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最直接最好的办法,我迅速找到扫帚,一下一下地挥着扫帚柄。眼风扫过,还好,没什么变化。小千鹤,看起来心绪不宁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斋藤斜眼看着千鹤,停下挥着剑。这个冷面的少年,要说人还不坏。我将头拄在扫柄上,看向他们。
“啊,不,不是。”千鹤突地站以来,两只小手在衣角搓着,“我在想,是不是就快要开始可以出去寻找我的父亲了?”
“那个,不可能。”面瘫的斋藤,转过头,又要开始挥剑,你解释个什么劲,“现在组里有不少伤员,没有额外的人手来保护你。”
“不过我们出去巡逻的时候,也可以带你出行哦。”
“真的么,冲田先生,那么就让我跟你们同行吧?”千鹤双眼亮闪闪地,盯着冲田。
“但是巡逻的时候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太差劲的话,会丢掉性命的。最低限度,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话,可不能带你同行。”那种糯糯的声音,说实话,还真的挺好听。我下颚有点疼,伸手一摸,竟有了痕迹,怪不得,看了许久。站着真累。
“我的话,防身之术还是有的。”千鹤信誓旦旦地说,“在家乡的话有去道场。”
“那么我来试试。”俩人面对面的站着。
我拖着扫帚,走到直视他们的中间的廊道上,将扫帚放在身旁,盘腿坐着。看样子,还真不错,千鹤啊,你能行不?
“不用手下留情,尽管随便打过来。”
“但是——”
“你腰上的剑是装饰品么?”
真是的,怎么还不开始,我都等得花儿都谢了。“怎么还不开始啊。”我咕哝了一句。
“才不是。”千鹤一脸担忧,“如果被刀刺中的会没命的。”
“啊哈哈哈,面对阿一,担心的是你会死。”旁边传来冲田的笑声,夹杂着话,继而拍着大腿,“不管怎么说,你真是太厉害了。”笑得低下了头。我倒看看斋藤一,怎么个厉害。
“才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愤愤地看着冲田。
他抬起头,摆了摆姿势,“但是测试能力的话,我们会考虑你请求。”
“如果不想,就用刀背吧。”
“哟,开始了呢。”我摸了摸下颚,怎么那个还在,都好一会了。
“你知道,阿一,可是能一刀毙命的。”我撇过头,看着他,微眯着眼,这么厉害。到时得看看。当然,千鹤提刀冲过去时,被斋藤躲过,一刀劈下了千鹤手中的刀,转身,刀架在她脖子上。还真有点技术。我笑着想了想。
“哦,还真有两下子呢!”我拿起扫帚,“完了,去睡觉。等吃饭。”
“难道你不想出去,刚难得听阿一夸奖别人。”怎么我觉得他笑得贼阴险,“不是帮助过千鹤么,应该你也不会差吧。若是可以,可以出去吃拉面噢。”
拉面,好久没吃了,还真想吃。竟然知道我的软肋,来诱惑我。被拖下水了。“你要来试试么?”他看着我,“不想,就算了。”
我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我特狗腿,我想成仙之前,定是饿着,没吃饱,“好啊,恭敬不如从命,再说——”为了拉面,反正,对付个人类,我还绰绰有余呢。
我拔出腰间的斩击刀,“嘿嘿,请多指教。”我提刀,反正玩玩,冲出去,晃过他背后,瞬转,算了,我装作没把握平衡摔倒在地,“耶,练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感觉呢。”斋藤盯着我,然后将刀插入刀梢。
“我会想副长申请的。”转身就走。
“我啊,不想巡逻,这个,很累。”我拍了拍衣衫,真摔真痛,我揉了揉屁股,“还不如在这里睡觉呢!”
“真是个懒姑娘,小心嫁不出去。”他踱到我身旁,看着我,笑得跟太阳一样,这样让很揪心,冲田总司,你是故意的,“不过,好像,你不是要帮千鹤么!”
