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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 佚名 4902 字 3个月前

候也确实如此,我们一直不停的攻击着他,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在我们认为他应该已经死了时候,他又站了起来。”

说到这里,渥夫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干咽口唾液后,他继续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被我们连续不停的打击后,他完全没有理由再站起来。可是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还在舔拭着自己从头上流下的血。满脸的鲜血,还在做着这样的动作,当时我真的有些慌了,就像是一个遇到受伤野兽的普通人一样的感觉。”

渥夫慌乱的喘了几口气,政轻也没有催促他,静静的等待着渥夫继续说下去。

“我们没有退缩,都冲了上去。当时我在他的前面,当我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来了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全都是红的,整个眼睛全都是红的,没有瞳仁和瞳孔的分别,全都是红的!还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的杀戮欲,我惊了,也幸好我因此把进攻的速度降了下来,他才没有把我打死,他只一拳就把我的斗气甲打碎了,也把我的肋骨打碎了。如果我再快上一点,和他的距离再近一些,恐怕他的拳头就会穿过我的身体。我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看着我的伙伴们拼命的攻击着他。他也疯狂的还击着,用拳头,用腿,用头,用牙,全身都还击着。

您还记得那个平时最喜欢喝酒的客得吗?他被那个家伙一点一点的撕成了碎片,一点一点的……,就像是在撕一张纸一样,先是腿,然后是胳膊,最后是身体,被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用手一把一把的把肉从身上抓下来,客得是个好样的,一直到死都没有逃,结果就一直到死,就这么一直被撕成碎片。

那个喜欢用斗气弹和人比赛打鸟的管萨,在同伴的掩护下想要回来报告请援军,结果还没逃出三百米,就被那个怪物追上了,然后把管萨的肠子拉了出来,再用肠子勒在他的脖子上,拖着他,一直拖着他,直到管萨被活活拖死,死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头,其他的部分都散落在山谷里的那些石头上,连个巴掌大的肉片都没有留下。

最强壮的固平霍,被那个怪物活活咬死。他抱着固平霍,在固平霍的胸膛上啃着,不停的啃着,整个山谷中都可以清楚的听到固平霍肌肉撕裂、骨头断开的声音。无论固平霍怎么努力,别人怎么帮助,都没有办法阻止那个怪物,就这么看着他被怪物活活咬死,平时总自称最坚强的固平霍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哭的那么无助。最后被那个怪物把他的心脏咬了出来,还给咬碎吞了下去,固平霍壮硕的身体就像一个空了的口袋一样,所有的内脏都被怪物一点点的咬了出来,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渥夫流下了眼泪,这次他没有再掩饰,而且涌泉一样的泪水也没有办法掩饰,他索性连擦都不擦,哭着继续说:“我就看着我的伙伴们被他一个个的杀死,可我却动也动不了,最后我急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已经不知去向了,只有散落一地的尸体,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碎肉……,要不是来夫曼他们来那里和我会合,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来夫曼虽然听过渥夫说这次行动的遭遇,也见过现场的惨状,但再听一次仍旧让他感到非常难受,不仅因为死去的都是伙伴,还因为这些伙伴的死状实在是太惨了。

政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看着哭泣的渥夫,叹了口气,说:“杀人的人要时刻有被杀的准备,这是作为杀人者的觉悟。这是你们应该早就有的”

政轻看了看来夫曼,说:“这次你们两个及其带领小队都没有任务,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要受到处罚。”

听到这句话,来夫曼和渥夫立刻单膝跪在地上,渥夫也努力止住哭泣,等着政轻说出他们受到的处罚。

“你们禁闭一个月,同时从队长贬为队员。好了,下去吧。”

来夫曼和渥夫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个处罚实在是太轻了,虽然这次行动的目标实力都强的可怕,但是行动失败也是因为他们对对手实力估计不足引起的,受到这么轻的处罚让他们有些不理解。于是他们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政轻却挥了挥手,让他们赶快离开。

来夫曼和渥夫离开后,政轻一直坐在躺椅上沉思了很久。

政轻站起来走到走廊上,叫过一名侍卫,说:“立刻请阿兰德元帅到书房见我,要快。”

