对孙依舒说。
“不了……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现在不能去找小珺了……下次再来吧……”孙依舒僵硬地说,现在,她的思绪在翻滚,心跳加速,原来他真的来找她!他果然住在她家……孙依舒感觉浑身在颤抖,似乎都要站不住了,赶紧倚靠在电梯墙壁上。
“都到门口了,真的不进去吗?”站在电梯外的俞奶奶疑惑地看着孙依舒。
“不了,下次。”孙依舒面无表情地说着,伸手按了关门的键。
“真是奇怪的人……”俞奶奶嘀咕着,往姚珺嫣家走去。
俞奶奶来的时候,李振东正在洗澡,姚珺嫣去开门。
“小珺,这些饺子给你。”
“谢谢俞奶奶,你也进来吧,我现在去煮了一起吃。”
“不啦,我已经吃了很多,再说了,我要是想吃的话,冰箱里还有很多呢,”俞奶奶说着,想起刚才在电梯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女人,“对了,小珺,我刚在电梯遇到一个姑娘,她说来找你的,可是到门口的时候,她又突然说有事情要做,没有进来。”
“找我的姑娘?估计是小宝吧,她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没什么事,她应该也只是找我聊天来的,可能她突然有要事吧。”
“哦。”
离开姚珺嫣家的大楼,孙依舒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荡。
振东跟她住在一起?振东竟然跟她住在一起?这个残酷的事实几乎都要把孙依舒压垮,多少年的执着,就因为姚珺嫣的出现,而什么都变了。她要失去他了吗?或者……他从来都不属于她过?不!她不甘心!
远远地,孙依舒看到前面有一家酒吧,仔细一看,遗忘酒吧,不就是谢庚的酒吧吗?姚珺嫣下车,走进酒吧,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一杯鸡尾酒。
孙依舒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看着高脚杯里缤纷的液体,这个东西要是能让她忘记一些不想要的记忆就好了,想着,一抬手,把整杯酒一口喝下。
“这位美女,可以请你喝杯酒吗?”一个低沉动听但是却带着不羁的男声在孙依舒身边响起。
“可以啊,但是,我要喝谢伯母亲手酿的葡萄酒。”孙依舒头回也不回地说。
“你怎么会猜到是我?”听到孙依舒提到母亲,谢庚的情绪马上就低落了,连不羁的语调都没有了。
“那还不容易。”
“原来我在你心里也蛮有地位的嘛,对我的声音都恋恋不忘。”又恢复到不羁的声调,眉毛高高挑起。
“我想你也不会忘记破锣的声音。”孙依舒淡淡地说,其实这里是谢庚的地盘,在这里见到他也是很正常的,她也早做好会遇见他的心里准备。
“破锣?你说我的声音像破锣?”谢庚不满,“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我的声音所迷倒,她们都说我的声音像天籁!”
谢庚得意洋洋地看着孙依舒,而孙依舒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又继续摇着手中的酒。
“怎么?你不信?”谢庚更加不满。
“哎,看来你没有对自己有刻苦铭心的认识。”
“喂,黑妹!你不要太过分哦。”
“你刚才说什么?”孙依舒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果真如此,有些人啊,小时候又黑又胖,长大后倒还可以看得过去,这世界真神奇,黑的跟黑炭似的也会变白,胖得跟水桶似的也会变苗条。”谢庚耀武扬威似的说着,转过头叫了一杯酒,调酒师赶紧给老板调了一杯酒,恭恭敬敬地递给谢庚。
许久没有感觉孙依舒那边有动静,真奇怪,不像是这个丫头的性格啊,谢庚疑惑地望向孙依舒,只见她正拿着手机在按着。
“黑妹,你在给谁打电话?”谢庚问。
“当然是谢伯母啦,突然想起很久没有给她打电话问好了。”孙依舒淡淡地说。
“什么!你在给我妈大人打电话?!”谢庚听了孙依舒的话,大惊失色,很快,他一改刚才吊儿郎当,咄咄逼人的神情,变成一幅讨好相,“孙大美女,孙公主,不急这现在跟我妈问好嘛,等过年的时候再去给她拜年,再说了,现在她那边是半夜,影响到她老人家休息不好,指不定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