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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 佚名 4999 字 4个月前

唤道:“再来再来,多一些……”

他受到欢迎,受到鼓励,再次用力顶挺……

她辗转摇摆,全力配合,不久她就蜜液大出,汨汨而下……

一定是人体最自然的反应,她的菁华被大量奉献的同时,她就主动地捧住他的脸,对正他的口鼻,柔巧的丁香舌反覆地进出,大口地索取他的口津,咽个香咽……

他那样的抽搐,竟然连带地使得她那深处也在紧紧抽搐。

他惊异地感到一阵吸吮之力,紧紧地抱围住了他的那条宝贝,又紧又窄,又温暖又有吸力,就像婴儿的小嘴在吸吮母亲的乳汁。

这样的吸吮,令得他再也受不了!再也忍耐不住,变成一种原始野兽的本能,他挺腰抽动,再用力刺入。

吸吮之力如此之强,小白菜似乎在用生命的潜力,去博取他的生命。

而他也似乎是在用生命的潜力,要奉献自己的生命!

只见他一阵疯狂的冲击,一次奋不顾身的投入,他终于在一阵酸麻与颤抖中,深深地直冲到底,直射而入。

她这里获益良多,他却在通体舒泰之余,捧住了她的檀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的玉津。

他早已累倒,精疲力竭地伏在她身上,一张英俊的脸仍贴在她柔软的胸膛上睡了……

她心中充满了感激,满怀幸福中,不忍心将他推开,轻轻地搂住他。

又温存了片刻,丁佐云又开始揉捏着她高耸的双峰,轻掐着她艳红的葡萄,逗得她全身颤栗不止。

小白菜叹气道:“你还不肯死心么?”

丁佐云道:“你是我的女人,刚才证明你跟我是绝配……”

小白菜轻轻挣脱了他,温柔体贴地为他穿回衣衫,一面道:“云哥,我已是虎庄的人,配不上你了,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快走吧。”

丁佐云道:“小白菜,你若愿意走,我可以把你带走,还有那串念珠。”

小白菜道:“不,我不能走,我跟你一走,就是私奔,我是龙家的女儿,对龙家岂非恩将仇报?至于那串念珠根本也不在我的手中。”

丁佐云道:“不在你的手中?在谁的手里?”

小白菜道:“在……在虎庄大小姐胡巧玉的手中。”

丁佐云诧道:“胡文虎还有个女儿?”

小白菜道:“是啊,可厉害哪,连虎庄主人也惧她三分,在附近百里之内谁不知胡巧玉之名?”

丁佐云道:“她住在哪一进的大宅中?”

小白菜道:“算了吧,云哥,为一串念珠而涉险,划不来的。”

丁佐云道:“唉,你哪里知道,这串东西关系重大。”

小白菜不再与他争辩,只是道:“她住在第四进,右偏院中的红色小楼上。”

丁佐云又吻住她,道:“小白菜,虽说我此来主要是找那串念珠,但也希望你跟我一道走。”

小白菜道:“云哥,你坚特要带我走,会破坏你的形象,对你实在是不值得的。”

丁佐云皱眉道:“小白菜,你似乎根本不想离开这个贼窝?”

关洪适时在外间出声,道:“丁少侠,少奶奶暂时不想走,你必须速下决心,我们在此不便久留。”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呼唤道:“关洪……关头儿,你在楼上吗?”

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另一护院头儿符通。

虎庄护院三十余人,分成两班,一班由关洪率领,另一班由符通负责,此人原是运河中私盐巨枭总瓢把子,胡文虎当年还在混黑道时,与他不打不相识,引为心腹。

关洪知道此人性喜渔色,本堡中的侍女、丫头被他弄过的不少,心中极为不满,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得应声道:“是啊,请了个大夫为少奶奶看病。”

符通道:“大夫呢?”

关洪道:“刚送走。”

符通道:“大夫送走了,你还在上面干甚么?”

关洪道:“这……少奶奶有个柜子要移动一下,要我帮忙。”

此刻符通已经上了搂,道:“抬柜子么?一个人不成,少奶奶的嫁板都是上好木料,重得很,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关洪闭上了门,符通在外面狞笑道:“姓关的,这是干啥?你可真是旗杆上绑鸡毛,好大胆子?”

