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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不给力 佚名 4943 字 3个月前

面每次都以我的一败涂地为最终结局,但人多少有点自虐的心态,像是吃辣一样,明知道吃的时候胃里面火烧火燎的,嘴巴上也像点了一团火一样,可在某种程度却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唔,或者文雅从某个角度上说我散发着m的气息还真的没有说错的,我骨子里面还真有着m的味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靳骐的印象格外深刻。

虽然第三次的时候我也没有掏到多少便宜,而且涉及私隐,实在太过于掉脸了,第三次见面过程可以暂时搁置不提,容我往后再议。

经过两年的沉寂,单身许久的女人一旦情感爆发起来的时候,不管从行为上还是心态上都有点可怕的。 我老牛吃嫩草的萌动越发的强烈了起来,首先我要恭喜自己在夏末未凉的发春了,证明自己的性向还是正常无比的。

据文雅姐和依依姐后来回忆说,曾经一度我在睡梦之中用那娇吟之声喊着“雅蠛蝶雅蠛蝶”一类的词,甚至有一次还带了角色扮演味道的“将军不要嘛”这种让她们吓出了一身冷汗的话来。

我表示灰常的汗颜,这种不是我能控制的,顶多我控制自己绝不喊出“一库一库”或者“ki mo chi i i”【好舒服】这种话来。

可是不管心情再怎么勃*起,只要想到照靳骐的性子,我几乎都能够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会有多么的悲惨和凄凉,甚至成为人生之中份外难忘的回忆,在最后的大学生涯落下一个阴影。

每每想到这画面的时候,我彻底沦为早*泄女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那一天……

其实那一天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依旧是那yd的一天而已。

等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我在广播间里头播音,在实施新闻之中参杂了音乐进去,然后思索着等会要去吃点啥,等广播结束之后,我怀疑被学生侵略过的食堂基本上也会成为“三光”地带,蝗虫过境,渣也不剩。

在这一段广播即将到尾声的时候,广播间的门一下子被人打开了。

我有些郁闷地望过去,在广播进行时之中开门进来很容易影响人,但是在看到进门的人是杨逸之后,我决定原谅他。

美色让人的宽容度也会高一点╮(╯_╰)╭

杨逸朝着我招了招手,估计有话想要对我说,我点了点头,反正这档节目也已经到了尾声,我播报完最后一条讯息,然后切换到音乐上去。

我把耳麦拿下来。

“今天又有这闲情逸致?”我坐在办公椅子上看着杨逸,当年我来面试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一个姿态对着我的,现在,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明天要去a市实习,所以临走之前再来瞅瞅。”

杨逸笑着回答着,手扶过那曾经属于他的控制台,然后走进了我这小小的播音空间里面,慢慢地抚摸过去,像是眷恋的恋人一样,那模样,看得我觉得有点感触,明年我就成了杨逸了。

“恩,在a市自己注意一点。有事记得说一声,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

我嘴笨,每次到了这种场合,总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词句匮乏,就像之前文雅失恋哭的伤心欲绝的时候,我也只会笨笨地抱着她然后慢慢地拍着背重复来重复去一句“别哭了,咱会找到更好的”。

我是一个不会安慰人的孩子。

杨逸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阿墨你是个好孩子。”杨逸语调认真。

我抚额,每次被人发好人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接下来一定会吃亏,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还是当坏孩子好一点。

“我不请吃饭的撒,学长。”我补充,虽然杨逸明天要走,我要送的顶多就是一路顺风而已,绝对不办什么饯别宴一类的。

“阿墨,你向那个喜欢的男生告白了么?”杨逸不置可否,只是挑了挑眉头,转开了话题。

一提到这件事情,我就有点想要捂脸泪奔的感觉,我把椅背一转,背靠着广播台,摇头。

“算了吧。”我说,“这实在太考验我的勇气了,你要知道,这得多大的勇气。”

“那不觉得可惜么,”杨逸站在我旁边,声音之中带了点惋惜,“总是要让人知道才好,难道要等到你毕业的那一天,才肯跟人说么,实在不行,你用其他语言来告诉他,你喜欢他吧。像是什么阿姨洗铁路,偶吧,撒狼黑哟一类的。”

“……”

我突然觉得杨逸从某个方面上也是挺搞笑的,尤其是在说到那“偶吧,撒狼黑哟”这一句棒子语的时候,他居然还做了一个韩剧里面姑娘最喜欢做的动作——双手高举上头顶,做出心型姿态。

这个世界果然最雷,只有更雷。

我想,要是我真的当着靳骐的面做出这个动作来,一定是会雷死一群人的吧!

