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才发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自欺欺人的女人。
就像是别人说的那样,我永远都忘记不掉靳骐那个人,就这么一个相像的侧面,都能够让我激动不已,能够让我指尖都开始颤抖。
车子很快地在我眼中消失,之前还觉得它的车速不快,但是现在却快的让人诧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总觉得这车的车速一下子加快了点。
一辆计程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绿色的显示牌显示着“空车”两个字。
我上了车,觉得自己的指尖还在颤栗着,心脏跳的很快很快,像是要破膛而出一样,酒气好像一下子起来了,疼的厉害。
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靳骐,也不确定,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侧面,一个很像靳骐的侧面。
我不敢想象,只是一个侧面而已就让我有这种反应,要是靳骐真的出现在我面前,那该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
也许会当场昏过去?我猜,不过这种问题的答案基本上都要等到真的遇上了之后才会有可能得到解答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自从靳骐离开之后,我就很少做梦了,偶尔梦到帅哥,还是二维的。等到工作了之后,每天晚上回到公寓都基本上是累了个半死,倒在床上就睡,还能有什么梦可做的。
但是这一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做了梦,梦见的也不是二维的帅哥,而是真实的帅哥,那个帅哥我还很熟,熟到了骨子里面。
我梦见了靳骐。
梦里面的他还是我们那个相遇的时候那么的年轻,没有多大的改变。他就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
梦里面的季节应该是四月,樱花随风飞舞,落地成雪,他就静静地站着,不说话,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站在z大人工河的另外一端,隔着河看着他,他的模样是那么的鲜明,那画面像是油画一样美丽的而又绚烂。
“靳骐……”
我高声喊着,然后一个劲地往着前走着,想要走过那一条桥走到他的身边,但是周围到处都是人,那不过二三十米的一条桥怎么也走不完。
我永远都和他隔了那么一段距离,看着很近,实际却很远,他是我到不了的终点,不管我再急再懊恼,我都到达不了。
我哭,我闹。
靳骐依旧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我,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我,然后一个消失不见。
最后,梦也醒了。
窗外阳光大好,阳光从没有拉好的窗帘里头透进来,直接地照在脸上,灼的慌。
我起身去拉上了窗帘,重新贴回到枕头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在过两个月就是冬天了,还是找一个男人吧,我想,至少多一个人给暖暖床听上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至少可以不用依赖电热毯了。
在床上滚了一阵,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半点睡意,我爬了起来,刷牙洗脸,然后滚去电台工作。
以前小时候没有接触过电台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电台所有的节目都是直播的,等到真的在电台工作的时候,我才彻底地明白,除了一些互动的,还有交通一类的,很多节目都是录播的。
所以除了晚上直播的一档节目,我还需要录播其他的一些节目,偶尔别的时间档直播主持人告假的时候还要被抓过去凑数。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已经把需要录播的节目解决掉了,然后可以找地方晃荡一个下午或者是回住处睡一觉等傍晚的时候再出现在电台。
从电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饿到饥肠辘辘,只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电台门口停着那一辆兰博基尼。
看着那熟悉的车型,我意外不已,怎么说我也是在电台工作了那么多年,还真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我们电台有这么奢侈的主。
虽然说低调的白色,但是还依旧奢华的引来的不少人的瞩目,我瞅着那车,总觉得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甚至不由自主地和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辆做联想。
手机铃声在包里面欢乐地闹腾着,这个时间点会找我的绝对不是林淼淼那家伙,她还要伺候她那一班的小祖宗们吃饭,只有等到他们午睡了之后才有机会和我唠嗑。
我从包里面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那来电显示,觉得还真有点意外。
按下通话键,我欢乐无比地和对方打招呼。
“怎么着,今天终于有空来联系我了?打算请我吃饭呢?”我问。
很显然的,电话那头的人不懂得理解我的幽默式作风,当然我也从来不指望李澈会像我一样嘻嘻哈哈地回答我的提问。
他只是冷漠地丢出一个地址,然后二话不说地挂上电话,完全一副来不来随便你的样子,多一个字都觉得有点吝啬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的冷冰冰没有一点人情味,也难怪一直找不到女人,和我一样单身。
我还可以归咎于情伤,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真的是作风优良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也难怪会被八卦杂志怀疑性取向有问题。
这么冷漠而又难相处的性子,那个女人或是男人能承受得了呢!
按理说我应该拿出点大小姐风范不管不顾,可脑海里面总觉得我应该过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唔,自首,三天假期玩去鸟……
我错了,打人表打脸,我靠脸吃饭的撒……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李澈约的地点是在他公司附近的广场的美食广场,一楼是星巴克还有从日本来的拉面店,现在午饭时间段,星巴克还有拉面店里面到处都是人。
李澈约在四楼上的港式茶餐厅。
在我进去的时候,李澈已经在餐厅里头了。他选的位子挺好,靠窗口,从窗口看出去还能够瞧见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
“哟,这么好请我吃饭?”我在李澈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顺手翻着桌上的菜单。
“谁说我请客的,aa制。”
李澈拿过桌上的饮料给我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语气冷淡的要命。
“哇,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日进斗金还要和我一个女人计较这么点小钱?”
我瞪了一眼李澈,这男人实在是太缺德了啊,居然还aa!我不管李澈,自顾自地翻着手上的菜单,算了,要真aa,一顿两顿咱还自己买的起单。
“你打电话找我的呢,还要aa。”虽然心里不大介意aa,但是嘴巴上的抱怨还是少不了的。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想体验一下?”
