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5(1 / 1)

大清小事 佚名 4791 字 3个月前

老变难看的!”李红莲看到微月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顿觉得自己那一番话没了由头。

微月轻笑,略带嘲讽,“请问,谁又能永远年轻貌美,你吗?”

李红莲咬着唇不语。

“李姑娘,若十一少亲口与我说,想纳你为妾的话,我也不会不答应的,不过我得奉劝你一句,十一少他......不喜欢丑女人。”微月懒懒的说着,眸色如水般清寒。

“我......我长得不丑。”李红莲叫道。

“你长得没娘好看,就是丑女人。”茂官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天真说到。

李红莲脸色瞬间苍白。

方十一昂然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第二百六十二章 元宵

李红莲见到方十一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眼泪涌了出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方十一却是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皱眉来到微月身旁,低声问,“你对李姑娘说了什么?”

李红莲听方十一这样问,便以为他是在帮自己质问潘微月,脸上的神情更是凄楚可怜,“十一少,她骂我不要脸,还说我是丑女人......”

“你真的这样说?”方十一冷声问着。

微月仰头看着方十一,柔声道,“有这个意思。”

方十一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不要说得太明白,实话往往是伤人的。”

微月愕然看着他,嘴角憋着笑。

李红莲闻言却是愣了一下,有些没听明白,等她想明白方十一的意思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快步地奔出大厅。

“你这可是在人家小姑娘心上撒盐了啊。”微月站起来感叹说。

“难道你觉得我该去安慰她?”方十一挑眉问道。

“你去试试。”微月回他一个冷笑。

章嘉和茂官抱胸看着他们摇头,“茂官,你这对父母太可怕了,绝对不能得罪他们。”

茂官用力的点头,“娘好酷!”

“酷是什么意思?”章嘉楞声问道。

“娘说酷就是厉害的意思。”茂官回道。

“那小舅舅是不是也很酷?”章嘉问。

茂官慎重看了他一眼,考虑了很久,才勉为其难地说,“也算啦。”

那厢李红莲哭着跑了出去,正好撞上来做个的李母,李母见自己的女儿哭着从十一少的办事大厅出来,还以为女儿是受了什么委屈,立刻就拉着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走,娘给你讨公道!”

旁边晒柑皮的妇人闻言就嗤笑道,“谁还敢欺负你女儿啊,怕是自己做了什么没脸的事情被赶出来吧。”

“你们几个臭婆娘胡说什么话。”李母听见她们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心里的怒火直窜。

“我们可没胡说,你自己问问你女儿,兜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人家十一少是有身份的人,也是她能想的,自己去瞧瞧方少奶奶,那才是有教养的大户人家,一个连人家的门都没摸到的还把自己当半个主人了。”有人冷哼着道。

李红莲本来只顾着哭,听到她们奚落自己,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们,“谁见不得人了?你们就是嫉妒我们......”

“是啊,可真嫉妒你有个女儿能去勾引十一少,我们就是少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低声笑了起来。

李母听着她们一言一语,已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年前女儿跟她说和十一少两情相悦,求她成全他们,她还当真了,如今看来,难道是自己女儿自作多情了?

“走!我去问问十一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若是让我知道有人乱嚼舌根,我可没那么好欺负的。”李母拉起李红莲就往办事大厅走去。

众人只发出一声冷笑,只顾着晒柑皮,她们又不是瞎子会看不出十一少究竟对李小姑娘有没有意思,如果真看出什么端倪来,她们自是不敢随便乱说,根本就是姓李的小姑娘不要脸贴了上去,人家十一少可是正眼都没瞧她一眼。

李红莲拉住李母的手,“娘......”

李母惊疑不定地瞪着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死丫头,跟我回家去!”