“那个,他比我小,用偶吧似乎不是很正确。”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突然觉得会和杨逸较真的自己也挺囧的。

“唔……”杨逸摸着下巴,“直接一点吧,阿墨你上去对他说,两个选择,要么交往,要么失身,咱们总得捞回一点好处来。”

“恩,要么交往,要么失身。”我点吧点吧脑袋,摆出凶狠样,“两样不选,黄瓜攻菊花!”

反正这种随便说说可以不用给钱。

“很好!”杨逸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很如释重负的模样,然后他整个人转过了身,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如果那个嫩草同学现在在听广播的话,应该会听到我们阿墨同学的话了,要么交往,要么失身,两样不选,黄瓜攻菊花。”

“我想,为了避免菊花残满地伤的境界,嫩草同学,你还是老老实实选了吧!”

杨逸在我呆若木鸡的情况下再度把话筒切换到了音乐上。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杨逸做出最终解释,进行结案陈词,正色的像在法庭上做出最终判决的审判长一样。

我撒丫子泪奔,嘤嘤嘤嘤,我不用在z大混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度修改一下

9

9、第八章 ...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杨逸做事居然会这么的不计后果,明明从那一张脸上来看,明明就挺靠谱的一青年,果然冲动是魔鬼。

我看了看杨逸,虽然我们广播社在学校社团里面不算举足轻重,但是在校园里除了宿舍和食堂,任何角落闲逛的人都会听到刚刚精彩无比的对话。

这一次,我的脸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掉足了……

“学长,我恨你!”

我瞪着杨逸,好想直接化身成为藏獒,扑上去,一口咬断他的咽喉。

“大丈夫不拘小节,小女子不拘名节么,”杨逸脸上笑容无比欢畅,“怎么说也是和阿墨你处了三年,在我离开之前,总要送点礼物给你,怎么样,会不会很激动?”

的确很激动,还激动到痛哭流涕的地步,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有处分那种后遗症。

我拿杨逸没辙,或者说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就算现在像一只斗输小牛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觉得我趁着现在逃回寝室去躲着比较好一点,免得到时候更加丢脸,即便在女生寝室之中也可能回来看我的笑话。

可惜我们是广播社不是话剧社什么的,不然还能像躲狗仔的小明星一样带个鸭舌帽戴副墨镜什么的。

我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开了直播间的门,逃逸了出去。

在从广播社到女生寝室一号楼的道路有点长,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一段路会这么的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够狗屎运,或者大部分人都跑去吃饭了,一路上没看到几个相熟的,就算看到了在她们还没有开口之前,我就脚底抹油溜了。

离女生寝室越来越近,我那吊着的心也渐渐地往下落了一点,胜利就在前方,同志我只要努力一点点就可以达到成功岭了。

离的越紧,我就越看的清楚,在寝室门口那一株水杉树旁,靳骐一如那一天地依靠着,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等谁。

虽然很想,可我并不会这么认为,做人有自知之名,在这一点上我从来做的很好,就像小时候每逢考试,我就知道我一定不会考第一名那样,可我还是有点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脸色也有点发红。

大概是因为夕阳太晒,走路太快导致新陈代谢加速的缘故,我安慰自己,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了这个男人而心虚。

我当做没有瞧见靳骐,一门心思想要往着寝室方向冲,甚至脚步还加快了几分,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学姐……”

是我幻听了么?还是因为我念咒念的太兴起,所以导致幻听了?

我不理会,照旧往着寝室走,抬脚上了台阶。

“阿墨学姐,你没有听到我在叫你么?”靳骐的声音拉高了一点。

竟然不是幻听么?

