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目标放在了我儿子的身上。你们也看到了,我儿子的手臂都已经被他们残忍的砍了下来。但我并不想让你们帮我报仇,真的,就如同你们不想我插手到你们报仇的事情中一样,我也想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另外的一个事情却让我不得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因为它关系到我的另一个孩子——天娜的安危。”
托维#8226;安塔才说到这里,耐特就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什么?天娜有危险!她在那里,我立刻去!”
托维#8226;安塔用手在空中虚压了压,让耐特少安毋躁,然后说:“你知道的,天娜这些日子一直在他哥哥的身旁。而他哥哥在十五天前遭人暗算,失去了踪迹,虽然今天才得到他的消息,但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天,我怕这些人不会罢手,转而向天娜下手。因为我收到的消息中提到,在她哥哥失踪这些日子中,组织之所以还没有乱成一团,就是因为天娜在主持大局。不仅是那些人,就是我都没有想到,天娜居然有如此的能力,能够让繁复的组织运作如常。所以我就更担心天娜。我想,那些人对她哥哥下手,就是想要组织陷入混乱中,好从中取事,但天娜的这种能力让他们无法得逞,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像对付她哥哥一样的对付她。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把天娜安全的接回来,仅此而已。”
“那你的组织就不管了吗?”耐特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没有了天娜的哥哥,也没有了天娜,那谁去管理这个组织呢?
“管,当然要管,哪怕要我重新回到组织中也要管!只要组织还在,我的势力就还在,有了势力,就有办法替天娜的哥哥报仇,而且也可以更稳妥的保护住天娜,不让那些坏家伙伤害到她!”托维#8226;安塔的语气有些激动,刚才的平静已经隐去了不少。
这个时候,贝尔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问道:“大叔,你的组织是干什么的?你又是干什么的?”
听了这个问题,耐特才发现自己这些日子过的实在混沌,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问过这些事情,而且还让贝尔先想到了,这使他在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要注意的同时,还有了些挫折感掺杂其中。
托维#8226;安塔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说道:“我是一个商人,靠做买卖挣些钱。而我所谓的组织,就是很多的朋友聚集在一起,帮我解决一些商业上产生的问题以及一些不能在明面上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就和我帮你们找人的这种事情是一样的,都是些小事。”
托维#8226;安塔解释的很婉转,但贝尔根本就没有听懂,也没有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是随口问问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只是突然觉的想要问,就问了。
耐特也不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的心绪基本上都放在了对天娜的关心上了,无暇理会这些事情。所以他所问非所答的说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等等,耐特。我很感谢你的关心和帮助,但我还要说一下,这次去接天娜必须保持隐蔽,因为如果那些人知道我们要去把天娜接回来,他们肯定会提前动手的,他们不会希望留给我的组织和我的家族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而且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去,但为了这种隐蔽的效果,我不可能带着那些保镖一起去的。也就是说,只有我们三个人,而且在有我在的情况下,敌人不仅要伤害天娜,还会攻击我的,这就会让你们的这次帮助遇到很多的困难和危险。你们确定真的肯帮我吗?”托维#8226;安塔很诚恳的把可能发生的事情先提了出来。
耐特没有在意这些问题,只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贝尔则问道:“是不是不解决这个问题,找那四个混蛋就麻烦了些?”
