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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曲线杀人案 佚名 4973 字 4个月前

乐孜孜地自言自语道。广告时代也不错嘛,飞来

了一封如此幸运的信。美中不足的是请柬只一份,森口怎么办呢?如果去的话,最好是

二人同行。

翌日早晨,在拥挤的电车里,京子和森口被紧紧地挤在门边。尽管与中央线平行还

有地铁,但是高峰时间的电车里,依然拥挤不堪。

京子高兴而又遗憾地把“观雪庄”来信一事告诉了森口。

“那种请柬,我也收到了一份呀。”森口高兴地说道。

“我还想过,光付你一个人的费用,咱们是可以去一趟的哩。真没有料到你也收到

了一份;真是天赐良缘哪!”

“那么,咱俩去吗?”

“当然去喽。免费去滑雪旅行的机会,千载难逢埃”“可是,为什么单单向我俩发

请柬呢?”京子歪着脖子纳闷。

“信里不是写着么,从家居东京者挑选的呀。”

京子回忆着信中的词句,“可是,写的是邀请数量吧,如果我们俩被逸中一个,倒

容易理解,两个人都被选中,就有些奇怪啦。”

“虽然说不准,‘观雪庄’是不是想在被邀的游客之中,加入一对年轻情侣,使这

次旅游增添些色彩呢?或者是——”“是什么?”

“或者是我的哪位朋友搞的名堂。”

“什么名堂?”

″我曾把咱俩订婚的事,告诉过几位好友。也许是为了祝贺我们,他们隐名埋姓,

请我们到雪山去旅行哩。”

“嗯——”

“总而言之,我们去看看吧。”

“哎,当然要去啦。”京子点了点头。

车到站了,车门一打开,京子和森口与往日一样“轰”地一下子被拥了出来。

第二阶段

“兰蝶”百货店这时已经闭店,店员大都回家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店主蛟岛和会计

正在统计货款。

算完帐,蛟岛用橡皮筋把钱束扎好,刚要放入手提保险盒里。突然一个陌生男人闯

进屋来。天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那个人一进门便把乌光锃亮的手枪对准了蛟岛和

会计。

“把钱拿出来!”那男人不动声色地命令道。

那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着茶色短大衣,衣领竖立着。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紧

紧握着一支手枪。

会计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子,企图偷偷地挨近警铃。那男人一眼看穿了他的动机,

冷不防用枪身猛击他的头部。只见“吭哧”一声,会计瘫倒在地上了。

“混帐东西!”那男人骂了一句,还轻蔑地“啧”了一声。

蛟岛的脸色变得象纸一样白:“别,别杀我。″“我只要钱,不要你的命。”那男

人说着把五十万元左右的货款漫不经心地塞进了衣袋。然后,他笑嘻嘻地说,“喂!气

恼的话,怨这个社会吧。我干这种事,归根结底一句话,因为社会不好。”

那男人说完这句话,使和来时一样,象幽灵似地消失了。

那男人消失之后,蛟岛一个箭步窜到电话机眼前。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警车、救护

车相继赶来。会计马上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了,他的生命虽然没有危险,不过脑袋上还是

缝了好几针。

警察听蛟岛介绍了遭劫的情况后,立即问道:“那个家伙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四方

脸,浓眉毛,是不是?”

蛟岛略一愣,“对,一点儿都不错。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罪犯家住在哪里,姓什

名谁啦?”他心怀侥幸地反问了一句。如果情况是这样,也许被抢去的五十万元还能追

回来。

一位中年警察晃着脑袋。“不。知道的没有这么清楚。昨天和前天曾连续发生抢劫

案,估计都是那个家伙干的。最初是酒店,其次是家俱店,今天又抢了你这儿。”

“真是一个人干的?”

