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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 佚名 4922 字 3个月前

特就摇晃着向靠在树身上喘息的萨基走了过去。

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托维#8226;安塔也来到了离萨基不远的地方站定。瞧着曾经是无敌象征的萨基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靠着树等待着耐特的随意攻击。托维#8226;安塔也只能徒劳的劝阻着,虽然他也曾学过些斗气与格斗,但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来试探两人之间战斗性质是不是死斗。看到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托维#8226;安塔立刻有了新的想法,萨基的年龄已经大了,而且明显实力还要逊于耐特,最重要的是萨基现在也越来越难指挥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死于耐特的手中,也顺便威慑一下其他的组织中的老人。

而耐特呢,不仅有这些优势,还有很多弱点,而且都是可以让他好好把耐特控制住的弱点。先不说他的单纯,只要控制住了那个有些呆笨的熊子,托维#8226;安塔就敢肯定,耐特会成为手中比萨基还好用的凶器。

所以,托维#8226;安塔现在虽然还在努力的劝解着,但眼中却没有了任何焦虑,反而有了些期待。

耐特晃动着雄壮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向萨基,积蓄着力量。

萨基喘着粗气,用他冷漠的双眼瞪视着越来越近的耐特。

终于,耐特来到了萨基的面前,巨大的拳头也已经举了起来,萨基并没有闭上眼等待着死亡,而是睁大了眼迎接结束。托维#8226;安塔在一旁看着,盼望着时代交替的一刻,等着他组织未来的新栋梁取代老支柱的用生命做祭品的交接仪式。

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娇喊传来“不要打了!”

耐特并不打算理会,依旧想要挥动拳头结束这场时间虽短,但却惊险刺激无比的战斗。但如果他不下意识的用余光扫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么也许萨基此刻已经死了。就是这么一扫视,耐特呆住了。

在萨基的背后,他一开始出现的方向上,出现了一个女孩。如果不是这个女孩有一头金色略带卷曲的长发在阳光下灿烂无比,耐特也不会再扫视她的容貌,但就这么惊鸿一瞥下,耐特才会呆住了,而且他望着这个女孩越来越近的身影一直呆滞着。

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是如此的惹人怜爱;似有若无的双眉下一双圆圆眼睛中有着紫罗兰色的双眸;小巧的鼻子上带着些运动后的汗水,更体现出她的可爱;丰腴而甜蜜的双唇娇艳的仿佛要滴出汁来。这一切在她椭圆的小脸上互相配合出一副世间最美丽的图画。

她似乎是为了运动而穿着了一身紧身的衣裤,紧绷绷的贴在身上,在奔跑间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头发还随着身体的运动而飘散着,这让从树木中穿行而来的她看起来如同是一位森林女神一样神秘而朦胧。

耐特看清了这个女孩的样貌后,再也挥不动他粗壮胳膊上的巨大拳头了,他浑身的力气已经随着血液一起从心脏冲击着大脑。梦幻般的女孩竟顷刻间让耐特感到一种快要窒息的眩晕,不要说挥动拳头,就是连稳稳的站在那里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就在眩晕中,耐特自己对自己发了个誓,今生的第三个誓言。第一次的誓言是夺取军官选拔赛的冠军,但他没有实现;第二个誓言,是为老爹报仇,虽然还没有成功,但有了托维#8226;安塔的帮助,实现是迟早的事情。而这第三个誓言,就是要永远的拥有着女孩,在生命剩下的时间中,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耐特此刻对这个女孩的感觉,便如同守财奴对金币的渴望、农民对土地的需要一样,都是如此的强烈,以及不可改变。

萨基从耐特眼睛反射出的景象知道了他的性命是如何保留下来的了,也发现了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美好,很快,他的眼中除了冷漠外,已经出现了其他的色彩。

虽然耐特在下手前的一刻停住了,让托维#8226;安塔的新想法落空了,但他也没有太失望,萨基活着虽然不能给自己再帮上什么,但也会给自己添什么麻烦,而且他又发现了一个可以把耐特牢牢掌握住的的好方法。因为他不仅知道那个女孩叫天娜,而且他还肯定这个女孩的姓是安塔,天娜#8226;安塔,是他的女儿。

天娜小心的一边躲避着地上的盘根错节,一边娇喊着“不要打了!”