王宫中的书房非常大,四壁的书柜一直接到高高的天花板。几乎所有书的精装本这里都有,但巨大的书房,浩瀚的图书却又非常的整洁干净,整个书房没有一个角落有一丝灰尘。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有四把铺着厚厚熊皮的躺椅,它们当中是一张用金丝镶嵌出精美花纹的小圆桌。

政轻探着身子坐在躺椅上,把双手交叉放在圆桌上,眼睛却一直在看着书房高大的木门上,看起来有些焦虑。

过了一会,木门无声的打开了,阿兰德元帅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政轻微邹的眉头,不知道这个有实无名的儿子为什么焦虑,他一直没有见过总是成竹在胸的政轻有过这种神情,阿兰德元帅急走几步来到政轻面前,问道:“摄政王,有什么事情难以解决吗?”

政轻微微一笑,示意阿兰德元帅先坐下,然后说:“您知道吗?暗部的两个行动全都失败了。”

“什么?两个行动都失败了?”阿兰德元帅吃惊的看着政轻,他不能相信暗部这个帝国实力最强的暗杀部队居然在杀人的行动上失手了。

“是的,其中处理那个耐特的两个小队还死了五个人,只有一个活着回来了,但也身受重伤,我估计三个月内他也难以再行动了。”政轻低头看着摆在桌上的双手,轻轻的说。

阿兰德元帅摸着胡子,想了想,又问道:“那去杀刺客的那三个小队怎么失败的?”

政轻抬起头苦笑着说:“那三个刺客从一开始就知道暗部在跟踪他们,根本就没把按三个小队当一回事,在三个小队准备动手的时候,他们还先离开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人和暗部的三个小队玩了玩,如果不是那个叫耐特的出手,暗部一点办法都没有,结果在耐特和其中一个此刻两败俱伤后,另一个刺客带着同伙轻松的逃走了。”

“耐特怎么会和刺客交上手的?”

政轻摇了摇头,说:“巧合而已,耐特他们要到第二军团驻地报道,而暗部的行动地点就在耐特他们去报道的路上。暗部在没有办法对付刺客的时候就向这些人求援,结果就是这样了。”

阿兰德元帅有些奇怪的说:“这么说耐特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政轻又摇了摇头说:“如果耐特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并且在战斗中两败俱伤的话,那么他就应该死在暗部接下来的行动中,可是他却杀死了暗部中的五个人,而且重伤的那个人,心理也被打垮了,据说是因为耐特的实力超乎想象的强,而且手段残忍。”

“那么你是在为耐特和刺客的活着担心了?”阿兰德元帅问道。

“不,我不是为他们几个人担心,而是再为接下来的战争担心。您知道吗?那几个刺客是在格兰尼帝国的边境上消失的,对,是消失的,没有让暗部找到任何痕迹。您说,这说明了什么?”政轻苦笑着说。

“是格兰尼帝国的人掩护了他们,能够让暗部一点痕迹都找不到的能力,决不是普通的组织可以做到的,那么这就和格兰尼帝国的官方有关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怕这样水平的人太多了,那么我们的武士恐怕很难战胜他们。”阿兰德元帅也开始有些担忧了。

“我想要培养出这么多的人恐怕不容易,但也决不会只有这么几个人,您想想,是什么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通知耐特和那几个刺客做了这场戏,当时他们都在暗部的监控下,能做到的也只有和他们水平相当的人了。”政轻说完了以后,就靠坐在躺椅上,静静的看着阿兰德。

阿兰德想了想,笑着说:“摄政王,恐怕你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糟糕了。首先,如果格兰尼真的有许多这样的高手,那么他们早就统一大陆了,而且从我们派在大陆各地的情报人员那里,我们从没有收到过有类似他们实力的人情报,并且从大陆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格兰尼帝国真的有这么多高手的话,早就出动了,也就不会屡屡被其他帝国压迫了。其次,如果他们真的有许多这样的高手,那么迟早也要和我国交战,只是我们进攻他们还是他们进攻我们的区别了,反正也要交战,那么还有什么顾虑?”

