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勾起嘴角:“不好意思,好像我都不记得了,要不,你认错人了。”说完,我捧着盘子,向屋里走去。
“喂,南风柒。”他移到我身前,“难道你都不记得了。”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失望,继而开口说道:“那么,跟我走吧。”我笑了笑,直盯着眼睛:“跟你走,为什么?”然后,擦过他的身体,转过头,回了灿烂的笑:“谢谢你的好意。”南风柒,那次的事,似乎全忘了吧。怎么会?当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抱着她离开了,如今,怎么会?
“近藤先生,该吃药了,还有装睡的冲田先生。”将盘子放在木板上,看向总司。“呐,被发现了。”
“谢谢小柒,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近藤笑着拿过药,吃了下去。我将药给了总司,递过水:“给。”
“丫头,你真的都忘记了么?”他拿着杯子顿了顿,转向我,看到我一脸的迷茫,“我知道了。”吃下了药。怎么会?当时听原田说,有一女子刺杀了丫头,然后出现了一个男子,将丫头抱起,又将那个刺杀她的女子用了什么法术封住,然后,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了......自己当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地上满地鲜血,却没见到丫头的身影。
我接过杯子,让他们躺下,然后拿起盘子走了出去。不对,怎么大家都这样了呢?必须找到时间问清楚。
又见变若水
“小柒,他们吃完药了么?”松本看到我放下药盘,一副神游的表情,“有什么心事么?”我摇了摇头:“松本医生,我想先出去一趟。”我应该知道,怎么大家看到我都是那种反应,我却像个白痴一样。松本点了点头。
我追上他是在那片树林的小土路上,我站在一棵树上,看到四个人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又杀人了,真是不太平的现世。
就是他,“我们之所以战斗,是因为因为有想守护之物。”我循声看去,咦,难道我到达京都了。皱了皱眉头,管你们要干什么?我只是要理清自己怎么回事而已。“别把我们和自私自立的你相提并论。”
我低下了头,看着枝干,摇摇晃晃的,看样子,风要来了,我隐身跳下树。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哦,那个是新选组的人。
“是你杀了他?”土方皱起眉头,看向金发男子。“土方先生,不是......”
“是又怎么样。”那男子轻挑的语气。“风间先生——”看到土方已经抽出刀,准备刺杀风间的架势。“土方先生,井上先生是——”
“真是的,又有人要白死了。”风间高傲的口气。说着抽出刀,“话说,这么急着死。”
“你刚才说,白死。”土方一脸怒容,我愣在那里,一刀刺向风间,风间将刀一竖,刀刃抵住了刀锋,“你竟敢说他白死!”双方的刀刃开始厮杀起来。看样子,人一旦愤怒了,还真是很恐怖的,风间有些吃力了。我愣在那里,怎么回事?白头发,这个,这个是什么?难不成是鬼族。
风间瞬间掌握了主动权,我托着腮,看着这个局面。土方从怀里拿出一小瓶子,“那是?”千鹤一脸的担忧。“变若水么?愚蠢至极。”他斜眼看了一眼。
“愚蠢,那又怎样?”他低下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愚蠢之人的集团。做着愚蠢的梦,一味的追逐着坚持到现在。现在也还在往上爬。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被打倒,滚落下来啊!”用嘴将瓶盖去除,一口喝下那个红色的液体,完全没有听到千鹤的阻止。“就算你成为了罗刹,也只是个冒牌货。”风间看向他,“不可能敌过真正的鬼。”
怎么回事,那个,不是那晚总司出现的场景,我消除隐术,“那个,千鹤,这个是怎么回事?”
