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是冷战时期美国开发的一种臭名昭著的化学武器。他的威力，比核武器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公斤这种化学制剂，在城市中使用足以毒杀8万人口，而且绝无生还可能。更恐怖的是，这种毒气并不需要通过呼吸系统才能起作用，裸露的皮肤同样是它良好的传播途径。另传统的防护手段失去了作用。由于巨大的国际压力和危险性，美国并没有正式装备这种武器。后来苏联通过间谍获取了这种化学制剂的制造工艺，同样也试制了几枚。越南这次使用的化学武器，正是几年前从俄罗斯高价购买的。包括空气燃料弹头和常规导弹，都是那次秘密交易的成果。

受到这种超饱和攻击的叛军指挥机构当然没有幸存的可能。遭到钻地导弹和空气燃料弹头攻击的地下指挥机构部分房间，在化学武器尚未落地时，就已经在巨大的冲击波下坍塌了。等到空气中弥漫致命的化学毒气，幸存的部分军官在阵阵惨叫声中，皮肤开始逐渐变色、腐烂，脸开始变形。如果你有幸看到这种情形，你一定会联想到伟大的金庸同志小说中的化尸粉。虽然没有小说中那么神奇，但浓度稍微大点，最后只剩下一副白骨还是能办到的。

越南自己并不能生产弹道导弹，这点他可比不上朝鲜小兄弟，人家的核武器都搞出来了。而且弹道导弹都非常昂贵，越南再穷兵黩武也不能负担更多的。四枚导弹攻击之后，越南以早已秘密集结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师，三个装甲旅，数个野战炮兵旅为先导，向叛军防线发动猛烈冲击。为达到攻击的突然性，越南后续部队都远远落后于先头部队。至少一天之后，三个后续步兵师才能到达前线。而且先头部队只适合于快速推进，用来和叛军争夺一城一地的得失并不划算。

但从战争的进程看，越军指挥部有些高估叛军的势力了。本来有些士兵是不想叛乱的，都是被长官逼着守在战线上。等到南方的军队一进攻，呼啦一声全乱掉，还有不少人反戈一击。叛军防线迅速崩溃，北方投入大量本地军队才稳住了防线。

两个小时的突击之后，越南先头部队人困马乏，同时北方叛军投入大量本土部队，一时间攻击受阻，只得刹住前进的脚步。战争无所谓正义与非正义，只要自己坚持，只要不是端着机枪对场院里集合的平明扫射，只要不是举行杀人比赛，战争就有他正义的一面。战争都是为特殊的利益集团服务的，正义的战争，考虑的是广大的民众生计，考虑军人的荣誉。就算目的无可厚非，但如果战争发展到需要进行杀人比赛来取乐，再正义的战争，也会被人类所不齿。前不久还是兄弟的部队，今天在战场上见面了。没有任何情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随着坦克装甲车冒出浓烟变成废铁，随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冤魂，战争特有的残酷表现得淋漓尽致。

副省长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汽车里，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恐怖的袭击中恢复过来。接到特工的紧急情报，他已经没有时间通知其他指挥员转移。他本来不想离开，他要和那些战友共同进退。两个贴身保镖突然发难，不听他的指挥，强行将他架上汽车，离开这个已经被弹道导弹锁定的指挥所。还没有走多久，第一颗钻地导弹到达，汽车距离的颤抖表明这颗导弹的威力有多大。更远一点，空气燃料弹头差点就将他的汽车压成扁扁的废铁。他不知道后面的化学弹头的威力，但看到原来指挥所所在的地方上空出现诡异的绿色色彩，他哭了出来。那些指挥员，是他耗费很大的心血才找来的。失去了他们，战争的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要和他们共同进退！”副省长对着两个保镖吼道。

“对不起首长，我们得到的最高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的安全。”其中一个强壮的保镖说道。

副省长平静下来。“谢谢你们又救了我一命。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前线该怎么办？失去指挥，我们的军队很快就会溃败。”

“首长放心吧，”驾驶位置上的保镖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我们的间谍卫星刚刚得到的情报，我们的军队已经顶住了南方政府的攻势，现在南方军队的攻击已经停下来，正在修整。另外，首长，我们军队中的那些南方的士兵几乎一触即溃，甚至反戈一击。中国方面建议你将所有的南方士兵全部遣返，不然他们只会让军心不稳。”