“小柒,你不想去的话,在屯里休息吧,刚刚一定很痛吧。”
“小千鹤,没事,你出去要小心啊。”
为这事,千鹤一夜没睡,吵着,跟我聊天,说,要是找到了父亲的话,跟他一起回家。可是,事情好像并不简单,直觉告诉我,有件事跟他父亲相关。我连连哈欠。
千鹤得到土方的认同,与冲田出去巡逻。
我坐在廊道上,嚼着一根青草,多好的阳光,多久没这么坐着,只为了晒太阳。“还真是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呃,青草落在地上,“土方副长,你很吓人,没人告诉你,你这样很没礼貌么?”我拍了拍胸,惊魂未定,一脸的嫌弃,新选组整一个是怪胎组合。
我抚下额,“我很抱歉。吓到你。”我捡起那根草,含在嘴里。“嘿嘿,还好没被吓死。”我转过头,看着天空,“接受你的道歉。”
无奈的看着我,叹了口气。“小心一直叹气,会变老。”拿出小草,“副长,看上去就比年龄老。”然后,晃着草,从他身旁擦过。
后来听说,千鹤出去碰上了麻烦,他们一群人又聚在一起,将白天的事陈述了一遍,原来是冲田抓获了常州祸头目古方俊太郎。又来了追究责任,看来如他们所说桝屋的监视是不行了。
听不懂,还是听着,迷迷糊糊地。古方那边打算挑一个风大的日子在城里放火然后乘机将天皇送去长州。今晚密会商对策,由于古方被捕,从目前的动向来看,要么是四国屋或是池田屋。
然后,山南先生推测四国屋。
然而,这次的推测,对于战后是新选组受到了不少重创。
土方带领二十四人去了四国屋,而冲田,新八,藤堂由近藤局长前去池田屋。
当部队已经离开时,山崎一袭黑衣来报,正面是池田屋时。
街上,光从窗户泻出,行人三两成群从池田屋走过。近藤在阴暗的巷口,等待会津队,却迟迟没有消息。
激战
我突地站起来,这么说,要尽快将部队集齐到池田屋。“尽快将消息告诉土方副长那里。拜托啦,争取时间。”山南个眼镜男,“那个雪村,南风,你们和山崎一起吧!”
怎么我心里毛毛的。我们三人奔走在路上,麻烦,本来可以用法力的,“叫雪村千鹤,南风柒吧,我并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是。”
“哦。”
居然出现一群浪人,真是头疼。被发现了。“来新选组屯所有什么事?”我们停下来,他们慌张的说:“不,没什么。”然后山崎告诉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事,叫我们跑下去,在这条路上。厮杀正在进行。没见我杀斗场面的我,有些腿软,我回过头,看着刀影飞横,鲜血喷涌的场面,我干呕着,脚却没有停下来。原来,我真的适合做小仙,我的内心在排斥着杀斗,流血。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土方面前,“正确的目标在池田屋。”衣衫混着汗水,粘在皮肤上。我看着夜空,暗得多么诡异,心里某一个声音总在想起,冲田,你们不要有事。我抹了抹汗水,自己不过是一个过客,怎么会有这种情愫。是相处太久了么!那么,这件事后,我必须离开,独自寻找雪村纲道么?
我跟在土方后面,赶到时,看到的却是,尸体遍横,在池田屋门外,鲜血染红了地面。原田等人都分散包围整个池田屋。这是那群官员赶到了。斋藤带领队伍冲入了敌阵,我不放心,就跟在斋藤后面,“小柒——”千鹤焦急地喊了我一声,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磨砺,让我去见证死亡,让我目睹这样腥风血雨,血流成河么?可是,我只想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我只是一个小仙。
双方在各个地方激战,兵器碰撞的金属声,伤者的呼喊声,倒地的声音,我看到新八,近藤局长的刀刃,血色,映在眼眸。
千鹤站在门内,呆看着战事。
“你在做什么?”脸上血痕未干的新八砍死了,在千鹤前方的浪人。
“永仓先生,你手上有伤。”
“只是擦伤,比起我,总司吐血了。”
什么,冲田吐血了。紧张袭满了全身。这里又不是人类的,存在。这气息,莫非——鬼族。
“总司,在哪?” 近藤问道。
“二楼。”
“ 我去。”
说完,千鹤跑上楼,在楼梯上遇袭时,我拔出樱破,一刀击中,他的胸口,鲜血从刀口渗出,我将刀拔出,血红色的眼眸里映着呆滞着的千鹤。“愣着做啥!”