“小柒,你怎么回来了?快点阻止土方先生。”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一脸的悲怆。土方砍伤了风间的脸,“混蛋,凭你这玩意,敢划伤我的脸。”风间一脸怒容,迅速地移动到土方身前,双方开始厮杀,“小柒,你快想想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南风柒——”千鹤大声喊起来,我回过神,看到,双方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对方砍去。“双盾——”我念出术语,两道白光分别向俩人射去,阻挡了两人的路,俩人都停了下来。“小柒,谢谢你——”
这是一位大叔阻止了风间,山崎出来挡住了土方:“你在做什么?你是头部,我们是手足啊,手足没了可以替换,头部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土方愣在那里。
“真是愚蠢,我就得了你们一次,可救不了你们第二次。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很愚蠢。”我看到千鹤跑了过去,也拦住,土方:“还好,山崎先生和土方先生没事。”
“已经可以了,萨摩长州的联军就要到这里,在那之前我们最好消失。”然后走向我,“你没事了,今天多谢了。”双手抱拳。“你的能力有增长了。”
我正视他:“大叔,是鬼族。”他点了点头。“这场战斗我们改日再战,土方岁三。”说着到我跟前,“你怎么会跟来?”
“本来是有事要问的,如今,就算了。”我看向天空,“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看向土方他们一眼,消失回到大阪城内的松本医生那里。
我可不想卷入你们的政治斗争,即使神族之内的我都不想加入。
“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松本看着我,慈爱的笑着。若是父亲也像松本先生一样就好了。“恩,中途发生了点事。”我捂着肚子,“松本大叔,我饿了。”他摸了摸我的头:“恩,走吧。”
我跟上松本大叔的步伐,拉开门,“耶,总司,和近藤先生也在啊。”我坐了下来,嘿嘿的笑着,开始吃起东西来。
总司坐在我旁边,看到我吃的狼吞虎咽的:“你慢慢吃啊,我又不会来抢你的。”我侧过头,嘴里满是东西,模糊的说道:“那是,我饿死了。”然后听到松本和近藤低低的笑声,总司眯起眼眸:“还真是一点也没改啊。”我愣了一下,然后,装作没事发生地吃起来。
吃晚饭,我坐在离樱花树不远的木板凳上,看着天空,白云随着风,慢慢的浮动着,吹过树,叶子沙沙作响,我捋了捋头发,我是不是坏人,我本来不想出手的,不管是人类还是鬼族,都很愚蠢,而我们自己何止不愚蠢?
“怎么啦?丫头。”我侧过头,看到总司坐在我的旁边。“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刚刚好的么?”我正要推他。
“呐,发生了什么事?”他碧绿的眼眸看着我。“恩——今天去了趟京都,那个,你们的副长喝了变若水。”我抬起头,盯着那棵树的叶子飘落下来,“你说,人类为了自己的某一私欲,却害得别人掉入了泥潭的深渊,这样——”
“你说,阿岁喝了变若水。”总司皱起了眉头,继而舒展了眉头,“丫头是在担心,还是——”
“没有担心,我只是在想,无论神族也好,人类也罢,什么都好,落叶总会归根的,就让我平淡一点就好。”我笑着转过头,“我不是一个好人,抑或不想当个恶人而已。”
总司盯着我的脸庞,似乎有话想出,继而笑了起来:“丫头,出去逛逛吧。”我点了点头,逛逛也好,无论在云端的哪端,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吧。
噩梦伊始上
走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突地跑到鱼丸店:“那个总司,我要吃这个。”笑着转过头,指着鱼丸。他笑着走过来,刚要摸我的头时停住了:“头发会乱的。”朝老板买了鱼丸,递给我,“呐,吃吧。”我抬头看了看他:“总司,我们以前是不是很熟?总觉得很熟悉啊。”说着,咬了口鱼丸,真是很好吃,好熟悉的味道。
受伤了不能多运动,“呐,我们回去吧。”我看着总司,笑着说,“好像该是时间回去了。”总司牵起我的手,我看着他一脸自然,不禁红了脸,“那个,个——”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会说不出了呢,心脏跳得也很快,这是怎么回事!我低着头,一路往回走。
消息不间断的传来,鸟羽伏见之战后,新选组将转移到了江户,土方变成罗刹后,没日没夜不间断的工作着,又忙着与幕府沟通——
“近藤先生,该吃药了。”我将药递给近藤,然后,将水也给他,然后拿起托盘,往外面走。“小柒,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
“没什么,我也吃了你们的,当做是回报的啊。”我笑着拉开门,“其实是我该谢谢你们才对。”
我将盘子放下,“小柒——”我抬起头,看到松本医生对着我微笑着。“有什么事么?大叔。”
“恩,将这些药给总司。”我接过药,“好。”我拿着药,走到总司的门口。敲了敲门:“我进来了。”然后来开门,看到他坐了起来,拿布擦着刀,“怎么起来了。”我将盘子放下,跪坐在他旁边,“吃药吧。”
“呐,我看到你啊,都有些害怕了。”将布放在地上,接过药,“总要我吃药。”“呵呵——那是大叔吩咐的啊,谁叫你生病了。”我接过杯子,放在盘子里,要走时。
“丫头,陪我一会儿吧。”
我‘哦’了一声,坐在他旁边,拿起他的刀:“总司,是个武士。”然后看着他。“确切的说,不算是,呵呵——”然后,牵了牵嘴角,“丫头,你消失去了哪里了?”
