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事情,得知何进答应了把这件事情报到皇帝那儿去,心中暗想这何进比那张让还是要好些嘛,张让那个死阴人,咱都给他送了礼了,却不给一个准信。
刘民的身边,现在真正能为刘民出点主意的,也就只有贾习,蔡邕这人太老实,高顺这人太忠厚,张辽到是很聪明,但他还太年青了一点,想问题有些冲动,典韦那就不用说了,正常时的刘民,绝对比他聪明的多。
等众人散场之后,贾习却没有离开,把自己心中对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说与了刘民听,并劝刘民尽早的把自己的身份给落实了,至于刘民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候爷,贾习认为没必要去深究,首先,那个刘四延手中的清河刘氏族谱是真的,其次那个刘四延也说了老候爷一家都死光了,那么,那个小候爷要么也死了,要么刘民就真的是小候爷,暴露假冒身份的可能性不大,最后,那个刘四延有证明他自己的身份的文谍在身,说明刘四延的身份也是真的,他敢跳出来说刘民是小候爷,那么就是应该很有把握证明刘民的小候爷身份是真的。
只要刘民坐实了身份,他们这些追随的人,身份也会水长船高,虽然刘民不一定是明主,但也不是那种昏庸之辈,在贾习看来,自己爷孙两人跟随着刘民,远比以前穷困潦倒来的强多了,多少也会有一些出头之日,这也是贾习劝刘民尽快坐实身份的原因,名正,才能言顺呐。
在贾习的劝说下,刘民决定尽快去拜见何进何大将军,一想到自己要去何进那里装孙子,刘民的心中就满是疙瘩,装孙子到也罢了,还要花钱呐,刘心中哀嚎着,这群家伙,等着吧,等那一天到来时,咱把你们都抢个精光。
第六六章俺没杀过狗
刘民忍痛卖掉了十匹马,凑了一百金,带着典韦去见那何进何大将军,一路上想到这么多的金子要成为别人的了,爱钱的刘民心中就有些心痛,可为了更大的利益,刘民心中也知道这个投资是必须的,这年头,干抢劫的事业也是要有实力的。
刘民以前是宅男,还真没有带着钱财去求过别人,典韦是个猛汉,除了打打杀杀的,也没有求过别人,一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一个自以为自己的大哥很聪明,两个人来到了何进的大将军府前,却被那门子拦住了,刘民挤出一张自以为是的笑脸,将自己的名贴给了那门子,那门子接过后,扫了一眼贴子上名字,然后直愣愣的看着刘民。
刘民被那门子看的有些莫明其妙,用很和蔼的语气道:“这位兄弟,还麻烦你将这名贴送给何大将军,有劳了,有劳了,呵呵……”
那门子看了刘民半天,却见刘民除了微笑,没有其他的表示,不由的有些郁闷了,你既然知道咱是有劳了,怎么就没见一点儿表示呢,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大将军府,你以为用一张笑脸就可以进去的,外地来的,不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吧:“这个,我家的大将军可是很繁忙的啊,你们……你们那个……就这样去见我家的大将军?”
那门子很隐晦的向刘民暗示了一下,但刘民很显然对这个暗示误会了,提了提手中的那一包金子道:“哪能呢,看到没,这就是我们打算给大将军的见面礼。”
那门子扫了一眼兽皮包着的的东西,他看刘民提在手中轻松的很,自然不会往黄金上面想,一撇嘴,心想还真是外地来的两个土包子,也不知道给大将军送了点什么当地的土特产,既然知道要见面礼,难道就不知道我们这些做门子也该给个见面礼吗:“实话对你说吧,我们大将军真的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见你们,我看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那门子毫不客气的把名贴摔还给了刘民,一脸的不屑样,心中想到,真是小样的,别说你一个什么小候爷,就是真是一个候爷,到了我们这大将军的府门前,你也得给我趴着,刘民接过那门子摔过来的名贴,心中却是大怒,怎么的?还真当你们是小鬼难缠不成,别说就你们这些只能做景物道具的npc,就是那个何进,也只不过是一个衰样的boss而已,咱好心的给他来送金子,还要对着你们这些门子也卑躬屈膝不成,当我刘民是吃素的。
刘民一生气,这火就上来了,这一上火,脑筋就有些拧了,对典韦道:“二弟,看来这洛阳的狗就是厉害啊,不知道二弟你杀过狗没有?”