“大概不会错吧。因为长相、服装、手法完全一致。而且抢完钱后,都要留下几句

什么‘社会不好’之类的话语。”

“既然是一个人干的,有这么多线索,可能容易逮住他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正绘制侦缉像片,希望你也协助一下。”警察说。

次日,铰岛被叫到侦察总部。前两起案件的受害者也来了,一同协助警察绘制罪犯

的侦缉像片。

往常,绘制侦缉像片时,目击者之间往往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分歧,意见很难统一。

而这次绘制工作异常顺利,目击者们无任何争议。

其原因有下列几点。

一、因为罪犯的容貌颇具特征。四方脸,浓眉毛。所以每个受害者都能记得清清楚

楚。

二、罪犯连续抢了三家,因此受害者提供的形象鲜明准确。

三、罪犯连续三次作案衣着完全一一样。而且逃走前留下的话语也大致相同。

四、罪犯在明亮的灯光下,毫不掩饰自己的面目,连口罩、墨镜都没有戴。

头两条可以认为是本案的幸运,而后两条则出乎寻常,耐人寻味。侦缉像片绘成之

后,在侦查总部的刑警中间,后两条成了议论的中心。

“实在莫名其妙。”一名刑警歪着脖子说。“茶色短大衣,白手套,手枪,临行留

言。这个罪犯简直象在演戏一样,这一切不象是故意让人们记住他这个演员吗?”

“是的,三次都满不介意地把嘴脸暴露在亮处。作为罪犯,这一点确实异乎寻常埃

戴上一副墨镜,或者捂上个大口罩,相貌就变得难以辨认了嘛。况且现在这个季节,既

使戴上大口罩也不足为奇呀。”另一名刑警也面带困惑地附合着。

“这也许是罪犯的一种独特的习惯吧。”又一名刑菁提出自己的疑问:“他在其它

方面却十分谨慎哟。例如三次作案都戴着白手套,没漏过一回。说明了他不想留下指

纹。”

“为什么面部可以随意让人看,而绝不留下指纹呢?按理说面部和指纹同等重要啊,

应该用墨镜、口罩把面部遮住才对呀。”

“难道是企图叫人们记住相貌,尔后作整容手术改变脸型么?”

“可是,现在的整容技术,不可能完全改变脸型。再说整容医院见到通缉像片,不

就一下子败露啦。整容这一点说不通。”

后来,议论百出,众说纷纭,但没有结论。

然而,刑警们并没有因为罪犯的行动有些让人费解,倒认为这次连续抢劫案难以侦

破。由于绘制成了侦缉像片,三个案件的受害者都异口同声地说和罪犯一模一样,所以

刑警们反倒觉得破获此案是轻而易举的。另外,从犯罪者的心理来分忻,罪犯完全可能

在近日内犯下第四件罪行。那时候,将是该犯的落网之日了吧。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日吧?”一名刑警瞥了一眼日历乐观地说。“今年剩下最后一

天了,争取年内逮住这个罪犯。”

京子和森口乘十二月三十日的夜班车前往东北的k站。由于去东北地区滑雪和回乡

过年的旅客,列车上拥挤不堪。虽然这样,因为两个人很早就来排队了,所以占到了两

个靠窗的席位,他俩对面而坐。他们把旅行包塞到座位底,又掏出那个请柬读起来。

一直到昨天,心里还总有点儿不踏实,生怕是某人搞的恶作剧,现在一坐上东北线

的火车,仿佛旖旎的雪山风光近在眼前了。

“若是这家旅馆的设施和服务态度好,度蜜月时还去,好吗?”京子有些娇羞地对

森口说。

这时,坐在森口身旁的一位女人,突然朝他俩搭汕道:“请问——”这个人年龄和

京子相仿,身穿天蓝色的夹克,同样颜色的喇叭裤。脸上施着红粉,给人一种轻涪风骚

的印象。“那是‘观雪庄’旅馆的请柬吧?”

“是埃”森口回答。

那女人微微一笑:“太好啦!”

“什么太好啦?”

“我也收到了同样一份,现在正是去那儿哩。”女人似乎不拘小带,用亲呢的口吻

说着,把叠成两折的信封递给京子和森口看。的确和京子他们收到的请柬一个样。

京子迅速地瞄了一眼收信人的名字——太地亚矢子。“您姓夫陶吉?”

“这两个字读它吉,这个姓的读音有点稀奇吧。”太地亚矢子吃吃地窃笑。“二位

已经结婚了?”

