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欲遮还露的胸衣一把扔上了后座。
我再度女王一般看着他,以下巴指了指他身后的靠背,道:放下去。
我不相信季姑娘就该是被上的,想我研习春-宫多年,实战经验虽少,理论储备还是很丰富的。
英先生体质多变,见我这般他也不马上反扑,他很听话,乖乖配合。
看着那放得平平的椅背,我有些怀疑它会设计成这样是不是就是为了方便诸如我与英先生这类人。心里头平衡了些,那设计师原来也是个不要脸的。
见我久久没有行动,英先生他忍不住了,他很小受的可怜兮兮的开了口:然后呢?
然后?呃,衣服虽还没脱,这幅摸样是不是太血脉膨胀任君采撷了些。
抬下巴指指那放得平平的靠背,我道:你也下去。
英先生倒下去的姿势比椅背下去之时就好看了许多,他是存了心要勾引我,他这样我也很配合,靠近些一伸手压上他皮带搭扣下方因为他躺下而高高顶起的部分,我道:小样,让你勾引我,爷今天要让你欲-仙-欲-死爬不起来。
他显然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半挑衅半勾-引又有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看着我。那双眼炙热得似能喷出火来。
再看下去我又要软了,火速扒掉身下的牛仔短裙,我犹豫了下,终于还是留下了那最后一层的屏障。他衣衫还很完整,我就一屁股坐到了他鼓胀的昂-扬之上。
我要行动了,我真的要行动了,我行动之前英先生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他说:我不知道,honey你竟然喜欢坐骑式。
坐骑式?我低头审视了一遍我二人此刻的关系,我的确是坐着的,也的确是骑在他身上的,不仅如此,我还是衣衫不整的,哦哦,我此刻的模样已经不能说衣衫不整了,我是全-裸状态下的欲露还遮。
他看着我眼神邪魅,我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嘿嘿一笑,我扭扭腰荡漾的在他那什么上头磨几下,道:想看我羞涩??我羞了你就别想射!!
我刚想问他是看我羞还是要射,他表情却很奇怪,还是我想岔了?
然后,英宇琛笑了,他说:honey,我只是在告诉你,这叫坐骑式。
我不承认我窘了,一伸手到他胸前,“哗”的一声拉开他那开着领口的衬衣,我道:爷能不知道这是坐骑式?还是要爷教教你69式?
我就是在逞强而已,他却真的点头了,单独的6或者9我们都没试过,丫的我就是嘴欠,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此番又该如何是好?
我还想与他打商量,他似嘲笑一般的看着我,说:不行的话就别逞能。
不行?
“你才不行?”
暧昧的看我一眼,他说:你知道我行不行。
我以为我已经处于了形式上的利好一方,残酷的现实却让我寒了心。我舔舔嘴唇刚想撤退,英先生说:69式,你说的。
我我我,我垂死挣扎,我说:你既然明白就不用我教了。
我这么说他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我不明白的表情。
“你你你,你不明白?”
他有些羞涩的别过了头,并没有应声。
感情好了,我嘿嘿一笑,道:那就算了,事实上我也不明白。
我以为我逃过一劫,事实上,天翻地覆了。
英先生等的就是这句,我这么一说,他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下头,半支起身子,他道:原来你不懂啊,那就好了,夫君我从头教你。
我猛戳他胸膛。
“骗我?”
他勾唇邪邪一笑。
“有么?”
“你不是不明白?”
“那可是你说的。”
我很努力的回想,大约的确是我说的,他大爷的鼓足了劲误导我,他要不羞涩我能那么说么?
处于下方的腹黑英先生给我下了个套,我钻了,他大爷的我竟然钻了。
我我我,我虽然下头已经不是处了,我上头还是啊,且那69式尺度太大,季姑娘承受不住。且那姿势太羞人,我没有自信能够做到。
英宇琛看出了我的为难,他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一手撑着下头的靠背,他执起我那葱白小手往他身下就是一按,紧接着是一声轻喘。
他说:honey,现如今火被挑起了,你若撤退,为夫又当如何?