李澈那略显清冷的视线扫过我,然后低下了头,打开了自己面前的菜单,若无其事地看着单子。
这男人!
真没有想到,年纪越大,没有想到他越来越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方向前进了,每次见到他用那一张板砖一样的脸孔在那边说着这种让人震惊的话语,我都有一种想要伸出手扯扯他的面皮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本人的感觉。
“得,我没兴趣。”
我摇头,对于李澈,我可没有那种想法,钻石王老五,姐姐我可没有能耐嫁入那豪门深闺,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其他的姑娘进行自相残杀吧,让她们去女人为难女人就好。
点了单,又近等了半小时之后,我和李澈的菜才上了桌。
我们两个人都选择了海鲜饭,又点了一份龙井虾仁,瑶柱西兰花,还有一份金针菇牛肉卷,还有一份蜂蜜厚士多当点心。
“你还不嫌你肉多?”
李澈看着冰欺凌在蜂蜜厚士多上慢慢融化,看着我慢慢悠悠地问着。
“不嫌,肉点看着舒服,”
我摇头,举着手上的叉子用力地一插到底,尽根没入,然后无比爽气地把叉子拔了出来,看着那沾着融了的冰欺凌的面包。
“也是,肉点抱着也舒服,太瘦硌的慌。”
李澈点了点头,伸手握着我的手,直接把我叉子上厚士多给吃掉了,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接着吃着他的海鲜饭还有菜。
我看了看手上的叉子,都已经进过李澈的嘴了,他还让我怎么吃啊,而且刚刚那话,还那动作,听上去看上去怎么就那么别扭。
“你今天找我来,难不成有什么好事要关照我?”
我把叉子丢一边,干脆拿了筷子在那边当筷子用,一边吃着热乎之中带了点冰欺凌冰凉甜腻口感的蜂蜜厚士多,一边问出了口。
“我平常对你关照不多?”李澈微微挑了挑眉头,看着我问着。
听这问题,感觉像是我有多不感恩戴德一样,好吧,李澈某些方面对我的确是挺关照的,我不说,那是因为我都记在心底。
“那你是打算寻求报酬了?”
我放下了手上的叉子,看着他问,顺带地思索着自己银行卡里面还有多少存款,几张卡加起来算算,这么多年下来我的存款居然还没有十万块,搁在这个城市里面,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我这一生还真的算是废了。
李澈也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话,只是静默地吃着自己的餐盘里面海鲜饭,偶尔夹两口菜,甚至连一向我最爱的蜂蜜厚士多也被他独占去了一大半。
因为左右都得不到他的回答,我反倒觉得有点忐忑,一顿饭吃的很不安心,食欲都比往常的时候少了一大半,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顿午饭,我在思索着要不要打包一个海鲜饭带走算了,但是一想到李澈不知道会要求有什么样的报酬,我觉得还是悠着点,毕竟这种地方也不大可能会允许人赊账吧!
李澈大爷终于吃饱了,背靠椅背,还很悠哉地捧着手上的杯子喝着玄米茶,一双没有多少感情的眸子扫了扫,扫的我浑身寒毛起立,那眼神感情是打算把我称斤论两给卖了吧!
“我是个商人。”李澈淡淡地开口。
我点头附和,的确是商人,而且还是一奸商,难怪能够在这么几年之中就把自己的小公司搞的有声有色,还成了媒体记者们夸耀的“时代新贵”,这不奸,能成么!
“所以我一向不大做赔本的买卖。”李澈又补上了一句。
我心下一惊,猛地吞了一口口水,看来这重头戏立马就要到来了。
“凌墨,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李澈坐正了身体,把手上的茶杯往着桌子上一摆,单身拖着腮看着我。
“还不错吧!”
我支吾了一声,反正也没比谁更坏,如果他能够不毒舌的话,我想分数会再打高一点,可惜,人无完人。人虽然要留点名声去给别人去探听,可同样的也要留点缺点给别人看,太完美的人生就有点假了啊。
“那你对我怎么样?”李澈又问着。
“你指态度?还是指待遇?”我不耻下问,这个范围有点广,一下子不大好区分。
“你觉得你能把这两点给区分开来?”李澈讥笑,眼神□裸的蔑视。
“……还凑合吧,反正我也没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过。”
我说,这一点很重要,虽然我有时候还是挺不爽李澈的,尤其是在他毒舌无比的时候,我还真很想在他的脸上踩上两脚,可也从来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过了,也还算客气了。
“你还想对我做出怎么样出格的事情来?”
李澈皱了皱眉头,对我那回答不甚满意,从那微微有些紧绷的声音里面我都能够听出来他都有点紧张了。
“没啥没啥……”我急忙摆手,那种想法当然是不能说给他听的,要是知道了,我肯定没啥好果子吃。
“凌墨,你觉得应该给我什么样的报酬?”
李澈问,把这个皮球重新踢到了我的面前,让我自己决定。
“要不,这顿我请?”我很狗腿地建议着。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李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忽然地嘴角上又扬起了一抹笑,那笑容看的我浑身有点发冷。
李澈转着手上的杯子,很漫不经心的,又像是刻意地做着这个动作。
“我觉得,你肉偿吧!”李澈开口,就像是他转着杯子的动作一样随意,“反正你现在没男人,我没女人,凑一起为中国结婚率添砖加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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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瞬间被震撼了,这男人刚刚说了啥西?这实在是太雷人了吧。什么叫做“你现在没男人,我没女人,凑一起为中国结婚率添砖加瓦算了”这种话像是会从李澈的嘴里面冒出来么?!
这算是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