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毕竟我还没能把天娜从那个恶魔的手中救回来,如果我这么死了,将再没有人知道天娜的遭遇。”
耐特呆了一下后问道:“你认为他们和打伤你的人有关系?”
萨基明白耐特所说的他们正是勒可等人,考虑了一下后说道:“拥有银色头发的人并不多,而且我甚至可以肯定只有相同血脉的人,或者说是同一个家族的人才能具有如此相同的头发。所以如果说他们和那个人没有关系反到不可能。”
耐特揉了揉眉心,勒可等人虽然和他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而且来历也颇为神秘,但他们这三个人却没有体现出任何的危险性,反而和真正的朋友一样,与他互相关心,分享快乐。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勒可三兄弟接下来关系的耐特跳过了这个问题,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天娜的消息?”
“没有确切的消息,我只知道她被那个银发的恶魔带着向法尔帝国的方向来了。虽然我已经是废人了,但我的生命只有在天娜安全以后才能结束。”萨基决然的断定了自己生命终结的时刻,然后双眼直视耐特的眼睛说道:“耐特,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不是废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实力虽然还不及那个银发的恶魔,但你却有和他一战的资格,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救天娜。”
耐特看着萨基眼中流露出的找到最后依靠的热切,点头同意了,但随即他说道:“这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你和我都不知道天娜现在的具体下落,要怎么样才能找她呢?”
“你的同伴。”萨基的声音不大,但却很肯定。
“我的同伴?”耐特反问的话中充满了疑惑。
“是的,你的同伴。他们如果和恶魔有关系,那么他们一定有办法得到消息。只要你去问他们。”萨基指出方法,虽然他也知道消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得到,但他还是希望耐特不管用强硬的手段还是用朋友间的友情去打动,一定要得到关于天娜的消息。
“好,等他们回来我就去问。”耐特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思考当中。
三个人就这么陷入了等待的沉默中,突然耐特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可能见过你所说的那个恶魔。”
萨基的眼眉一挑,没有说话,带着疑问的看着耐特。耐特也没有考验萨基的耐心,直接把在亚那城中遇到银发男人的一幕说了出来。
“可能就是他,但他为什么没有离开,还在那里呢?”萨基低声自语道,但随即他又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他应该是在接收组织吧?”
这个时候,动作一向快捷的勒可等人买好了物品正赶了回来。
“嘿,快下雨了,咱们找个地方躲躲吧?”大呼小叫的是兰亘。
“你真不是个男人,你看蒂丽雅还没有害怕呢,你就先叫了出来,真没出息!”打击兰亘的是他的兄弟达芬。
他们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的奔了回来,耐特看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身影,实在很难把他们和那个恶魔联系在一起,心中多少有些动摇。
萨基看出了他的想法,但萨基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求人的人,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和耐特没有关系,所以萨基也没有强迫耐特的立场,长出了一口气后,在丽玛的搀扶下走向诺威丝,把谈话的空间留给了耐特。
耐特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勒可说道:“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问吧。”勒可不是很在意的回答道。
“你们的银色头发还有别人有吗?我的意思是说,除了你们家族的人以外,还有人有这种头发吗?”耐特看着勒可问道。
勒可一下子意识到耐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考虑了半天后,他才回答道:“没有。”
贝尔与达芬等人也发现了他们之间谈话气氛的凝重,破例没有插嘴,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话。