关洪道:“不闭门不成,柜子掉不过来……符兄,真要帮忙,那就请进来吧。”

他又开了门,符通走进来,一双贼眼到处梭溜着。

此刻关洪又把门闭上,双手交叉胸前,颇有“孩子哭交给他娘”的架势。

符通忽见内间竹帘内影影绰绰立着一个人,却不是个女人,这楼上目前除了关洪,是不应该另有一个男人的,他忽然感觉不妙,惊道:“你是甚么人?”

丁佐云笑嘻嘻走了出来,道:“看你挺聪明的,应该猜出来。”

一股寒意升上脊梁,符通的声音已开始发抖,道:“你……莫非是漏网的魔手探花丁佐云?”

丁佐云哼道:“嘿……符通,你实在不该上楼的。”

符通嘴巴很硬,道:“姓丁的,一个人不能总出锋头,那天我正好不在堡中。”

丁佐云道:“不在是你的运气,今夜在,那就要脚后跟朝北,南(难)看了!”

符通自然知道丁佐云的厉害,那天七、八个一流高手都没有把他们留下来,如今他一个人,这种加减法他还是会算的。

其实当他证实帘内是丁佐云时,他几乎已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但他必须拚一下,厉喝一声,“野马分鬃”,把竹帘切散纷飞,接着是一式“凤点头”,左右手交替戳出,啸声震耳。

但是人影一扭一旋,对面的人好像忽然消失在空气中?

虽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反应仍是一流的,身子半转,左肘砸出未中,右掌又闪电般地自左肘下穿出。

关洪以为换了自己是丁佐云,未必能闪过这次令人窒息的攻击,但是“砰”地一声,符通的左右“太阳穴”已塌了下去。

这一手不要说当事者符通,就是旁观的关洪都没有看清,此刻他瞪着眼,不得不想自己和人家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里计之。

符通倒下,睁大着一双牛眼,似乎死不瞑目。

丁佐云拍拍手道:“关兄可知此人的过去?”

关洪道:“当然知道,此人曾是运河中私盐巨枭总瓢把子,护私盐时,杀人如麻。”

丁佐云道:“如此说来,我杀他,并不为过。”

关洪又道:“而且这王八蛋性喜渔色,本堡中的侍女、丫头被他威胁利诱,弄过的不少,我虽然对极为不满,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丁佐云点点头道:“关兄,偏劳你尽快清理现场,咱们也好走人。”

小白菜一阵悚栗,她虽然也不是普通女子,可没见过这种杀人的手段,她注视着丁佐云,忽然躲到一边,用力地干呕,却又似乎呕不出甚么来……

丁佐云道:“小白菜,跟我走吧……”

小白菜立刻又躲了开去,道:“不,云哥,我一定要留下找那东西,因为你说过,非要那东西不可。”

丁佐云道:“好,小白菜,三天内我要来把你弄出去。”

小白菜又道:“云哥,你的安全更重要,不要总是记挂着我,再说也不必这么急着把我弄出去。”

丁佐云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哪里知道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限?过了这十天……”

她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丁佐云却毅然调头下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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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佐云本要和关洪去直接找胡文虎,却经过一座小巧精致的红楼。

关洪低声道:“丁少侠,胡大小姐就住在这小楼上。”

丁佐云向小楼上望了一下,他以为小白菜说过,东西在胡巧玉手中,这话也可能是猜测之词,但是不管在不在她的手中,既然来了,何不上楼看看?

二人进入此院,到处花木扶疏,但院中无灯,楼上的灯火已熄。

此刻关洪在七、八步外,一柄匕首突然自花丛中伸出,抵在丁佐云的“神道穴”上,冷峻地道:“甚么人?”

丁佐云脱口而出,应声道:“小祖宗!”

“甚么?萧佐忠?没听过这名字……”

关洪急奔上来,道:“哎……哎……别误会,都是自己人,这位萧大侠刚来,难怪彼此不相识……”

这人一怔,道:“是关头儿?”

只一分神,忽感持刀的手被抓住,一扭一抖,“砰”然摔倒地,真是干净俐落!

擒拿到了这火候,再用“大侠”这二字就不俗了。

这人身子还未着地,就已被丁佐云制住两个穴道,昏迷不醒人事,他指指小红楼,道:“关兄,这个交给你了,我上去看看。”

关洪低声道:“丁少侠,我以为那东西未必如少奶奶说的会在大小姐手中,再说大小姐很不好惹……”

此刻附近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步履声,似乎在四、五人以上,二人正准备应付,这时小楼上突然有个女郎伏在曲栏上,向奔来的一些人道:“在西北方有个影子奔掠,你们快追……”

他二人所站之处是在小红楼的东南方,恰是相反方向,是楼上的少女弄错了?

