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贱卖掉屋主知晓后会不会六亲不认直接灭了你?
他说:你放心,我很了解他。
我又说:我不会再被赶出去吧?
无家可归什么的,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英宇琛想也不想回答得很是笃定,他说: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说:物价上涨什么的,房价不会也上涨吧?先说好,我们这是买断协议,之后可不能涨价!
英宇琛很是佩服的看了我一眼,他说:你若是经商肯定很有前途。
我说:别给我打太极,先说好了省得你日后算计我。
他说:或者我们签个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了比较靠谱。
那之后小绵羊心甘情愿的跳进了大灰狼挖好的陷阱,手一挥签下了两年的卖身契。
再然后他领着我熟门熟路的进去,我发现我又误了,那设计虽然洋气些,楼层虽然矮些,软件硬件虽然精良些,它确实是公寓,他领着我上到三楼,站在301号房门前。我问:屋主在么?我们怎么进去?
他说:自然是开门进去。
直到真的进到室内,米色调的装潢,透出些微古朴的实木气息,干净又温暖,室内似乎是恒温的,不冷也不热。鞋柜旁边放着两双同款式的布拖鞋,深咖色,一男一女。
我看着他动作优雅的换上拖鞋,提着我的行李进去一旁的小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道:站门口作甚?还不进来!
我终于隐约想明白了某些问题,那不曾露面的房东,自作主张的英宇琛,签了两年月租500的租屋合同,英宇琛宠溺又纵容的笑,以及这两双远看是兄妹近看是情侣的布拖鞋。
我想我悟了。
猛的冲进里屋,我瞪圆了眼怒道:你骗我!!!
我看着他不疾不徐的转过身,换上了一副我很无辜的神情。他说:诽谤是有罪的!
我说:你这是诱拐无知少女。
失笑的看着我,他腔调奇异的重复道:无知少女?
一咬牙,一切齿,我羞红了脸道:无知少女怎么了?我他大爷的还是无知处-女!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一直在赶古言的任务,喝掉了六杯咖啡,上了五个闹钟只睡了一个小时,终于,现言也更新了。
英小帅是腹黑,绝对的腹黑。同情恬恬。
求抚摸,某落要去小睡一会儿了,休息够了再码明天的章节,看过的筒子们都撒把小花花吧,几秒钟的时间,也算是对我夜夜通宵咖啡加泡面的安慰。
英小帅会越来越给力的,二号,三号,四号不要着急,都会有的,这之前要做一点铺垫,我已经很努力了,大家就不要霸王我了吧。
以上,我先去睡觉,起来再码新章回复留言。
16
16、vanessa的眼泪 ...
我终于还是没能拗过英宇琛,他只微笑着,几句话便化解了我满心的怨气。基本上这事也怨不得别人,很大程度上说是我自己贪那一点小便宜,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感性多会战胜理智,足以改变一生的,某些不可挽回的事就是这么发生的。
恼恨的同时,我那心底里也不可抑制的泛出点点欣喜,像是芒果班戟里头甜蜜蜜的奶油糊,将那些臆想与真实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搅和在了一起。
再然后笑容便浮上了我的眼角眉梢,经济学讲座上那个沉静如千山暮雪的男子,曾经以为遥远而不可触碰的人,他就站在那里,他微笑着看着我。
他有着超强的责任感,他会使小聪明哄我开心,醉酒的时候会甜蜜蜜的唤我honey。
他是个温柔的绅士,也是个甜蜜的骗子。
那些呻吟,那些呢喃,情-人间的密语,暖烫人心。
同居?
是了,同居!
我开始怀疑和泉日本料理店的“初遇”到底是不是初遇?他那般配合,之后醉酒,本推半就的我们滚了床单,虽不是很彻底,却将“陌生”的两人牵连在一起,他很狡猾,用温柔和一点点的小聪明一步步的将我拐带进他的生活。
我开始怀疑,我真的是引导这事的强攻?还是一个名为强攻的弱受?
我开始怀疑,他是真的超强的责任感作祟?还是原本就认识我?
待我整理好房间,将衣服挂进衣橱,将小首饰盒放上梳妆台,台面上放了一个精致的旋转木马音乐盒,很漂亮,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捧在手心上好发条音乐声就想起,天空之城。
忧伤,凄美,又满怀憧憬;向往,奋进,且不屈不挠。
有时候我们知道再努力也没有可能,那是一种义无反顾,是一种勇往直前。
一些甜蜜的,伤情的往事便就这么想起。
我会跟着季斫之回国,是因为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阿姆斯特丹的夏天不热,15°的均温一如那段15°的感情,不温,不火。
离开的那日天上飘了点小雨,在候机大厅里,我就那么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段话:
“我会长大,会更加成熟,我以后会嫁人,会精打细算,会骂人,会骗人,我会在菜场讨价还价,渐渐地容颜衰老。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直到世界尽头。”
那是我用那只手机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
收件人:darling-顾
发件人:yours' vanessa
是vanessa,最后的vanessa,不是季恬。
我又想起顾宜人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给过我那么多的期待。
他说:等我忙完了这阵就带你去爱尔兰,去法国,去卢森堡。
他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说:vanessa,我那么爱你。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到最后都只融汇成三个字:对不起。
有那么一种人,事业比爱情重要,朋友比恋人重要。
我给过他那么多的时间,我等过他多少次。游乐场,咖啡厅,电影院,博物馆……他有忙不完的事,精心的打扮换来的永远都是等值的失望。
我哭过,我闹过,多少次的声嘶力竭,泪如雨下,我说,这是最后一次。我说过多少回,这是最后一次。
抵不过他偶尔一次的体贴,分分合合多少次,我们依然在一起。激-情却褪了颜色,终于我也能心平气和的与他说分手,我竟然没有流泪。
我说:谢谢你。
我说:再见。
再然后我屏蔽了有关顾宜人的一切消息,我拒绝联系同他交好的每一个人,vanessa被尘封在过去。
那之后我遇上了英宇琛,他于讲台之上侃侃而谈的模样像极了曾经的顾宜人,我那时候喜欢的是顾宜人的影子,了解得多了才渐渐地分得清楚,他们是不一样的,英宇琛是英宇琛,顾宜人是顾宜人。
我不知道英宇琛是什么时候进的房间,回过神来他已在我身后。他说: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饭。
然后我那些伤怀的小情感就消散开来,放下手中的音乐盒,我双手合十贴于胸前,眨巴着眼狗腿子的看着他,我道:honey,我想吃你煮的饭。
他有些好笑的看我一眼,道:你就知道我会煮饭?