耐特的眼神挣扎了一下,把自己在亚那城见到的银发男人、亚那城外带着疯子要强行邀请他银发壮汉,以及把萨基打成废人的银发男人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看着勒可,等待着他的解释。
达芬和兰亘两个人似乎也知道答案,但在这个时候,他们以他们大哥勒可为马首是瞻,没有说话。
勒可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些问题,如果你不问,那么等你到了我们家族后,我们族长也会告诉你答案的。而我,却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告诉你是否正确,是否会影响很多事情。”
“如果我一定要你告诉我呢?”耐特坚定的问道。
勒可和两个兄弟交换了下眼神后,说道:“我会说,但很多关键的地方你想要知道,就只能去问族长了。如果我不把你当朋友,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知道,但我就因为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我只能说很多事情不是我现在能说的,因为它关系到我族的很多的秘密。希望你可以谅解。”
耐特想了想,说道:“那你把能说的先告诉我吧。”
“可是这样一来,事情说起来就很简单,并且无聊了,你真的不能等到了以后再问族长吗?”勒可进行了最后的尝试。
“我等不了了,你看到萨基现在的样子了吗?他是被你们家族的人打伤的。而我也差点死在你们家族人的手中,难道我们连知道原因的权利都没有吗?”耐特低吼着,宣泄着对萨基遭遇的同情与对这个家族的不满。
“好吧。”勒可妥协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反驳耐特的话,只能把能说的部分说了出来:“我们的家族在大陆上默默无名,但却强大异常,经历了很多磨难以后,才找到安身立命的所在,本来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快乐并且平淡的生活下去,但有人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里找寻快乐,挑战各种强者让家族声名再起的快乐。而很多人不同意他想法,只有很少的一些人跟着他离开了。
过了很多年,我们才知道,他在离开了以后,通过不断的战斗,不仅让自己成为了我们无法超越的强者,更通过那些和他一起离开的人的帮助,操控起了很大的一股势力。而对你们出手的就是他们。”
勒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们已经被战斗中的鲜血所蒙蔽了心灵,如同失去控制的猛兽一样,族长不想让他们再这么下去了,因为他们走上了家族千年以前的老路,等待着他们的只有灭亡,甚至会影响我们这些无关的人,所以,族长让我们来找你,只有你有能力来阻止他们,而他们想要对付你的原因应该也是一样的。”
耐特认为勒可的解释比较模糊,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但这种解释在朋友的基础上,他接受了,只是勒可所说的要靠他才能阻止他们的话让他很不明白:“我?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可以轻易的打败萨基,而我就做不到。”
“我也不明白,这个问题估计只有族长和离开家族的领头人才知道。”勒可摇了摇头,很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些事情和耐特没关系,为什么要牵扯他!”贝尔替耐特抱不平道。
“是的,是和他没关系,所以我们才礼下于人的希望能和他有关系。”勒可转过头,很坦白的对贝尔说,同时他的余光也关注耐特,希望耐特不要拒绝。
“这事和天娜有关系,就和我有关系了。”耐特大手一挥,阻止了贝尔接下来的话:“萨基告诉我,说天娜被他们抓去了,我一定要救她!”
“天娜是谁?”兰亘小声的向贝尔问道。而贝尔也毫无保留的把天娜的身份以及耐特对天娜的感觉说了出来。
不过贝尔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蒂丽雅在听到贝尔的话后,脸色立时变的苍白,眼神也变的迷惘。耐特虽然注意到了,但却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好心的询问起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蒂丽雅没说什么,含糊的敷衍了过去。
看着蒂丽雅的样子,勒可的心中一痛,但又无法做出什么,叹了口气后,仰面望天的沉思了起来。
弄明白天娜是谁的兰亘没有注意到这几个人表情和心态的变化,大声说道:“耐特,你别担心,族长一定知道天娜下落的,他派人打听那个抓天娜的家伙的行踪很久了,你放心好了。”
耐特点头称谢,然后走向萨基,站在他的身侧说道:“虽然他们是同一个家族的,但他们和你、我、天娜遇到的人不是一伙的,而且他们有办法找到天娜。”
萨基的眼睛一闪,问道:“你相信他们?”