她跑到耐特和萨基的身旁才说出下一句:“箭是我射的!”只是她看到耐特的的裸体后,羞红了小脸,最后的几个字俨然是在嗓子里囫囵而出的,然后天娜急忙用手掩住自己的眼睛。

这个时候,耐特才发现天娜的手中拿着一张猎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耐特却觉得猎弓被天娜握在手中的时候,居然变的很可爱,成为了一张可爱的猎弓。

“没…没关系。”耐特勉强从胸膛挤出些许空气,摩擦着声带发出了声音。

“你们不要打了,好不好哟?”依旧用双手掩着眼睛的天娜小声的恳求着。

对耐特来说,着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所说出的话就是命令,他立刻使劲的点头:“好!”

听到了耐特的话,天娜也不理一旁的父亲以及替他背黑锅的萨基,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擦过耐特的身旁跑开了。

耐特的眼睛一直追逐着天娜的身影,一直到斯人消失在小楼的阴影中。

怅然的耐特恨不得在刚才的战斗把这座楼摧毁,好他多看一会这个女孩。突然间,他明白了为什么女孩要逃跑了。

于是他恨恨的看着无辜的萨基。如果不是这个邋遢男人把他的衣服打的破烂碎去,那么这个美丽的女孩就会多停留一会,和他多说几句话。想到这里,耐特的思路突然更开阔了,也就更恨萨基了,因为他又想到,如果这个邋遢男人不是一上来什么都不说就开打,而是告诉他那支差点射中他的箭是这个女孩射的,他不就可以和这个女孩多说更长时间的话了吗?

但是,耐特却已经忘了,是他在一看到萨基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交手,而且在战斗中也一直没有注意:可以发射斗气箭的人会用普通的箭矢来偷袭他吗?而且萨基也曾在午餐的时候见过他,怎么会毫无道理的突然攻击他呢?

萨基看着耐特恨恨的样子,完全猜的出这个强悍并且已经堕入情网的少年在想什么。心中大是冤屈的暗暗说道。

“白痴!我说你就能信吗?而且你这么快就发动了攻势,我能不自卫吗?自己脑袋笨,还想埋怨我!”

托维#8226;安塔笑的有些像只专门愚弄猎人的老狐狸,一手放在腰后,一手抚着稀疏并且短小的胡须说道:“耐特,你先回去穿件衣服吧。这样可能回着凉的喔。而且女孩子一般都很害羞的。一会我叫医生去你的房间给你治疗,不要乱跑啊!”

耐特立刻不再恨恨的看着萨基,转而看向这两个人的身上,但很快,在他失望的发现他们的衣服自己绝对穿不上后,便飞也似的跑回了楼,结果却在门口撞到才出来的熊子。

“耐特!有架打啊?怎么不叫我?”

耐特没理他,三步两步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但熊子却认为耐特独享了一场战斗的乐趣,而且这场战斗从耐特胸前的伤处以及不剩一丝半缕的衣服就可以看出,非常激烈。所以熊子紧追不舍的在身后数落着耐特的不够义气。

在熊子在楼道中拉住耐特,想要让耐特记住以后有架打一定要叫他。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在过往的侍女注视下,耐特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正在燃烧的东西。

最后,带着一个黑眼圈的熊子明白了现在不适合耐特讨论这些事宜,讪讪的跟着耐特回到房间。

看到耐特回来的两个侍女本想继续纠缠耐特,但她们发现了随即进来的熊子脸上带着一个非常影响美观的黑眼圈后,她们中规中矩的帮耐特擦去了身上的尘土,换上了条干净的裤子。上衣却因为耐特告之他们一会有医生来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处后而免去了,同时也托伤口的福,耐特也免于当着两个女人洗浴的尴尬。

一解决完衣着的问题,耐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向侍女询问萨基的住处,想要找他问问那个女孩的名字,以及,在什么地方可以再遇到她。

经过了半天的交涉,耐特才知道这两个侍女并不知道那个和他交手的邋遢男人的名字,只是和其他的除了托维#8226;安塔以外的所有人一样,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却不知道这个人的任何情况。

于是,耐特便立刻问她们托维#8226;安塔住在什么地方。得到想要知道的东西后,耐特丢下一句让医生在这里等他的话后,便如旋风一样刮出了房间,去找托维#8226;安塔询问邋遢男人的住处,好问出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女底细。