“我没消失啊,我在家里啊。那个,就是云端之上。”我望向天空,“那儿也并不快乐。”我转向他:“总司,你很想回新选组吧。”他盯着刀,眼里竟是落寞。
“对不起啊。我,不该......”我低下头,绞着手指。
“呵呵——丫头。”他摸了摸我的头,眯起眼眸,“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本来就是,我想的,但是,如今这副破碎的身体,又能做什么?”他看向窗外,“若是治好了,也就只能杀人而已。”
我叹了口气,“屡败再战誓不屈,无我无他渡今生,四大本空。这份执着。”一瞬间,没有什么话语了:“若是,总司有了心爱之人,还会这样执着于战场么?”顿时,自己都觉得一惊,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看了看我,撇过头:“会,保护近藤先生是我的信念。”我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猛地一颤,怎么会?有点难受。“丫头,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将头垂得更低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了么?”希望你不要想起,那样我便不会有什么丢不下的了。不让你忧伤。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丫头,这样,我就足够了。第一次,见到你是那个黑夜,我斩杀失败的队士时,你一下子消失在我眼前,我看见了,你却没有再回头......看到你的笑容,便是我最大的快乐了,南风柒——
“我先出去了,要跟大叔说一下情况。”我拿起盘子,冲到外面,眼泪挤出了眼眶,像溪水一样,淌淌流下来,我拿衣袖擦了擦,坐在那根是板凳上。
“小柒,该走了。”御梁槿将手递到我身前,我抬起头,看着他:“怎么?查清楚了。”
他神色复杂:“走吧,不要再趟这趟浑水了。”将手伸到我面前,是以这让我离开,我瞅了瞅他,“小柒——”千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转过身,想走向千鹤,他一把拉住我,“难道,你还是?唉——”手上的力突然消失了,我侧过头盯着他刚站的地方,阿瑾,为什么,我在你的语气中听到了那浓浓的忧伤与失落......
“小柒,你怎么在发呆啊?”
我突地转过头,嘴角轻轻扯了扯:“哦,樱花树,长得真好。”说着,仓皇而逃。只是听到千鹤喃喃道:“小柒,最近回来后就怪怪的,怎么回事?”走向总司的房间。
“小柒,回来了。”大叔凑到我面前,“看,谁来了。”我到一旁放下盘子,抬起头,新选组的斋藤,我愣了愣,挤出笑容:“你们怎么过来了?”然后,调起药,说着来这里的日子里,倒是接触了不少医学方面的知识。
“来上野训练。”淡淡的说着。
“哦。”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许多,我忙着手中的事。“近藤先生的伤应该没问题了。”大叔向他汇报着,“至于总司——”
“还需要调养。”我抬起头,看着大叔,“对吧,我说的没错吧。”一直来好像大家都不知道总司得了肺痨这个事情,那样就不好去捅破,既然总司那么为近藤着想,那么,就更没必要说出来。
大叔,点了点头:“丫头,果然现在学到了不少。”笑得皱纹都挤在一起,我也一笑。斋藤的目光看着我们,盯得我毛毛的。
之后,近藤返回了新选组。只是,我想,这是另一个恐怖战争的开始。
噩梦伊始中
那天之后,近藤局长离开了。每天都会有情报回来,我坐在樱花树下的凳子上,血风腥雨要来了,时代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