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恶心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玩你的!想让我爱上你,下辈子吧!”
一时间,陆尚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样子,巧笑言兮美目盼兮,连蛮不讲理的话都说的那般理所应当。
突然,弦断。
所有人如梦方醒。
陆子筝却微微蹙起了眉头。空气中那隐隐的气息令他不安。
无意听大家的溢美之辞,陆子筝站起身子向陆尚略施了一礼,“王爷,末将身体偶感不适,想早些回去休息。”
陆尚诧异的点头,陆子筝匆匆走了出去。
见陆子筝离开,陆尚突然间也兴致缺缺,起身离席,回营帐休息了。
陆子筝从暗处走出,透过帐篷,确认自己父亲睡了以后就匆匆向东北方向的一个树林走去。
“出来!”陆子筝冷言道。从刚才他就发现有人埋伏了,为了便宜行事才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离开了大帐。思前想后,这里也就这个地方能藏人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立在了他的身侧。
陆子筝睥睨了众人,苦笑了一下,无奈拔出长剑,飞身而起,剑尖轻点,长发飘飞,衣袂飘然,瞬间原本平和的脸上就没有一丝温度,杀气凛然。众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反手抽出宝剑,剑光突闪,剑气四溢。
“他是若欢公子!”一名黑衣人发出了惊呼。
陆子筝微微浅笑,却看得人心惊胆战,“既然各位已经知道了在下的身份,那在下就只能让各位永远闭嘴了!”嬉笑的声音,但在他们听来却仿佛地狱的召唤。
他们是来行刺陆尚的,万万没想到竟会招惹到了这位地狱来使鬼面修罗若欢公子!
中军帐内
陆尚翻来覆去竟然夜不能寐,满脑袋都是那首歌和陆子筝的身影。陆尚苦笑,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重视这个儿子了,想当初,他刚来那会,自己一心怕惹麻烦,更不想再和聂花骨扯上什么联系只想着赶他走,没想到时光荏苒,不过半年时光,自己竟已经再难舍这份半路来的父子亲情了。
陆尚微微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披了一件大衣,走了出来。
陆子筝没有迟疑,剑剑夺命,突然一个黑衣的纤弱身影冲了过来,一股熟悉的感觉,陆子筝手腕一翻,反扣着宝剑,不禁一愣,“怎么会是你?”
“不该是我吗?”一个淡淡的声音传出,带着几许娇媚几许柔情。
陆子筝却心若刀割他没有再言语,只是挥剑而上,突然一群人涌现,挡在了面前。
剑光闪现,黑衣人慌乱的撤退。陆子筝无意去追,甚至连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感觉到阵阵无力,为什么竟然会是她?
“你究竟是谁?”一声冷冷低吼从身后传来,如一声惊雷,彻底天翻地覆!
风雨前夜
陆子筝一下子愣住了,眼里闪过恐惧的光,竟无法转过身来。
陆尚望着眼前的人,矫健的身手,剑气封喉,一身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一切的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一切的一切原来都不过是欺骗而矣。
自己还傻傻的一心想缓和父子之间的矛盾,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的愚昧。
陆尚冷笑一声,原来,事情竟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果真是个“好儿子”!
陆子筝稳了下心神,转过身面对陆尚眼神闪烁,低低的叫了声,“爹……”语气中不免充满着甜腻与哀求,但难免还有着淡淡的绝望。
“你究竟是谁?”陆尚的声音再次冷冷的响起。
陆子筝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想了好多次身份被拆穿的场景,惟独没有这样的,这样的场景,他真的应付不来。
“爹……”陆子筝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等于默认了。
“你不说是吧?”陆尚一脸的愤怒一脸的绝望,“那好,本王替你说!”
陆子筝惊恐的望着陆尚,一脸的哀求。
陆尚注视着他没有半点的心疼,他满心都已经被愤怒失望充填了。
“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若欢公子对么?”陆尚露出一丝冷笑。
陆子筝脸色惨白。
陆尚转身就要走,陆子筝惊慌的上前一把抓住了父亲的衣摆,慌乱地哀求,“爹,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好,那本王倒要听听若欢公子究竟有何苦衷!”陆尚回过头来一脸的愤怒。他真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剥皮抽筋,因为他真的是真心付出过,他的付出他的爱如今都成了笑话,他像个傻子似的一直在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爹,我不是故意欺骗您的,我是怕,怕您不认我所以不敢说……”陆子筝一脸的惶恐。
“不敢?陆子筝你凭良心说,本王给过你多少解释的机会?”陆尚气的浑身颤抖。
“我……”陆子筝哑口无言,他没得解释,他真的没有解释,“爹,我是怕你们接受不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您这位天下第一大财主!接受不了您这天下第一的冷面庄主,陆家不欢迎你,你走吧!”
“爹,我错了,你别赶我走行么……”陆子筝见陆尚的脸色终于清楚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吓得急忙哀求。
“别赶你走?这次你是不是又要说些什么挨饿受冻的事来让大家都心疼一下?陆子筝,你究竟将自己的父亲至于何地?父爱在你眼中就那么没有份量么?”陆尚说的痛心疾首。
陆子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如果说开始他来寻父完全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命,那么现在他确实是真真实实爱上了有父亲的感觉。有父亲,不必什么事都自己出头,有父亲,虽然多了些管教束缚但是也多了一份温暖啊……
“爹,您别赶我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爹……”乞求的话说出口,眼泪盈满了眼眶。
陆尚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转瞬无奈的摇头,“若欢公子不必再拿出这一套来戏耍在下,在下不会再相信你的眼泪了……”说着转过了身。
情急之下陆子筝脱口而出:“爹,难道说父子亲情真的抵不过一次欺骗么?”