自此以后,李姑娘就再没出现在这个柑皮厂里,正月一过,听闻就说了一门在隔壁县城的亲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元宵节那晚有花灯会,微月将瑞官哄着之后,便和方十一一起去闹元宵了,茂官跟着章嘉一起去猜灯谜。

在现代的时候,微月曾经听说过,元宵节也算是中国的情人节,所以她在前几天忍不住就要求方十一今天要给他送蔷薇花。

方十一只当她是耍性子,还问为什么一定要蔷薇花,难道不能送别的花?她又怎么解释蔷薇花代表爱情呢?

其实她也只是说说,没真想过方十一给她送来了一花园的蔷薇花,虽然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一大束玫瑰花,而是在庭园中满了蔷薇,但同样让她感动,他在意她的话,在意她的想法......

“在想什么呢?”察觉到身边微月心不在焉,方十一伸手拉住她的手,担心一会儿走到人多的地方会被撞到。

微月也不顾别人侧面,挽住他的胳膊,“在想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蔷薇花。”

方十一轻笑道,“陈家后面的山头都是。”

“哼,那不是便宜了你。”微月嘟着嘴叫道。

方十一心神荡漾,那娇俏的模样......真想咬下去,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那你还想怎么?今晚......任你处置,可好?”

微月笑着嗔了一下,却笑得更加甜蜜地和他一路欣赏着花灯。

而章嘉那边,带着茂官猜中了几个灯谜后就没了兴趣,来到一处热闹的地方,是有人在竞技投壶,已经有一位少年连赢了几个人,若是再无人胜过他,他就是头名,能拿到一盏双凰花灯,是最漂亮的花灯了。

章嘉兴奋地去参加投壶了,茂官在一旁鼓掌给他加油。

那位眼见双凰灯就要到手的少年见到章嘉他们,却立刻压低了头,听到他要和自己比投壶,眼底闪过一抹恼意。

章嘉却没有察觉,还走过去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兄弟,在下来与你比一比。”

“别动手动脚的!”少年推开他的手,声音偏柔。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地,章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觉得这少年看起来有些眼熟,也不知是不是夜晚看得不清楚。

那少年已经过去拿了竹筒投了起来,却是没有之前那么好的手法,只中了三个。

茂官笑眯眯地看着那少年,又看看章嘉。

那少年目光触及茂官的时候,灿烂的对他笑了一下。

章嘉一投中了五个,全满了。

少年懊恼地瞪了他一眼,章嘉却是无所觉,从老板手里接过双凰花灯,在一片称赞声中带着茂官要离开。

“你等等!”少年急忙追了上去,指着他手中的双凰花灯,“这个花灯给我,我给你银子。”

章嘉最是不喜人家用银子压人的,脸上自是不好看。“爷不缺那几两银子。”

“你......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少年跺了跺脚,他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花灯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他心里怎么也不好受。

“懂什么叫愿赌服输不?”章嘉咧嘴笑着,样子十分嚣张。

茂官在一旁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章嘉和那少年都疑惑的看着他,章嘉问,“茂官,笑什么呢?”

茂官指着那少年,咯咯笑着,“刚才诗意姐姐说,小舅舅是她先看上的,原来诗意姐姐看上我小舅舅了,一会儿我要跟我娘说去。”

原来这少年却是女扮男装的陈诗意,她听完茂官的话,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不敢再直视着章嘉了。

章嘉也瞪圆了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果然是个女子,只不过天色太暗,他也没仔细去看明白,才误以为是个比较娘的公子哥......

竟然是那个小辣椒!

“小辣椒,你今日玩儿的又是哪出呢?”住在这里有半个月了,自从那次棍子事件之后两人又见了一次,不过两个人好像天色八字不合似地,见面总是没好事的。

“关你什么事,谁是小辣椒了。”陈诗意瞪了他一眼,想起刚刚的话,脸又是一红,扭头看向茂官,“你怎么认出我来了?这笨蛋可没看出来。”

茂官嘿嘿笑道,“诗意姐姐常来找我玩儿,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而且......”他走到陈诗意旁边,要她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道,“诗意姐姐忘记把耳坠拿来了了。”

陈诗意一怔,立刻伸手摸着耳垂,还真的......小脸立刻又红了起来,嗔了茂官一眼,“就你厉害!”

