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便一窝蜂的跑散了。
刘民将其它几辆冲车上的牛皮解了下来,加固在其中一辆的冲车上,做成一面巨大而又厚实的牛皮大盾,看着刘民在那里忙忙碌碌,最后弄出了一面巨大的牛皮盾,魁头他们与高顺他们都恍然大悟,认为刘民是想用这个大盾抵挡弓箭来着,可是,这大盾绑在了那巨大的冲车上面,难不成这家伙还要推着这辆冲车上阵不成。
虽然明白了那面巨大的牛皮盾的作用,可魁头他们与高顺他们仍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刘民将要如何使用这面巨大的牛皮盾,一个魁头的手下小声的嘀咕道:“这家伙发了疯了不成,或者说是个傻子,那盾牌得拿在手中才有用啊,绑在了那冲车上怎么用,难不成他还要推着冲车往前跑不成?”
正当大家都在猜测着刘民会怎么用这面巨大的牛皮盾时,却见刘民将狼牙棒卡在了冲车上,然后两手抓住了冲车后面的推把,对着高顺张辽叫道:“好了,兄弟们,随着我出发,咱们撞死那些个鲜卑狗去。”
然后在众人瞪大的眼珠子中,刘民一个人推着那辆冲车飞快的跑了起来,这本来要十几个人才能推动的东西,在刘民的手中象是推着一小轱辘车一般,似乎比十几个人推着它还要来的轻松,看的高顺张辽一阵无语,这位,真的是咱们的大哥吗,可咱怎么看怎么都不象是一个人来着,做人的,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我的长生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了,哦,长生天啊,无所不能的长生天啊,你别告诉我,那还是一个人来着……”许多的鲜卑人惊叹了起来,便是魁头也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是眼花了,看的是幻象,这怎么可能啊,就那么一个白白净净的象小白脸的汉人小蛮子,一个人就把一辆冲车给推动了,这怎么看怎么也不是人呐。
看到刘民一个就推着冲车跑了起来,高顺张辽两人的热血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上,大哥,这是我们的大哥啊,跟着这样的大哥,天下哪里不可去得,两人兴奋的催马上前,将身子藏在了那面巨大的牛皮盾后,随着刘民一起往魁头所在的队伍中冲去。
看着刘民三人一往无前的向着鲜卑人的大军冲去,看守着一大群马的慕容左左张大的嘴巴,想要为刘民大声的喝彩,却总是叫不出声音来,他的心太激动了,激动的整个人的身体都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这样的主人,真是长生天派下来的勇士啊,自己当初决定了跟随着这个主人,看来是一件多么伟大而又英明的决定啊,我慕容左左有这样的主人,以后还有谁会笑话我慕容左左当初的投降行为,只有这样的长生天派下来的勇士,才是我们鲜卑人该有的首领啊,也只有这样的强者,才能主宰别人的命运呵。
与慕容左左激动的心情不同,魁头的心中却是抽抽着,抽的连嘴角都抖动了起来,不应该啊,不应该呀,长生天难道睡着了,把这样的一个勇士生在了汉人之中,这还是那些象羊一样的汉人了吗,这还是我们能随意抢掠的汉人吗?魁头心中悲愤的想着,只差没有破口大骂长生天瞎了眼,竟然把眷顾给了汉人。
第三十章谁抢谁的劫(五)
看着那冲车越来越近,很多的鲜卑人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在他们的眼中,冲车那巨大的车身,就象是一只洪荒巨兽般一般,给人一种无以伦比的压迫之感,不少的鲜卑人几乎想要拨马转身而逃,八个车轮那滚动的声音,更象是敲在他们心上的椎子,让人的心脏随着那声音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射,给某射死他们,某就不信了,两千张弓还射不死那个汉人蛮子……”魁头大声的咆哮着,只有这种大声的咆哮,才能让他心中涌起的恐惧稍微好上一点。
两千支箭扑天盖地的向着刘民他们射了过来,看到那漫天的箭雨,慕容左左虽然明知道躲在冲车后面的刘民很安全,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紧张起来,毕竟两千张弓发出的声势实在是太大了,随着一片咻咻声,二三百支的箭扎在了冲车上蒙着的牛皮上,那蒙了几层的牛皮,这弓箭根本就射不穿,只能是扎在了那牛皮上。