他这么说显得我很没责任感似的,我却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我道:honey,你知道,不一定是我,你可以自-摸。
他按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挑了挑眉,气息有些危险,他道:自-摸?
听不懂?
我很不怕死的继续解释道:就是打-手-枪。
“打-手-枪?”
还是听不懂?这说法明明很通俗,苏婧说了,哪个男人不自-慰?不该啊!
深呼吸一口,我咬咬牙,道:就是自-慰。
我显然误解了英先生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会不懂?他大爷的就差没有身经百战了。
不对,或者他已经身经百战了,那技术,那体位,不是理论就可以的,再想想在日本料理店遇到他那日那风-骚又荡漾的女人,他……
我觉得我都快哭出来了,贞操什么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我好歹也奉献给了他,我觉得我此番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英宇琛也察觉到我的一样,他皱了皱眉,将按在下头的我那只手贴到颊边,轻啄两口。他道:怎么了?
这种话我怎么问得出口?别扭的转过头,我看向窗外,却见一中年妇女提个菜篮子扭着腰荡漾的过去了,经过我们旁边的时候还自我感觉很是良好的对着车窗梳了两下头发。她似乎察觉到不对,绕着跑车走了几圈,又趴在车窗上看了看,嘟哝了句什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天知道我那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真要让人瞧见我也就不用活了,我都可以想象《x市生活报》上可能出现的标题《年轻夫妻光天化日之下上演跑车门,中年大婶机缘巧合之中观赏活春-宫》若是到了《法制报》上,就该是《光天化日之下淫-乱跑车,是人性的弱点还是教育的失败?》。
提起来的心终于在英先生安抚的笑容下得到了宽慰。
然后我又想起了
32、布加迪威龙(x) ...
大婶过去之前我纠结的问题。
虽然有些尴尬,我还是问出了口,我道:honey你说,你和我滚料理台之前是不是处男?
无奈的看我一眼,他反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处男?
他这本是回答,给我生生的听成了疑问。
转了转眼珠子,我迟疑的摇了摇头。
英宇琛有些气结,捏一把我的脸蛋,他很郁闷的开口道:不相信我?
挣扎着再度把脸别开,我道:谁让你那么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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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为三号文件,努力中,请先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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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从那荡漾又销魂的那什么余韵中清醒过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这姿势,这体-位很不雅。且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然把持不住与他做了。茫茫然看着压得很低的顶棚盖,我有些纳闷,英先生似乎很生-猛,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他真的没有撞上去么?
适才那些ooxx的细节一点点的涌进脑中,享受完毕之后,我终于还是羞涩了。
而且,他他他,明明只略略扫过了一遍,他竟把那内容丰富的白皮书清清楚楚的背了下来,便如他说的那样,他从头到脚仔细的教了我一遍,车里头空间有限,我们在体-位上受了些限制,好在别的方面还是很到位的。
我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只没想到的是斯斯文文的英先生竟然真的执着的让我把自己填上去的东西都亲身实践了一遍。
破天荒头一回我恨死了自己超乎寻常的洞察力,那些生僻的,难以启齿的问题……我淫-荡,我可-耻,有答案的没有答案的洋洋洒洒百十个问题,便如爬楼梯一般,越往后尺度越大。我以为我会做死在车里,好在一朝为受,我就摆正了自己的立场,那些个闺房秘事猥琐又难以启齿,好在我都受下来了。