听到南方军队攻势受阻，副省长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突然听到中国的建议，他不由得一惊：“全部遣返？那样我们将失去近一半的军队，我们还怎么对抗南方军队？”

“首长，南方军队没有足够的远程突击力量，我们可是有足够的。中国方面送过来大量的战术弹道导弹，特种弹头，以及巡航导弹等。只要首长下令，南方军队先遣部队今天晚上就将失去战斗力。”

事已至此，副省长哪里还有第二种选择，更何况他急需一场大的胜利来增强军心。“当然，我当然同意。我命令，立即按照你们的计划，狠狠的轰击南方军队集结地。”

副省长的这两个贴身保镖是中央专为他配备的，好几次，副省长都是靠着两个保镖超快速的反应能力和无比精准的枪法躲过了忠诚于南方的势力的暗杀。他也知道这两个保镖不仅是他的保镖，同时也是他和中国直接联系的方式。几乎所有的战术情报，都是从这两个人这里出手的。他知道中国在谅山和高平两省一定建立了广泛的情报网，否则只靠间谍卫星，不会有如此的成就。何况，打入敌人内部获取情报，是中国一向的老传统。他在秘密会见中国官员时表露了对这件事情的忧虑，中国官员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战争结束之后，中国和大支那联邦将会是美国和加拿大一样的关系，这些情报组织，没有丝毫的存在价值。现在他们只是为战争的胜利服务的。

凌晨四点钟，南方军队在补充了足够的弹药和半个小时的休息之后，爬上战车准备更大规模的突击，争取一举突破叛军最后的防线。而北方军队阵地上，各种流言也开始蔓延。由于总指挥机构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前线指挥官无所适从，只得命令牢牢的守住阵地。悲观的情绪在阵地上蔓延，看着远方南方军队集结地开始活动，一些士兵甚至做好南方军队一来就投降的准备。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道美丽的流星的痕迹。“大家快看，好漂亮！”一个无聊的士兵仰望时偶然发现了这道景色，大声叫道。

大家刚抬起头，尖利的呼啸声传来。“看什么看，快进防炮洞，是敌人的重炮袭击！”连长赶紧命令这些不知死字怎么写的新兵躲避。大家呼的一声钻入防炮洞，带上耳塞。前一次的炮击很多人不屑于这个东西，说是当兵的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声音大。结果被重炮爆炸那种震撼心灵的声音吓得趴在地上，耳朵都振出血来。这次大家都学乖了，谁都不再逞英雄了。过了好一阵，除了脚下微微的颤动之外，并没有听到刚才那种声音。大家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什么意思。连长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大家不要动，我先出去看看。一个通讯员没等连长迈步，猛然冲出坑道。

过了好一阵，连长还以为通讯员牺牲了，通讯员突然笑嘻嘻的冲进来。“你小子刚才到哪里去了，我们还以为你应用了呢。”连长打了通讯员一拳，笑着说道。

通讯员揉揉被连长打得生疼的右肩，笑着说道：“对不起连长，我刚才被外面的景物迷住了。大家快跟我出去看热闹吧，我保证，你们肯定不会后悔的。”

“景物？”连长跟在通讯员的后面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战场上除了死人还有什么景物？”

很快大家都不再疑惑了。爆炸声清晰的传入耳朵，不过却是对方阵地上的。原来那些流星痕迹，是己方部队的远程支援火力。看着远方的阵地上火光冲天，没有几个战士的心里高兴得起来。尽管他们现在是敌人，可是不久前他们还是朋友。当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们还是朋友。真希望对方快点屈服，那样战争就能早点结束了。为自己，也为了越南。

总部的命令传来，配合刚才的火力袭击，突击南方军队阵地。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几条战线上上万的北方军队如狼似虎的扑进南方军队阵地。直到北方军队出现在眼前，南方军队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中醒悟过来。一阵怪叫声之后，除几个顽固分子被突突之外，大部分的南方军队都选择了投降。南方军队的先遣部队的凌厉攻势，到此被彻底化解。