我笑得很皮,我道:不然咧?房子里头连包泡面都没有,你吃什么?
“外头什么没有,拿钱就买得到。”
“外头吃一顿,自己煮都能活一个星期了。”
他说:或者,你也可以自己煮。
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可怜兮兮道:我不会煮。
摆明了不相信,他说:季小姐,我请问你,之前是怎么活过来的?
想也不想,我说:外头吃啊!
他说:那你现在是差别待遇?
我说:宇琛你错了,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你说我脑补过头给你忽悠着住进来也就罢了,总不能让我连福利也自动放弃了吧?
他说:你见过有房东给房客煮饭的?
我说:历史是需要创造的,规矩是用来打破的,房东什么的,是可以当佣人使唤的。
我以为他要么翻脸,要么认命,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说了一句很有颜色的吓死人的话。他说:honey你知道的,我的妙用不止这些!
不用看也知道,我脸上的肌肉绝对拉伤了,强忍住喷鼻血的冲动,我说:你说说看都有哪些?
显然他也没想到我还能扛得住,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好几眼,他说:实践出真知,你会知道的。
这回答明显不给力。猛瞪他一眼,我道:不对!这种情形下他就该说“我会暖被窝”嘛。
被窝啊被窝,被窝啊被窝……
他没有抽搐,他真的没有抽搐,他很镇定的看着我,道:你说什么?
“嘿嘿……”
“乖!重复一遍!”
“嘿嘿嘿,”我道:我会暖被窝!
再然后英大帅哥大手一挥拍案定了板,他说:虽然还是夏天,honey你愿望如此强烈,我也就吃点亏勉为其难允了你。收拾收拾,今夜侍寝吧。
侍侍侍侍,寝???寝你大爷啊寝!
我说:口胡,那是你说的,我没说!
他笑得很阴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谁说的谁活该暖一辈子被窝!
英宇琛说:收拾收拾准备出门了。
很坚持,我说:我不要去外头吃。
他显然比我坚持:自己煮也得出门,冰箱里头没东西。
嗷嗷,我说:honey你真会煮饭啊?
他果断的递过来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他说:你以为我是你?
我说:我这是在给你表现的机会,好男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伺候老婆是光荣的事,不可耻。
他很羞涩的看了我几眼,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半晌开口说:好。
好?好什么好?煮饭?
“那我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我再一次小瞧了英宇琛,我以为他是接下了煮饭这一差事,当然客观的说他也的确接下了煮饭这一差事,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为自己争取了福利。
他说:honey你忍忍,今天周末,我们明天再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忍?这个要怎么忍?坚定地摇摇头,我说不行,现在就要去。
他说:周末公休,你不能让人家为我们破例不是?
公休?超市什么时候也有公休了?我油然而生一种不是很祥的预感,咽两口唾沫,我问:你说的是哪里?
“哪里?当然是民政局!”
当!然!是民政局!!!
我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当然出来的,以我的理解能力我也不能知道这是怎么当然出来的。
那不祥之感越发不祥,我道:没事去民政局作甚?
他又当然了,他说:当然是去领证。
领证?
抱着倒数第二丝的希望,我道:领什么证?
他再一次当然了,他说:当然是结婚证。
结,结婚证?
终于,我只剩最后一丝希望了 ,我说:你要结婚了?替我向新娘子说神恭喜!
然后他笑了,他说:这种事你可以自己亲自说。
“我认识?”
点点头,他道:认识。
“是谁?”
他说:honey,还能有谁?当然是你自己!
当当当当当然是???怎么当然?怎么是?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摆摆手,他道:我答应了。
“你答应有个毛线用,你这是违背妇女意志。”
他很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违背妇女意志了?
嗷,我今个算是重新认识他了,猛戳他胸膛一阵,我道:你问过我了吗?问了吗?问了吗?
一把握住我的手,他道:问你做什么?
我说:我是当事人啊。
“我知道你是当事人,不是你向我求婚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血拼完毕,补更完毕
我又败了,败了一件eland的毛呢大衣
此文已经是二度挂牌,因为那早已经清空的12章,除了愤怒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响应河蟹我已经挨着改了标题,改了内容提示,文案上头类似于jq什么的词汇都去掉了,上头依然如此“看得起”我,“关照”我,我淡定了
我站短问管理员,有什么指示,让我改文,需要改的都清空了,难不成要我在电脑里头改文,他们也没有处理办法,至少我没收到处理办法
刚开始接到站短的时候我很愤怒,一度想弃坑或者弃马,本来我也大三,大堆的论文,大堆的考试,天天晚上通宵才能保证日更,很辛苦,坚持了这么久,有一瞬间觉得不值,出去大吃了一顿回来看到大家的留言,突然就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我是真的很想写完这个故事,我想让追文的大家都看完这个故事。你们那些留言是支持我熬夜码字的唯一动力,突然想开了,任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就酱紫,虽然河蟹在继续,文件也会继续。
我继续给力,也希望大家继续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