两千张弓虽然多,但能够有效的射到冲车上的的箭,也就两三百支而已,其余的只能在冲车所过的周围一大片地方上落下,而且这些鲜卑人用的并不是那强弓硬弩,是那种可以在马背上迅速发射的软弓,由于鲜卑人制造的水平有限,所以这种软弓的射程也有限,穿透力也很有限,对于没有盔甲的人来说,是很有威胁性的。
但对于那些大汉所产的金属甲,在五十步外是无论如何也穿透不了的,就算面对这牛皮做的皮甲,百步以后的杀伤是很小的,若不是这两千鲜卑人是鲜卑人中的精锐之士,所用的弓是鲜卑人中最好的一批弓,质量差一点的这种弓的射程很有可能都会达不到百步开外,而一百步的距离,对于刘民来说并不是很远的事情,仅仅在射出两轮箭的功夫,刘民就已经推着冲车来的到了近前。
这个时代没有车祸这个概念,至于那马车撞到人的事情,也不象后世汽车撞人时来惊人,刘民推着的这辆冲车,就有如后世那装了发动机的汽车一般,给这个时代的人上了一场什么叫做车祸的课程,高速行走的冲车,带着它那巨大的惯性,将挡在前面的鲜卑人一下子连人带马撞飞了起来,甚至连他们所骑的马也被撞的抛跌出去。
对于没有见过车祸的人来说,这种场面是很震撼人心的,那些正当其面的鲜卑人在第一时间,心中便产生了逃走的念头,不过很快,这些鲜卑人就长出了一口大气,因为人马的尸体,阻碍在冲车前进的道路上,使得冲车最终停了下来,刘民一见冲车推不动了,取了狼牙棒,对着离他只有百步开外的魁头喝道:“那个大家伙听着,快快把你的好东西都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要不然,就让我的狼牙棒砸碎了你的脑袋。”
高顺张辽二人这时早已经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杀向了那个魁头,听到刘民的那声大喊,两个人突然感觉那魁头有点可怜,好歹也是鲜卑人中的大王级人物啊,怎么就沦落到被别人威胁抢劫的地步,这大王当的,实在是有些憋屈啊。
“兀那汉人蛮子,休要逞口舌之利,且先吃某一箭。”魁头更是气的半死,什么时候,他魁头竟然也沦落到被别人叫嚣着抢劫的地步,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还是这个世界变的疯狂了,魁头摘下自己的弓,怒气冲冲的对着刘民就是一箭,魁头在鲜卑人中虽然算不得神射手,但他的弓却是鲜卑人中最好的,这一箭射的又快又急,只是对象是刘民,以刘民现在的运动神经,魁头的这一箭却是做了无用功,反而把一名鲜卑人的马给射伤了。
这一箭刘民是躲过了,却也惹恼了刘民,这家伙现在是不怕了那些拿着兵器来杀他的人,但对这满天乱飞的箭心中有些忌惮,看到那魁头还要准备射第二箭,刘民心中自然是更不乐意了,一把抢了一个鲜卑人手中的刀,向着魁头甩了过去:“那个鲜卑大狗,别以为就只有你们有暗器,看看我的小李飞刀……咦,小李飞刀,我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它呢,似乎是个很威风很了不得的东西啊……”
那把比小李飞刀大了百倍的所谓飞刀,被刘民这蛮力一甩,发出一声剖开空气的尖锐响声,飞行的速度比魁头所射出的箭还要快的多,那魁头哪里躲的开,只是刘民这一甩的准头有些差了,从魁头的头顶上削了过去,硬生生把魁头的帽子和一层头皮给削了下来,随后又接着飞行了几十步,才插在了一个鲜卑人的身上。
魁头哎呀的惨叫一声,头皮被削并没有让他在第一时间里感觉到疼痛,但却是吓的魁头半死,魁头虽然号称鲜卑勇士,但他与一般的鲜卑勇士不能相提并论,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懂得对自己的生命万般珍惜,当刘民举起了第二把抢来的刀时,魁头说什么也没有勇气面对着那种又大又恐怖的暗器了,一伏身子趴在了马背上。
刘民的那一大飞刀,高顺和张辽自然是看在了眼里,见那魁头吓的躲进了人群中,两个人便大声的叫道:“魁头死了,鲜卑狗的大王魁头死了……”
高顺他们早就从慕容左左那儿知道了鲜卑人这次的首领叫魁头,只有刘民不耐烦去记,以大家伙称之,那些正与刘民他们战斗着的鲜卑士兵回头一看,果然没有看到魁头的身影了,士气不由的一衰,各人的动作也随之缓了下来,对于刘民他们的阻拦自然就更小了。