这次反击，北方军队不但俘获上万的俘虏，同时缴获大量的武器弹药和战略物资。为防止更大规模的损失，南方军队主动将战线后撤了80公里，几乎完全回到战前的出发点。这次反击，北方叛军共投射了包括122火箭炮，152重炮，短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在内的各种远程弹药6000吨。除部分重炮炮弹之外，几乎所有的超远程弹药都是中国送给北方军队的。中国几乎将所有过时的短程巡航导弹和战术弹道导弹都送给了北方军队，并在战役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由于越南空军几乎不存在，这场战役成为新世纪难得的只有地面部队参加的大陆军战役。此役之后，越南南方军队实力遭到巨大打击，再不敢轻易组织大规模的讨伐攻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对大支那联邦的威胁，都处于守势。北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时间来赢得世界和人民的认可，并逐渐发展壮大起来。

第一章 回到未来 第四十五节 势均力敌

正如越南国防部最初预料的那样，随着先遣部队进攻遭到巨大打击，和越南接壤的各边境上所谓的大支那联邦军队活动明显加剧。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攻击行为，但可以肯定，这只是早晚的事。越南国防部考虑过中国武器出现战场上，可是没有想过俄罗斯，美国的先进武器也同时出现。前线将领战战兢兢的将这个情报告诉了国防部长，几乎让国防部的所有官员感到绝望，难道中美俄三国联合起来帮助叛军吗？这真是太不可思意了，要知道，他们任何一个国家军力的1/10，都不是越南可以轻松应付的。

在战场上出现的中国武器，大部分都是前两年中国武器更新时的淘汰下来的装备，越南也曾经购买过不少。但并没有将这些在中国已经过时，实际上仍属较先进的武器大量部署在比邻中国的北方两省。越南上个世纪干过就这种事情，79年中越战争期间，中国士兵占领越军武器库时，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中国支援的粮食和武器。那些东西，是中国自己正面临三年自然灾害，全国人民缩衣节食无偿支援越南抗美战争的。几年之后，越南就用这些武器和战略物资对中国反戈一击，其无耻简直到极点。不过现在，越军指挥部也认识到，要用这些可能已经被中国动过手脚的武器重演上个世纪的创举，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不管具体情况是什么，越南国防部现在吵得不可开交。“我们要和他们全面开战！”一个中级军官吼叫道，“他们欺人太甚，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支持叛军。难道我们越南会怕他们吗？我们要让他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泥潭之中！最可恶的是俄罗斯，我们要派军队突袭金兰湾的俄罗斯驻军！”

胡克本冷笑了一下，轻蔑的看着这个军官说道：“你认为我们对世界最强大的三国同时开战会有多少胜算？一点没有！”

“不要再提什么全面战争！”越共中央总书记十分生气，普通指挥员只考虑战争胜负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些高级将领也这么短见，就太让他失望了。“你们只会从军事角度想问题吗？现在具体情况都不清楚，就叫嚣着全面战争。我们军队中都是这么短见的军官吗？我们先分析一下，三国武器同时出现在叛军手中，背后明显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谁会是这个阴谋的主使者？黎飞，你来说说。”

黎飞是已故的原越共中央总书记黎可漂上将的远房亲戚，属七大姑八大婶类的，几乎无可查询。由于这层关系，同时由于他很强的工作能力，特别是天生的间谍和情报分析能力，短短的几年时间，他就从默默无闻成为颇有名气的情报员。在受到黎可漂总书记的亲自接见之后，他更是平步青云，几年时间就成为越南情报机构的二把手。尽管黎可漂总书记辞世已久，但他出色的工作能力仍旧赢得越南军方和政界的赞赏。

“我同意主席的看法。”情报局副局长黎飞说道。他也是情报局除局长之外最有实权的官员。本来以他的资格，他还不能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但战争期间，这个得到大家肯定的情报专家的意见理所当然的受到各方关注。“三国武器大量出现在北方叛军手中，绝对不可能是三国政府联合支持叛军。他们没有共同利益，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我的分析，这个阴谋的主使者，美国的嫌疑最大。”看看大家都有些不解，黎飞有些轻蔑的笑笑。“也许大家都认为中国刚刚入侵过我们，中国的嫌疑最大。可是如果那个什么大支那联邦真的成功，对不起，我只是假设。那样谁的利益会受到巨大损失？是中国！中国政府绝对不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