“大哥,俺虽然吃过狗肉,却是没有杀过狗。”典韦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连狗都没有杀过,那杀过兔子没?”对典韦的话,刘民很是意外,没有想到典韦这样一个爱吃狗肉的人竟然没有杀过狗,不由的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个门子听到刘民他们竟然议论起杀没有杀过狗来,一时没有明白刘民是在骂他,竟然很嚣张的对着刘民与典韦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别挡在我大将军府的门前。”
典韦对着那门子瞪了一眼,然后才泄气的对刘民道:“俺又跑不过那兔子,怎么有机会杀那兔子,大哥,别说是兔子,俺连鸡都没有杀过。”
那门子被典韦一瞪,心中本来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的,可一听典韦说他连鸡都没有杀过,不由的对典韦蔑视的看了一眼,心想这家伙长的这般壮,谁知道却是虚样儿,咱可是连猪都杀过好几头的,还能怕一个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不成。
“不会吧,二弟,你怎么会这么纯洁,竟然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嘿嘿,这一点,二弟你是不如大哥我啊,大哥我可是杀过不少的鸡啊,二弟你呀,真是拿你没话说。”刘民无语的摇摇头,他也没想到典韦竟然连鸡都没有杀过,真是意外之外的意外。
“大哥,俺觉得吧,杀鸡哪有杀人省事,杀了鸡还要给它放血退毛的,多麻烦,杀人吧,顶多也就随便找个坑往里面一丢就成,大哥要俺杀人可以,要俺杀鸡杀狗的,俺们不干。”典韦嗡声嗡气的道,一口大白牙森森的向着那个门子一笑,这一笑,吓的那个门刚才还很蔑视的表情变成了恐惧,心想这家伙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敢情着不杀鸡杀狗的,是因为麻烦来着,难道杀人就不麻烦?
“那你看这家伙是个什么来着?”刘民指着那个门子对典韦道。
“是个人啊,怎么了,大哥?”典韦很纯洁很天真的看着刘民。
“错,二弟你是什么眼神来着,这明明就是一只狗来着。”刘民对于那个门子很生气,什么叫狗仗人势,什么叫狗眼看人低,就是眼前这样的。
这一回,那门子听出了刘民是在他,心中顿时大怒,要与刘民进行一番理论,典韦却很老实的道:“大哥,俺没有看错啊,这明明就是一个人来着嘛。”
典韦的话,让那个门子深表赞同,心想还是这个丑大个明白道理啊,这个小白脸的,简直是想找抽啊,刘民却是再一次的摇摇头道:“二弟呀,你不会连人和狗都分不出来了吧,你看他哪有一点儿人样,人说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指的是什么,指的就是这种狗啊。”
“哦,俺明白了……”典韦在刘民一番语重心长的教育下,忽然一脸的恍然大悟。
“你明白什么了……”刘民看到典韦一脸的高兴,却没有往下说,不由的问道。
“大哥,俺明白了,这个家伙是一只狗精变成的。”典韦那大嗓门一喊,那门子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刘民也没有想到典韦有如此精妙之语,心中火气也一时消了不少。
“你……你们……”那门子气的暴跳如雷,他在这门前也做了好久的门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这里骂他的,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啊,这两个人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也未免太嚣张了吧,只是后面刘民他们的更嚣张,却让那门子无语了。
第六七章猛将知多少(上)
刘民一看那门子气的双脚乱跳,心情不由的大爽,对那门子道:“别你你的了,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好好的招待,有你这样把客人赶走的吗,再说了,你又不是你们的大将军,凭什么替你们的大将军作出将客人赶走的决定,难不成你比你们的大将军还大不成?”