京子对于这种试探性的问话产生了轻微的反感,可是森口却笑嘻嘻地回答说:“我

还是单身汉哩。”

“但是,我们明年秋天就结婚。”京子急忙插了一句。她也没料到自己的语气这般

生硬。可能是由于森口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卖弄“我还是单身汉哩”的缘故,也许是见这

个女人不太正经产生了戒心。总之,京子心里有些不自在。

“是吗?”太地亚矢子的脸上挂着微笑,“真羡慕你们埃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尊姓

大名7”“我叫户部京子。”

“我,森口。”

“噢,京子小姐,小森口埃”

京子一听叫“小森口”这种称呼法,心里对这女人更加厌恶。森口本人不仅没有生

气,反而乐滋滋地嘻笑着。京子又恼怒了。心里直犯嘀咕:初次见面,就在陌生男人的

名字上冠以“斜字,如此轻浮,肯定是酒巴、夜总会里的女招待。

京子并非对女招待抱有成见,这样随使地与陌生男人用亲呢的口吻搭话,虽然可能

是出自习掼。不过向森口献媚确实令人反感。

“小森口做什么工作呀?”她还一个劲儿地那么叫着。

京子心想,假如森口这时候顶她几句就好了。但是森口依然笑嘻嘻地对那女人说:

“微不足道的小职员呗。”

“职员也是我们那儿的常客嘛。”

″常客,太地女士作什么工作?”

“请猜猜。”

“不好猜。是酒巴的女招待?”

“非常遗憾。”亚矢子装腔作势地耸了耸肩膀,随后拿出一张椭圆形小名片递给森

口。

京子故意装出不屑一看的神情,森口一看,傻乎乎地“蔼—”了一声,便把名片递

给了京子。

新宿·紫土耳其浴室·亚矢子

京子一见“土耳其浴室”几个字,就仿佛强烈地感到一股性生活的味道。大概是关

于浴室内幕的报道读得太多了的缘故吧。

车箱内人多嘈杂,暖气放得太足,使人觉得闷热。“真热啊!把鞘缸又遄琶纪罚

讶チ思锌耍皇o乱患隆q鞘缸诱馐钡奶逄偈北涞檬指挥谂悦溃幻卤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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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本来也打算脱掉上衣,不知怎么解扣子的手又停止。她看着丰满的亚矢子,有

些嫉妒。京子自己安慰着自己:哼,准是戴的假胸。

亚矢子用染成银色的手指,点燃了一支香烟:“为什么选中我们呢?”两眼望着京

子和森口的脸说,“如果来的全是我们这样一些年轻人就好啦。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常”

“旅馆是为了宣传嘛,怎么能光请年轻人呢?”不知怎的,京子总想反驳亚矢子的话。

亚矢子没有争辩,点了点头并附合地说:“可也是埃”她把脸朝向窗外,突然大声

叫了起来:“雪!”

通过列车上的灯光看去,那窗外变化无穷的雪景隐隐绰绰,别有一番风韵。不知不

觉中,列车驶进关东平原的中心了。

京子紧紧地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欣赏着外面的夜景。啊,辽阔的原野,银装素裹。

松柏变成了银白的珊瑚,屋顶都戴上了漂亮的雪帽,太美了。今年东京还未降雪,所以

京子着了迷似地欣赏着夜间的雪景,很快把对太地亚矢子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过白河不久,京子他们乘坐的车箱里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四个一起的年轻人,占据着座位酗酒闹事,并殴打了一位好言提醒他们的中年男人。

混乱的车箱里,出现这类事情是家常便饭,其它的乘客们佯装不知,置之不理。京子和

森口也仅仅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踏起脚瞅了一眼就又马上坐下了。亚矢子也只扭了一下

头,嘟哝了一句:“胡闹!”三个人都立即忘却了这场小风波。亚矢子合上眼睛睡着了。

“讨厌!”京子嘴巴凑到森口耳边悄声说道。

“讨厌什么?”

“和土耳其浴室的女人在一起呗!”

“唉呀,那有什么。”

“你当然没有什么啦。”

“哎?”

“被这种女人一口一个叫‘小森口’地叫着,你就象丢了魂儿似的。”

“别瞎说!”森口轻轻地耸了耸肩胛。

京子还是不太放心,又抓紧时机叮嘱着:“你若是对她再这么暖昧的话,我可不依

啦。”她说完之后,可能心情舒畅多了,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列车已快到k站了,窗外晨光熹微。

k站是个小车站,在这儿下车的旅客包括京子他们才五六个人。一走出剪票口,车

站前面横着一条小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