抑是西北方刚才确有奸细入侵被她发现?或者这女郎瞪着眼说谎?

那些人应了一声,匆匆向西北方向追去,女郎也已回到室内,而且闭上了门。

关洪低声道:“丁少侠,这未免有点邪门……”

丁佐云道:“怎么说?”

关洪道:“我认为她应该已经发现了咱们二人。”

丁佐云道:“发现了又如何?”

关洪道:“既然发现了,却又把那些护院引到相反方向去,我以为她可能知道你要去找她,而她正好张网以待。”

丁佐云哼道:“就算如此,我也要上去瞧瞧,关兄,请在楼下把风……”

话声未落,他已自有树木的那边,“一鹤冲天”上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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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即无冷气,也无电扇,大热天的夜晚,因为贪凉,多不闭窗。

丁佐云静静听了一会,就从窗中进入。

室内无灯火,仍可看出家具上泛出湛光瓦亮的光芒,几净窗明,一尘不染,而且幽香阵阵。

他找遍了四、五个房间,居然没有半个人影?当他推开最后一个房间的门时,忽然传来了水声,也传来了娇呼声。

往右侧望去,室内也无灯,却可看出池中有个脂玉般的人儿坐在池内,隐隐可见其上半身。

幸亏她是半侧着,但仍可看到那挺拔的双峰。

“色不迷人人自迷”这句话对不对呢?在某一方面来说,是不对的,色是迷人的。

这可以说个故事来证明:老和尚带着从未下山的小和尚到镇上去,路遇一个美女,小和尚觉得很好看,却不知为何物?就问老和尚:“师父,这是甚么?”

老和尚怕他为色所惑,就说:“这是老虎。”

小徒谨记在心,回山后老和尚问小和尚这一次下山何物最可爱?

小和尚不假思索地说:“老虎!”

丁佐云号称魔手探花,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少,可没有见过这么美、这么动人的胴体,一楞之下,连忙缩回身子,道:“姑娘,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转过身子背部朝门,道:“你是甚么人?”

丁佐云镇静下来,发现男子闯入,却没有惊慌呼叫,显现这女子的不凡,他也平静地答道:“丁佐云。”

这女子哼道:“你还不快滚?”

丁佐云却转过身来,沉声道:“胡姑娘如把那串念珠交出来,我马上就走。”

他不确定这女子是不是胡巧玉,出口试探,她果然默认了,却道:“念珠?谁说在我的手中?”

丁佐云冷冷道:“胡姑娘,拿出来对你我双方都有利。”

胡巧玉突然咯咯娇笑道:“如不拿出来,对我就很不利是不是?”

丁佐云强硬地盯着她道:“我如果出手把你制住,把你弄走,还是要用念珠来赎的。”

胡巧玉笑道:“丁佐云,有人说你是‘黑道上的白色人物’,看来这话未必全对。”

丁佐云道:“至少在下迄今还没做过和这句话相羝触的坏事。”

胡巧玉道:“是谁告诉你东西在我手中?”

丁佐云道:“反正是贵堡中的人就是了。”

胡巧玉道:“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了。”

丁佐云却道:“我并没有捂住你的嘴,你尽管喊。”

她似乎没咒念了,道:“如果我手中有那东西,我一定给你,你可知道我一个人顶了两支?

家伯父去世,偌大遗产由我继承,由于我那不成气的哥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爹也决定将他的财产由我继承,有人毛估了一下,我有一千万两以上的身价。”

丁佐云道:“真了不起,只不过这和念珠仍不发生排斥作用。”

胡巧玉道:“你说的那串那念珠,是我宝贝新婚嫂嫂的陪嫁之物,你想想看,怎么会在我的手中?”

丁佐云道:“巧了,告诉我这件事的人,正是你的新嫂子。”

胡巧玉一楞,道:“龙玉环?”

丁佐云道:“不错。”

胡巧玉盯着他的脸孔,眼光中渐渐露出激情之色,道:“你是用甚么法子让她乖乖把秘密告诉你的?”

丁佐云道:“她本姓萧,是我一位世伯的女儿。”

胡巧玉道:“哦,我懂了,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你,所以情牵缘绊,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