这话说的有些有些诛心了,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森严,说一个家奴为家主做决定,简直就是说这个家奴想造反一样,刘民的话让那个门子嘎嘣一下闭住了嘴,心中无限委屈又无限愤怒的想着,这个什么的小候爷,咱在这门前守了这么久的门,就没见过人有这么嚣张的,你这简直就是要咱的小命来着,你说你一个小候爷的,跟咱一个门子较什么劲。
那门子也不想想自己的行为,光气愤着刘民的行为,那边典韦也哼了一声:“大哥,这厮也太欺负人了,怎么洛阳城中的人都这个模样,大哥,俺们走吧,不受这个气了。”
那门子一听,心想我们怎么欺负人了,是你们不懂规矩好不好,哪有上门求人的人这般一毛不拔的,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守门人的辛苦呀,刘民心中也不愿意受气,可他也不愿意就这么走了,那也太灰溜溜了,受了欺负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二弟呀,就因为咱们被欺负了,才不能就这么走啊,这要是走了,以后岂不是更让人瞧不起,咱们得让别人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才是,二弟,你说怎么办?”没有实力,被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可刘民现在正是小人得志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被人渺视了,岂能就这么没有一点儿表示。
“那好说,大哥,让俺一拳把他打死了就是。”刘民向典韦问主意,这典韦的主意,能听得吗,在他眼里,杀人比杀鸡还容易,几乎想也没有想,便想一拳把人家打死了,吓的那个门子倒退了两步,准备张开嘴巴大喊救命。
“打死他?二弟,想事情要多动动脑子,就他这样的,身上没有一点油水的模样,打死了他什么好处都没有,还不如省点力气呢,我看吧……我看吧,嗯,有了,二弟,咱们把那石狮子搬到门口,咱们进不去,其他的人也别想进去……你看,我这个主意怎么样?”刘民得意洋洋的教育了一下典韦,想出一个自以不错的主意。
“大哥,还是你聪明,这主意好。”也只有典韦这种一身牛力的人才会认为这个主意好,那一对守门石兽,每个都有上千斤,除了典韦和刘民这两个半兽人之外,普通人想撼动一下都难,更别说把它们搬的去堵别人家的大门了。
典韦说干就干,跑到大门的左边,双手抱住那石兽,吐气开声一下就把那石兽扛到了肩上,那个门子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圆了,心想这家伙还是人来着吗,力气这么大,长的这么丑,别是一个妖怪来着,那门子不等典韦把那石兽扛到大门口,已经脸色惨白的大叫道:“不要啊,这位英雄,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知道错了啊,这要是把它堵在门口,小的这条命也就没了,求这位英雄开恩啊,饶了小的一回。”
那个门子也不是一个傻子,典韦若是把那石兽堵在大门口,不管何大将军会怎样处理典韦,他这个门子却一定是会被何大将军给砍了脑袋的,事情闹大了,他这个门子是逃不了责任的,别看他平时站在门前耀武扬威的,那也是狐假虎威而已,,遇到刘民与典韦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就什么威都抖不起来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那还不给我通报去。”刘民见那门子一脸的惨样,也不欲与他为难下去,把那名贴甩到了那门子的手中,回头对典韦道:“好了,二弟,把那玩意儿放下吧,别把人家的小心肝给吓坏了。”
那门子拿了名贴,飞快的跑了进去,路上正好遇到何进府上的管家,那门子带着哭腔的把那名贴交到管家的手中:“何五爷,您老赶快把这个名贴交给大将军老爷吧,门口来了两个人,可是不得了,其中一个力气大的吓人,把咱们大将军府前的瑞兽都给举起来了,那可是有上千斤的重量啊,那人想要见大将军老爷。”
那管家哦了一声,却是不以为意,接过名贴扫了一眼,道:“是清河刘候爷的公子,嗯,这大概是那个清河孝王的后代吧,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了,但身份还是很高的,确实有资格让老爷见见他,好了,你去吧,这名贴我会交给老爷的。”
那位何管家挥了挥手,带着刘民的名贴离开,那门子一路小跑回到了大门前,这一回,他再也不敢在刘民的面前狐假虎威了,带着一点献媚的表情对刘民说那何管家拿着名贴送去大将军那儿了,相信很快大将军就会招见,那门子不知道的是,那个管家压根儿就没把典韦力举千斤的事情放在心里,因为何大将军虽然是将军,却喜欢与那些文人名士交往,对武将这一块不怎么重视,象曹操,袁绍他们,何进虽然喜欢他们,也是因为他们的文才而不是武力,历史上张辽就是在这个时期来到何进手下的,却是郁郁不得志,所以,何进府中的人也同样不怎么看的起纯粹的武夫。
别说典韦举千斤,就是典韦举万斤,那位何管家也不会高看典韦一眼,这边典韦把那石兽放下了,与刘民两个又在门边等了半天,看看时间快过去半天了,后面有好几拔人都进了何府,却偏偏没有传刘民他们进去,这让刘民心中恼火不已,不过这会儿刘民也明白了那个门子先前为什么狗眼看人低了,因为他些来拜访何大将军的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