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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新娘 佚名 4434 字 3个月前

轻。

不过很奇怪,这个男人怎么光挨打也不反抗啊?

疼的话也该叫一下,可这个男人怎么连吭都不吭一声啊?

小满好奇地抬头,发现这个被她打伤的男人个子好高,当看到他的脸时,小满愣住了。

他的额头上流着血,正用一种奇怪的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她不是故意的,谁让他跟踪她!

“耀,你没事吧?”一个女人担忧的声音传来,好像认识他似的。

小满惊慌地后退两步,不知所措地丢掉手里的凶器,转身逃跑了。

速度快的拉都来不及。

尹俊耀想要追上去,但是头上的伤让他一步也动不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小满顶着一双熊猫眼坐在皇城集团办公楼第十三层的会议室里,紧张的等待着负责面试的上司。

昨天她一夜都没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个被她打的满脸血的男人。

一个晚上都心惊胆颤的,生怕有警察半夜来敲门抓她。

“尹总,您来了。”

随着一声开门声,小满听见陪同人员的声音,知道负责面试她的上司来了。

连忙坐好,摆正心态。

尹俊耀没有走进会议室,只是远远地看了眼紧张地坐在那里的小满,如果他突然出现,定会吓着她吧。

昨天见她那样惊慌的逃跑,他就感到很心疼。

本该是由他来照顾她,但是他却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

我要杀了你

尹俊耀轻声对陪同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小满很顺利的通过了面试,不过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对方就问了下她的名字然后就让她明天来报道。

皇城集团办公楼十三层的某个窗口,尹俊耀默默地注视着楼下那个娇小的身影,摸着额头上昨日被她打伤的地方,有隐隐的痛意。

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尹俊耀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看了眼,是父亲打电话过来的。

“尹俊耀,你见到她了吗?”

“嗯。”

“那好,你答应我的事可千万别忘记了。明天下午两点,西环的路金西餐厅。”

这对父子俩几个月前达成了协议,尹父答应帮他找到那个小女孩,但尹俊耀必须答应去和父亲安排的女人相亲。

当时,尹俊耀答应了。

“……嗯。”尹俊耀应了一声。

回到住处的小满一推开门,就直奔自己房间,倒头蒙上被子就睡觉。

才秋天而已,蒙着被子睡觉她也一点都不觉得热。

去面试的时候门是锁着的,但是回来后她却没有注意到本该锁着的大门没有锁。

一觉睡到晚上八点才醒过来,兴致勃勃地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当她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时,被浴室里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男人堂而皇之的站在眼前,乌黑的头发上滴着水珠,堪比模特般伟岸的身材,结实紧致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霸道的诱惑力。

小满的脸刷地红透了。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裸体,一时竟忘记了闭上眼睛不看。

几秒钟之后,浴室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震的路边的乌鸦都从树上跌掉在了地上。

白逸宸赶紧堵住耳朵。

“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什么流氓啊?吃亏的是我好不好?我都不介意,你这么激动干嘛啊?”

“我要杀了你——!”

然后,出租屋里传来男人的求饶声和女人愤怒地追赶声。

砰地一声,男人最终被成功轰了出去,小满猛关上门。

白逸宸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老婆,你开开门啊,外面好冷啊!”

白逸宸不死心的站在门外敲门,小满就是不给开,让他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周围路过的邻居有点可怜这个小伙子了,只穿着一件裤衩站在门外冻的瑟瑟发抖。

就算小两口吵架,也不能虐待身子啊。

万一老公有个好歹,这个家谁养啊?

好心的邻居帮着说了几句好话,不管小满怎么解释他们不是夫妻,但就是没人信。

这分明是小两口吵架,在气头上嘛。

为了不再引起围观,小满只好瞪了一眼白逸宸,然后让他进来了。

“老婆,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有?”白逸宸赖皮地钻到小满背后,长长的臂膀圈住了小满的腰,顿了一秒,惊问:“老婆,你瘦了?!”

小满刚要生气他又乱叫她老婆了,但是一听他说她瘦了,立刻转阴到晴,眼睛笑的像月牙儿一样:“真的吗?我真的瘦了吗?”

白逸宸可没小满那么高兴,黑着一张脸,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又虐待你自己了?”

小满光顾着高兴自己瘦了,没注意到白逸宸的愤怒,推开他要去照镜子。

白逸宸生气地一把将小满扯了回来:“补回来,立刻给我全补回来。我现在就去做晚饭,一会儿你给我全部吃光。”

“我不!”生气的反驳。

“你敢!”

“……我就不!”

“你要是敢不吃光,那我就把你吃光!”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白逸宸放开小满转身去了厨房,到了厨房,白逸宸一见厨房那情景差点犯心脏病。

“付——小——满——!”咬牙切齿的大吼,远远的就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小满像是早猜到会这样似的已经在他咆哮之前钻进房间躲进被子里了。

这样的情景在他们的过去已经上演了不止一次了,或许这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厨房里八片懒散,桌子上的泡面盒子不知道多少天了还放在桌子上,地上的垃圾都堆满了垃圾袋,有的已经从垃圾袋里冒出来弄得周围地面都是生活垃圾。锅灶上一点饭气都没有,好像几百年没用过一样。

看着眼前的一幕落魄画面,白逸宸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不在这几个月她是怎么过的?