陆尚愣了一下,终是说了一句“若欢公子好自为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子筝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眼神迷离的瘫坐在地上,“若得一人相白首,相思树上共合欢……娘,他真的不愿意要我了,小骨头该如何做才好,又被抛弃了呢,活着真的好难……”
“痛,好痛……”令狐笑笑蜷缩着身子,凝视着手中血红色的药瓶。这是出谷前药王给她的,只要饮下所有的痛苦就会全部消失了。只要饮下就真的可以解脱。可是,也意味着再也不能见到他了……
“笑笑,你在干什么?开开门好不好?”洛亦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我没事,你等一下!”令狐笑笑匆匆将药瓶放入怀中强忍着疼痛挣扎着走到了门前,缓缓打开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笑笑,怎么这么慢?你怎么了,怎么眼圈红红的?”
令狐笑笑粲然一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要紧么?要不要让幽雪过来看看?”
“不用了,现在好多了。”
“给,我见你没吃晚饭所以……”
令狐笑笑这才注意到洛亦兮手中端着的食物。眼眶不禁又红了,接过来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洛亦兮望着这个安静的令狐笑笑,居然失神了,他真的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和笑笑的关系变了,变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为何你总是会令我想起曾经在南宫王府的日子。”
“哦?那你大概是不想见到我了吧?”令狐笑笑失落的低语。
洛亦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见到令狐笑笑落寞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伸手扳过了她的身子,温柔的说:“怎么会呢?那是段痛苦的日子,但我从来就未曾后悔过。因为……”
“因为它是你最敬佩的人给予的,哪怕是苦口黄连你也会甘之如饴对么?小洛,为什么你不愿意试着尝试呢?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令狐笑笑仰视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笑笑,你不懂……”洛亦兮落寞的摇头。
“我懂,我懂你是多么的渴望亲情,我懂你对南宫王爷有多少敬仰!”
“笑笑,不要咄咄逼人,这并不适合你……”洛亦兮眉头紧蹙。
令狐笑笑无奈的摇头,“小洛你总是看不清你的心……”说着转过了身子。
“怎么会呢?”洛亦兮跟了进来。
“你……”令狐笑笑突然转身,一个东西从怀中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
令狐笑笑慌乱的去捡,但还是晚了一步,药瓶已经到了洛亦兮的手中。
洛亦兮看了一眼就眉头紧蹙,凝视令狐笑笑,令狐笑笑心虚的错开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洛亦兮的声音听起来有着一丝紧张。
“药……”令狐笑笑坦然的说。
洛亦兮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怒吼道:“药?这是‘离歌’,是能使人睡着再也不醒的毒药!全天下也只有药王有一瓶而矣!”
“真的只是药,我觉得好玩就找药王要的,还给我!”令狐笑笑坦然的说着,随手将‘离歌’拿了回来。
“洛大哥……”一个怯怯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幽雪你……”洛亦兮诧异的回头,却意外的看到了幽雪的泪光。
“你们聊,我出去一下!”令狐笑笑看出了洛亦兮的尴尬,微笑着离开。
“笑笑……”洛亦兮紧张的呼唤。
“没关系的……”令狐笑笑没有回头,离开了,为他们让出了自己的房间。
令狐笑笑轻轻关上了门,依着门框,红了眼眶,“对不起,小洛,我爱你可是我却不能再爱你了……”
“幽雪,你怎么了?”洛亦兮回过神来,关切的望着慕容幽雪。
“洛大哥,我……”慕容幽雪吞吞吐吐。
“没事的,慢慢说就好。”洛亦兮温和的笑。
慕容幽雪一下子扑到洛亦兮身上,眼泪奔涌而出,“洛大哥,我爹他病了……我要回家了,可是我舍不得你……洛大哥……”
洛亦兮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将慕容幽雪拥入怀抱,“幽雪不要哭了,等你爹他好了你还可以回来的……”
“洛大哥……”慕容幽雪哭得梨花带雨。
洛亦兮温柔的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幽雪,别难过了,洛大哥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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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对话仍在继续,门外的令狐笑笑无力地倚着墙身子一点一点滑落,“我不哭,我不哭,我不要哭,但怎么会这么难过……我放手但不代表我的心就不会痛,我愿意成全亦不代表我不在乎……小洛,你知不知道……”
“小洛,我好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令狐笑笑紧紧咬着胳膊,无声的哭泣,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悲伤。
风吹过,一地落花。
阴谋浮出
一个人的夜里,孤独的守望着那些难以启齿的柔弱。或许这就是生而为龙的代价,注定了有些幸福不能得到,注定了要比寻常人来的无助的多,亦注定了阴谋与背叛的无奈,多情与无情的苦恼。
“陈夜你说什么?”帘后的龙冉曦一脸的愤怒,被欺骗的感觉令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站在角落中的舞魅没有表情。
“陆王爷的儿子陆子筝就是若欢公子!”坚定的声音传出,夜色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亦猜不出他的心情。
“好,陈夜你下去领赏吧!舞魅你留下!”冰冷的声音透漏出龙冉曦此时的怒火。
见陈夜走了出去,龙冉曦一把拨来珠帘,脚步平稳的走了下来,走到了舞魅的面前。
两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
“贱人!”一个耳光狠狠的甩过来。
舞魅一下子被扇倒在地上,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而落。
舞魅就像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平静的站起身子,什么都没说。
龙冉曦上前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咽喉,指尖的青白,柔软的脖颈,伴随着舞魅嘴角的鲜血,竟有着一丝诡异的华丽。
舞魅什么都不说只是抬着头望着他,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无怨无恨亦无悔!
龙冉曦手上逐渐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