茂官回头看了章嘉一眼,悄声对陈诗意说,“其实小舅舅不是太笨蛋,他只是没注意,一心想要赢了花灯而已,诗意姐姐若真是看上他了,我去跟我娘说,娘肯定 很高兴的。”

陈诗意羞恼地捏住了茂官的脸颊,“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饶了你,谁看上那个笨蛋了。”

茂官疼得哇哇大叫。

章嘉赶紧过来拉开陈诗意的手,“谁稀罕你这颗小辣椒,又不是嫌命长。”

陈诗意瞪着还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感觉被他抓住的地方像火一样烧了起来,“放开我!”

茂官急忙对章嘉道,“小舅舅,诗意姐姐和我闹着玩的。”

章嘉甩开陈诗意的手,哼了一声,俊脸却有一丝绯色闪过,碰过她手腕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茂官扯了扯章嘉的衣袖,“小舅舅,我们把花灯送给诗意姐姐吧。”

“拿去!”章嘉撇了撇嘴角,把花灯扔到陈诗意的手里,有些别扭地看了看她额头一眼,沉声道,“就当是......赔礼好了。”说完,已经拉着茂官大步离开了。

陈诗意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命

章嘉带着茂官在回家的路上,不断地利诱警告他回家之后一定不许跟微月说起今晚遇到陈诗意的事情,更不准说什么谁看上谁了。

茂官听得耳朵都快要生茧子了,最后认真的看着章嘉,“小舅舅,你怎么老是在说诗意姐姐,我看你也不是讨厌她。”

“臭小子,都跟你娘一个样了。”章嘉没好气的道。

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方十一和微月也还没回来。

“......十一少和少奶奶方才已经回来了,却被老爷使人叫了过去,好像是二少爷出了事儿。”小银迎了上来,低声对章嘉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儿了?”章嘉问道。

“说是二少爷在外面和人家吵架,出了人命了。”小银回道。

章嘉一怔,怎么就出了人命了?他看向茂官,对念翠道,“先把少爷带下去吧,时候也不早了。”

茂官也知自己年幼,许多事情还帮不上手,便乖乖听话回了自己屋里去睡觉了。

“十一少他们去知县府多久了?”章嘉问小银。

“刚过去的,现在应该才到那边,少奶奶吩咐了,若是您回来了,让您也过去那边。”小银道。

章嘉来到知县府的时候,方汉玉和两个儿子都在大厅了,不见方夫人和微月,应该是在后院里。

“方老爷。”章嘉大步走了进去,和方汉玉见了礼,才发现坐在方十一下首的方树荣脸色苍白如死,眼色一旁恍惚。

方十一站了起来,对方汉玉道,“我和章嘉去一趟死者家里,若是能够私下解决最好,别明日他们闹上公堂。”

“大哥,我真的没动手打他,就吵了几句,他突然就倒在地上了......跟着就没了。”方树荣嘴唇轻抖着,说话都有些不稳,眼底充满了恐惧。

“谁让你又 出去喝酒的?我前几天跟你说过什么话?”方汉玉大声喝道。

方树荣一瑟,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在现场的人不少,他们都能为你作证你没有动手打人就可以了,有哪些人在现场的,你先仔细想好了,以防万一,说不定到时候需要他们作证。”方十一道。

“我记得我记得,我这就使人去找他们。”方树荣急忙道。

“你使人去找了,那死者的家属若是说你贿赂证人呢?”方汉玉冷声哼道,“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先前看看死者再说。”

“你们先休息吧,二弟,你也回屋里去把身上的酒味洗了。”方十一沉声说着,然后和方汉玉对视一眼,才与章嘉离开知县府。

路上,方十一将事情的经过说与章嘉听。

原来是方树荣今天去酒楼和友人喝酒吃饭,讨论起一些见解的时候难免有意见分歧的,许是喝了酒,理智上有些控制不住,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平常这些人会顾忌着方树荣是知县大人的公子不太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