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活力也给带走了。
强颜欢笑,我只能这么形容她。
大四毕业的时候,班长回了老家去发展,我开车送他去机场,很多东西他已经用快递打包回家了,所有走的时候东西并不多。
原本我想留班长在这个城市帮我的,我用父母给的创业基金开了一间公司,但是他执意要走,据说远方有一个等着他的姑娘,他让她等了整整四年,他准备回去,即便最后不能在一起也想要陪着他。
在机场,班长和我聊了好一会,从刚入学说到了现在毕业,总觉得明明刚入大学没多久,现在却是毕业分离了。
“李澈啊,那女生好吗?”班长问我。
“什么女生?”我有些不解。
“当然是你心理面的那个人。”班长拍着我的肩膀,很哥俩好的模样,“那女生不是在你心底住了好几年了么?”
“你个闷骚,那么多女生主动追你你都不要,不就是为了你心底的那个姑娘么。”班长砸吧了两声道,“都毕业了,难道就还没有点动静?”
“没有。”我摇头,我心底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如果有的话……
我停下了原本想要说的话,我的脑海之中想起的时候那个时候,凌墨站在球场边,手上抱着书,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人的样子,有点搞笑,有点……
班长了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我顿悟,突然有点想要笑出声的味道。
当年球场周围围了那么多的女生,我一眼只看到了她,或者这早已经是注定。
那只包子……
那只站在球场边缘的包子,那只在厨房的包子,还有那站在樱花树下抬头看着樱花飞舞的包子,画面一下变得特别的清晰。
现在我和班长他们的联系已经不断,两年前班长结了婚,对象就是那等了四年的姑娘,年底的时候,班长夫人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
满月的时候,那满月酒摆的够大的,把当年玩的比较好的人全给请了,允许携伴参加,但是到场的,大概只有我一个没带伴的。
“还没上手呢?”一班老同学亏我。
“不急,慢慢来好了。”
我说,伸手摸着班长家的小子,那软软的手感很好,很像包子。
网撒的大了点,所以收网的时候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来,不然的话,是会被狡猾的对手逃掉的。
我把手上的烟掐掉,转身回了房间,顺带地把落地窗给关上了,夜晚风大,尤其是这种临江边。
凌墨抱着大半条被子在我的床上睡的正熟,她习惯侧着睡,喜欢抱着被子,弯的像是一只虾米一样。
到底是多没安全感啊,我伸手去捏的她的脸,暖暖肉肉的,很包子的感觉。
她咕哝了一声,死命往着被子里面钻,整个人越缩越起劲。
我扯开被子,吻上她的唇,在她似醒非醒的时候推高了她的睡衣,扯下了唯一的遮蔽物,攻城略地。
“李澈,你就那么想拼肾么……”
她有些含糊不清,咕哝着,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在埋怨。
网都已经起收了,我怎么可能容许她从我手指缝里面溜掉,今天靳骐来虽然是有点意外,我倒觉得挺好的,这样一来,她也可以绝了念想,阿骐也可以绝了念想。
“凌墨你记住,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几天就可以还清的。”
我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她被我咬的疼了,在那边嚷着疼,我改咬她的肩膀,像是烙印一样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她只有疼才会记得更加牢固一些。
“要是你敢跑,我还知道你的老巢!”
我放狠话,虽然不知道她家到底在哪里,但是那小镇就那么点大小,随便抓个人问问也能问出个结果来。
“李澈!”
她终于像是清醒一样地尖叫出声。
“所以放下你的小心思,你躲不过的。”我说。
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的。我从小习惯商场上的事情,自己又在商场上打拼了那么多年,她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够瞧的。
做人要懂得藏拙,可她偏偏不懂,但是我也挺爱她的小心思,每次被猜中之后看到她鼓着一张脸或者诧异的样子就觉得挺可爱的。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臂,指甲像是要陷进去一样,她慌了,像是一直面对了危险的小动物一样,无力但是偏偏想要闪躲。
“就不能放过我么,我陪你一段时间,从此之后我和你们两个再也没有瓜葛。”
她问。
“老娘再也不想和你们有半毛钱的关系了!”她尖叫出声。
“然后,让你走掉,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结婚?”我基本上都能够猜到她的打算,“你想得美。”
我打断她的臆想,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和阿骐之间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不管,反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你做人不是一向很认命么,那么不妨认命一次又如何?”
我笑。
她和靳骐的纠葛可以算,和我的纠葛,她这辈子都别想。
我喜欢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
但是我想,在她喜欢上我之前,我不会告诉她这一点,她需要自己学会眼睛去看。
我想她如果是一块泥巴就好了,这样,我会塑造出一个永远不会伤心的她。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我觉得事态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再这么是下去,不管有多少药,早晚也都是得中那22%的机会的。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可怕。
“我也觉得可怕。”林淼淼赞同地点头。
我瞅着林淼淼,突然觉得这个姐们也是挺有血性的,也不枉我请她喝了一杯星巴克的咖啡,她的反应绝对对得起这价位。
“要真有了,生出来之后千万别送我那边的幼儿园,我可不想面对你的小孩,光是想想,我都觉得蛋疼……”
林淼淼啜了一口咖啡之后又开了口。
收回前言,这家伙根本就对不起这价位,这钱打水漂至少还有个声响,丢林淼淼身上绝对一点声响都没有。
“问题不在于小孩的份上吧,要真有了,又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重点还在于你要不要生的问题。”
林淼淼伸手戳我的脑袋,明显事情不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的确也是的,现在医学那么的发达,又不像是几十年那样,要是真的不幸了,一个小手术的时间就能搞定。
但是……
光是想想,我都觉得有些残忍。
“唔,我买了那么多次彩票,连五块钱都没有中过,应该不会那么幸运吧?”我干笑着,要是真的不幸有了,我就切掉李澈的黄瓜算了。
“你就抱着这种侥幸的心态一直下去算了!”林淼淼眼神之中无尽的鄙视,“干脆一直就等到你肚子大起来算了!”