带着一个黑眼圈的熊子依旧跟在耐特的身后,他可不希望再有什么激烈精彩的战斗没有他的参与。

但耐特并不想把自己对那个女孩的感觉暴露在更多人的面前,所以,熊子带着两个黑眼圈委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着遥远的晚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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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五章

在托维#8226;安塔的详细解释以及各个方面的各种确凿证据证明下,耐特于一声叹息后,终于相信了天娜就是这个老狐狸的女儿。但这种父女关系对耐特来说并无意义,他想要拥有的是天娜,而不是她的父亲。耐特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在离开森林后的一年中,也没有机会见过别的男女之间的勾当究竟如何。所以在耐特的脑海中并没有要通过女孩的父亲,这个家庭的主人的同意后,才可以和女孩进行光明正大交往的意识。所以,他连问都没问天娜父亲的意思,就想直接去找天娜。

耐特的这个举动让托维#8226;安塔有些愤怒,在处理和组织有关的事情时,在有的时候可以暂时贬低自己的身份,并且忍气吞声;但在和家庭有关的时候,身为一家之主,四个孩子的父亲,托维#8226;安塔是不能容忍这种绕过自己,直接和自己女儿进行接触的事情。

于是,托维#8226;安塔声色俱厉的喝住了耐特,大声的训斥着他,告诉他的这种行为会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有什么样的影响,会让一个尽职的父亲有多么愤怒。耐特本不想理会托维#8226;安塔的教训,在他此刻的心中,再没有什么能比再次见到天娜更重要的了。但在看到托维#8226;安塔的神态后,耐特意外的有了一种触动,他似乎又想起已经去世多年的父亲在教训他时的样子,真的和现在托维#8226;安塔的样子好像。

耐特就这么怔怔的听着托维#8226;安塔教训,头一次没有感觉到托维#8226;安塔对自己不利的预感,反而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缠绕在心中。

就这样,托维#8226;安塔口若悬河的对耐特说教了一番,而耐特却沉浸于对父亲的回忆中,置若罔闻,只隐约的记得似乎听到了些男人的责任之类的话语。

托维#8226;安塔的口才的确非常的好,当他喝完杯中的水,发现再也不能补充水分大量失去的口舌后,天已经黑了,他也只能悻悻的结束了即兴而来的长篇大论,带着他以为听到入迷的耐特去餐厅吃饭。

但当耐特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再次契而不舍的询问天娜的住处时,托维#8226;安塔才发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谈判高手。只有谈判高手才能在听了自己一个下午的论据清晰、论证确凿的讲解后,能够在不发一言的情况下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观点。虽然他也发现耐特在听他说教的同时,一直眼神都有些不对,可他却以为这是被自己感化的表现,而没有想到耐特根本在回忆与他无关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关于天娜的第一次会谈无疾而终。

晚上的菜式比中午还要丰盛,熊子的嘴一直都没有停过。而托维#8226;安塔却再一次没有享受到自己厨师所做的菜肴,虽然厨师根据午餐的消耗量加大了晚餐的食量,但一直有事没事便问一次天娜各种事情的耐特却搅的他无法尽兴。

在托维#8226;安塔的计划中,他并不打算真的把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天娜拱手送给耐特。在他的眼中,耐特固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强力武士,但只要通过一些恩惠,比如帮他们处理掉“老幼病残”之类的事情便可以收买,而天娜则是用来在施与耐特恩惠前拖住耐特的最好方法。

天娜的未来他已经设计好了。在自己的宏伟蓝图中,天娜那不可否认的美貌是为家族获取更高层次关系支持的最佳途径,而且天娜的那种浓重的家庭观念是绝对不会反对这种做法的。所以,怎么可以把这么有用的女儿许给粗鄙不文的耐特呢!像耐特这样的人,只是一个人形的凶器,是绝对配不上天娜的。

所以托维#8226;安塔只是想把天娜当成一个对耐特持久的引诱,一种可远观不可近看的诱惑,自然不想耐特去骚扰;另一方面,天娜一直如同花房中的鲜花,过着倍受呵护的生活,还不曾接触过外面的世界,而耐特那种单纯的野性搞不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