借着鲜卑人气势一缓的时间,刘民与高顺张辽他们又往前冲近了几十步,离得魁头所在的位置不过四十步之远,这么近的距离,当魁头起身一看时,吓的身上出了冷汗,某的娘呀,这几个汉人蛮子怎么这般的厉害,这才多大的功夫,就杀到了自己的眼前了,魁头心中惊骇的想着,再也顾不得勇士的勇气,大王的尊严,打马便跑。
刘民一看到魁头现出来的身影,便将手中的大刀甩了过去:“那个大家伙,你别跑,让我砸了你的脑袋的再说。”
那把大刀再一次从魁头的身边划过,将一名鲜卑人斩成了两段,这让魁头跑的更加的快了,不跑,开玩笑,遇到了汉人中这样的怪物,不跑才是傻子呢,听到刘民大叫着别跑的话,魁头的心中不由的气愤加悲伤的想到,自己怎么这般的倒霉,出来抢个劫就遇到了这样的怪物,长生天啊,你还让你的子民活不活了啊。
第三一章谁抢谁的劫(六)
乱军之中想要逃跑也不容易,但想要追上去也同意不容易,魁头却是占了两样便宜,一是身边尽是他自己的人,自然不会拦阻于他,二是魁头的那匹马在鲜卑人中乃是万中无一的宝马,凭着刘民的两条腿要是追的上,那刘民不但非人了,那简直就是机器了。
四十步的距离很快就让刘民杀到了,一看魁头却向着另一个方向上跑了,刘民一生气,一狼牙棒便把那个扛着旌旗的鲜卑人给砸死了,随后抓起那旗杆,向着魁头逃跑的方向就掷了过去:“他丫的,我让你跑,今个儿不留下点东西,你就别想跑了。”
若是长枪长矛的掷出去,还能有个准心的,这旗杆掷出去,看是声势浩大,但那旗帜被大风一卷,呼啦啦的偏离了刘民所要投掷的目标,把几名鲜卑士兵给砸了个骨断筋折的,魁头听到后面那般大的动静,回头一看是自己的旗帜让那个汉人蛮子当暗器用了,不由的有些欲哭无泪,这怎么得了啊,长生天啊,你是真的不想让你的子民们活啦,魁头的心中在第一时间便想到,这旗帜一倒,今天的这场仗只怕是输定了。
鲜卑人中,也有悍勇之士,一名鲜卑士兵跳下马来,将那面旗帜给重新树了起来,看到那名士兵的行为,魁头的心中也是很感动的,心想此战过后,定要重重的奖赏这个将旗帜重新树起来的勇士,但魁头心中的念头刚刚转完,刘民已经杀到了那个鲜卑士兵的身边,一狼牙棒连人带旗一起砸倒在地上:“你的行为让我很敬佩,可你的行为让我很不爽,所以,咱也不骂你是鲜卑狗了,这位鲜卑哥们,你还是让我杀了你为好,这样,你光荣的当了烈士,我的心情也爽了……就不知道你们鲜卑人中当烈士的有没有抚恤金,没有的话,你家就惨了,那就算你投错了胎啊。”
刘民把那个扛旗的鲜卑砸趴下后,抬头一看,那魁头跑的更远了,心下更是有些懊恼,心想这狗狗的家伙,是属兔子的啊,跑的还真是快,刘民正在寻思着是不是还要追下时,那前面的战场上爆发出一片欢呼之声。
吕布领着手下在鲜卑人的大军之中左冲右突的,虽然吕布手下没有一合之将,三千并州铁骑也悍勇无比,但一时之间,哪里击的溃六倍于他的鲜卑大军,吕布心中正自焦躁之间,突然发现鲜卑人的后阵之中那面帅旗倒了下去,这种机会,吕布哪能放过,立时的高声喝道:“鲜卑狗的主帅魁头已经死了,儿郎们,给某杀啊,大功就在眼前……”
“鲜卑狗的魁头已经死了……”吕布的亲卫也跟着吕布叫了起来,随后是三千并州铁骑一起高呼的声音,这声音让所有的鲜卑人都不由的往阵后看去,果然没有看那面象征着魁头的旗帜,而在阵后位置的鲜卑士兵更是发现那压阵的两千鲜卑精锐竟然乱成一团,从某种程度上证明了魁头可能真的死了。
这样一来,那些鲜卑士兵的士气立时便没有了,这些本来由各个部落联合起来的鲜卑士兵,那一点儿可怜的凝聚力更是消散的无影无踪,各个部落的首领也在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这一方败了,自己与自己的族人该怎么办,难道还要在这里与汉人厮杀下去不成。
鲜卑人的士气没了,并州军的士气却是高涨了起来,攻击的更加凶猛,让那些没有了士气的鲜卑士兵不由的往后退了退,这一退便收不住阵角了,由小退变成了大退,再由大退很快演变成溃退,各个部落的首领还想收拢自己部落的所属战士,但战场上这一溃退,整个的就变的乱蓬蓬的起来,那些个部落首领还到哪儿去找属于自己族中的战士。
骑兵逃起跑来,那场面可比步军的溃退来的更加的壮观,刘民看到突然间就溃退了的鲜卑人,张大了嘴巴,惊讶的有些忘记了厮杀,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要他去厮杀了,而是那种万马奔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