“嘿,我说林淼淼你一天不亏我你就不安心是吧?”
我怨念无比,她就不能说点好听点的话来安慰安慰我那焦躁的心情。
“我跟你说,这莫非定律说了,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它越会发生。你越担心有吧,指不定哪天你就真的有了。”
林淼淼喝了一口咖啡,表情高深莫测,十足神棍的样子。
唔……
“难道你要让我希望怀上不可么?”
我苍凉远目,这根本就怎么想都不对啊!
“乖,别想了别想了……”林淼淼摸了摸我的头,低声安慰着。
之前说的那么的犀利,现在又要我什么都不想,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啊,我喝着自己手上的咖啡,决定把林淼淼说的都当做是废话。
“怎么,你今天逛街了”
林淼淼伸手打开了我放在一边的衣服袋子,里面是我刚刚买的一身新衣服。
“恩,刚逛了一圈,然后看到好就买了,现在的衣服你说价格那么高,但是还是一大堆人和不要钱一样的哄抢!”
说起这衣服,我就觉得有点郁闷,刚刚逛了一趟商场,特别好的好货买不起,一般性的好货大家一起抢,而且还不是周末呢,到处都是人挤人的,逛了一圈都觉得有些腻烦。
然后就跑来了林淼淼幼儿园附近的,反正这个时候那群小毛孩子都在午睡的时候,还能够拉人出来喝杯咖啡。
“那你不也是哄抢回来了么!”林淼淼笑我。
也对,姐也哄抢了一把,现在购物还好,要是等到圣诞或者新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真的人山人海,那个时候去购物才叫真的痛苦。
“刷他的卡?”林淼淼问我。
“怎么可能?!”我惊讶无比,对于林淼淼的话震撼无比,我怎么可能会去刷他的卡我又不是没是钱。
“恩?”
林淼淼支着下巴。
“所以,你花销还是你自己的?”
我点头,我从来没有花男人钱的习惯存在,当然,我爸的除外。在恋爱的时候,我也不曾真的想要把对方当做饭卡或者是提款机的想法存在,以前在没戴钱包的情况下问;李澈借的钱我也不曾借钱不还啊。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样想想,姐多纯良啊。
“在你身上还真的没有一点潜规则的感觉。”林淼淼叹了一口气。
“原本就不算是潜规则啊。”
我抗议,我哪里有被潜的样子,根本一点都不像吧。
“喂,你给他买衣服?”
林淼淼接着看着我的衣服袋子,在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男士西装。
“怎么可能!”我怪叫,“那是我爸的衣服!”
不要那么敏感,不要觉得是男士的衣服就是给他买的,多冤枉啊,那家伙最不缺的就是西装衬衫一类的,哪里还需要我去买。
“无缘无故买了那么多东西干嘛?”林淼淼翻过那一个又一个的袋子,咂舌,“你中五百万了?”
“哪能!”
我叹气,要是中五百万就好了,我就可以体验一下富婆的感受了,哪用在那边辛辛苦苦上班赚那么丁点的工资。
“还不是阿砚,那小鬼这个周末要结婚了。”
我皱了皱眉头,阿砚是我的堂弟,全名叫做凌砚,比我小两岁。
在他才丁点大的时候,我叔和婶离了,是我奶奶一手带大的,但是其中也有我妈一般的功劳,他从小和我腻歪在一起,我学会自个吃饭的时候,他只会管我妈喊妈,我老娘就得一口一口喂着他吃饭。
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路过来,这小子就像是个跟屁虫一样一路跟上来,直到大学没有靠上我在的z大他才没有跟上来。
但是这一转眼的,这混蛋居然比我这个当姐姐先结婚了,可想而知,这次回去免不得被亲戚一顿念了。
果然白云苍狗,一下子那个曾经跟在我屁股后头的小鬼都要结婚了,而姐我还没找到良人,总觉得有点讽刺的味道……
林淼淼也皱了皱眉,相信的此时此刻她的感觉是和我差不多的,她看了看手表,站起了身。
“我得回去了,那群小屁孩们也差不多该醒了。”
“下次见。”
我点头,看着林淼淼推开星巴克的门,然后出去,接着穿过马路渐渐地走远,突然地,只觉得好像很闲的人,只有我一个。
李澈当然不像是我,停摆了工作之后游手好闲,他勤奋的让我都觉得有些丢脸,但是转念一想,我有一点比他好,我绝对不会过劳死。
才回来没多久,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的时候,就有人按了门铃。
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该不会是李澈的爸妈吧?
背后总隐约有点发凉,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应声还是应该装作这个家里面没有人,但是在纠结了半天之后,我决定还是去门口透过那猫眼看看。
透过那猫眼一看,我倒是淡定了,因为来人熟的狠。
我舒了一口气,然后把门给打开了。
“李澈现在不在家,有事的话不如等晚上他回来?”我脸上带着笑,看着站在房门外的人,突然觉得自己这种姿态还有点女主人的味道。
屋外站着我那不知道前几任的男友,而我站在一个不算是现男友的屋子里面摆着女主人的姿态,瞧这苦逼的人生。
“我不找他,我找你。”靳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