真是越来越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住了。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在你养肥之前,我就不走了。”白逸宸边说着边将自己放在门边的小行李箱拖了进来。

“喂,你干嘛?这是我……”家……

“给我坐下好好吃饭!”

最后一个家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看到白逸宸要发飙的表情了,小满吓的立刻坐了回去乖乖吃他特地为她做的晚饭。

放好行李后,白逸宸看到小满乖乖地扒饭,满意地走过去,像长辈似的摸摸小满的脑袋,“这才乖嘛!”

“我吃饱了。”

小满也懂得察言观色,饭碗不敢放,先悄悄抬眸看看白逸宸什么反应,要是转晴就放下碗不吃了,要是转阴就继续吃。

其实白逸宸生气的时候,小满还是很害怕的。

所以一般白逸宸生气的时候,她都很听话,像个乖宝宝一样。

但是,白逸宸很少生气,所以他不生气的时候,小满就可以往他头上爬。

白逸宸的脸色不阴不晴,小满吃不准,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小满小心翼翼的样子甚是可爱,白逸宸也装不下去了。

扮深沉会死很多健康细胞的。

见白逸宸的脸色渐渐转晴,小满高兴的正准备放下碗筷——

“你忘了我晚上对你说的话了吗?”威胁气息很浓重。

小满刚刚要放下碗筷的手立刻又抱着饭碗送到嘴边大口大口的扒饭。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吃了半天,小满发现就自己抱着饭碗在扒了半天饭,而他却什么都不吃光两只眼睛看着她吃。

“你为什么不吃?”

“我晚上很少吃东西,我要保持身材。”

小满一听不乐意了,哦,你要保持身材,别人就不要了?

饭碗一扔,不吃了。

“我也要保持身材,以后我晚上也不吃了。”

“你敢!你是想让自己变成排骨吗?”

“变成排骨有什么不好?”小满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变成排骨美女后,大群大群的美男围着她欢呼的画面了。

“别做梦了!”白逸宸看穿了小满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付小满永远都是我白逸宸的肉馒头,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排骨的。想背着我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难道真想让我变成老尼姑啊?”

“你不是有老公我吗!”

小满气不过地白了他一眼,跟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一顿闹腾的晚饭吃了足有两个钟头。

小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白逸宸还没有走,正坐在椅子上出神。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绝美的五官勾勒出华丽的线条,让人偶一注目便移不开眼睛。

“老婆,看够了没有?”

眼睛明明没有看这边,居然知道她在看他。

“谁是你老婆!”小满不满地低声嘀咕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正色道:“很晚了,你该走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留下督促你,省的你再背着我虐待自己。”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快点回去吧,我明早还要去皇城报道,第一天上班我可不想迟到。”

“你又换工作了吗?”

“嗯。”小满点了点头,朝自己房间走去,“一会儿你离开时记得帮我关门,我要去睡了。”

“今晚我就睡这里。”有一丝严肃的气息,不像开玩笑。

“真的要住我这里吗?”小满问。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面露难色,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回家,你不怕你家人担心吗?”

小满问完就有点后悔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扯到了不该扯的问题上去。

白逸宸对她来说就像一个神秘的外来物种,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他,当一切都好转时两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这么熟悉了,但是她从未听他提起过有关他自己的一切。

而且有时候他会无缘无故的一连失踪数月不见,有时候他又会毫无征兆的一连数月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捉弄她逗她开心。

他从来不问她的过去,也从不提自己的过去。

两人不知不觉间好像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不过问彼此的身世背景,也不探听彼此的过往。

“该担心的是你吧!”

白逸宸巧妙地避开了小满的问题,勾起嘴角朝小满走近,不怀好意的坏笑看得小满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在他靠过来之前,小满吓的一溜烟的逃进房间关紧门。

白逸宸看着小满紧闭的房间门,脸上的坏笑渐渐化成温和的笑意。

她的小命可能就被她自己折腾没了

几个月不见,一个人过的很辛苦吧!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好奇我去哪儿了?

白逸宸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小满的房门,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要对她说,但说的太多又怕吓着她。

雨像筛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砸向地面,打湿了路人厚厚的冬衣。

少女裹着旧棉被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床上。

口中喘着有些急促的气息,两颊红通通的,那是发烧的症状。

一辆乳白色的轿车停靠在庭院外,容貌精致的青年打开车门下车去,身旁的司机替他撑着雨伞,因为雨伞全部撑在他的上方,导致司机大半身衣服都湿了。

当少女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干净的病房正输着液。

看清床边青年的脸时,少女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并非感谢,而是虚弱的质问:

“你是谁?干嘛老跟着我?”

“我是你生命中注定会遇见的男人!”

青年注视着少女的眼睛带着半是戏谑半是严肃的口吻回答。

走出病房时,青年一直放在裤袋里的手拿了出来,缠绕在指间的纯白色银项链发出浅浅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