我和千鹤,跑到门外,看到蓝色羽织多处染上血迹的冲田,气喘吁吁,拿刀,与一金发男子,对峙着,这个气息,难道,鬼族,风间家族的风间千景。
“哟!”我甩了甩刀。倚在门柱边。冲田一脸杀气,冲向金发男子,却被他斜身躲过,从身侧下劈,“冲田先生!”千鹤喊了一声。那金发男子微抬头而起,冲田不管任何人,转身又一刀侧向那男子,而他却用刀面顶住了刀尖。那男子将冲田撞向前面,“就只有这点程度。”
“冲田先生,血——”
“你也是这家伙的同伙?”将刀尖指向千鹤,“如果妨碍的话,连你也杀。”千鹤瞪大了眼睛,一眼惊吓。唉,我还是卷进来了。
冲田一把将千鹤拉至身后,“不管这个小孩的事,不要对这个孩子动手。”
“哦。”我用樱破将他的刀挑掉,“好久没破杀戒了呢!”我牵着嘴角,挑了挑眉。其实,根本就没破过杀戒。镇定,转过头,“千鹤,照顾好,冲田先生。”他走到我前面,“我还能打。”
“你,是谁?”他惊异地看着我。
“可是怎么办,名气不大,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双手握刀,越过冲田,冲过去,利用风行。他侧身瞬转,我笑了笑,“小心哦。这么三心二意的,会死,的。”我在他左侧,一刀,划破了他手臂,“果然是这样。”我笑了笑,轻声附一了声,“鬼族。”伤口很快就复原了。
“你有什么阴谋。”冲田在我对面,一脸冷然。眸子竟有些嗜血。
“在你们闯进来的时候,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声音停止了。
他将刀插入刀梢,讶异地看着我一眼:“下次,我一定要讨回。”
“要看我有没有时间。”我转过头,看到不甘心的冲田,懊恼地神情,厮杀终于结束了。然而,我错了。那只是个序幕,一个小小的开端,会一点一点被抹杀。
“风间千景——”他看了我们一眼,跳下楼。
风间家族,纯血种的鬼族,那么,与千鹤一样。为了报恩,介入了人类的纷争,愚蠢。
“你没事吧。”我蹲下来,看着血迹斑斑的冲田,“都走了。”月光洒在屋内的地面山,我抬头看着夜空:“唉,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呢!”
“你为什么要救我,冲田先生?明明要杀我。”
“呐,为什么呢?”他转过头看着我,“那你呢?”
“因为,我已经卷入了,怎么可能会脱得了身。”背对着月光,我盯着他,笑了笑,“冲田,忘了,不杀他,我会被杀耶!”
“自私的家伙,就不能说好听的给我听么?”他勾起嘴角,混过去了,月光照在他的侧脸,我呆愣住了。我看着血迹遍地的池田屋,历经了昨晚疯狂得杀人。早已破败不堪。
我看着新选组举着‘诚’的旗帜,走在街上。旭日东升,新选组有很大的功劳。
怎么办,好像什么都集合在一起了?搅在一起。如今,又出现了风间家。这,这,如何是好啊。我得另行计划,一切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哇,突然发现,错字,哇吼吼。。。。。。。
闲生活
“给您药!”千鹤将盘子放在山南前面。
“啊呀,我也要喝啊,我左手的伤口已经长好了哦。”山南看着千鹤。“但是土方先生说要山南先生也吃。”
“那,你们的药。”我将药放在他们围成圈的中间。坐在一空位置上。
“山南先生,还是放弃吧。”冲田将要倒入口中,喝了水,咦,看样子不难吃。
“如果是副长的话,我还是吃。这要还是特别配置的呢。”山南拿起药。“石田散药么!”原田和山南都吃了。“这石田散药,说特别也算特别。”园田吃完说。
冲田看了眼土方岁三,“是土方先生老家出产的哦。”
“没错没错,不论是砍伤,任何疼痛,服用后尽可以痊愈,这就是石田散药。”藤堂小鬼,真啰嗦,像是做,做推销的。“实际上怎么样,喝喝看。”将药倒入口中,“哇,难吃死了。”
“要尝试下么?”土方握着拳头,皱着眉。“不用不用,以后再也不要受伤了。”藤堂摸摸头。
“啊呵呵呵呵——”我捧腹大笑着。
“小柒,你怎么不吃?”
“小柒,你怎么不吃药啊?”冲田和千鹤同时问我。引得众人看向我。我挠挠头:“嘿嘿,我又没受伤,不用吃药了。”我死都不会吃的,看藤堂那样子,呃......一脸嫌弃得盯着那包药。
“话说,对方居然能让冲田君和藤堂据受伤。”又转过头看看了我,惊得半眯着眼的我瞪大了眼睛。“哼,下次赢得会是我。”冲田不甘的说着。
“那些人似乎说不是长州的,但是那天已经摒退了其他人。”
“也就是说。”新八手托着下颚。“他们有可能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潜入其他蕃地的密探。”斋藤接上。
“那所谓的目的是什么。”原田插上。都摇摇头。
千鹤又出去巡逻了跟原田一起,好无聊啊。夏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