“我相信,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耐特嘴角带着笑。
萨基想了想,说道:“好,我也暂时相信他们,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师傅,你一定要带上我啊!”诺威丝嚎叫着。
“不,你们都留下吧!”说话的是勒可,他虽然还在望着天,但却把耐特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
“为什么?”萨基不满的问道。
“那些家伙的实力很强,势力也很大,如果只有我们几个人,我想我们可以顺利的回去的,但要是你们也跟着,我想我们不一定有能力在战斗的同时保护你们,你与其跟着去送死,不如在这里等消息好了。”勒可的话很伤人,但也很有道理。
萨基还待再说些什么,耐特就抢先说道:“是啊,你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那些人有多厉害你也见过,也许我都不能活着回来看你呢。”
萨基沉默了会后,说道:“好吧,我就在这个村子里等你们。还有,耐特,你不要太冒险了,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明白吗?”深深的关切说的很淡,但耐特听懂了,也理解了,给了萨基一个热情的临别拥抱后,就和萨基道别了,领着众人冒着即将到来的秋雨赶路了。
萨基也在诺威丝的搀扶下,一直目送耐特等人消失。
回过头,他才发现丽玛关心的目光从不曾离开过他。这个女人虽然不漂亮,但这种无私的关心才是最珍贵的,这样的好女人世间能有几个?一阵感动后,他带着生平第一次的脸红当着诺威丝的面问丽玛:“我可以向你求婚吗?”
第七卷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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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轻很烦恼,很多的事情累积起来,再小的麻烦也变成了巨大的烦恼。
和格兰尼帝国的战争陷入了胶着状态,原本势如破竹的军队在泥泞的道路和数不清岔路的河流面前停下了脚步,不得不在缓慢的后勤部队进行补给前休整。而后勤部队虽然有了众多的民夫、囚犯和战俘作为劳动力,但互相之间始终剑拔弩张的态度却使部队的速度大幅下降。而押运部队的态度实在太明显了,国内贪图高额工钱的民夫在后勤队中处于二等地位,同样是曼奇人的囚犯虽然没有民夫的地位高,但他们在士兵的偏袒下总是在找战俘的麻烦。而战俘虽然打输了战争,但他们的尊严还不曾丢失,就算受到惩罚,他们也会奋起反抗。
政轻不是没考虑过把战俘撤出后勤队,但在这样的天气中,没有了人数上的优势,后勤的速度将更难满足前线部队的需要。
好在秋季即将过去了,寒冷但比较干燥的冬季即将来临,到了那个时候,就不需要用数量来弥补速度了。只是这样一来,攻陷格兰尼帝国的速度推迟,这也是政轻最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当初的形式过于乐观,导致政轻和军部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提早进兵希尔曼帝国,虽然在前期的几次偷袭下,位于边境的几个城市顺利的落入曼奇帝国的手中,而且希尔曼帝国的主力也被击溃,但希尔曼人彪悍的作风和他们对祖国的热爱一样强,不要说不能让民众转向曼奇帝国,就是让他们袖手旁观都做不到。整个希尔曼帝国的人民都自动自发的组织起民兵来,还多次主动攻击小股曼奇部队。诚然,民众的战斗力很低下,但一旦数量上达到几十比一,士兵也会因为疲劳而无奈的倒在民众的简陋武器下。
这两个如同旋涡一样的国家不停的消耗着曼奇帝国的军队和物资,虽然胜利看来并不遥远,但却总也抓不住。而这并不是最可怕、最麻烦的,在大陆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在虎视眈眈的等待着结果,只要出现对他们最有利的情况,他们是不会给曼奇帝国喘息的机会。
而现在,改变这种状况的方式不是没有,只是还无法执行。毕竟政轻虽然已经是摄政王,掌管帝国最高的权利了,但帝国当中具有一定势力的贵族和高官还不在少数。当初战事顺利的时候,他们可以隐忍不发,甚至支持他的行动。但现在,局势才出现对帝国的一点点不利的,他们立刻开始有所举动。而这些举动的第一个现象就是很多命令已经无法再顺利的执行下去了。
对此,政轻陷入了两难。他的暗部和招揽的高手武士可以探听到这些贵族高官的任何举动,也可以轻易的送他们下地狱。但这些人不在少数,而且所处都是一些无法动摇的的位置。不是怕杀了他们引起多大的反响,而是怕杀了他们之后找不到可以接替他们工作的人。就算这些人现在并不专心的替他工作,但他们的能力还是可以保证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