托维#8226;安塔先是对贝尔点了点头,表示他说的很对,然后对耐特说:“准备好就动身。”
“还准备什么?快点吧,别让天娜遇到危险!”耐特有些着急,他很为天娜担心。
“不,耐特。我对天娜的担心比你要严重的多,毕竟我是她的父亲。”托维#8226;安塔很严肃的说道,庄重的表情让耐特不由得讪讪的笑了笑,然后他接着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好所能想到的所有准备,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的成功率提到最高。不然就算你心情再焦急,担心再急迫也只能让事情发展的更不顺利。”
“是,是,是我不对。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耐特虽然表露出受教的神态,但却依然急促的催问着。
耐特的这个样子让托维#8226;安塔感到很欣慰,这次去接天娜,顺便接掌组织的行动是困难重重的,首先他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有多大的势力;其次,自己的儿子也有着完善的保全方案,但却被人轻易的给掳走并杀害,敌人的实力不可小视。但他也从耐特的焦急中知道,凭借着耐特对天娜的心,在接到天娜后,只要耐特不死,是不会有人能伤害到天娜的。这也就让他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让他可以放心的去面对未知的强敌。
“晚上。等吃过了晚餐我们就动身。不过现在你们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到时候要赶路的。”托维#8226;安塔很肯定的说,然后就要迪安斯带着两人离开。
在他们打开了房间门,正要离开的时候,托维#8226;安塔突然就叫住了他们。
“对了。如果你们需要武器的话,就让迪安斯带你们去武器库。”说着,托维#8226;安塔的语气变的有些温柔了:“这次的行动很危险,多个有威力的武器总是好的,最少总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托维#8226;安塔很清楚的知道,这次的行动将要多么危险,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完好无缺的天娜,甚至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天娜。
迪安斯半鞠了个躬,表示他会照办的之后,就偕同耐特和贝尔离去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托维#8226;安塔的两行老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挂在他那已经苍老的脸上,显得如此凄凉……
第四卷 第九章
会使用斗气的武士们一般都不屑于使用武器,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斗气甲不仅具有防护的作用,还是最趁手的武器,即可以远攻,也可以近战,所以在武馆以及军队中都充分贯彻着这种观念:与其把力气和时间消耗在挥动武器上,不如把斗气修炼的更加强大来的实际。
而考昂人中能够把斗气修炼的很强的人并不多,如果只靠着他们并不纯熟的技艺以及他们的满腔热血,那么是不足以为他们带来胜利的,而没有了胜利就将失去获得金币的机会,他们的生活就将陷入困顿。所以,尽管考昂人多数愚昧不堪,但在对武器的研究和利用上他们却可以说是大陆最好的,因为他们对武器进行实验的机会要比其他人多的多。
作为考昂人中目前地位最高的托维#8226;安塔也自然对武器有很大的兴趣,所以他不仅有大陆上少有的几个武器库外,还拥有更为稀少的武器锻造师为他工作。
托维#8226;安塔多年以来所收集和打造的武器都放在了位于其保镖所住的楼中的一个。迪安斯在把耐特他们带到之后,就匆匆的离去了,把带领耐特和贝尔挑选武器的任务交到了管理武器库的保镖手中。
为了保持武器库的干燥让武器免于生锈,托维#8226;安塔在武器铸造师的建议下,没有把武器库置放在阴冷的地下室中,而是把它安放在了楼上的一间无窗的房间中。
随着沉重的库房铁门徐徐打开,借着保镖手中的灯光,耐特和贝尔一点点的把整个武器库收入眼中。玲琅满目各种各样的武器井井有条的摆放在各自的架子上,锋刃上在灯光下吞吐着青芒,绽放着似乎是立刻就要饮人血、食人肉一样的凶猛。
在把两个人带进库房后,这名保镖就让两人随意挑选,然后快速并且小心的饶过众多的武器把灯烛一一点燃。
随着灯光的越来越亮,所有的武器都把它们狰狞的面目逐渐显露了出来。
耐特一直用不惯武器,虽然他也使用过斧头,但那种感觉却远远不如用拳头来的灵活,而且要想熟练的掌握住武器性能,就必须要消耗他大量的时间,可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做这种练习,况且就算现在有时间,他也会和其他的武士一样,把空闲都用在自身的锻炼上。所以耐特对这些各式各样的武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随着贝尔四处走走看看。