我不承认我欲-求不满。
我也不承认我乐在其中。
这么走一遭我这才彻底明白,ooxx的时候,处于弱受地位的人是没有多余的脑容量考虑这么多的。体-位什么的,是由小攻控制的;叫-床什么的,那是本能;剩下的时间地点是不可控制的。借苏大小姐一句话,关键时刻,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譬如那血淋淋的料理台破-处事件以及适才在光天化日之下于跑车里头教科书式的ooxx。人虽进化到现在,兽性什么的还是有的,一个控制不住,性-爱新体-位就诞生了。
我充分的认识到了英先生的实力,再审视过自己的潜质,我觉得离鼻祖虽还有一定差距,我他大爷的再开发开发也能做做教母的。
教母计划不急,这之前有更重要的问题。
我思索着想要以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开口,忽然间我就想起宫小葵ooxx之后对萧面瘫说的话,抄袭是可耻的,如此关键的时刻,我思维贫乏了,条件反射的,我就将那话重复了一遍,我说:honey,你绝对不是处男的身手。
他愣了愣,然后继续一下下顺着我粘腻腻铺满一背的发。
他说:是我教的不好?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人在跑车里,不得不低头。
我如今还光着身子被他抱着躺在跑车里,前前后后几次全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似的,真要再走了火,怕真是造孽太多天要亡我了。
我很没志气,闷闷地往他脖颈处啃了一口,道:honey,你真棒~
这话本是真心的,如此说出来却不大真心了。
英先生也没有要提枪再战的意思,抱着我就跟抱着慵懒的猫儿似的。他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大着胆子旧事重提,我道:honey~honey~我说真的,你,贞操可在?
我想,这回该没有问题了,我已经充分的考虑了男人的自尊,很委婉的问出纠结了我许久的问题。
英先生不答反问:还是你怕我精力分散满足不了你?
口胡!
“我是怕你自甘堕落学了那插秧机。”
“插秧机?”英先生不大明白。
小心的观察过他的脸色,我小声解释道:到处播种的就是插秧机。
我察觉到他自胸腔处震颤着扩散开的笑意。他说:honey,你果真是我的宝贝。
嘲笑我?
季姑娘怒了,又是一口狠咬。
“就怕你在外头还有别的宝贝。”
英宇琛说:宝贝你要对我有信心。
含噌带怨的看他一眼,我酸溜溜的道:我是对你很有信心,我对我自己没信心。
英先生老了,思维有些跟不上,与我下巴抵下巴鼻尖对鼻尖,英先生笑眯眯的问道:季姑娘何出此言?
头上一用力,我狠撞他一下,道:英先生威猛,季姑娘能力有限恐受之不住。
他又笑,他说:honey你妄自菲薄了。
我果断反驳:你又知道?
他笑得很悠然,他说: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调情够了,我挣扎着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又是时近黄昏。男人这东西果然是不靠谱的,什么回家吃饭,自他领着我从宫小葵家里出来,我们就直接坐上了布加迪威龙。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坐的,然后慢慢的行为就升华了,英先生主导了这一切,再然后我们从坐过渡到了做。
做什么的是场持久战,英先生只吃了个半饱,季姑娘已然顶不住了。
摸摸扁平的肚子,我竭力摆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神情,企图换回英先生那被狗啃得差不多的良心。
我说:honey,我饿!
显然,他没有良心,色迷迷的又摸我一把,他回应道:honey,我也饿!
我心中恼恨,迫于英先生的淫-威又不敢磨叽什么,只选择性的忽略掉他话里头的情-色意思,轻蹭着他下巴甜腻腻的讨好道: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个决定很艰难,仔细的检查过分布于车内各处的衣服,点点头,他说:如果还能回去的话,当然好。
季姑娘是可以回去的,英先生艰难了。窃笑地看着毁于我手里头的英先生的另一件衣服,我圆满了,让他欺压我,活该回不去。
我那衣服虽然皱些,大约还是能穿的。英先生说,凡事要有始有终,他脱下来的,便该他亲手穿上,于是乎英先生一边吃着小豆腐,又帮我把衣服穿了回去。
旁的都还好,那小蕾丝内裤却是不行了,湿成那样我也没打算再穿回去,我那包身牛仔短裙里头就这么放了空。
英先生说:honey我就靠你了。
我那头点得很爽快,心里头也很爽快。