我有些沮丧,真是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这个世界都不能让我安生一点呢,就算注定我的故事是个悲剧,但是也好歹参杂一点喜剧的成分好不好,这样子任谁看到很苦瓜脸的封面还能有兴趣看下去呢?

我回头看他。

靳骐也放弃了那看上去悠闲无比的姿态,没有再依靠着,而是站在了树旁,双手环胸。见我回头看他,他松开了双手环胸的姿态,朝着我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召唤自己的宠物一样。

擦,我什么时候掉价到宠物的份上了?!

“学姐,我有话要对你说,如果你想要所有的人都听到的话,那我就大声说了啊。”

靳骐等了一会,见我没有上前的意思之后,他又开了口,其实,他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要么滚过来,要么你丢脸”。

我看了看女生寝室周遭,来来回回不少人还真的把关注的视线落到了我和靳骐的身上,像免费观赏一出戏剧一样。

我想了想,刚刚在广播里面掉了那么一个脸的我,还真不能再掉一次了,我慢慢悠悠地挪了过去。

在靳骐面前站定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还真的掉价到宠物的份上了……

“有事?”我在靳骐面前站定,抬眼看他。

从视觉上来说,男性的身高在女性眼中普遍偏矮的,就像是一个一米七的妞和一个一米七五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你只会觉得女的好高而不是男的很高,但是从我的目测上来看,靳骐这小嫩草绝对有一米七八左右或者是以上。

这个身高还算不错,但是却很适合的一种,太高了,在接吻的时候有多少女人需要踮起脚尖哟……

靳骐听到我这问话,瞬间眼神转变到像在看白痴一样。

好吧,我知道自己问错了,刚刚他就说了有话要对我说,我多此一问了,但是这不是条件反射的反应么。

“走吧。”

靳骐移动了脚步,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

“去哪?”

我跟了上去,忍不住再问了一声。

“难道你想在这里被人接着关注。”靳骐回答了我的问话,然后转过了身,往着北门方向走。

我当然是不想被人关注的,自然的也就只有乖乖跟上的份。

我跟着靳骐一路出了北门,然后靳骐推门进了北门门口的一家名叫“凡人天使”的酒吧,“凡人天使”其实是酒吧和ktv双重结合的产物,一楼二楼是酒吧,三楼是ktv。

以前下午没课的时候我们寝室三经常在“凡人天使”的ktv里面唱歌,虽然音响不算顶好,胜在便宜啊,从12点到下午五点半一个小包厢才四十块钱,附带送茶水和两盘小茶点,这么划算的地方上哪找去。

但是一二楼的酒吧,我倒是没怎么去过,据说有穿着超短裙的推销啤酒的啤酒西施。

但是这么早去酒吧,未免也忒……

因为时间还早了点,这酒吧里面根本还没有多少人,只有那不知名的小乐队在那边调试着音。

靳骐走了进去之后就在小角落那一桌坐了下来。

我当然也坐了下来,不然的话,一个人站着犯傻么?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酒吧里面的服务员自然不会放过能宰的肥羊,凳子还没有坐热就已经腻了上来了。

靳骐对这种环境似乎挺驾轻就熟,点了一瓶红酒,然后点了几个小零食一类的。

在酒吧里面点红酒的家伙居然还拿我的饭卡去吃了一顿饭还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想到这一点,我又开始满心满眼的怨念。

而靳骐无所觉的模样,单手托着下巴,一副很百无聊赖的样子,但是这悠哉的模样看上去还真的挺好看,像是一幅画一样,静谧之中透着最浓烈的色彩。

当然只有在他不开口说话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等到他一开口,就像偶然见到那大清早牙没刷脸没洗手上还端着一痰盂准备去倒的素颜明星一样,这种偶像破灭的感觉,真的打击挺大……

服务员动作挺快,一下子就给我们把东西端过来,还很服务到家地在两个高脚杯里面倒了一杯红酒。

靳骐端过了高脚杯,拿在手心轻轻地晃了晃,像是品酒师一样,闻其香,观其色,最后才慢慢地吟了一口。

那姿态,好像现在不是小小的学生酒吧,而是在一间高级餐厅里面。

要不要这么装b的呀?!

“学姐,”靳骐咽下一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