而贝尔在东游西荡了一会后,就被一张大弓所吸引。对贝尔来说,他这辈子所用的最多,最熟悉的便是弓了,因此他也对弓格外的感兴趣。当他远远的望到了这张弓的时候,立刻就被这张弓的强悍所吸引。这张弓柄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没有任何花纹的表面让它带着些冷冷的肃然杀气;而且它那足足是其他弓四倍的宽度和厚度更表现出那种无坚不摧的豪气。最让贝尔心折的就是这张弓在没有弓弦的情况下,看起来都像是一只被栓住的猛虎,总想要脱离束缚,用杀戮来证明它的强大,就更不用想有了弓弦后,这张弓该多么有威力了。
贝尔的心神都随着目光投到了这张弓上,双手也在温柔的抚摩着,脸上的神情和耐特想到天娜时一模一样。
“这把弓叫做千斤弓,用五股弦,射程千步,如果对方没有注意,那么就算是斗气甲也承受不起这把弓射出的箭。而且主人还请人专门为这把弓打造了三十支箭。”保镖点完了灯,就来到贝尔身旁为他介绍这把让他神魂颠倒的弓,说着,保镖还从斜依在弓旁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箭,“你看,这箭和平常的不同,其他的箭上箭头都是铁铸的,而为这把弓所配的箭的箭头都是用精钢打造出来的,而且,其他箭的箭杆都是木头的,而这些箭确在箭杆的前半截都包了钢,虽然感觉上这箭有些前重后轻,但在千斤弓的射击下,这些箭的速度以及穿透力是无以伦比的。”
“我就要它!”贝尔把弓拥入怀中,宛若情人一样,而且还很粗鲁的把箭从保镖的手中夺了过来,放入他已经斜背起来的箭囊中。他的样子就和一个护食的小狗一样,让耐特在一旁看的直笑,而这个保镖本来对贝尔失礼的举动有些不悦,但在耐特的感染下,也带上些微笑。
看到贝尔找到了他最想要的武器后就死活不肯再移动了,耐特也只好无聊的在这里继续闲逛。
突然,耐特在角落中看到了一个魁梧的身形摆出了一个攻击的架势,一惊之下,他忙低喝一声扑了过去。
一阵乱响后,保镖和贝尔看到耐特抱着一堆的金属制品倒在地上,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贝尔一方面因为对耐特实力的相信,一方面因为他还想继续和千斤弓进行所谓精神上的交流,所以,只有不放心的保镖过来问究竟。
在耐特的解释下,保镖微笑着说:“那个不是什么乱七八糟堆起来的金属垃圾,而是盔甲。”
“盔甲?”这个词耐特第一次听到,以前他只知道有斗气甲,却不知道这个盔甲是什么东西。
看出了耐特的不解,保镖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武士都可以用斗气甲保护自己,而且斗气甲也都非常坚固。但是普通人在不会斗气以及只会一点斗气却无法使出斗气甲的情况下,是无法保证自身在受到攻击时安全的,所以,像考昂的战士们一样经常战斗的人都会用一些金属或皮革在身体的重要部分进行保护,虽然还是要比斗气甲差很多,但聊胜于无。”
保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其中一块盔甲,继续说:“可是,成为了武士的人是全身都在斗气甲的保护下,而只有重要部分受到保护的战士是无法和他们抗衡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武器和防具在大陆上并不多的原因。但有一位武器大师在心血来潮的时候,就做了这个覆盖全身的护甲,只不过,唉!”说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正听的入神的耐特忙追问,保镖也就带着些惆怅说:“这副盔甲耗尽了武器大师的心血,一共做了十年才做好,而且经过测试,普通的武士所能运用的斗气甲要在防御效果上远远比不上这副盔甲。但却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让这副盔甲成为了摆设,没有任何作用。”
“什么啊?快说啊!别老吞吞吐吐的!”不会使用斗气甲的耐特对这个可以和斗气甲起到相同作用的盔甲非常感兴趣,自是不能容忍这个说话大喘气的保镖。
“是,是,我说,我这就说。这副盔甲和那个千斤弓一样,虽然一个防御绝佳,一个攻击犀利,但都有一个相同的问题。那张弓虽然厉害,但要消耗的体力和斗气太多了,很多武士都不会考虑使用的,因为付出了如此多的体力和斗气后,如果不用那张弓,他们也许会取得更好的战绩。而这副盔甲就更可怕了,那张弓只是名字叫千斤弓,但这副盔甲却是真正的千斤盔甲,因为它的重量是整整千斤。普通人穿都穿不起来,武士也不会费力在穿盔甲上,他们毕竟有斗气甲可以用,所以,这个盔甲竟成了废物,没有任何的作用。”
“谁说的!我就要穿!”耐特才不在乎这个盔甲有多沉,而且越沉越合他的心意,在他的意识中,这和在火焰拳武馆中修建地下室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