政轻笑了,说:“我的确有些钻牛角尖了。没错,反正也要交战,如果他们真有那么多高手的话,我们进攻他们和他们进攻我们就没有区别了。”

缓了口气,政轻接着说:“为了更快更安全,我看要多派些兵力才好。”……

阿兰德元帅和政轻讨论如何进攻格兰尼帝国一直讨论到深夜。

在阿兰德元帅离开后,神情又变的轻松的政轻在回寝宫的路上,又看到了那个清秀的侍女,心情转好的政轻一时心动下,便带这个侍女回去侍寝。

在政轻吹灭蜡烛的时候,轻轻的问怀中的那个侍女:“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侍女也轻轻的回答道:“我叫兰丽#8226;苏加德。”

第三卷 第六章

粗壮的手臂,锐利的爪牙,无穷的力量,厚实的身体,黑色的皮毛,凶猛的眼神。

昏暗的洞口已经被这只狂暴的母熊堵住了,从狭小的缝隙中还能看到母熊身后的两只小熊,两只已经除了皮毛颜色其他已经和它们母亲没有区别的小熊眼中也露出同样凶猛的眼神,没有退路,也没有武器,只有双手。

没有选择,只有拼命。

血,咸咸的腥腥的。

人的血没有动物的那么腥,但比动物的要咸。

嘴里的血就是自己的吗?

为什么熊更凶猛了?为什么自己更绝望?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手断了,可是熊还再攻击。它在咬我,我的另一只手也被它压住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啊!!!”

耐特喘着粗气醒了过来,他梦到了他刚开始打猎时遇到熊的那一幕。但无论是记忆还是梦中都没有接下来的情节,只知道熊被他杀死了,但可惜的是珍贵的熊皮也破破烂烂了。

支起身子,耐特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梦挥去。他摇头的时候发现他现在在一片森林中,阳光透过树木的枝桠隐约的照射到地上,从阳光的角度来看,一天就要过去了,立刻耐特的脑海中涌起一个念头:“这是那里?”

耐特努力的回忆着,他记着他和那些新军官们一起去部队报道,然后被一个叫克来门扎的千士上将带到一个山谷,接着就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攻击,后来,后来,后来……

无论耐特如何努力都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苦恼了半天后,耐特也只能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开始考虑现实的问题。因为他的肚子已经发出雷鸣一样的声音了。

站起来后,耐特发现自己全身都是血,厚厚的一层血渍像是粘在身上,这种感觉像是褪掉的皮依旧留在身上一样。

耐特也想不起这些血渍是怎么来的,而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也不知道。

饥饿让耐特再次把问题丢到了脑后,便立刻开始寻找森林中动物留下的痕迹。但是运气却不太好,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动物留下的痕迹,只发现了几个兔子留下的废弃的窝。

无奈之下,耐特开始扩大搜索范围,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动物。不得以,很少不吃肉的耐特也只能以野果充饥。

爬到一棵高耸的阔叶树上后,耐特极目远望,很快,耐特就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动物了。这里的山连着山,起伏不平,很难有大型动物能在这里顺畅运动,而敏感的小动物早就被他一身的血腥味道吓跑了。

不远处一条小溪静静的流淌着,而视野内的山却似乎看也看不到边,耐特估计他现在还在克鲁威尔郡,在他见过的地方中只有这里才会有这么多山,而且他醒来前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在克鲁威尔郡内。虽然他的去过的很少,虽然他不知道他昏睡了多久,其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也只能这么估计了。

就在耐特正在犹豫着判断现在所在的地方时,前面山上出现了一道炊烟。耐特大喜,有炊烟就有人,有人就食物。

没有犹豫,不在猜想,耐特立刻从树上跳了下来,向炊烟所在的位置奔去。

耐特还特意绕了个弯,先到小溪中把身上的血渍洗净。不仅是因为一身血渍的感觉太难受,还因为耐特知道他这个样子不仅能吓跑敏感的小动物,还能让人躲避他,让他得不到食物。

穿着湿漉漉衣服的耐特跑着向有炊烟的地方跑着。虽然山中的地势多险峻,但走惯山路的他在这里走着就像走在青石铺成的平整大路上一样。

很快一间木屋就出现在了耐特的面前。这间木屋比耐特以前的那间要大的多,也要整齐的多。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硬朗的老人正在木屋前生着火,还有些湿润的木材发出“啪啪”的声响,偶尔几个火星也会蹦出来变成灰烬。

这一切让耐特找到一种熟悉的温暖,来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